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節 李村找人 文 / 城西一男
轉身走進大四方的萬若踢踏著腳步,玩世不恭的樣子,像個孩子一樣。
而被萬若這一舉動搞得摸不著北的劉洋還沉浸在剛才萬若那震天的一喊里,張六兩踢了一腳前排座椅道︰“安心開車!”
劉洋潺潺點頭,納悶道︰“什麼情況?你惹她了?”
張六兩又踹了一腳前排座椅道︰“八卦!”
“萬姐跟曹姐都不錯,初夏也不錯,唉,搞不懂啊,搞不懂啊,事不掛機啊!”劉洋玩笑道。
張六兩沒在繼續踹這前排座椅,索性不理會這還在驚愕狀態的劉洋,閉目沉思。
劉洋吃了癟沒在繼續說話,安心開起車子,只是在心底給自己打了一個很大的疑問,我家主子為何這麼彪悍,啥女人都能拿下!
對萬若這個本身以為很正常的女人,張六兩也是著實的沒辦法了,女人的想法真的是千奇百怪,有時候可愛的要死,有時候卻愚昧的要死,矛盾的不能在他媽矛盾了。
但是張六兩清晰的知道萬若為何是問題女人了,有個問題的爸媽,能不生出一個問題的女兒?
種瓜得瓜種豆還能結出隻果不成,風流的爸和風流的媽才造就了一個問題的女人萬若。
不過這種理論還得再加上一句,後期的環境偏離。
不世俗的家庭做了這等世俗之事,早早的影響到了自己兒女,才成就了萬千另類的家庭。
如若感化真的有用,那張六兩選擇來做這個救世主。
這是張六兩的想法,並非萬若口中的以圍棋之道把她拉入自己陣營,進而是想把其摁住床上品味,前半程都想狠狠抽這萬若一巴掌的張六兩還是忍住了心中的怒火,也許就是在那麼一霎那,張六兩從萬若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絲可憐之色。
車子進入柳西區地界,劉洋開口道︰“主子,具體地址是哪?”
張六兩平靜道出一個叫李村的地方。
劉洋開始導航,拐入一條單行道。
張六兩手機這時候響了,是王貴德的電話。
“六兩,你到哪里了?”
“剛進柳西去地角,正導航去李村呢!”
“你把電話開免提,我給劉洋說怎麼走,這路有點繞,幸好我之前來這里辦過案子,熟悉這里的路線!”
張六兩開了免提,王貴德巴拉巴拉的說了一通。
劉洋迅速鎖定路線,直奔李村。
張六兩掛了電話道︰“這麼熟?我听著都有點繞口,你居然能記住?”
“在隋家二小姐身邊這些年,別的沒學會,就記東西快,練出來來了!”劉洋傻笑道。
“隋長生這妹妹就那麼好?”
“忘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那種打烙在自己心底的東西實在是短時間內無法被全數清理干淨,有時候是真想,奈何還得鼓起勇氣去忘。都說這時間是最好的良藥,可惜的是還有一句,良藥始終還是苦口,而且還苦心!”劉洋意味深長的道出這些感情的總結性話語。
坐在後排的張六兩著實的震驚了一把,自個初戀還在肯定是無法理解劉洋這糾結的內心,索性沒在繼續這個話題,沉默下來。
劉洋也沒有繼續說話,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念叨了一句。
“總覺得過去好久了,實際才不到兩個月,什麼時候能忘干淨啊!”
這也許就是目前劉洋的現狀,只是劉洋忘了這嘉措哥哥不是說過嗎!
你忘與不忘她都在那里,你見或者不見她依然還在那里!你愛與不愛,她還他媽在那里!
李村的位置很偏,繞了一段高架橋之後劉洋依照王貴德電話里的指示又走了一段小道,小道之後又進入一片工廠廠房堆集的大道,最後還走了一段小道,這才在一處刻著李村的村碑前看到王貴德和他的捷達車子。
劉洋停下車子,張六兩探頭道︰“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能有猛人?”
王貴德叼著煙,沒有穿警服的他倒像個混混模樣,壓在劉洋搖下的車窗位置道︰“不懂了吧,自古高手出自民間,下車,徒步去!快點,天快黑了!”
張六兩只能下車,因為這村碑往里的路是進不去車子的。
劉洋熄火,下車鎖了車門,跟上走在前面的王貴德和張六兩。
三人走了十分鐘,赫然發現這個叫李村的村子其實是很大的,幾十排平房佔據整個村子,沿著村子休憩的小道是那種水泥路,不過很窄,比市里的單行道還窄。
張六兩指著這村子道︰“王所,你說的那人在哪呢?”
王貴德指著前面一個掛著小賣部招牌的店道︰“就那家小賣部,走,咱仨過去!”
三人朝著小賣部行進,很快便到達,張六兩站在小賣部外圍的一片空地上望著牆上一塊黑板道︰“這粉筆字寫的不錯,下過功夫練字的主,有點意思,你別告訴我,咱們要找的人是開小賣部的?”
“聰明!”王貴德笑著道。
張六兩白了一眼王貴德道︰“還賣起關子了,走,進去看看!”
張六兩在前,王貴德在後,劉洋墊底,三人走進這小賣部。
小賣部的面積不算大,但這賣的東西卻五花八門,可謂是一個小型的超市了。
甚至于這鮮花都有賣,張六兩轉頭對王貴德道︰“人呢?”
王貴德沒理會張六兩,而是沖里面喊道︰“我要買一束玫瑰,二塊五一朵的那種,泡水的不要,要新鮮的。”
張六兩和劉洋面面相覷。
“搞什麼?跑這買花來了,難不成一會要見的人是女人,王所要給人家買花?”劉洋納悶道。
王貴德點了一根煙,靜靜等待回復,沒有回答劉洋的問題。
這個時候就听見里面傳來一個聲音,是男人的聲音。
“都是沒泡過水的,隨便挑一朵吧,今個買一送一!”
“我只要一朵!”王貴德平靜道。
小賣部的後院院門被打開,從里面走出一人。
男人,三十歲左右的年紀。
平頭,很精神的那種卡尺,不過不是貼著頭皮的卡尺。
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上身穿著件酒紅色皮衣,下身是一條卡其色工裝褲,腳上蹬著一雙馬丁靴,身材魁梧的沒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