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二章 麒麟怒 文 / 冰靈小魚兒
&bp;&bp;&bp;&bp;那銀龍點了點頭,最後囑咐道“這一切都取決于你的意志,能在黑麒麟的意志下存活多久,要記住,靈魂力量的大小,取決于你意志的強弱而跟本體的功力無關!”說完我便又一次閉上了雙眼。
當再次睜開雙眼時,我發現自己回到了現實之中,事實上時間剛剛好。
正如銀龍所說,此刻青衣道人已經被那黑袍人打倒在地,嘴中不時的噴出股股鮮血,而剩下的眾人也被點倒在地,局勢可以說已經糟糕透頂。
一股至陽真氣隨著一條銀‘色’的影子從我右手游出,鑽入了地下,接著便有一股暴虐的黑‘色’能量瞬間充斥了我的身體。
一個聲音在我腦海中炸開“終于出來了,哈哈,那破龍竟將自己附身在一個殘破的魔靈體內,好,正合我意。”
我活動了一下脖子便站起來朝那黑袍人走去。
“咦?這還有一個,剛才不是還躺在地上裝死嗎?這會怎麼突然……“話還沒有說完,黑袍人就被我一個飛踢踹上了半空。
接著還沒等他找到平衡,我又以極快的速度飛到黑袍人的頭上,雙手抱拳一個頭錘把他從天上砸到了地下。
‘轟’的一聲巨響,地上被砸出了一個直徑三米的大坑。
四周揚起的黃土遮蔽了視線,一個連著鐵鏈的黑‘色’鐵爪,從黃霧中突然飛出向我‘胸’口襲來。
右臂中探,一股黑‘色’火焰破臂而出,我已經用右手硬生生的抓住了那個飛爪。
跟著往回使勁一扯,那飛爪的主人便隨著鐵鏈,從下方被扯了上來,跟著上來的是一陣銀‘色’的彌天劍影。
我張嘴便是一口黑‘色’火焰向下方使劍的人噴去,自身借助火焰的反沖力,往上飛了一段距離,便用左‘腿’蹬在了‘洞’頂之上,然後借力重新飛了下去。
下方的黑袍人剛用魔氣抵擋住了無名黑火,就被從‘洞’頂彈下的我,狠狠一拳打在‘胸’口。
接著便有一股能夠燃燒靈魂的火焰,通過‘胸’口傳入了黑袍人的身體之內。
“啊!”的一聲慘叫出自他的口中。
這是這麼多年來,他第一次感到疼痛,這火焰竟能對靈魂直接造成攻擊,而且還在一點一點的繼續燃燒著。
此刻的我並沒有給他太多的機會,加快速度從空中用雙拳直擊地面獲得緩沖,左腳點地右‘腿’旋踢,直接將還未落地的黑袍人再次踢上半空。
身形一個翻滾便飄上空中,對著黑袍人的全身各處‘穴’位,用沾著黑‘色’火焰的右拳不停的轟擊,一時間,各種 里啪啦的骨折、骨碎之聲不絕于耳。
那黑袍人此刻竟連人形都無法保留,身上的黑袍被火焰燃燒干淨,‘露’出一具被打的稀爛的昆蟲軀體。
這時一聲槍響從下方傳來,我用左手往身後輕輕一抓,便拿住了一顆飛來的子彈。
頭也不回的伸出中指將這顆子彈,彈了回去。
剛在下方偷襲的疤面光頭的‘胸’口立刻著起了黑‘色’的火焰,不一會兒的功夫便燒成了一堆粉末。
“你是何方神聖,竟然還有麒麟火種?這次是我失算了,不過你是不可能殺死我的,在這軀體里的只是我的一絲殘魂,教主隨時都可以召我回去。”
“哈哈哈,就算你燒盡我這殘破的身體又能如何呢?另外再送你們個消息,沉寂千年的黑暗之主已經開始甦醒,好好珍惜你們剩下的安寧日子吧!”大蟲子還在廢話。
一股暴怒的情緒沖上我的心口,右手捏起一個復雜的手勢,一朵泛著金光的黑‘色’小火苗蹦跳著出現在了手心之中。
輕輕的一口氣,便將它吹入了不‘成’人形的大蟲子口中。
一股股半黑半金的火焰從那怪物身體各處冒出,轉眼便將它燒的連渣子都不剩。
此時幾萬公里外的一處寺廟之中,一個打坐的老人突然睜眼吐出了一口鮮血,那口血吐在地上時還燃起了黑金相間的烈火。
“好厲害的麒麟噬魂靈火,小家伙,我記住你了。”
擊殺了那只聒噪的蟲子並不能滿足心中狂暴的‘欲’望,我把目光轉向了倒在地上的諸人。
那個癱倒在地上的青‘色’身影最為顯眼,一道青光在他身上流轉,那是茅山道術的標志,記得當年參與圍剿自己的便有這個‘門’派的人。
雖然這人只是他的徒子徒孫,但也聊勝于無了,想罷就降落身形向著青衣道人撲去。
此時心中一個‘女’‘性’的聲音傳了進來,克守本心,無‘欲’無求。
聒噪!此時心中只想著殺死那地上的茅山子孫,這一聲微弱的聲音被我刻意的忽略了。
去死吧!舉起黑‘色’火焰的右手,沖著那人的頭顱便要砸下。
這時一個溫柔的‘女’體從一旁鑽入了我的懷抱,一聲“不要!”在耳邊響起。
一股甜甜的香氣傳入我的鼻子之中,暴怒的情緒瞬間竟然被壓制了下去。
就在這當口,一股銀光從地底鑽入了我的右腳之中,無窮的力氣隨著那股暴怒的情緒如‘潮’水般從全身退去。
我感到異常疲憊,閉上了雙眼倒在了這片香甜的氣息之中。
我再次醒來,已經是半個月後,南寧的一個軍區醫院里。
我瞅了一眼病‘床’前的身份卡,竟有一張自己穿軍裝的照片,旁邊寫著,蒼龍特戰大隊某部副連值軍官余杭。
這是什麼情況?旁邊的護士一看我醒了,便立刻按響了‘床’頭的報警標志,很快外面便涌入了一群穿軍裝的人。
只听馬如龍那粗大的嗓‘門’叫道“連長,你看余副連長終于醒了,這回你終于可以安心回去睡覺了吧。”
“別一天到晚跟個小媳‘婦’似的守在這里,哎喲!我錯了連長,別踢我,我傷才好!”
旁邊響起了大家爽朗的笑聲,我的嘴角也跟著彎了起來。
這次的戰斗並沒有給我留下太多的外傷,醫生們做了各項檢查,也無法確定真正的昏‘迷’原因,但就是一下睡了十幾天無法甦醒過來。
照理說,這種情況應該是回家休養,但是于晨晨還是堅持讓我留在這里的重癥監護室。
這讓主治大夫和醫院領導非常頭痛,按照正常‘操’作規程,我的各項指征是不足以留在重癥監護室里的。
正在這時,軍委的一道命令直接下到醫院,要求不惜一切代價,全力救治在本案中立下大功的我。
有了上頭的肯定,醫院便安排專人伺候,一旦有醒轉的跡象便及時通知有關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