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2章 恍恍惚惚 文 / 清水也消魂
&bp;&bp;&bp;&bp;看著幾柄明晃晃的利劍,孟子修已來不及全部阻止住,手中的墨笛灌注他全部的真氣亦只能擊飛幾個,眼見她身後還有一柄利劍向她兜頭而下,他霎時肝膽俱裂。
余光掃到幾個快速靠近的身影,但是來不及了。
他的身體下意識做出的動作比他腦海里的反應更快,利劍穿透胸膛的那一刻,他的整顆心都松了,他終于不用在眼睜睜的看著她在他面前受到傷害了,上一次他眼睜睜的看她中毒卻一無所知,到最後還大意的讓她被人劫走。
那時的他自責懊惱難過,但那又有什麼用,一切都不比看不見她讓他來得更痛苦。
現在他們都到了,他也可以放心了。
“我,沒、事,別怕!”看著她驚懼的模樣,孟子修伸手拂上她的臉頰,嗓音說不出的溫柔,她在擔心他,這讓他的心變得暖暖的,他想她也是在乎他的吧!
見他如此虛弱了還在安慰著她,尹雙月雙眸霎時通紅,眼角的淚珠控制不住的滾落下來,她哽咽的安慰道︰“我知道,別說話,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她的話剛落,就見他突然吐出一口黑血。他體內的毒素壓制不住了?
尹雙月霎時嚇得魂飛魄散,輕輕的拍了拍靠在她肩上他的臉頰,她顫著唇,大聲的向他命令道︰“你撐著,不許睡,知道嗎……”
趕到的四人看著這一幕,心里復雜萬分,她沒事,他們驚駭的情緒也松懈了下來,但看著用自己的命護住她的孟子修,他們的心情更復雜難言。
若是換做他們,他們一定也會這麼做,但是現在卻是他,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他們有點慌了--
“雙兒,你怎麼樣……”北冥無極剛開口,尹雙月急忙打斷他︰“快,給他止血。”
北冥無極也知道事情危急,也就不在多說,他快速的在他身上急點幾下,封住他的穴道,止住了他濤濤的血流。
“必須先拔出他身上的劍,無、無極你比較快你來,慕容你給他止血……”尹雙月快速的收拾好自己驚駭慌亂的心緒,一一囑咐道。
孟子修替她擋的那一劍雖然離了心髒還遠,但還是非常的危險,特別是他身上的毒素,若是處理不好,他可能再也醒不來了,而她現在根本無法親自動手替他醫治,她只能借助他們的手來幫他,現在她不能慌了手腳,否則他就危險了--
“月兒別急,別急,羅沂到了,他會幫他的,你別慌!”看到遠處洛飛與羅沂快速趕來的身影,楚陌塵安慰握住她發顫的手腕。
她雖然看似很鎮定,但她驚慌發顫的手腳都已出賣了她,看著她著急害怕,他的心也跟著痛了,除了上一次,他還未見到她這麼驚慌失措的模樣。
“羅、羅沂,他來了嗎?你讓他快點,他等不了!”听到羅沂到了,尹雙月才抬頭看向出聲的楚陌塵。
“嗯!讓他靠我身上,你歇息下好麼?”
“不,不行,他不能移動,你讓羅沂快點!”
直到羅沂趕到,著手處理孟子修身上的傷,尹雙月的精神都一直緊繃著,看著羅沂熟練的動作,尹雙月的雙眸都凝視在他的手上--
“他身上的毒需要多種藥材,但他好像等不了那麼久了。”
恍惚中,尹雙月突然被這句話給驚醒,她急忙轉頭開始在周圍四處搜尋。
“月兒,你在找什麼?”
“你看到血煞了嗎?”
見他一臉迷惑,尹雙月急忙補充道︰“就是孟子修的影衛!”
“月兒,你方才不是讓他去取藥了嗎?”
“哦,是嗎?那就好,那就好。”
看著她恍恍惚惚,連自己說過什麼都忘記了,楚陌塵與站在一旁的人心微酸。
楚陌塵︰“我帶他去室內,月兒你先回去休息好嗎?”看著她瘦弱的小身板一直撐著孟子修昏迷的身子不敢移動半分,雖然有他幫著她,但他還是擔心。
“嗯!”她點點頭。
直到身上的他被楚陌塵與君瀾熙等人扶走,尹雙月松懈下來的身子啪的一下就往後軟倒。
意料中的疼痛沒有傳到她的身上,她動了動眼珠子,慢慢轉頭看向身後紅色的身影,“他會沒事的,對吧?”
尹雙月不敢確定,羅沂是什麼時候到的,是在她讓他們做事之前?還是之後?
剛才她好像說了許多,讓他們做的事,但她現在一件都想不起來了,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說錯?
“不要擔心,他會沒事的,你現在需要休息,你的頭還疼嗎?”
“哦,沒事,我很好,我沒事,你們都不用擔心我,不用擔心我,我,我去看看他……”
說著尹雙月就撐起了身子,還未站定,她的腳又軟了,她坐得太久了,手腳血脈不通,都發麻了。
看著她語無倫次,手腳慌亂的起身要走,她身旁的北冥無極與她身後的慕容皓月終于看不下去了。
“我帶你去,你不要動!”說著北冥無極先一步抱起她,快速的往寢室飄去。
看著還留有余溫空蕩蕩的手掌,慕容皓月嘆了口氣,是否他永遠都會比別人慢一步?
“那些人都解決了嗎?”
“嗯,這些事你不要操心。”
“是南宮璃?”
“嗯!”
“雙月,你放心,這次不管誰阻攔,本王都會讓她永遠消失。”
“不,她的命我要親手去取。”
“好,我會留著。”
*
看著蒼白著臉色躺在床塌上的楚陌塵,尹雙月心頭發澀,這都已過了幾日了,他竟還昏迷不醒。
雖然羅沂一再向她保證說他身上的毒已全解了,但他一日不醒,她就永遠不放心。
那一天,他擋在她身前的身影還那麼清晰,她永遠忘不了,一如當初的楚陌塵受的他那掌,他們為何都那麼傻,為了她,連命都不要了,而她卻不能為他們做什麼。
她就是一個禍水,禍害他們的禍水!
“子修,已經四天了,你睡的已經夠久了,是該醒了,你要是在睡下去,信不信我把你的生意全都給吞了。”說著,說著她的聲音突然變冷。
他最在意的不是生意嗎?她不信他的生意被人吞噬了他都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