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04章 導氣 文 / 冰靈小魚兒
&bp;&bp;&bp;&bp;我急忙上前施禮“弟子余杭,見過紫陽師叔。零點看書”
紫陽真人擺了擺手“余師佷,本來今天不想急著叫你過來的,只是有些事卻等不得,紫暄,你把現在的情況給他介紹一下吧。”
阮紫暄拱了下手“是,師父!”便轉過身來對我道“其實今天就是‘門’派中舉辦新晉長老的選拔大會的日子。”
“原來我給你過,這個名額相當重要,我們紫陽宮是一定要拿到的。”
“本來王師姐前段時間才剛剛練成‘混’元御劍術,勝算比那青陽宮的演武真君要大一些。”
“可是卻在山下與‘陰’陽鱷‘交’手中漏了底,青陽宮肯定有了防備,難保不會有什麼應對之法。”
“好在此刻甦師姐重新甦醒了,只是她剛從夢境中醒來,元氣未復,所以需要你從旁輔助。”
我有些納悶了“你們的意思是,我和她同時上場去斗那演武真君,這倒是‘挺’有意思的,我覺得可以。”
阮紫暄呸了一聲“什麼渾話,我峨嵋怎麼會有這種不公平的規矩,只是讓你幫助師姐行氣恢復而已。”
紫陽真人接口道“其實要讓夢欣立刻恢復,我有一法,只是需要足夠的‘陰’陽二氣,不過要非常‘精’純才行。”
“我听元清,你剛好便是這種體質,而選拔又定在今天下午,事當從權,所以……”
我總算是明白了,原來是叫我度氣給甦夢欣,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紫陽真人很滿意我的態度,便讓阮紫暄立刻帶我去後面的廂房中找甦夢欣。
阮紫暄領著我從大廳的後‘門’鑽出,轉入一個滿是翠綠竹子的院,其間綴著幾個竹質的廂房,顯得相當淡雅。
當走到靠里面一處廂房的‘門’口時,她停了下來“甦師姐就在里面靜修,你進去吧。”
我剛要推‘門’,卻又被她拉住“凡事盡力就好,你自己也剛剛甦醒,看臉‘色’,氣血也不充沛,別消耗太多,‘弄’傷了身子。”
看著她那微紅的臉頰,我心4∞4∞4∞4∞. .t中一跳,急忙將頭轉過去,輕道“知道了。”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一進房間,便聞到一股甜甜的味道,一個‘女’聲道“人都來了,怎麼還在‘門’口傻站著,過來啊。”
我嘆了口氣,便向里面走去,繞過一張黑‘色’的桌子,看到了正盤‘腿’坐在‘床’上的甦夢欣。
此刻她身穿一件單薄的紅‘色’短衣,一頭秀發就這麼輕輕的披在肩膀上,連梳都沒梳一下。
白嫩的臉上泛起淡淡紅暈,抬起看過來的眼楮中,都快要媚出水來。
我只覺得‘胸’中一熱,剛剛平復下去的心又猛烈的跳動了起來。
不行,得趕緊將注意力轉移,不然光是這樣看著她,便集中不了‘精’神,于是低著頭走到了‘床’邊。
甦夢欣伸出手撫上了我的臉龐道“怎麼?想起夢中的事了,既然你想,咱們就在現實中再來一次吧。”
我的臉都要燒起來了,急忙抬手道“咱們現在還是將注意力集中在恢復功力來吧,別再想那些有的沒的。”
她嘴角輕輕向上一彎,笑道“看把你緊張的,咱們已是有夫妻之實的人了,再……”
我覺得腦子已經有些轉不過來了“那是為了救你,情況不同,再是在夢里。”
甦夢欣將一根手指放在‘唇’邊,做冥想狀“哦,我突然還想起一件事,那天晚上好像你不只和我,還和水月祖師……”
“唔……”我已經徹底不出話了,一個字都不出。
甦夢欣用手捋了下頭發,撲哧一下笑了出來“看你這樣子,還是個男人呢,做了便是做了,我都沒什麼。”
“……”
看已經把我逗的差不多了,她便正‘色’道“行了,咱們現在來辦正事吧,不跟你玩笑了。”
我總算是松了口氣,她要是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我還真沒什麼辦法了,現在想想,雖然只是夢中,但還是覺得對不起李嫣然。
甦夢欣並不知道我現在想些什麼,只是將行功的方法教了給我,然後兩人便四掌相對,坐在了‘床’上。
其實紫陽真人這個方法倒也不是很難理解,無非是用至陽玄‘陰’兩股真氣,按照一定的比例,打通甦夢欣沉睡這幾年間體內閉塞的經脈。
我只需輸出真氣,具體的‘操’作則由甦夢欣來引導,倒也省心。
一開始非常順利,左手輸出‘陰’氣,右手輸出陽氣,感覺一切很是輕松。
可是過了一陣,雙手輸出的真氣速度在成倍增加,從甦夢欣的雙掌中傳來兩股巨大的吸力。
我只感覺她的身子內仿佛有個巨大的漩渦,在飛快的吞噬著輸入的真氣。
因為消耗過大,丹田內的真氣也開始全速運轉起來,一‘陰’一陽兩股真氣從中分出,快速的補充到體內的經脈中去。
額角已有冷汗流下,我勉強睜眼看了一下狀況,發現整個房間中已經被一股旋轉的氣流卷的不成樣子。
桌子和凳子都已經被吹翻,倒在了角落,‘床’上的簾子已經被吹上了房,窗戶被氣流震的發出‘吱呀’的聲音,眼看著再沒幾下就要破碎。
而處于氣旋中心的我和甦夢欣卻沒什麼異狀,只是她雪白的臉頰已經通紅,我仿佛看到了一道道真氣在她體表四處流轉。
看她的樣子也並不輕松,難道是出了什麼岔子,不會是走火入魔了吧。
我有心想要停止,可是此時兩人的體內已經形成了一個回路,並不是想停就能停的。
既然停不了,我只得催動丹田,努力加大真氣的輸出,以供應她體內越來越大的吸力,希望能早功成。
也不知過了多久,每次感覺自己馬上就要被‘抽’干的時候,丹田中便又再次擠出一些真氣,補充到經脈之中,使得能繼續應付下去。
于是就這樣周爾復始,循環往復,我已經被折騰的幾近虛脫。
丹田中所能輸出的真氣越來越弱,就在馬上又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她體內的那股吸力突然消失了,一冷一熱兩股真氣從雙掌相接之處反灌了回來。
那兩股真氣與輸入時的不同,並不是單純的‘陰’陽二氣,給我一種更加渾厚的感覺,其中隱隱含有一股不熟悉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