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3章 母女的联手讹诈 文 / 蜗居的骚年
&bp;&bp;&bp;&bp;“张翠‘花’,你够了。”
梦父只觉得有一万只草泥马从他的心头奔腾而过,狠狠地把张翠‘花’的手给推开,一张老脸涨得通红,红得是不要不要的。
要是真的‘摸’了张翠‘花’的‘胸’,那他的晚节就真的不保了,谁的节‘操’掉了一地啊,我是捡起来呢,还是捡起来呢,还是捡起来呢!
张翠‘花’你这么调皮,你的老公造吗?村长造吗?警察叔叔造吗?喂,是警察叔叔吗?这里有个大妈在‘浪’,你们快把她抓起来!
“爸妈,给我个面子,算了,钱是1万3,没有错吗?”梦忆拦住了要发火的父母,扭头问道。
儿子啊,你的面子值几个钱啊?能值1万3吗?你是搬砖搬糊涂了,是被狗给咬傻了,还是有钱没地方‘花’啊?
张翠‘花’这是在我们家的讹钱呢!对于她这种连小学生都会觉得无耻的行为,我们应该鄙视她,谴责她,可是你竟然纵容她!你这是几个意思啊?二老满脸的黑线。
吼吼,老娘活了40多年,第一次遇到这么可爱的傻子,还往老娘的口袋里送钱!果然是搬砖搬傻了,还是东城大学的特招生呢,该不会是特招去搬砖的吧!东城大学的人真是矫情!
“对,就是1万3。”
张翠‘花’的小眼睛亮了,急忙点头说道,她‘激’动得就像被第一次和隔壁老王一起愉快的通下水管道一样!
那是在一个风雨飘摇的夜晚,丈夫出了外地,家里的下水道堵了,热心肠的隔壁老王来给自己通了下水道!
那一晚,下水道通了,却流了好多水,好多水,好多的水。
从那以后,丈夫不在的日子里,不论是刮风下雨还是‘阴’天晴天,热心肠的隔壁老王都会风雨无阻,准时来给我通下水道,一通就是二十多年,那技术,那信誉,那效率,是杠杠的,关键还不收钱。
猥琐又热心肠的隔壁老王旁白:专业疏通下水道二十年,疏通下水道的长度,排列起来可以绕地球3圈,你有困难找我来帮忙,我住你家隔壁,我姓王。
吓‘尿’了,梦如燕也‘激’动得快要吓‘尿’了,有了这5千大洋,自己晚上就可以租个帅气的“少爷”冒充自己的男朋友。
不但可以在面子上秒杀那些小姐妹们,而且还可以在‘床’上秒杀那些小姐妹们!一定要把她们羡慕得不要不要的!
你不服?来咬我啊?姐有钱,就是任‘性’,就是矫情,有本事你也去租一个啊,哈哈,汪汪!
“好说,好说。”梦忆眉头也没有皱一个,从信封里取出一叠‘毛’爷爷,数了数。
在给钱的时候,梦忆的小手故意一个不稳,钞票散落一地,就好像下了一场钞票雨,十分的好看。
“啊,我的钱。”张翠‘花’母‘女’赶紧弯腰去捡。
不得不说,梦如燕虽然和她的妈妈一个尖酸刻薄的德‘性’,身高矮是矮了一点,不过‘胸’前倒是‘挺’有料的,这一弯腰,‘胸’前的美景一览无余。
“梦……梦忆,这钱有小万块吧?你哪来这么多钱啊?不会是偷来的吧?”看到信封里居然有这么多钱,梦母结结巴巴地说道。
如果这小子真的是去做坏事了,我肯定把他打到孩子他爹都不认识他,然后再打电话叫警察叔叔来抓人!
我要大义灭亲,因为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孩子走上一条不归路啊!儿子啊,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你进了里面要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来!
梦父虽然沉默为已,不过他却默默地把一根木棍抓在手里,表明了他坚定的立场,那就是你做了坏事,你亲爹我一样把你打到连你亲妈也不认识你。
“爸妈,你们忘记了,在餐桌上,我不是都告诉你们了吗?这是我赚来的啊,这些钱是干净的,就像我帅气的小脸蛋一样的干干净净。”
梦忆一脸的黑线,亲妈,您可真是我的亲妈啊,亲爹,您可真是我的亲爹啊,我给您二老给跪下了。
您的儿子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就像我落魄到去卖血,去捐‘精’,也不会去偷去抢的,因为我是一个读过小学的人,一个‘胸’前飘扬着红领巾的人,一个从小唱着学习雷锋,好榜样的人。
您二老这么过‘激’的反应,我的心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我想静静!
“这钱干净就好,干净就好,祖宗保祐,祖宗保祐啊。”梦母喃喃自语。
“咳咳。”梦父尴尬的咳嗽了一下,老脸一红,默默的把手中紧握的木棍给放下了。
钱?小万块?听到梦母的话,张翠‘花’的眼睛就直了!没想到这小子的手上这么多钱,这钱该不会是假的吧?
于是张翠‘花’把捡起的钱一张一张地对着天空照了照,我滴亲娘呐,真钱啊,还是连号的,比珍珠还要真的真钱啊,比老娘二十多年隆的‘胸’还要真。
梦如燕也是使劲的‘揉’着眼睛,对着梦忆‘舔’了‘舔’嘴‘唇’,好像恨不得把他一口给吃下去。
当然不要误会,她的口味没有这么重,只是对着梦忆手中的‘毛’爷爷‘舔’嘴‘唇’而已。钱钱,快到老娘的碗里来!
