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36章 魔法爆走︰情報 文 / 尤加利
“要多少？”
“...五百克朗。”
羅杰特挑眉︰“什麼？你開玩笑的吧。你拿那麼一大筆錢要干嘛？”
擦鞋工︰“我要擴張店面，你也懂得。我想要有個像樣的攤子，還要有個大招牌。我想要有新的箱子、新的擦鞋劑、新的刷子，如果還有剩些錢的話，我還會買進洗衣店的股份，就有免費的廢水可以拿了。”
羅杰特︰“嗯，你的如意算盤打的真好...”
擦鞋工︰“那當然。我需要的只差資本而已。”
羅杰特︰“好吧，我同意了。”
擦鞋工︰“感激不盡，我絕對不會忘記這份恩情。我們來談重點吧。我知道您在找誰，但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是常客，每隔幾天就會來擦靴子。他對我非常好，老是給我一大筆錢。”
羅杰特︰“你知道要去哪里找他嗎？”
擦鞋工︰“不知道...但你可以在這里等，或許他會來光顧。”
羅杰特︰“我沒時間...你真的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他？或許你注意過他是從哪個方向來的？”
擦鞋工︰“我在擦靴子時，才不會分神抬頭看人是從哪里來的。我把精神都用來擦靴子。”
這時候，雷吉斯走了過來︰“看來你踫壁了啊...”
羅杰特︰“你來啦。感覺好點了嗎？”
雷吉斯︰“好多了，謝謝。當地神殿的空氣對我相當有用。抱歉插手一下，我知道該說什麼話才會有用。”
雷吉斯從包里找出一件東西對擦鞋工說︰“年輕人，看到這瓶東西了嗎？只要在你的擦鞋劑里頭加一滴，再髒的靴子都能擦得跟聖雷比毆打大教堂的天花板一樣干淨。有了它，你就能事半功倍，客人翻三倍。我願意把這瓶東西給你，只要你告訴我我們在找的人住在哪里。”
擦鞋工︰“呃...但...你們不會傷害他吧？那先生是有點怪，但他是好人。”
雷吉斯︰“其實他是我的朋友。但我們踫上了點小麻煩，希望能跟他一起解決。”
擦鞋工︰“我會把他的鞋子留在港口附近一間房子的門口。門是紅色的，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就住在那里。”
羅杰特︰“值得一看，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擦鞋工︰“兩位走之前可以讓我清一下鞋子上的髒污嗎？恕我直言，兩位先生的靴子真的該清一下了。”
雷吉斯︰“謝謝你，晚點再說吧。”
羅杰特和雷吉斯領著玩家們去找擦鞋工說的那扇門。跑過兩條街轉過彎就到了。
羅杰特︰“紅色的門，是那孩子說的吧。”
這座房子的屋頂上停著一排排的烏鴉，門從里面鎖住了打不開。羅杰特想撞開門，雷吉斯阻止了他。
雷吉斯︰“你干脆站在路上敲鑼打鼓大喊‘蒂拉芙，我們來找你了！’。我求求你，別那麼大老粗。”
羅杰特︰“你有其他辦法？”
雷吉斯點了點頭，隨機化身一團黑霧，從窗口飄進了屋子里，然後從里面打開了門。
羅杰特︰“厲害。考慮過當小偷嗎？這招相當有用。”
雷吉斯︰“我確實考慮過，但後來覺得當小偷實在太無聊了。”
一群人進了屋子。屋子里很昏暗，有種難言的氣氛。
羅杰特︰“他就在這里？你能感覺到嗎？”
雷吉斯似乎聞了一下氣味︰“他不在這里。但他最近來過，他的氣味還很濃。”
羅杰特︰“我們四處看看？”
雷吉斯點了點頭。于是大家分散開搜索。
桌子上有一堆舊玩具和一封信。
“親愛的玩具店老板先生︰
我已經請我爸爸媽媽幫我買玩具好久了，媽媽總是哭著說我們沒錢。每次我問爸爸什麼時候會賺錢，他都會生氣，有一次還差一點打我。我的朋友都有好漂亮的玩具，羅拉有泰迪熊，米雪兒有一個金發娃娃，頭發可以用真正的梳子梳。
我好擔心永遠不會有玩具玩，所以現在寫信給老板先生。我好久以前就想要寫這封信了，但我那時候不會寫字，現在會了。如果你有其他小孩不要的漂亮玩具，可以給我，玩具跟我會很開心。請不要笑我，我還是小孩，但是我也知道玩具不是真的活著，只是我們想象而已。可是那又怎樣？我會很愛它的...伊莎。”
原來這里曾經是一家兒童玩具店。這里到處玩具，有些損壞了，但有最近修理過的痕跡。
一群人來到了閣樓，這里更像是蒂拉芙的巢穴。他應該是住在這里過。牆上有一副女人的肖像畫，不知道是不是他所愛的人。
羅杰特︰“它讓我想起某個人...但我又不確定。總覺以前看過這張臉。”唐屠也覺得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玩家在旁邊的桌子上發現了一封信︰“蒂拉芙.厄拉坦，你不認識我們，但我們知道你...是個吸血鬼。我們還知道你的弱點是個名叫蕾娜韋德的女人...
