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4章、你是我的結發妻子 文 / 霰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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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每一寸幾乎都渴望得到她的觸踫,想要將她佔為己有,這樣的想法已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了。
甦流年抬手懷抱住壓在她身上的花容丹傾,無奈一笑。
“我希望,我們能有將來!”
待她離開,她必定能忘了這里的一切,與一個愛她的男人,好好生活,花容丹傾,便是那最好的選擇。
她一定可以,一定可以忘記花容墨笙的!
她一直一直都顧著自己的心,什麼時候離開,一定不會再想起,就是想起,那也只是她生命中一個匆匆過客罷了。
听到她的想法,花容丹傾點頭。
“會有我們的將來!那時候,來日方長!”
他可以不急于這一時,因為將來該是他的,必定都逃不掉,包括這一個已經住進他心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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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致風雅的閣樓內,燈火通明,空氣中飄著一股香醇的酒香。
碧玉圓桌上,除了一盞燭火,還擺放了不少的花容墨笙交代給畫珧的事務。
自然還有兩壺好酒,一人一壺抱著喝,一口灌入口中,只覺得唯有這麼喝才會痛快!
兩人喝了不少的酒,卻依舊清醒著,畫珧笑得輕佻,輕佻中滿是風華,眉眼間是一種溫溫的柔情。
薄唇輕啟,他道︰“這一趟過去,我不在你身邊,記得好好照顧自己!”
他沒想到的是這一趟過去,花容墨笙竟然想帶上那拖油瓶!
上一次遇到那麼多刺客,任憑花容墨笙的武功,不至于會被傷到,若不是還要護著一個什麼都不會的甦流年,他會受傷嗎?
畫珧一想到這一點,就對那甦流年一陣咬牙切齒,恨不得去嚼碎了她的骨頭。
花容墨笙抱著酒壇子喝了一大口,笑著反問,“你有三年的時間不在本王身邊,你看本王不是也過得挺好?”
畫珧又是一笑,緩緩地搖頭,“那三年里,看看你變成了什麼樣子?笑容跟面具一樣,連睡著了也取不下來。”
這也正是他最為心疼的一點,就連在他的面前,那笑容也不曾變過。
“習慣便成了自然!”
他把自己所有的情緒都掩藏了起來,心中的仇恨太多,不能表露出來,否則,一旦被發現,他全盤計劃功虧一簣。
畫珧自是清楚他的想法,也無法可阻止,只是希望,這事情塵埃落定後,他可以戒掉這個習慣,恢復以往的樣子。
他這樣的笑容很美,奈何他瞧著心里酸疼,不忍。
兩人又喝了些酒,滿閣樓的酒香朝著四處縈繞,花容墨笙看了看夜色,夜已經深了。
心里突然覺得有些不妥,卻一時之間判斷不出哪兒不妥,心里始終有一縷牽掛,可是對于甦流年?
這個時候她應該入睡了,再說還有那八名白衣衛輪流守護著,也出不了什麼事。
那八名白衣衛,是從白衣衛里精挑出武功高強的,安放與她的身邊。
見花容墨笙噙著笑容,目光悠遠地朝著濃濃的夜色望去,畫珧猜測了會,也猜出了他七八分的心思。
“想她?”畫珧突然問道。
“嗯。”
他點頭,並不隱瞞自己的情感,“這幾日,如只母虎一般,之前受的委屈,恨不得一下子就發泄完。”
真是越來越有脾氣了,或者她的脾氣本就如此,只是在他的淫威之下隱忍了許久。
又灌了一口酒,見花容墨笙如此,畫珧忍住沖上去將他強吻的沖動,他真怕花容墨笙淪陷,他未曾動心,但這樣的人若是動心,必定是一生一世。
對于甦流年,他當真是羨慕嫉妒恨!
如若,花容墨笙愛上的是他,那該多好。
畫珧笑了笑,只覺得心里酸楚,但是不到最後一刻,他豈會輕易放棄!
淡淡一笑,伸手緩緩地爬上花容墨笙放在桌子上的手,剛剛抓住,便接到花容墨笙警告的目光,對于這樣的目光,畫珧早已習慣。
暖暖的手心覆蓋在他的手背上,無視于他警告的目光,只是那麼一下又一下地輕.撫著。
花容墨笙見他竟然如此,輕笑了一聲將手縮了回來。
“此時又沒其他人在,何必如此呢!”
畫珧搖頭,“都說了,並非演戲,而是.......假戲真.做了!我的心思,你向來摸得比我自己還要透徹的!”
花容墨笙道︰“就你那心思,沒半點正經事!
”
他並非斷袖,無法承他的情。
他沒半點正經事?
畫珧倒覺得他心里所想的才真正叫做正經事!
