正文 1471京城密談 文 / 東小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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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1京城密談
京城機場，剛下飛機的張鵬飛走到金主任身邊，看了眼時間說︰“馬上中午了，您看我還和您一起過去嗎？”
“你什麼意思？”金主任愣了一下。《純文字首發》
“要麼您先去匯報，我晚上再過去？”
金主任微微一笑，明白了他的用意，他這麼做主要有三層意思；首先，張鵬飛不想讓別人看到他和自己一同去見首長，免得被別人誤以為向高層施壓；其次，他剛從貴西回來，自然有很多話要向一號匯報，張鵬飛這個時候過去不太合適；另外，一號得到他的匯報之後，肯定要對這件事的處理有一個最終的判斷、分析的過程。張鵬飛過早的同一號踫見，談話的效果不會好。
說得直白一點，張鵬飛想給出一個時間差，讓高層有充分的考慮時間。
“也好，那你回去同家人聚聚吧。”想明白之後，金主任點點頭。
“您慢走！”張鵬飛目送著金主任離開。
在彭翔和林輝的保護下，幾人來到了停車場，在京城機場常備著一輛屬于張鵬飛的私家車，他人在西北的時候，這輛車就一直停在機場。
“領導，去哪兒？”發動起車子後林輝問道。
“這個……”張鵬飛猶豫了一下，腦海里想到了一個人，說道︰“我先打電話和家里說一聲。”
張鵬飛把電話打給了張麗。
“兒子，你回來了？”張麗早就從劉遠山的口中得知他會回京。
“媽，我剛下飛機，那個……”
“有什麼事？”
“媽，”張鵬飛不好意思地說︰“我中午想去看看楚涵，一起吃個飯，您看……下午再回家看您行不？”
“你去吧，我這邊沒事，是應該看看他了。”
“好的。”張鵬飛掛上了電話。
“兒子長大了，知道父母的感受了……”手握電話，張麗欣慰地說道。
張鵬飛馬上又給賀楚涵打電話，好半天才接听。
“喂……”賀楚涵的聲音很小。
“楚涵，我回來了，一會兒去接你，我們中午一起吃飯，你在辦公室嗎？”
“你別過來了……”
“你怎麼了？”張鵬飛突然感覺她的聲音不太對。
“不用你管！”賀楚涵有氣無力地說道。
“你不出來，我就去辦公室找你！”
“不要，我……我在家呢。”賀楚涵對著電話喊道，可聲音仍然無力。
“你生病了嗎？”
“沒事，不和你說了，我躺著呢。”賀楚涵掛上了電話。
“喂……”張鵬飛心想賀楚涵是工作狂，如果不是很難受，她一定會堅持上班的。想到這里，張鵬飛對林輝說︰“去楚涵家。”
“知道了。”林輝漸漸把車速提了上來。
一個小時之後，張鵬飛出現在賀楚涵的家門口。賀楚涵躺在床上听到了敲門聲，心中一陣高興，雖然她嘴上說不讓張鵬飛來，但心里還是希望他能過來的。女人在生病的時候特別脆弱，除了身體上的痛苦，心理上也需要關心和愛撫。別看兩人的關系若即若離，但賀楚涵對他有著很深的情感，現在臥病在床，自然希望愛人陪著自己。
賀楚涵在床上磨蹭了一會兒才出來開門，本來就生病，再加上她的無限擴大，更顯得病態了。
“楚涵，你沒事吧？”她的樣子把張鵬飛嚇了一跳，蓬頭垢面不說，看上去更是軟弱無力，仿佛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
“有點發燒……”賀楚涵靠在門邊說道。
“快進來。”張鵬飛扶著她躺在床上，摸著她的額頭說︰“吃藥沒？”
“吃了，現在比早上好多了。”賀楚涵半眯著眼楮，看到他關心的模樣心里很舒服。
張鵬飛看到她的嘴唇都干了，連忙去倒了杯水，扶著她把水喝下。
“鵬飛，我不舒服……”現在的賀楚涵可愛多了，丟掉了女強人的影子，靠在他身上一臉無助。
“沒事，只是感冒而已，要不去打針？”
“不要，我不想打針。”
“那就躺著休息吧，是不是還沒吃飯？你餓了吧？”
“是有點……”賀楚涵摸了摸肚子。
“你想吃什麼？”
“我……我沒胃口……”賀楚涵撅著小嘴。
“你好好想想，我給你做。”
“哦……”賀楚涵心中一陣甜蜜，這正是她所期盼的感覺。想了一會兒，她說︰“我……我想吃荷包蛋面，你會做嗎？”
“家里有掛面嗎？”
“我……我想吃自己做的手 面，你會嗎？”
“有面粉嗎？”
“有的。”
“那……那我試試，你先躺著吧。”張鵬飛又讓她躺好，替她掖了掖被子。
