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50章 銀針除魔 文 / 冰靈小魚兒
&bp;&bp;&bp;&bp;“簡單,你用長槍的槍尖,從他食指上挑上一滴鮮血出來,然後點在盒子上就行,其它有我。 ”
“不過要注意,小道士此刻已經幾近虛脫,全憑一絲執念在維持法術,你需得先喚他的名字三次,讓他重新清醒,再去刺。”
現在也只有照它說的做了,如果再拖一會兒,龍行恐怕會出狀況。
我提起長槍,開始大聲的叫他的名字,前兩聲並沒有什麼反應,他還是機械的在擺‘弄’那些銀針。
可是等到第三聲一出口,髒道士身子稍微抖了一下,將頭回過來,看著我“干嘛那麼大聲,我又不是听不見!”
此刻他的眼楮在半開半閉之間,瞳孔中僅存一絲神志,竟是已到了崩潰的邊緣。
就是現在!我突然提槍向上一挑,然後便回身擺手,將那槍頭點在了背後的錦盒上。
一道黃光閃過,就有一股淡淡的龍形氣體從盒中飄出,鑽入了髒道士的鼻孔。
他神情突然一震,將雙手快速的點在那些銀針之上,同時雙肩一抖,口中‘喝’的一聲冷哼,將包裹自己的白霧震散。
之後他的手速越來越快,在夫人身上點來點去,一陣銀‘色’的光芒將夫人包住,形成了一片銀‘色’的光繭。
道士右手的食指中指並攏,指天借勢,整個人就這麼靜止不動了,倒是面前的這個光繭開始轉了起來。
光繭在轉了二十來圈後,由銀‘色’變成了綠‘色’,之後也靜止了下來。
這時道士又動了,拿起青龍劍就斬向那繭殼,口中大喊一聲“破!”
那光繭應聲而破,‘露’出了一個完好無損的人來,被破除的綠光化為一道綠‘色’長虹從帳頂直直的飛了出去。
髒道士嗯了一聲,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還好有青龍劍撐著,不然就直接爬下去了。
我趕緊上去將他扶起,人家畢竟是功臣,怎麼能一直坐在地上,不過奇怪的是,連地面上的那些綠‘色’汁液都跟著不見了。
這銀針除魔術果然霸道,竟將這賬子里面的邪物一並除盡了。
髒道士半天才吐出口氣,然後‘露’出一副不可思異的表情“怎麼回事,這銀針除魔術竟然成了?”
“這不太可能啊,我只是試一試,照理說就是師父親來,成功的機率也小的可憐,難道我竟超過了師父?”
為了讓他別‘亂’想,我趕緊豎起了個大拇指道“剛才龍道長如同天神下凡,一下就將這除魔的法術給‘弄’成了,我有點佩服你了,真的。”
雖然這事很奇怪,不過龍行倒沒有在這上面過多糾結,只是口中喃喃道“嗯,那當然,我的天賦很高嘛。”
這下連他自己也有點相信了,我再將目光轉到那張行軍‘床’上,********正安靜的躺在那里,身體已經恢復‘成’人形,面‘色’和呼吸都很正常。
心中一嘆,這盒中的東西也不知究竟是何方神聖,這種逆天之術都完成了,那麼它所要我做的事,會不會非常困難呢。
這時帳子的‘門’簾被從外面拉開,郭憐月和郭將軍從外面跑了進來“大師,剛才看一股青光從這賬子中飛出,我……”
老將軍話還沒說完,眼神就僵住了,郭憐月則直接撲了過去,抱住‘床’上躺著的美‘婦’人哭了起來。
美‘婦’人這時也慢慢醒轉了過來,當看見爬在身上的‘女’兒時,嘴張開了一半,身子立刻向後縮了過去。
她口中喊道“月兒沒事就好,快離娘遠一點,娘已經不是人了,會傷著你的!”
郭憐月只是緊緊的抱著‘婦’人,用哭腔說道“娘,您的身體已經好了,是這兩位大師做的法,已經沒事了!”
“什麼!你說我沒事了,怎麼可能,我的‘腿’都……老爺,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婦’人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自己的身子明明已經變成那種不堪的樣子,怎麼轉眼間就恢復了呢。
郭將軍這時也來到她身邊,用手將妻‘女’都抱在懷里“星兒,這不是夢,是兩位大師救了你!咱們得好好感謝人家啊。”
回過頭去,帳中哪還有兩位大師的影子。
我和髒道士兩人早已走出了帳子,在營地後方的高坡上找了片空地坐下,望著這滿天繁星的夜空發呆。
“怎麼樣,是不是很開心?每次除完妖邪後,看到人們‘露’出那種欣喜的表情,我就感覺很自在。”
“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就是很充實。”髒道士說著伸了個懶腰。
我笑道“嗯,是很舒爽,特別是這次,對手太強大了,這都讓咱們兩個‘挺’過來了,你說咱們是不是小強組合?”
這話倒是把髒道士給問懵了“什麼小強,那是很猛的人嗎,我們為什麼會是他?”
拍了拍腦‘門’,這些詞都是從腦中直接崩出來的,說實話,我也只知道個大概的意思,不過還是不要解釋了,太麻煩。
髒道士看我不回答,便又轉過頭,用手拍著地面問道“嘿嘿,這次咱們救了夫人,將軍也沒法反對你和她‘女’兒在一起了。”
“說,怎麼感謝本道爺。”
我嘴角彎起“咱們這是什麼關系,啥也不說了,記心里了,兄弟!”
“你……”道士氣的臉都青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唉,別生氣嘛,咱們可是修道的人,要有氣度,大不了什麼條件你提嘍,我來辦就是。”
髒道士的臉這才緩和了下來,用指頭戳了戳我的肩膀“吶,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現在我還沒想到,以後想到了再說。”
我打了個沒問題的手勢,道士才呵呵一笑,繼續看天去了。
吹了會涼風,很快我就想到一個比較實際的問題“喂,咱們晚上睡哪?”
髒道士向身後瞟了一眼,笑嘻嘻的道“你問她唄。”
還沒回頭一個溫軟的身子就從後方抱住了我,我有點木了,這郭小姐的膽子也太大了些吧,我一個男人都感覺不太習慣。
“那個,呃,郭郡主,龍道長還在旁邊呢。”半天我總算是說出了句話。
“在就在唄,我喜歡你,不怕別人知道,更不怕別人看。”只字片語,竟讓我有種‘性’別對調的感覺。
本書來自&bp;&bp;/31/31884/dx.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