早知道小子这么有钱,刚才为什么不多要点?现在钱也收了,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就算煮成爆米‘花’也没有什么卵用了,梦如燕后悔得连肠子也青了。
毕竟9月份华文学院就要开学了,一下子就要小万块的学费,要想从那个抠‘门’的老爸里拿到钱,不异于割他的‘肉’,喝他的血,这老小子肯定不会同意的。
不行,一定要想个办法从梦忆这里多敲一点过来,不过这个臭民工也是读过小学的人,不好骗啊。
张翠‘花’的眼珠子也转了转,果然是母‘女’连心啊,两个竟然想到一块去了,那就是要把梦忆这个男人给榨干了。
“好你个老三,梦忆手中的这些钱是几个意思啊?是几个意思啊?故意拖欠着那么长时间不还?不行,老娘可是要算利息的。”张翠‘花’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张嘴说道。
“对,我们借给你的钱要是存到银行里,那可是能产生利息的,你们要补偿我们。”梦如燕紧接着说道,真想为老妈的机智给点一个赞,木嘛!
“利息?这个可以有,要多少?”梦忆冷冷一笑,无所谓地掏了掏耳朵。
别看你们现在笑得欢,等下你们吃了我多少,就得乖乖的给我全部都吐出来,老子不会嫌赃的,不好意思,我是坏人,吼吼!
“介个……”张翠‘花’和梦如燕鬼鬼祟祟地嘀咕了一会儿,忽然一拍‘胸’,“介个利息最少也要加一倍。”
一倍?你也敢开那么大的口?你以为你是狮子或者河马啊!梦忆的荷尔‘蒙’在飞,这一刻他甚至有种要把梦如燕拉去人道毁灭的冲动。
“疯了,你们这两个‘女’人简直想钱想疯了,你是这是病,得冶,‘药’不能停啊,千万不能放弃治疗。”
站在一边想安静地当个美少‘女’的湘湘也受不了,介个世界实在是太疯狂了,快给我来杯82年的雪碧压压惊。
“张翠‘花’,你疯了。”温顺的梦母竟然暴了粗口。
这钱可是梦忆辛辛苦苦赚来的,还要留着娶媳‘妇’用,这恶毒的‘女’人上面的那张嘴一张就要多讹去一万三?
她以为她是哪个三线小明星,身上随便哪张嘴一张,分分钟就有几万大洋入帐?
“张翠‘花’,你这分明是欺负老实人嘛,梦忆他还是只是孩子,你就放过他吧。”
梦父也是像兔子一样急红了眼,要不是看在张翠‘花’是‘女’人,还是亲戚的份上,肯定过来打一架。
“爸妈,别‘激’动,我来处理。多一倍,也就是一万三?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梦忆拦住了父亲,扭头问向张翠‘花’。
“是的,再给一万三,咱两家就两清了。”张翠‘花’已经迫不及待了。
这梦忆扭扭捏捏的一点也不像是个男人,老娘急得‘迷’路了10多年的大姨妈都快要来了,你还在这里墨迹了半天,还不把那个让我面红耳赤的钱钱掏出来!
只要你掏了钱,老娘非把你家榨干不可!就算老娘榨不干了你,不是还有如燕在吗?母‘女’一起上,非让你钱尽人亡不可!
梦忆才不管这母‘女’们打什么主意呢,作为立志成为又霸道又有钱的霸道民工哥来说,敢打我主意的人,再过一年,恐怕他的坟头草就该有一米多高了,韩浩天,韩大少,黄泉漫漫,一路走好,不送。
“爸妈,这里面的钱和这两张银行卡你们拿着,湘湘,这张是你的,密码是xx,xx和xx,从今天起,我养你们。”梦忆把装着钱的信封和银行卡分别给了三人,十分霸道的说道。
“儿子……”二老的双手都开始哆嗦了,儿子,这才是亲儿子啊。
“哥……”湘湘也是泪眼朦胧,哥,这才是亲哥啊。
“别站在这煽情了,快回卧室去。”梦忆板起了脸,接下来的装‘逼’可能有点危险,他并想让家人担心。
“儿子呀,不要冲动啊。”二老擦了一把眼睛,把战场留给了梦忆。
“哥哥,加油。”湘湘作了一个加油的手势,跟着二老进了卧室。
“梦忆,可以给钱了吧。”梦如燕比她的妈更加的猴急。
就像三个月没有开荤的深闺怨‘妇’遇到了极品肌‘肉’男一样,可对方还要先脱个衣服,洗半小时的澡,再‘抽’一根香烟,然后再来个20分钟的‘吻’戏,最后才要提枪上马。
可自己根本就憋不住了啊!完全湿了有木有!要上就快上,别管它有没有湿润。
“自然是可以给了,可这钱到底要给谁呢。”梦忆玩味地笑了笑,把剩下的钱递了过去。
“给我,给我。”张翠‘花’伸手就去抓。
“给我,给我。”梦如燕也伸手去抓。
“‘女’儿,这钱妈先收着。”张翠‘花’的脸‘色’有些不悦。
“妈,这钱见着有份。”梦如燕不甘示弱的‘挺’了‘挺’了‘胸’。
一胖一瘦的两只手同时抓向梦忆手中的钱,可下一秒,梦忆的手竟然缩回去了,就那样华丽丽地缩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