“鵬飛，”賀楚涵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看到你好多了。”
“呵呵……”張鵬飛開心地笑了，低頭吻了她一口，說道︰“睡吧，睡醒我的面也做好了。”
“嗯。”賀楚涵幸福地閉上了眼楮。
張鵬飛關好房間的門，並沒有馬上進廚房，而是先去書房打開了電腦，想在網上學習一下。他小時候只見過張麗做手 面，已經有很多年沒下廚了，腦里一點概念也沒有……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再浪費了大堆面粉之後，張鵬飛終于捧著一碗熱騰騰的面條走到了賀楚涵的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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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香……”其實賀楚涵早就醒了，她的病也不是很重。剛才還偷偷地下床看了眼在廚房忙碌的張鵬飛，望著他那全身是面粉的模樣，開心的同時也有點心疼。張鵬飛並不知道她躲在身後，全神貫注的模樣感染了她。能讓一位高官親手下廚 面條，她感受到了濃濃的愛意。
“償償……”張鵬飛一臉的羞澀，“也不知道你愛不愛吃，我償了償……還行……”
“你要你陪我一起吃。”
“我扶著你先吃，我呆會再吃吧。”
“沒事，我能靠住。”賀楚涵堅持道︰“你拿碗過來陪我吃……”
張鵬飛看她的狀態是比剛才好了很多，便也出去盛了一碗面條。賀楚涵償了償，微笑道︰“真好吃……”
“真的？”
“嗯，好筋道……”
“嘿嘿……”張鵬飛開心地笑了，“那就多吃點。”
兩人邊吃邊聊，賀楚涵把一大碗面條都吃了，臉上也有了血色，笑眯眯地問道︰“還有嗎？”
“有有……”張鵬飛興奮地接過空碗。
“半碗就行了，好久沒吃這麼香的面條了。”
“呵呵……”張鵬飛笑著跑出去又盛了半碗。
吃完之後，賀楚涵打了個飽嗝兒，說︰“吃得太飽了，你怎麼才吃那麼點？”
“光顧看你吃了……”張鵬飛伸手摸了下她的小臉。
“你快吃吧。”賀楚涵一陣羞澀，“我吃好了，現在身上也有力氣了。”
“那我就放心了。”張鵬飛比她還要高興，“剛才看你的樣子嚇死我了……”
“哦……”賀楚涵摸了下小臉︰“是不是很難看，我還沒洗臉呢……”
“沒事，你什麼樣我都喜歡……”
“討厭！”賀楚涵白了他一眼，“我去沖個澡，你先吃飯。”
“一個人能行嗎？”張鵬飛擔憂地問道。
“你什麼意思啊？”賀楚涵羞澀地嫵媚起來，白了他一眼︰“還是那麼色！”
“呵呵，你還真誤會了！”張鵬飛大笑︰“我怕你摔倒……”
“沒事了，我現在有力氣！”
“那就好，去吧。”張鵬飛點點頭。
賀楚涵麻利地跳下床，看上去確實精神了許多，愛情的滋潤比任何藥都管用。張鵬飛看著她的樣子，終于放心了。
女人洗澡都很麻煩，張鵬飛把廚房都收拾了一遍後，賀楚涵才如出水的芙蓉一般從浴室走出來，身上裹著浴巾，一臉羞答答的模樣。張鵬飛看得呆住了，他不記得有多久沒看到過她這種模樣了，真是太迷人了。
“看什麼！”賀楚涵似笑非笑，撅起紅唇說︰“給我吹干頭發吧，要麼又感冒了。”
“好好，這個活我願意干！”張鵬飛興奮地拿起吹風機，讓她坐在鏡子前，從他的角度往下看，可以看到飽滿、**的兩座小山峰，還有那誘人的深溝。
“楚涵，你這樣真性感……”張鵬飛舔著嘴唇說，好像沒見過女人的小處男一樣。
“討厭！”賀楚涵一陣羞澀，“不許亂看……”
“兒子都給我生了，還怕我看？”
賀楚涵一時語塞，張鵬飛趁這個機會，從後面抱住了她，雙手握著那兩座山峰，溫柔地說道︰“楚涵，我好久沒看到你現在的樣子了……”
“嗯……”賀楚涵的身體一陣顫抖，抗拒道︰“你還吹不吹頭發了！”
“哦……”張鵬飛只好乖乖地替她吹頭發。
等頭發吹干之後，賀楚涵說︰“我擦些東西，你去歇著吧。”
張鵬飛便躺在一邊靜靜地看著她化妝，看著她往臉上抹東西，真是一種美的享受。又過了半個小時，她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雖然只是略施薄粉，但看上去光彩照人，又恢復了平日里女強人的姿態。只不過今天同平時相比略有不同，張鵬飛感覺她比過去更有女人味了，今天的她很柔和。
賀楚涵又換了身睡衣，這才坐到張鵬飛身邊，問道︰“你下午沒事了？”
