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8章 這是什麼情況? 文 / 清水也消魂
&bp;&bp;&bp;&bp;“好一個信守承諾,三王爺如此說來,那朕還真帶不走朕的太女了?”北冥無極的一番話把南宮歆氣得臉上青白交錯,她的嘴上氣憤的說著,心里卻開始快速運轉了起來。
若是月兒真的被他帶走,那一年之內她就有可能真的帶不回她了,以他的權勢與手段,月兒在他的身邊絕對不會再有危險。
或許她該讓她與他一起走,那她就能專心應對朝中那些盤根錯節的勢力,還有那些深藏在暗處的黑手,她必須徹底把他們理順清除干淨,這樣她才能留給她一片安穩。
她是需要磨礪的,感情這一關是她最大的牽絆,她只有經歷過才不會像現在如此,只不過區區幾個男子,就把她逼得心緒大亂,這樣的她以後要怎麼去面對她的後宮。
“陛下如果要強行帶走她,那本王也是無法,但她的信譽……”
面對氣急的女皇,北冥無極神情越發淡然,他若是想要強行帶走她,那沒人阻攔的住,但為了能夠名正言順的帶走她,此刻他低一次頭又何妨!
“哼,三王爺的手段真是高明,但想要帶走她,可不是你一人能說的算的。”南宮歆雖然心里已有了打算,但她的面上亦還是一片被氣到了的模樣。
“月兒,月兒……”南宮歆輕輕的叫了幾聲被北冥無極緊抱在懷中的嬌小身影,待叫喚了幾聲都沒听到她的回應,南宮歆的眉頭再次蹙緊。
“陛下不用喚了,她已經昏睡過去了,她的身體還很虛弱,跑了那麼遠的路,又發生了這麼多事,她已經累了,如果陛下沒有其他事,本王要帶她先回去休息了。”
北冥無極冷漠的看著女皇,話落也不等女皇回應,抱著她便轉身快速向北殿的方向而去。
看著擋在他面前一層層的精良侍衛,北冥無極回頭深邃的黑眸帶著無邊的黑暗靜靜的看著女皇這方。
女皇面色難看,審視了他許久才揮手讓人讓開。
還從沒有人如此挑釁她,這些男子自知曉她要帶走月兒,便把她的身邊攪得一團亂,讓她無暇分身,現如今她竟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帶走。
掃了下身旁幾個不甘的男子與那道漸遠的背影,南宮歆心內無限感嘆,若是他們還是如此執著,那這天下還能安定嗎?
*
“啊,不要……”墨色絲質柔滑的錦被下,尹雙月突然滿頭大汗的驚叫著從睡夢中驚醒,她直直的坐起了身子。
“雙兒,雙兒,怎麼了,怎麼了,做噩夢了嗎?沒事,別怕,我在這兒!”正坐在書桌前提筆疾書的北冥無極,听到響動快速的移到床前,看到她驚恐的模樣急忙把她摟入懷里,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細哄著。
耳旁突然響起的嗓音讓還處在那血色的噩夢中未回神的尹雙月突然渾身顫抖,她急急的推拒著他,嘴里還大聲叫喊道︰“走開,走開,你別踫我,別踫我……”
她激烈的反應讓北冥無極變得渾身僵硬,輕拍她後背的手也一時僵在半空。
停頓了半晌,發現她的雙眸聚滿了驚駭似還陷在噩夢中未醒神,他僵硬的身體才放松開來,繼續輕拍著她的後背,殷紅完美的薄唇輕輕開啟︰“雙兒,別怕,別怕,你只是在做夢而已,那些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他的安慰似起了作用,她漸漸安靜了下來。
靠著他靜靜坐了片刻之後,尹雙月才抬起頭看他,看著這張完美如雕塑的俊臉,她突然伸手緊緊的抱住他。
她又再次做那個噩夢了,那夢比以前的更加清晰了,那麼近距離的接觸,那個小小身體里滔天的恐懼已完全感染了她,不,確切的說,她似乎已經成了‘她’,‘她’的恐懼就是她的。
她的鼻尖似乎還能聞到那濃郁得讓人作嘔的血腥味,那削肉刮骨刺耳的聲音似還在她耳邊響起,最後那只向她伸來的滿是殷紅的大手,讓她徹底陷入了黑暗的恐懼中,一切一切都是那麼的清晰,清晰的似就發生在她的眼前。
她緊緊的抱著他坐了許久許久,久到她的大半個身子都麻木了,她才清醒了過來。
意識到自己抱的人是北冥無極的時候,尹雙月急忙推開他,快速的打量了一眼室內,室內的格調以黑色為主,所有的東西幾乎都是黑色的冷色調,這是他的寢室。
腦海里突然憶起她昏迷前的畫面,她急急的問道︰“我為什麼會在這?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最後的事情變成了什麼樣?為什麼她會在這里?為什麼女皇她沒有帶她走?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再過兩天我們就回北冥。”突然被她推開,北冥無極有點反應不過來,在她的話問出口時,他的心陡然沉了下來,沒有任何思考的,他的心里便立即下了決定,本來他的計劃是在十日之後才啟程的,現在……
“你要回北冥了?你們五國的盟約已經簽署好了?”听到他說要回北冥,尹雙月有點意外了,她沒有注意到他提的是我們,不是我。
也因他說的太突然,她都忘了他沒有回答她,她為何會在他這里!
“不是我,是我們!”他突然抓著她的肩頭,深邃的黑眸直直的看著她。
“我?我們?”尹雙月心中一跳,她有點反應不過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她要跟他走?
“是,是我們!雙兒,等回北冥,我們就成親好嗎?”他的嗓音突然變得溫柔似水,看著她的黑眸更是柔軟得不可思議。
“成、成親?”尹雙月驀地睜圓了眼,怔怔的看著他,混沌的腦海里亂糟糟的,他的話就像一顆顆炸彈,炸得她措手不及。
天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所有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的,昏迷之前他們急切的懇求,讓她不要拒絕他們,女皇的直白但卻一根見血的話,還有那個莫名又再次夢到的噩夢,現在他突然說要走,又突然說要娶她,所有的一切都發生的那麼突然,轟炸得她根本就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