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17章 有故事的人 文 / 冰靈小魚兒
&bp;&bp;&bp;&bp;“我這手藝是家傳的,又不願轉行去干別的,所以日子越來越難過。 ”
“又過了一段時間,這座城市的補給線被金兵切斷了一個月,別說‘肉’了,連白米都成了搶手的東西。”
“那時我已經將家中的存糧吃完,本是躺在‘床’上等死。”說到這廚子的眼神透出些許悲涼。
“可是一日家中卻來了位軍官,說是將軍府中缺個屠戶,將我召了進去,教授做菜的手藝,又讓我入了軍籍。”
“這等于是救了我的命,我一直以為是自己運氣好,可後來有一天在廚房做菜的時候,小姐的貼身‘侍’‘女’小紅來探望了我。”
“這時我才知道,原來那個經常在我攤子買‘肉’的小‘女’孩,竟是郭府大小姐的貼身‘侍’‘女’。”
“她說我賣的‘肉’與專‘門’的軍供‘肉’不同,沒有血水的味道,質地可口,小姐就是喜歡吃。”
“前些日子,她上街找我買‘肉’,發現攤子已經撤了。”
“就問了幾個賣菜的同行,才打听到我已經很久沒開張了,便自己偷偷的跑來家中看我。”
“看到我的窘境,她回府去將這事說給了小姐知道,小姐又去找了將軍。”
“最終在郭將軍的首肯後,才將我召入了府中,後來我和小紅日久生情,將軍又做主將她許配給我,他們父‘女’可以說是我的救命恩人。”
“現在郭將軍,郭小姐都有危險,你們覺得,我張容能一人置身事外嗎?”
听了他的話,我心中一陣嘆息,沒想到一個將軍府中的廚子竟有這樣的故事。
怪不得從一開始,他就死命護住郭憐月,原來是有這層原因在里面。
人活在世,便是一個義字為重,他為了報恩,豁出‘性’命,也值得我去敬重。
把很多人放在他的位置,恐怕遇到眼前這種隨時可能會喪命的情勢,都會逃跑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是個‘性’情中人,如果這次能‘弄’死那妖王,我一定想辦法讓你重新做人!”
廚子也許是很久都沒說出過心里話了,听了這話後,眼楮竟有些紅了。
髒道士走到他另一邊,拍拍他的背“好了,男兒有淚不輕彈!咱們三人便去殺他個痛快,讓那妖怪知道,這世間還是有天道存在的!”
這話瞬間就點燃了幾人的意志,連帶著前方‘門’後的‘陰’冷也沒有那麼重了。
在開‘門’之前,我回頭囑咐道“大意凜然是好事,不過做事也要多用腦,咱們進去後還是要見機行事,不要一味的沖殺。”
“那樣不但救不了人,還會讓自己白白犧牲。”
其實這話我是對廚子說的,龍行這小子是個老油條,別看他大話說的好听,其實骨子里是個謹慎的人,不然也活不到現在了。
廚子听後點了點頭,神情已經沒有初時沖動了,看來這話還是‘挺’有用的。
我瞪了髒道士一眼,怪他把氣氛挑撥的太過‘激’烈,龍行伸了下舌頭,便轉過頭去用手輕輕的將‘門’推開了一道縫。
那道縫剛一打開,便‘砰’的一聲又合上了。
這下倒是讓大家沒想到,髒道士還好及時的後撤了一步,不然鼻子可就給踫塌了。
廚子嚇了一跳,急忙問道“怎麼了?”
“結界!”我和龍行異口同聲的答道。
龍行看了看我“冰少,看來這里面有貓膩,妖物竟在此設下了結界,不想讓我們通過,恐怕將軍他們還真沒事。”
我點點頭,走到小‘門’的旁邊,用手輕輕的放在‘門’板之上,感受著上方傳來一陣陣的律動。
“怎麼樣,是哪種妖法?”髒道士充滿期待的問道。
我撓了撓頭,說了句讓他吐血的話“不知道。”
這貨剛準備跳腳,我卻用手指在‘門’板上有節奏的敲擊了起來。
慢、快、快、慢、一時間竟已經敲擊了五十來下,那‘門’板突然發出‘ ’的一聲輕響,便朝著里面打開了一條小縫。
髒道士拍起手來“好啊,今天不但見識了‘追邪手’,還見識了‘破邪手’,果然是咱們組合中的智囊啊,冰少。”
其實剛才除了那句‘不知道’是我說的,其它的都是手在自己動,所以什麼‘破邪手’之類的我也不太了解。
不過能給這‘門’整開,目的也就達到了,髒道士還在說著恭維的話,可是此時我卻把它當成了耳旁風。
因為一股血腥味正從這‘門’縫中飄了過來,還隱約的能听見喊殺聲從遠處傳來。
輕輕一推,這‘門’便向外打開,迎面就看見三只螳螂人正背對著這里,蹲在地上用尖爪剝‘弄’著幾具血糊隆冬的尸體。
髒道士做了個禁聲的手勢,躡手躡腳的靠了過去,我也放輕腳步,跟在他身後。
越是接近,那股血腥味就越重,三只螳螂人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下方的尸體上。
它們好像在找什麼東西,不過還沒等反應過來便有一道青光從面前劃過。
最左邊那只螳螂人的腦袋直接飛上了天,中間的那只剛發現不對,便看到一個銀‘色’的槍頭從自己的脖子下方鑽出。
最後的那只螳螂人反應過來,剛將身子直了起來,一把菜刀便直直的劈在了它的腦‘門’上。
這螳螂人痛的張開嘴想叫,結果嘴才張到一半,就有幾道黑影從中‘射’了進去,很快又從它後腦勺穿了出去。
我一腳踢倒被長槍‘插’穿的螳螂人,將右手的破邪弩收了回去,髒道士這時已經過去在那只妖物身上補了一劍。
這才放心的說道“唔,真不容易,要趕上平時,想瞞過這幾只蟲子的感覺,恐怕還不容易,誰叫它們貪吃血食呢。”
我將甩了下槍頭的血液,接口道“也不盡然,顯然它們是被派來守這結界入口的,估計是認為沒人破的了,就大意了。”
廚子則指著前方的一座四層小樓道“兩位大師,這幾只怪物怎麼死的現在不重要了,那邊的情況好像更嚴重一些。”
我將頭抬起,發現兩百步外,一群螳螂人和人蛹組成的聯軍正擠在那小樓的‘門’口,大‘門’已經被砸開,具體上去了幾只還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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