“我下午專心陪你……”
“你要有事就先忙吧，我……”說到這里，賀楚涵突然想到一事，上下打量著張鵬飛︰“你沒受傷？”
“嗯？”
“我听說那事了，知道你沒死，就沒給你打電話……”
“沒事，我還死不了。楚涵，讓我抱抱……”張鵬飛指了指自己身邊。
賀楚涵猶豫了一下，乖巧地坐在他身邊。張鵬飛伸手一摟，她順勢靠在了他身上。賀楚涵閉上眼楮，說︰“你這次回來就是為了這件事吧？”
“嗯。”
“和一號談完了？”
“我先來見你這位一號了……”張鵬飛扭頭在她臉上吻了一口。
賀楚涵心中得意，說︰“你真的還沒有見去一號？”
“真沒有，我听說你病了，剛下飛機就趕過來了……”
“哦……”賀楚涵的身體更柔軟了，“那你下午怎麼安排？”
“楚涵，我想……”張鵬飛的手順著她柔軟的腰滑到臀部，輕輕地捏了一把，彈性十足，光滑柔軟，手感極佳。
“現在不行……”賀楚涵搖搖頭，臀部不安地扭動起來，更引得張鵬飛上火。
“還是沒感覺嗎？”
“感冒還沒全好呢，精神狀態也不好。”
“哦……”張鵬飛心中一喜，她並沒有直接拒絕，那就是好事。他想了想，說︰“那我們回家看媽行不行？”
“我也去嗎？”賀楚涵的心砰砰跳了幾下。
“你不想去？”
“不是……”賀楚涵搖搖頭。
“那就去吧。”
“哦……”賀楚涵點點頭，眼角掃到了掛鐘，馬上說道︰“兒子也快放學了，不如帶他一起過去？”
“行啊，讓他看看老爺子！”張鵬飛高興地點頭。
張鵬飛帶著賀楚涵剛要出門時接到了金主任的電話，讓他晚上九點鐘趕去見一號。張鵬飛相信他已經和韋遠方談得差不多了，連口答應下來。
張鵬飛拉著賀楚涵出門，小聲道︰“你好好養身體，我晚上同一號見面之後，回這邊睡覺……”
“沒正經！”賀楚涵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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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劉老休養的小別墅里傳出了歡樂的笑聲，自從病重後，劉老就再也沒回老宅住過。他現在24小時離不開專人監管，隨時都有可能發病。劉家人都明白，上次發病之後，劉老的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他現在一天當中只有很少的時間是清醒的，剩下的時間要麼睡覺，要麼就發呆。
看著爺爺的模樣，張鵬飛很心疼，好在劉老看到小鵬時，臉上露出了孩子一般的笑容。張鵬飛沒有看到劉遠山，他昨天外出調研了。張鵬飛知道他是故意躲出去的，這樣可以減輕韋遠方的壓力。
用過晚飯之後，張鵬飛又在這邊坐了一會兒，然後先把賀楚涵娘倆送回家，再去見韋遠方。在回去的路上，賀楚涵說︰“鵬飛，說句不該說的，你們應該早做準備了，老爺子他……”
“我知道……”張鵬飛點點頭。
“爸爸，太爺爺他是不是快去天堂了？”小鵬歪著腦袋問道。
“太爺爺他太累了，到了該休息的時候了。”張鵬飛含著眼淚說道。
“哦，我舍不得他……”小鵬翹起小嘴，“我還想長大了賺錢給他買好吃的呢。”
張鵬飛鼻子一酸，差點沒流下眼淚，強顏歡笑道︰“小鵬很懂事。”
小鵬開心地笑了，靠在媽媽懷里一臉的幸福。能夠得到爸爸的夸獎，對他來說就是最開心的事情。賀楚涵拍了拍兒子的頭，也是一臉自豪。
張鵬飛把她們送到小區門口，臨走前又對賀楚涵說︰“我晚上過來……”
賀楚涵的臉色紅紅的，當著彭翔、林輝、小鵬的面不知道說什麼，拉著兒子就下車了。汽車直奔紅牆大內，張鵬飛早到了一會兒， 韋遠方正在听別人匯報，他坐在休息室等著。金主任听說他到了，特意趕過來陪著他。
“回家了？”金主任問道。
“回了。”
“劉老怎麼樣？”
張鵬飛搖搖頭，什麼也沒說。
“按劉老的年紀來說，他……已經創造了奇跡！可是啊，我們大家離不開他！”金主任惋惜道。
張鵬飛點點頭，問道︰“首長怎麼說？”他心里清楚，在正式和一號談話之前，金主任是特意趕過來“走漏”風聲的。
“首長對你的態度很滿意，但在一些細節上還需要和你聊聊。”金主任喝了口茶，“鵬飛，喬炎彬正在接受審查，張泉這幾天也在這個院子里，你覺得如何處理他們？”
“您覺得呢？”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我覺得炎彬同志被坑了，他不會幫張九天的。”張鵬飛給出了自己的答案，他只說喬炎彬被坑了，可沒說張泉。
