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6章 蟲母 文 / 冰靈小魚兒
&bp;&bp;&bp;&bp;但現在並不是說這事的時候,還是先去把郭將軍夫‘婦’救出才是正事。
“外面的風也小了,那些紅‘色’飛蟲不見了,應該是被風刮走了,咱們該繼續上路了。”我提著槍向‘門’口走去。
大家都同意這觀點,髒道士回身去再拿點食物,廚子則走向西側的一個角落,去拿‘插’在案板上的那把‘精’鋼鑄成的菜刀。
後方突然‘ ’的傳來的一聲木架斷裂的響動,讓我再次警覺了起來。
一回身就看到一條足有人‘腿’粗的黑‘色’線蟲從木架中撞了出來,朝著正準備去拿‘雞’‘腿’的道士咬了過去。
緊接著一道青光閃過,龍行不知用了什麼手段,身子硬是側移了幾分,躲過了蟲子的進攻,而且還用刀在蟲身上一劃。
“死蟲子竟敢偷襲,看道爺的青龍劍!”這貨剛準備擺個帥酷的造型,就被我從旁邊趕來,一肩膀撞到了旁邊的灶台後方。
龍行很不理解,便罵道“你瘋了嗎,有這麼搶風頭的?”
可話還沒說完,就有一片綠‘色’的汁液從頭頂噴過,順帶著從上方飄下許多黑‘色’的小線蟲,龍道士的嘴也跟著閉上了。
其實我早就看出這大蟲子不簡單,髒道士用劍砍爛了它的身子,這家伙卻沒有‘露’出一絲痛苦樣子,反而將體內的漿液擠向了被砍開的傷口。
果然,那噴出的不但有劇毒的體液,還包含著那麼多的黑線蟲,這次算是踫到大麻煩了。
我都能想象到,全身被那種滿嘴劇齒的線蟲爬滿的景象了,不過還好咱反應快,及時的把龍行這小子救了下來。
髒道士怒喝一聲,將道袍解開,瞬間就扔到了我們的頭頂,接著上方一片黑暗,應該是將那些飛下來的蟲子全部給罩住了。
髒道士又念了句‘‘混’蛋’就從側面翻出了灶台。
本來我以為他會以很帥的姿勢,沖出去將那只大蟲子解決掉,可是現實是,他又用同樣的方式滾了回來。
一秒鐘的時間都不到,便又有一股綠‘色’的漿液夾雜著一堆線蟲落在了灶台的側面。
我拽起那剛從上方落下來的道袍就要往上蓋去,就被臭道士往側面拉了住,沒能成功。
“你是什麼情況,這也要用我的道袍去蓋?你當那是抹布呢,使用是有次數的好嗎。”龍行氣的吼了出來。
我這時也側身向里面又挪了幾步,然後提起長槍,舞動槍頭,將已經往這邊跳來的線蟲全部卷了進去。
“不好意思啊,習慣了,龍道長莫怪。”伸了伸舌頭,這時候我只有說點俏皮話來緩解一下他的憤怒了。
剛才我還真是想把那道袍當抹布去蓋住那片蟲子呢,誰能知道還有次數限制。
“對了,你不是威風凜凜的出去滅蟲,怎麼又刺溜一下鑽回來了?”我反擊了一句。
龍道士的言語中有些結巴“那明顯是只蟲母,唉,現在,有些不好‘弄’,這家伙站在原地‘亂’噴小線蟲,我也只有暫避鋒芒了。”
“郭小姐她們沒事吧,別讓那些蟲子給……”我又擔心道。
龍行揮了揮手“這你倒不用擔心,剛才一出事,她和廚子兩人第一時間就從大‘門’跑了出去,應該沒事的。”
沒事才怪,外面恐怕比這房子里還要危險呢,早知道會遇見這玩意,還不如早些撤出去呢。
不過已經沒有後悔‘藥’可吃了,現在我們倆得想個辦法,把那條大線蟲‘弄’死才是正事。
這時龍道士的目光凝望了過來“兄弟,我想到的,是不是你也想到了。”
“想到個鬼,你就說想怎麼樣吧。”我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龍道士擺出一副英勇就義的神情“為今之計,只有我來當那‘誘’餌,吸引那蟲母的注意力,你看準時機,直接將它腰斬,一絕後患!”
我一想,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只是他怎麼保證自已沒事呢?
不過看了眼那件沾滿綠‘色’液體的道袍,就明白他為什麼是那副舍生赴死的表情了。
我點了點頭,嘿嘿一笑“去吧,我相信你的實力。”
龍道士用十分苦悶的表情望了我一眼,口中喊出一聲拼了,便披著已經被染成綠‘色’的道袍從灶台上方翻了出去。
之後便听見了‘嘩、嘩’的水聲,估計是那蟲母朝著他噴開了。
我借機重新站了起來,便看到那蟲母因為噴出了過多的體液,身體已經比初時矮了一半,表面的綠皮已經皺起,一層疊著一層。
從賣相上來看,比剛才更惡心了,而且還有很多線蟲從它的傷口中爬出,密密麻麻的,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還好哥用的是長槍,並不需要真的上去跟它‘肉’搏,不然真得惡心死。
這時披著道袍的道士已經跑到了對面的一片掛著的臘‘肉’後面,那大黑蟲看噴不著,便蠕動著身子向那邊追了過去。
這正是個好機會,我凌空一躍,雙手從上方握著槍身向下猛砸,一道銀‘色’的亮光便劃向了那只大黑蟲。
可是那蟲母卻在關鍵時刻將身子一縮,硬是往前移出了一截,銀‘色’的槍頭也只將它的尾部斬成了兩段。
現在我算是明白了,身上的那些小線蟲應該能為它提供視野,從我跳出的剎那,它就已經知道自己被偷襲了。
但是蟲母卻故意賣了個破綻,引‘誘’我出槍進攻,一股綠‘色’的液體夾雜著幼蟲從那裂開的尾巴處溢出,朝著我噴了過來。
靠,中計了,現在就算我有百般手段,可是槍勢剛剛用盡,身子來不及調整,這一世英明算是毀在這了。
正在我以為要完蛋的時候,一片木板從右側飛出,擋在了身前。
我只看見那木板被液體沖的真抖,然後便有幾只線蟲從木板的頂端向下方的我撲來。
當時那種奇異的感覺再次出現,我只覺得周圍的事物再次緩慢了起來。
本能的抬起右‘腿’,一腳踢在木板上,將那些正在板上的蟲子都震的反向飛去。
身子則往另一側傾斜,躲過了頭下撲下的幾只線蟲,然後提起長槍,猛的向前一扔。
那長槍瞬間就穿過木板的中央,帶著它直接‘插’在了遠處那條黑‘色’的大蟲身上。
因為周圍事物的減緩,我做出的每一個動作,以及它的後果都在心中清晰的反應了出來,這種感覺相當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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