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9章 文 / 安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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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說,她的腳骨都碎了,再也無法自由地行走,即便是動手術,走路也會一拐一拐的,很不自然。等同于一條腿是廢了……
墨 如雷轟頂,不敢置信听到這個消息,他的手下並沒有告訴她,她腿傷如此嚴重,乍一听她不能行走,他的心仿佛給人剜去一半。
葉薇此般驕傲之人,怎堪忍受不能行走之痛,那勢必會失去她的光芒。
他心疼著不知如何告訴她,听她主動問起,他更是緊張。
像他們這種人,傷在哪兒,會有什麼後果,自己多半是知道的,她何嘗不知。
“廢了是吧?”葉薇平靜道,狠狠一動左腿,墨 眼明手快,趕緊壓著她的腿,眸光冷痛陰鷙,質問道︰“你做什麼?”
好不容易,傷勢才緩一些,她想剛嚴重麼?
葉薇冷冷地看著他,“放手!”
“你休想!”墨 冰冷應道,放手,她想做什麼,讓這條腿更廢不成?他是怎麼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傷害自己的身體。
葉薇臉色平靜,幸好腿還有感覺,並不是半身不遂,還能感覺到完好的腿存在,只是腳骨碎了……呵呵,她是該想到了 ……
一個腳骨都碎了的人,怎麼還可能走路?
真他媽的公平。
一只眼楮,換一條腿,也不知是誰更劃算些。
“你放手,我只想看看。”葉薇沉聲道。
墨 似是不信她,看了好一會兒,葉薇眸光頓然一沉,他只得乖乖的放手,葉薇想動一動,墨 卻不準,為她蓋著被子,輕聲說道,“我會找最好的醫生,一定治好你。”
葉薇沉默不語,最好的醫生,恐怕誰都對她的傷勢沒辦法。
心中一陣沉鈍的痛。
卡恩打傷她的時候,她就有所預感,竟也不覺得太絕望,只是不能行走,多少有些許遺憾,不知白夜能否有辦法。
只盼白夜了。
如果一輩子不能行走,廢了一條腿,哪兒都去不了,走幾步就要人攙扶,拄著拐杖,那狼狽的模樣,她絕不願意!
如果是那樣,她寧願……
“十一呢?可有她的消息?”葉薇問道。
“我不知道,我哥也在找她。”墨 說道,葉薇從手術到昏迷幾天,都不見十一的身影,他也派人在別墅外面盯著,曾第一恐怖組織的人來過,但不是十一。
楚離和他聯系了,問了葉薇的消息,听到她沒生命危險,楚離等人才放心了些,墨 卻沒告訴他們,葉薇腿受傷的消息。
據楚離說,是十一通知他派人來找葉薇,具體沒說太多,墨 只關心葉薇的安危,其余事也不上心,倒是真不見十一蹤影。
墨曄打她的電話也總是關機。
葉薇听罷緊擰著眉心,會不會是卡恩等人追上十一了,她有生命危險?不然她不可能這麼長時間不和她聯系,明知她受了這麼重的傷,她怎麼也會來看她的。
除非有事耽擱了。
葉薇越想,越往不好的地方想去。
心中七上八下的,很是不安。
她和卡恩身手不相上下,卡恩又傷了一只眼楮,她應該不會有危險,為什麼這麼久沒消息?她的腿傷似乎不重要了,葉薇緊抓著墨 ,“幫我找找她。”
“到底是誰干的?”墨 陰鷙地問。
他怎麼也忘不了那種瘋狂的疼痛和絕望,他再也不要嘗試一次,任何對葉薇有威脅的生物,他都要一並除去,不管是誰。
“卡恩。”葉薇把事情說了一遍,墨 怒不可遏,孟蓮瑩,又是她連同她的主子搞的鬼,該死的,他大哥就不該太仁慈讓她逍遙。
若不是為了十一的解藥……
“幫我找找她,我怕她出事。”葉薇軟了音色。
墨 冷冷地看著她,紫眸一片陰鷙,葉薇這才察覺到,他的紫眸遍布血絲,樣子看起來很是恐怖,好似好幾天不眠不睡了。
他在守著她麼?她苦澀地想,已決定不再有所牽扯,如今恢復記憶,她更不該和他有所牽扯。哼,這家伙為了她,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想起那張合成的結婚照,葉薇就覺得好笑……洗去一個人的記憶,其中要承受多大的風險,他不知麼?