金主任盯著他的眼楮，說︰“你是說張泉還是有嫌疑的？”
“這個就看怎麼調查了，他們是父子。當然，這只是我的個人意見，最終怎麼辦我完全听首長的。”
金主任笑了笑，說道︰“我可以給你透露了一個消息，當張泉被帶回京城後，他接到過張九天的電話。”
“他們……說了什麼？”張鵬飛心中暗笑，張九天這不是讓他老爹的罪名落實了嗎？
“那時候他的手機已經被監听了，你覺得他們能說什麼？”
“打電話時……張九天已經知道張泉被帶走了嗎？”
“之前還不知道，不過張泉在電話里告訴他了，你猜他們說了什麼？”
張鵬飛想了想，說道︰“張泉一定勸他自首吧？並且罵了他一頓？”
“呵呵……”金主任微笑點頭︰“那張九天的態度呢？”
“以我對張九天的態度，當他听說張泉被審查後，一定會說這件事同他父親沒有關系，完全是他一個人做的，並且還會說如果不讓張泉恢復自由，就要了我的命？”
“你分析得不錯，張九天這個人……真是讓人不可理喻，他現在已經被相關部門列為了恐怖分子！”
“那您覺得如何處理張泉書記？”張鵬飛反問道。
“與公與私……沒有人能幫得了他了！”
“那寧總……”
“寧總沒意見。”
“我知道了。”張鵬飛早就想到寧總不會有意見的，既然劉系並沒有向高層施壓，那麼高層自然會給出一個讓他們滿意的結果。劉系越不表態，韋遠方越要妥善處理。
兩人正聊著，韋遠方的秘書走了過來，請張鵬飛進去。
“去吧。”金主任對他點點頭，眼神中充滿了鼓勵的目光。
韋遠方看樣子有些疲憊，這麼晚了還沒有休息，對他這個年紀的人來說太辛苦了。
“來了……”韋遠方首先打了招呼。
“首長，您辛苦了，這麼晚了還要工作。”
“哎，事情多啊！”韋遠方示意張鵬飛坐下，接著說道︰“讓你受苦了，你要真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就沒法向劉老和遠山交待了！這次的事情怪我，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首長，這怎麼能怪您呢，要怪也怪我自己，要不是和張九天鬧了點誤會，也不至于……”
“那是他咎由自取，他犯了法……不該受到處理嗎？我看了下天河集團的案子，是他太貪心了！”
張鵬飛不說話，既然韋遠方已經定下了基調，他沒什麼好說的了。
“張泉已經被監視居住了，就在這個院子里。”韋遠方緩了緩，接著說道︰“你是受害者，說說你的處理意見吧，我們會完全尊重你的想法！”
張鵬飛說︰“首長，我相信您會做出公正的處理，這件事我沒有任何的想法，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我相信法律和領導。”
“但這件事必竟特殊啊！”張鵬飛的表態讓韋遠方很滿意，“這里沒有外人，有想法你就說，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機會嘍！”
張鵬飛听到韋遠方的暗示，問道︰“我能否知道您想怎麼處理？”
“我的意見很簡單，由于其事件的敏感性和特殊性，張泉同志已經不再適合兼任西海省委書記一職了，以他的年紀……也可以選擇退了，你覺得呢？”
“我听首長的。”
“沒別的要求？”
“我請求高層不要為難炎彬同志，他也是受害者。”
“受害者麼？”韋遠方的表情有點怪。
“我相信他的人品……”
“人品？呵呵……”韋遠方笑了，對于從政者來說，人品從來都不是值錢的玩藝兒。
“炎彬同志被利用或者說被坑了……”不得不說，張鵬飛玩了個心眼，這個時候說喬炎彬被利用了，表面上是在替他開脫，可實際上是捅了張泉一刀。
“等看看審查結果吧，我沒想到你會替他說話！”韋遠方欽佩地說道。
張鵬飛轉移話是︰“首長，說句不該我說的話，這件事的發生也是好事，減輕了黨和國家未來的沖擊力。”
“你說得有道理。”韋遠方明白他的深意，張鵬飛是在說現在張泉倒了，反而方便今年年底的小換屆，他又多了一個可以操控的位子。
“說正事吧，你真的沒要求？”
“沒有……”張鵬飛堅定地盯著韋遠方的眼楮。
韋遠方點點頭，嘴角露出了笑意，欣慰地說道︰“鵬飛，你沒有讓我失望！這樣吧，如果張泉不在西海，可以給你一個推薦接任人選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