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錢繆的野望(上) 文 / 飛哥帶路
&bp;&bp;&bp;&bp;“這就不清楚了。 ”
司馬微搖了搖頭道︰“但後來,端木皇朝皇家的人,曾經對我們幾大商號發布命令,要我們對于元磁之力的東西,嚴加看管,每一件都必須向上報備,還有所有修煉元磁之力的功法,也都必須上繳。”
元磁之力,散魄劫,終南傳承,林辰只覺得腦海中的線索似乎明朗了一點。
他出聲問道︰“那你怎麼還說,有一卷正反五行訣在你們天華閣?”
“那是我們老閣主修煉的功法。”司馬微的聲音突然壓低了幾分,“老閣主‘私’下修煉正反五行訣,未得要訣,後來走火入魔,才在幾年前去世,當然對外宣稱,是因病暴斃而亡。”
這麼一解釋,就非常合理了。
估計當時老閣主修煉走火入魔身亡,死得過于倉促,才讓現在的閣主上位顯得基礎薄弱,也就給了幾位閣老足夠的理由去編造諸如“傳位疑案”這類事。
“其實我倒是對一件事感到非常納悶,那就是你們怎麼在山谷里面沒有打起來。”
林辰放下手中的‘玉’簡道︰“在那個時候,你們依仗著六煞卷龍陣,主動權完全在自己手中,為何還要拖到後來?”
司馬微苦笑一聲,沉聲回答道︰“那時候按照閣主的計劃,是要動用最後一點靈石的靈氣,將六煞卷龍陣所有的威力‘激’發,用最後一招‘六龍絞殺’令他們形神俱滅。只不過,後來隕鐵谷里面的元磁罡氣突然爆發,將六煞卷龍陣其中一個陣眼徹底摧毀。”
林辰明白了,原來是沒有了手中的王牌,而錢閣老那一邊,則是不明就里,投鼠忌器。
雙方在這種情況下罷戰議和,也是應該的。
听到此處,林辰慎重地點了點頭道︰“听說明日有大雨,我覺得可以遲幾天走的。”
“那行,小老兒也就不打擾林府老休息了,明天上午在閣主那邊,有場會議,林府老大可以過來听听。”
林辰這樣的答復,讓司馬微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司馬微將手一揮,‘門’上窗戶上貼著的那些灰‘色’符文被他收了回去。
就在他轉身要走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聲嘈雜。
司馬微大喝一聲,問道︰“怎麼回事?不知道這里是招待貴客的地方嗎?”
‘門’外的‘侍’衛語氣慌張地報告道︰“回稟司馬管家,大牢那邊走水了,各位閣老正在帶人去救人。”
“什麼?”
司馬微大吃一驚,走水就是失火,為了避嫌所以古往今來都稱之為走水。
他連忙推開‘門’,林辰腦中靈光一閃,他上前一步,大叫一聲,提醒道︰“小心!”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那回答司馬微的‘侍’衛眼中凶芒畢‘露’,一柄閃著寒光的匕首狠狠地扎在司馬微腰間。
他的左手高高舉起一張火紅‘色’的符紙,似乎就要和司馬微同歸于盡。
林辰劍指一揮,無影劍在空中閃過,那‘侍’衛慘叫著捂住自己被斬斷的左手倒在了地上。
看著這修為不過紫府中期的拙劣刺客,一向脾氣尚可的司馬微須發皆張,他大吼一聲,一腳踢在這修士的丹田上。
那修士本來就被林辰斬去一手,現在又中了司馬微這包含怒氣的一腳,怎麼不死。
只是在地上掙扎了兩下,這修士便翻了白眼斷了氣。
冷靜下來的司馬微嘆了口氣,剛剛確實不應該出腳的,留個活口也是好的。
“司馬管家,沒事吧?”
林辰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司馬微。
“我沒事。”
司馬微一咬牙,拔出了‘插’在腰間的匕首,放在火光下打量了下,幸好沒有毒,他一只手按在腰間,按運功力,止住了血。
林辰不解地問道︰“大牢乃是天華閣總部的重地,山澗豐富,怎麼會輕易走水?”
“這也就是我剛剛焦急的所在。”
司馬微伸出手來,半空虛握,便將那刺殺自己的修士嘴巴捏了開來。
一枚散發著腥臭氣味的丹‘藥’滾了出來,林辰定楮一看,皺眉道︰“應該是毒‘藥’,看來這應該是死士。”
司馬微掏出一個晶瑩剔透的方形‘玉’盒,將那修士嘴里的毒‘藥’裝了進去。
然後他打了個響指,拋出一個火球,將這修士的尸體燒了個干干淨淨。
林辰微微頷首,這人既然作為死士過來刺殺司馬微這位天華閣的大管家,肯定不會再身上再放置什麼可能暴‘露’自己行蹤的東西。
司馬微這樣的處理,也是無可厚非的。
兩人一起來到了閣主所在的小閣樓里,這里同樣是燈火通明,看樣子閣主也是一夜未眠。
大牢方向的嘈雜聲越來越大,這場火的火勢極難控制,現在已經幾乎是燒遍了半山腰。
高大的樹木被燒斷了轟然倒塌的聲音,還有全是用木料打造的大牢被燒透的嗶嗶啵啵的聲音,在這原本是安詳的夜里‘混’成一片。
此時天‘色’已經漸漸發白,夜晚就要過去。
閣主的聲音響了起來,語無‘波’瀾地道︰“大牢原本是經過禁制加固的,這麼多年來,歷代閣主每一任上任的時候,都會檢查禁制並且加固。我在即位的時候,較為倉促,就沒有加固了,你說,這會不會是某些人發難的源頭?”
