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1章 強勢攻掠 文 / 清水也消魂
&bp;&bp;&bp;&bp;尹雙月的態度非常堅決,不管君瀾熙與孟子修怎麼勸導,她都不松口,還大有他們不走那她就一人先走的意思,無奈最後兩人只有妥協。
與解無憂、雪色他們辭了行,三人便快速的啟程了。
一連五六日,幾人都是輪流著休息,直到臨近了皓月都城的一個小鎮,幾人才尋了個客棧,落了腳。
幾人拼命的趕路,期間消息更是不斷,尹雙月又接到了楚陌塵的信件,信中洋洋灑灑一番的甜言蜜語,又是一陣的噓寒問暖,直到最後才寥寥幾句的述說了他的近況。
他不僅成功的掌控了朝野,控制了局面,還抓住了楚陌青的把柄,只是想要完全拔除他的勢力根本不是一日之功的事。
想要剪除他的羽翼,收回他的所有勢力,需要徐徐圖之。
短短的幾句話,簡明扼要的說的很是輕松,但據她所知的,這一路上他遇到了諸多的危險與阻攔,甚至有人質疑他身份的真假,更有無數的陰謀詭計將他構陷在內,他的臣子從最初的質疑,到最後的信服,這可不是簡單的幾句話就可說的清楚的。
她知道他怕她擔心,所以說的很是輕松簡單,但他不知道這樣的他更讓她心疼,她不用親眼看,也能夠想象得出他面臨這些時的艱難,她沒能夠陪在他的身邊與他共患難,她自覺很是羞愧!
不僅是他的事讓她羞愧,還有一則消息更是讓她震驚,北冥國的皇帝竟然駕崩了,北冥王身體康健硬朗卻在幾日之前莫名其妙的就被發現死于龍榻之上,不少的矛頭與線索都直指北冥三王爺也就是無極的身上。
本是能輕松登上高位,現在卻被批判、質疑,更重要的是他人竟還未回到北冥,他不在那些皇子王爺們更是一個勁的給他羅織罪名,為了皇位,整個北冥朝野上下已亂成了一鍋粥!
都是她害了他,若不是為了尋她,他又怎會至今還未到北冥!!
雖然以他的手段,她並不需要為他擔心什麼,但終歸是她才使他陷入了那樣的境地!
君瀾熙剛踏進門內便感覺到了站在窗邊的人兒心事重重,濃濃的悲傷氣息縈繞她的周身,銀白的月光下,一顆晶瑩的淚珠緩緩墜落,他心頭一驚,急急走了過去,在看到她手中的信件,他便明白了,看著她單薄的背影,他突然有點心疼。
“月兒,怎麼了?怎麼哭了?塵他不是很好嗎?最危險、最困難的難題他都解決了,你應該替他高興才是!”輕輕擁她入懷,君瀾熙低聲安慰著她。
“嗯!可我卻幫不到他什麼!”尹雙月有點恍惚。
“誰說的,若不是你的月影閣一路替他擋住了不少殺手,他能那麼容易回宮嗎?還有那些消息與證據,如果不是你給他的,他能在這十幾天之內就掌控局面嗎?沒有你,他最少要兩三個月才能控制得住!”
“你夸大了,沒有我,他也能控制住,他的能力與他建立的威信早就深入人心,若是沒有他的威懾,就那幾條簡單的消息與證據可撼動不了什麼!”
君瀾熙︰“你就別謙虛了,我們都知道。早點休息吧,你看這才幾天,你都憔悴了不少,也瘦了!”他伸手撫了撫她精致的小臉,微尖的下巴,讓他心疼不已。
見他岔開話題,分明就不想看她難過,尹雙月心下微嘆了口氣,面上卻是撇了撇嘴,語氣輕松的道︰“哪里瘦了?分明還變胖了呢!”
這幾****天天都倒在馬車里,睡得昏天暗地的,哪里瘦得了!
“是嗎?那我檢查檢查!”
話音剛落,一道驚呼聲突然響起,她的整個人已被他打橫抱起往床榻走去。
“啊,你放我下去……”
後背觸到綿軟的錦被時,他也很快覆了下來--
“不,不是要,要休息了嗎?快躺好!”想要往里側翻去,卻被他擋在雙臂之間,他就這樣靜靜的俯視她,讓她的心跳莫名的加快,都已經坦誠相對了多次,但面對他的靠近她卻莫名的還是有些局促!
“他不在!”
“啊?什麼?”尹雙月有點懵。
直到他的唇覆上了她的,她才明白過來他說的是什麼!
他說的是孟子修不在,他不在他就可以做點什麼了是吧?
明白過來的尹雙月,心頭突然有點生氣,奈何她卻招架不住他強勢攻掠,直到氣喘吁吁她才被放開。
她急喘了幾口氣,見他開始剝她的衣衫,她急忙抓住了他的手,“我有孕!”
見他的手一頓,神情一怔之後又要開口說些什麼,她急忙又道︰“得要三個月才能坐穩胎兒,現在不能亂來,你忍忍,忍忍啊!”
她就怕他會像孟子修那樣說什麼他會小心的,之前她是不知道自己有孕,所以面對他的欺壓她都默默承受,現在可不行了。
“唔,真是該死,那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听到她的話,君瀾熙面色發黑,額頭冒著冷汗,說著他抓起她的手就往他的身下探去--
“啊……你,你……”
在踫到他那滾燙堅硬的物體時,她霎時膛大了雙眸,面皮騰的一下紅得似要滴血,她急急想要縮回手,卻被他牢牢的抓在手掌中。
“你,你,我怎麼知道怎麼辦?你先,先放開我!”
“不放,你挑起的火,你就要負責幫我解決了!”他的嗓音嘶啞,帶著難耐的壓抑。
“我,我,你胡說,你如果不動手動腳的,哪里會這樣!”她紅著面皮,撇過頭不敢看他的眼楮,另一只手使勁的掰著他緊抓住的手腕。
不知是不是她的力氣太小,還是怎的,她竟然完全掰不動他的手指,更可惡的是她的手心下的物件在她的掙扎過程中,突然越變越大,那一刻她嚇得更加拼命的掙扎起來。
“別動,我快忍不住了!”
“我我我,你趕緊放手啊!”
“月兒,乖,幫幫我,你還記得那本春宮密戲嗎?你用手幫我也是可以的,你就幫幫我好不好?”他的面上冷汗直冒,語氣可憐噓噓的。
“我,我不記得了!”听到他提那些日子天天琢磨的春宮密戲,她的臉燒得更加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