話都說清楚了。我們會把她綁起來，讓老鼠啃她的肉。我們會剝她的皮，不過你救得了她。你只需要前往包柯蘭，以我們指定的方式殺死五個人。你必須在三天內殺死這些人。失敗的話，下一封信里頭就會裝著你失敗的象征，也就是你愛人的手指。”
雷吉斯︰“你看吧。這證據證明蒂拉芙下殺手不是自己甘願的，是被要挾控制的。”
羅杰特︰“你有什麼想法嗎？蒂拉芙有敵人嗎？”
雷吉斯︰“的確，蒂拉芙偶爾會與人結仇，但他們都活不久。”
羅杰特︰“說不定有人從他手上逃走了。”
雷吉斯︰“的確有可能...但我連一個都想不到。要挾他的人肯定相當危險可怕。你親眼看過蒂拉芙了，你也知道。不管是誰，都不可能是他的舊仇。”
羅杰特︰“蕾娜韋德是誰？”
雷吉斯︰“是他的前情人，也是他唯一接近過的人類女性。因為她接納他。在她的照顧與協助之下，他在充滿敵意的世界找到屬于自己的地方。我接手的工作就是她開始的。”
羅杰特盯著牆上的肖像看了很久︰“你見過她嗎？”
雷吉斯︰“我沒見過。哎，他來救我前不久就被她拋棄了，不過他一直說她失蹤了。”
羅杰特︰“他為什麼會這樣認為？有什麼跡象或線索嗎？”
雷吉斯︰“完全沒有。她有一天突然就消失了，而且連她的東西也跟著不見。一點都不像被綁架。就我的淺見看來，她是自己離開的，也許是被蒂拉芙生氣顯露的怪物本性嚇跑的。”
羅杰特︰“蒂拉芙接受她離開了嗎？”
雷吉斯︰“當然不。你認識任何能灑脫拋下一切的人類嗎？蒂拉芙的情感比大多數人類都還豐富多了。她不只是他的情人、摯愛和伴侶，還是他的同胞。不會有人自願離開同胞的。”
羅杰特︰“就算那次真的是蕾娜韋德棄他而去，這次看來她真的是被綁架了。”
雷吉斯︰“我同意。我也沒辦法預測他為了救她回來會願意做出什麼事。”
羅杰特︰“他肯定願意下殺手，這點毋庸置疑。”
雷吉斯︰“你也會願意為葉奈法這麼做。他下殺手是因為他真心關懷她，那些血、那些人...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羅杰特︰“我懂了，他是去拯救自己的一名女性同胞。好了，有人在要挾他，這一點已經確定了。但我們根本不知道是誰，得再四處看看才行。這里的工具最近都使用過。蒂拉芙殺完人之後會來修玩具放松？”
雷吉斯︰“拜托，羅杰特，不要在這時候開玩笑。”
羅杰特踫了下桌子上的一個娃娃和一個八音盒。樂曲從八音盒中流淌出來。
雷吉斯︰“這首曲子讓我想起了家鄉...是我們天體交會前的家鄉。”
羅杰特發現了一些紙條︰“來看，是紙條，每張上面都有名字...克雷斯普伯爵、杜拉克伯爵、尼爾頓、拉闊四伯爵...”