司馬微躬身回答道︰“閣主這樣的猜測,也不無道理,但現在屬下所擔心的,還是大牢之中的紫袍和崔虎。”
林辰心中一動,這兩個人,都是林辰幫忙才抓進去的幾位閣老的爪牙。
這幾天林辰也略有耳聞,這幾個人平日里在天華閣佔著背後的閣老勢力,幾乎是坑‘蒙’拐騙,無所不為。
閣主能夠將他們捏在手里,就已經是掌握了主動。
但現在大牢的火勢這麼大,傻子都知道,若是有心之人放的這把火,那死的肯定就是這兩人了。
“報!”
‘門’外一聲疾呼。
“進來!”
“稟告閣主,現在幾位閣老正在外面等著,說是要開始會議。”
司馬微和林辰對視一眼,既然幾位閣老來得如此之急,想必是大牢那邊的兩個關鍵的人證已經丟了小命。
一方是有恃無恐,而另一方則是底牌盡失,今天這場會面,是難過了。
……
朝陽奮力躍出雲層,將這盛夏的第一抹陽光投到了閣樓之中。
紗簾的一側,幾張黃‘花’梨的太師椅一字排開,幾位閣老大馬金刀地坐在上面。
而林辰則和司馬微站在一起,面對著這些個閣老。
趙天明捏著那副公鴨嗓子指著林辰問道︰“這位是?”
“回稟趙閣老,這位是我們閣主的好朋友。”
司馬微替林辰回答道︰“這幾日在三元盛會上游玩,湊好來看看閣主。”
趙天明冷笑一聲,既然都是湊好了,他也不必多問。
錢閣老輕咳一聲,他沙啞著嗓子說道︰“閣主,大牢于昨日夜里走水,原因不明,似乎是因為山火蔓延而導致的。”
那趙天明立刻接上錢閣老的話茬道︰“我早就在一年前就向閣主您提議過,一定要提早加固禁制,不然走了水就不好辦了。可是您看看,哎……”
說完他以手扶額,做出一副痛心的模樣。
林辰暗暗翹起了帶著幾分冷笑的嘴角,果然這些閣老要拿昨夜大牢失火的事反將一軍。
但司馬微也不是沒有準備,這些年作為天華閣的大管家,他什麼場面沒有見到過。
只見司馬微不慌不忙地上前一步,高聲說道︰“剛剛趙閣老講得非常對,沒有及時加固大牢,的確是我的失職,可趙閣老知道嗎?這些年來,我們天華閣的財政,已經是捉襟見肘。”
不待幾位閣老發問,司馬微自顧自地說道︰“老閣主去世的那一年,有兩家中等大小的‘門’派和我們減少了大半生意上的往來。”
“閣主即位第一年,有兩位閣老管轄之下的賬目不明,後來這件事也不了了之。”
“閣主即位的第二年,為準備三元盛會,請各位閣老從自己管轄的分部撥出一筆款子來,可是鮮有閣老響應,最後那年的三元盛會,還是我們這邊自己出的靈石才辦成。”
“還有當年……”
錢閣老一拍自己的太師椅,站了起來。
司馬微似乎沒有看到他的動作一般,依然在報著那些數據。
錢閣老推開‘門’,一只有力的手臂擋在了他的面前。
“本閣老去方便一下,難道這也不可以嗎?”
林辰斜著眼楮循聲看了出去,原來開口之人是柳英。
柳英吞了口唾沫,堅定地說道︰“還請閣老回去,閣主還在里面,沒有閣主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來!”
如果說,在錢閣老眼中,之前喋喋不休向他細數天華閣這幾年來的低‘迷’情況的司馬微是個嗡嗡叫的蒼蠅。
那麼此刻攔住他去路的柳英,就是連蒼蠅都不如的臭蟲。
一股強者的威壓從錢閣老駝背的身體上涌出,剎那間,離他最近的柳英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他按住腰間劍柄的手不停地顫抖著,但嘴‘唇’發白的柳英還是大叫一聲︰“會議還沒有結束,請錢閣老回去!”
錢閣老的臉上,似乎有股黑氣在冒起,身為堂堂閣老,居然在這里被一個小小的‘侍’衛給攔住了。
這不是奇恥大辱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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