稍有不慎就會出事,危及她的生命,在她沒有任何選擇的時候,他竟然如此殘忍對她,墨 這種愛,太烈了……總有一天,還是會出事。
若他知道她已恢復記憶,會不會再一次讓克萊爾幫她洗去記憶,又重新開始?
以他的手段和心思,這事他做的出來,特別是在這一場誤會,彼此都恨對方的情況下,他肯定會更果斷地讓她忘記一切。
該死的!
他就怎麼不讓卡萊爾洗去他的記憶呢?
憑什麼要洗去她的?
她不懷疑墨 對她的愛,但這種愛,太過于扭曲了。
而墨 ,正發著脾氣,她醒來,唯獨關心十一,卻不曾關心過他,她狠心打了他一槍,避而不見,醒來也不問他一聲,傷口怎麼樣了,恢復了沒有。
他惱,他怒,可看著她慘白的臉色,他又心疼,這個狠心的女人,為何就這麼折磨他,墨 雙手驟然撐在她頭側,聲音沉冷如冰,“你就沒問過我有沒有事嗎?”
“你不是好好站在我面前嗎?能吼能氣,健康得很,我何必問你?”
墨 ,“你……”
葉薇冷冷地看著他冷峻的臉,心中微疼,只能別過臉去,淡淡道︰“你若執意和我作對,你請離開,我不需要你!”
“葉薇,你再說一次!”墨 狂怒,一手掐著她的下巴,硬是把她轉過來,他驟然坐到床沿,雙手緊緊地扣著她的肩膀,聲音又冷又沉,“你再說一次!”
他的眼楮,充滿了血絲,充滿了憤怒,也充滿了哀傷,更充滿了……恨意,為何她總是這麼輕易地把他推開,不管他做了什麼,她都看不見,她全都看不見。
葉薇,為什麼你就不能睜開眼楮,看看這顆為你彷徨,為你支離破碎,卻還為你痴狂的心。
為什麼,要這麼殘忍?
葉薇似無感覺,眸光平靜,那是一種可怕的平靜,無一絲溫度,準確來說,是冷漠,看得墨 的心一點一點地沉入地獄。
他扣在她肩膀上的手,越來越緊,越來越用力,幾乎要擰斷她的骨頭,葉薇肩膀劇痛,瞥了他一眼,冷冷道︰“我已經廢了腳,你想再廢了我的手?也對,這樣正符合你的心意,我哪兒都去不了,你正好把我囚禁,是吧?”
墨 如遭雷擊,她怎麼可以這麼平靜地說出這麼殘忍的話?他想她的腳廢嗎?他想她的手廢嗎?他寧願自殘雙腿為她換上,他寧願他自己缺了一條腿也不願意見她有傷,她怎麼敢這麼說?
怎麼敢?
墨 勃然大怒,那股沉沉冷冷的寒冰之氣只襲心頭,疼痛不已,果真如她所說的愛恨兩難,若他能恨她,那該有多好,決絕的恨,不帶一點點的愛,那該多好。
他想他是痴狂的,是瘋癲的,葉薇如此待他,若換成別的男人,恐怕再深的愛也慢慢地淡了,可他沒有,不僅沒淡了,反而更深刻了。愛她所愛,恨她所恨,究竟要做到什麼地步,她才肯真正的心甘情願留在他身邊?墨 痛苦不已,這種痛苦是帶著剜心的絕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