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2章 孟家宴會16 文 / 清水也消魂
&bp;&bp;&bp;&bp;通常會隱匿自己性格的人,她的心機一定很深,不然就是陰險毒辣很會算計的人,就像腹黑的孟變態,她雖然還沒見過他毒辣的一面,但是很陰險啊!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
這樣的人看似很好相處,其實是最難的,有時可能被她背後捅了一刀,你都不會知曉。
眾人靜靜的看著林穎兒越走越近,在她還沒踏上石階的時候,劉靈兒突然快速走上前,強裝著笑意,脆生生的喊道︰“林姐姐你來了!”
林穎兒正低頭看台階,頭頂突然響起一道清脆的喊聲,她詫異的抬起頭,見到是劉靈兒,她端莊秀美的臉上蕩開一抹笑意,“原來是靈兒妹妹啊,來很久了麼?”
她一邊笑著問候了劉靈兒一聲,一邊繼續邁上台階向亭子里走。
“表小姐好!”她一邁上台階,亭子里的女子就開口向她問了聲好。
林穎兒只是點了點頭,眼神都不丟給她們一個,就繼續向里走去。
劉靈兒︰“嗯!”看著越走越近的林穎兒,她突然低下了頭,沒有說話,話音里卻帶了點鼻音。
林穎兒剛想招呼劉靈兒一起進去,突然听到她哽咽的聲音,她疑惑的上前柔聲問道︰“靈兒你怎麼了?”
“啊!沒,沒事!”意料中的詢問聲響起,劉靈兒閃躲著目光,小聲的否認道。
見她如此,林穎兒蹙了蹙眉,抬首掃了亭內所有女子一眼,在掃到到顏傾月時,她的眉皺得更緊了,眸內明顯閃過一抹厭惡,掠過袁媛與劉靜兒,最後她的目光卻是停在了尹雙月身上。
她看顏傾月的眸光雖是厭惡,但在看到尹雙月後卻是抿緊了唇角,好看的眼更是眯了起來,眸內的厭惡迅速轉變成陰戾,也不過片刻,她眼里的情緒一下子就消失殆盡,快得似沒有出現似的。
掃視了一周,她突然語氣冷淡的開口說道︰“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我來此只是通知你們一下,待會兒我們一起過湖心亭那邊去,宴會場地在那兒!在宴會開始之前,我不希望出什麼事?”
她停頓了一下,眼楮看著尹雙月的方向,整個亭子內唯獨她們幾人是站著的,還有她們臉上的表情是那麼的怪異,她的心下突然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突然,她冷聲問道︰“你們誰能告訴我是出了什麼事?”
林穎兒的問話一落,四周一片靜謐。
看著林穎兒一副主人家的氣勢,不少女子,心底都在嘀咕了。
她都已經被孟老夫人放棄了,還敢這麼驕傲的喝問她們,實在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掃視著靜謐的四周,林穎兒端莊的臉上全是肅穆,她的眼神掃到哪兒,那兒的世家小姐們就都低下了頭。
她們雖然知道林穎兒沒有希望,但是她畢竟還是孟府的表小姐,還有詆毀那個姑娘的是幾個世家大小姐,所以她們誰都不願意來出這個頭。
只要說出是她們這些一流世家的小姐們欺毀一個小姑娘,那她們豈不是同時都得罪那幾個世家大族了,這樣的禍事,她們可惹不起。
眼見這個表小姐一進亭子,就開始質問,尹雙月的眉頭蹙了蹙。
這表小姐要不要這麼的強勢?此刻的她與在孟變態的院子外面,溫柔嫻雅的模樣,可是天壤之別。
她這麼急著展現自己的地位,是想要壓一壓她們的氣勢嗎?還是想讓她們看清自己的身份?
不過更主要的應該是要對付她吧?剛才她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這表小姐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可是陰森森的,像要把她給吃了一般。
眼見這表小姐就要看到她這邊,尹雙月快速的收回眼神,窈窕的身形,慵懶又隨意的站著。
看著一個個低下了頭,林穎兒肅穆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
她的姨母教訓下人和那些妾室的時候,就是這麼的嚴謹。
或許是平時她經常裝柔弱,所以表哥才會不喜歡她,畢竟姨母雖然柔弱溫和,但是她強勢起來可是非常的厲害,整個孟家上下都不敢違背于她。
現在她是應該拿出自己在西楚府邸里的強勢出來了,這些妄想做上孟府主母位置的女人,她今兒就要讓她們知道,這孟家主母的位置不是誰都可以肖想的。
她也要讓表哥看看,她也不是那麼的柔弱的,她絕對配得上他。
想到此,她更是驕傲的昂起了頭顱,看向顏傾月的時候,她突然開口問道︰“顏小姐,能請你說一下,剛才這里到底是出了什麼事了嗎?”
她的語調雖然平平,但是那種像是質問的口氣,听的顏傾月心里一陣惡心。
這孟府的表小姐平時見到她,不是裝作沒見到,就是冷冷淡淡的哼一聲,現在給了她機會,不要沒把那個賤女人整死,她就先被她整死了。
她現在已經被那女人的話給毀了名聲,要是再被她踩一腳,那--
難道她今日真的是要毀在這里了嗎?
想到這里,顏傾月的臉上變得陰沉沉的,那優雅柔美的模樣,完全消失不見。
不,不行,她絕對不會引許的,只要修哥哥看到她,認出她就是半年前他救的那個女子,他一定不會撇下她不管的,當時他還讓他的手下照顧了她好幾天。
他一定是對她有好感的,對,他一定是對她有好感的,只要她撐到宴會的到來,到時所有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她完全沉在自己的思緒里,連林穎兒喊了她幾聲她都沒有听見。
突然顏傾月抬起了頭,掃向了林穎兒嚴肅的臉,此刻她的心下已經完全鎮定了下來,現在她得細細整理她混亂的思緒。
片刻,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來了--
呵呵!看來她不用等修哥哥來也能自己解決問題!
她的表情一派輕松,緩緩的開口問道︰“表小姐,為何你要問我呢?那事情的起因可全在你面前的人身上,你問她應該更清楚,我只不過也是剛到了一會兒,在這里我只說了幾句話,就被人冠上了欺辱的罪名,我都莫名其妙,還不明白呢?我還想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