雷吉斯︰“全都是蒂拉芙的受害者，但這不是他的字跡。”
羅杰特︰“肯定是寄信人的字跡。這些全都是用相同的墨水寫的...看到這顏色了嗎？這墨水用了辰砂染色。這種礦物很稀有，產的地方只有...”
雷吉斯︰“奈澤爾。但這不代表什麼，任何人都能把這種墨水帶進公國。”
羅杰特︰“說的也對，不過這點還是值得記住。你看，這張紙條有污漬...是紅酒漬。這也不代表什麼，尤其在包柯蘭人手一杯。”
雷吉斯︰“也許吧...但這點或許也值得記住。”
羅杰特︰“我有點好奇究竟是誰在要挾他...”
雷吉斯︰“為什麼？”
羅杰特︰“雷吉斯...有人綁架了吸血鬼的愛人，這就已經夠大膽了。現在他們還強迫吸血鬼殺人，你還堅持他絕不會輕易下殺手。幕後黑手的技巧很高超，肯定不是一般人。”
雷吉斯︰“很合理的推斷。現在仔細想想，我開始思考是不是...”
羅杰特︰“會不會是你們的同類？是另一個吸血鬼干的？”
雷吉斯︰“沒錯，謎團又加深了。”
羅杰特︰“這只是個假設，在知道更多情報前先別斷言。”
雷吉斯︰“你說得對。”
羅杰特︰“來整理一下現有的情報吧。首先蒂拉芙被人要挾。受害者的名字是別人給他的。所有名字都是用相同的奈澤爾墨水寫的，而且字跡不是他的。情報不多。”
雷吉斯︰“但足以判斷蒂拉芙是清白的，很明顯。”
羅杰特︰“的確如此。蒂拉芙被人操縱了，有個瘋子把他當成工具，利用他殺人。”
雷吉斯︰“看來是這樣。但這些情報卻幫我們開了條路。我們必須找出蕾娜韋德，讓對方沒把柄威脅他。那瘋子就沒辦法再控制蒂拉芙了。”
羅杰特︰“這也是個辦法...嗯，或許值得一試。但...蒂拉芙呢？我去找他的情人時，他會繼續大開殺戒嗎？”
雷吉斯︰“別擔心。我會說服他先別輕舉妄動，向他確保你是跟我們站在同一邊的。我會在這里等他，他遲早會回來的。”
羅杰特︰“你覺得他听得進去嗎？”
雷吉斯︰“他會的。”
羅杰特︰“也許我該留下跟你一起等。”
雷吉斯︰“不行。他在一里外就感應得到你的存在，然後連現身都不會現身。我最好自己一個人等著，請你相信我。”
羅杰特︰“好吧。我得先跟女公爵匯報一聲。”
雷吉斯︰“那就這樣吧。我跟蒂拉芙會在這里等你。”
于是，雷吉斯留下來。羅杰特帶著玩家們離開。大家找到了女公爵。光頭隊長正在跟女公爵說話，看到羅杰特後大喊地打招呼。
光頭隊長︰“哦吼，利亞的羅杰特，狩魔獵人。我想得果然沒錯，麻煩總是跟著你接踵而來。”
羅杰特︰“讓開，我有事要找女公爵。”
女公爵走了過來︰“你總算來了，狩魔獵人。我們一直提心吊膽等著你。你抓到殺死尼爾頓的凶手了嗎？”
羅杰特︰“這案件比我們想得還嚴重。我殺不了惡獸，我失手了。”
女公爵︰“我們派你去獵殺怪物，你卻空手而回？我們相當失望。”
羅杰特︰“情形沒那麼簡單。惡獸是個威力強大的吸血鬼。”
光頭隊長︰“這是問題嗎？這對狩魔獵人來說難以應付嗎？明明大家都知道該怎麼解決吸血鬼。把他引誘到陽光底下，或是帶一堆大蒜，或者用木樁刺穿他的心髒就得了。”
羅杰特︰“大蒜對吸血鬼沒效，陽光和木樁也傷不了他們。這些辦法都只是憑空捏造，只有在傳說與寓言中有效。”
女公爵︰“鼠李草呢？我小時候，艾德馬塔祖母老是說鼠李草能趕跑吸血鬼。”
羅杰特搖頭︰“銀劍是驅逐吸血鬼的最佳選擇。但是要殺死吸血鬼可沒那麼簡單，只有高階吸血鬼能殺死高階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