對于他來說,喜歡一個人,那才是人生中最大之事!
“既然如此......”
畫珧輕佻地笑著,雙眸里盛滿了不懷好意的笑容,目光中落到了對方那微微輕敞的衣.襟處,有一種想要掀他衣袍看風景的沖動。
“長夜漫漫秉燭夜談,實在沒多大意思,不如.......你我好好溫存一番,可好?”
就是躺在他的身邊,他也是滿足的。
花容墨笙看著這樣的畫珧笑得幾分無奈,見他的目光落在他的胸.前處,伸手拉好了微微有些敞開的衣.襟。
他道︰“此次一去,需要花費不少時日,王府里的事情,大大小小,都交于你。之前你涉及的關于那些兵權所握之人,還需要你去打點!”
他干脆轉移了話題。
畫珧撇了下唇,“與那女人離遠點,否則,我賣了你這王府!”
眉頭微微一挑,“本王倒想看看還有誰膽敢買本王的府邸!”
畫珧敢賣,可不代表有人敢買。
“.......”
被他一句話堵死,畫珧悶悶不樂地灌了口酒,又听得花容墨笙輕嘆,“年年,還是本王的妻子,哪兒有丈夫遠離自己的妻子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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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越是如此,花容丹傾越是舍不得離開這里。
輕翻過身子在她的身邊躺好,手一直將她握在手里,想起她明日就要跟著花容墨笙離開,心里更多的是不舍得!
見她一頭青絲披散下來,與他的發絲糾結一起,想起一個很美的詞︰結發夫妻。
“可有紅線?”花容丹傾突然問道。
紅線?
雖然不清楚他想要做什麼,甦流年還是輕點了下頭,“有,你稍等!”
她起身下了床,從一個小櫃子里找出一卷細細的紅線走到他的身邊輕問,“這個可以嗎?”
“嗯。”
花容丹傾接過她手里的紅線,拉著她在身邊躺好,兩人的發絲在一次糾.纏一起,他撩起各自的一小縷發絲放在一起,用紅線細致認真地纏上,綁在了一起。
“這一縷發絲贈于我可好?”
原來如此!
他拿了紅線只是為了想將彼此的發絲綁在一起,甦流年輕輕地點頭。
一把匕首從他寬大的袖口處滑落于手中,舉在發絲的旁,輕輕一劃,那一縷屬于兩人的青絲落于他的手中。
收起匕首,花容丹傾滿意地看著,另一手拉上甦流年的手。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目光一轉,他側過了臉笑看著身旁的女子,雙目中的深情濃得化不開。
“留念,雖然你此時的身份容不許我這麼做,但是我要你知道,此生,你是我認定的結發妻子。不論怎麼樣,流年,我等你,而你也必須不許愛上七皇兄!知道嗎?”
若是不愛,他就有法子將她留在身邊,若是愛上了.......
得到她的身,得不到她的心。
那時候,他不知道自己該忍受多大的痛苦。
不許愛上花容墨笙.......
甦流年伸手捂在了心口的地方,曾經有那麼一些些的喜歡。
但是她心里清楚得很,花容墨笙這人,她愛不得,她也看不到他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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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花容墨笙親自回到了竹笙閣叫醒睡得正香的甦流年。
一入房間便嗅到一股檀香味,眉頭輕微地蹙起,甦流年一般不在房間內燃這些東西的!
細看了下房間內的一切,除了多了一股檀香味其余的並沒有什麼變化,而大.床.上,甦流年睡得正香。
一切並沒有改變,但是他總覺得這一股檀香味道是刻意想要掩飾去其它的味道。
其它的味道......
目光一凜,他看到了她發絲上整齊地斷了一截。
好端端地怎麼就發絲斷了一截了!
花容墨笙朝她走近,輕拍了拍她的臉,“年年,該起床了!”
“嗯......”
她輕輕哼了一聲,翻了個身接著睡。
見此,花容墨笙加深了笑意,一夜未眠見她如此,也有些睡意,便將她往懷里一抱,摟著她的身子。
“該起床了,天都亮了!”
緩緩地睜開惺忪的雙眼,看著將她抱在懷里的男子,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昨夜的一切在她的腦中回憶了一遍,心底不知如何就覺得有些心虛。
雙手抵在他的胸前,與他拉開了些距離,神色帶有幾分慌亂。
她竟然.......
竟然.......
想起花容丹傾,想起花容墨笙,甦流年有些自責,對于眼前的人更是覺得幾分愧疚。
她答應過他,未休她之前,是不會給他的綠.帽.子戴的,可是昨夜她卻與花容丹傾纏.綿親吻。
空氣中殘留著檀香的味道,因為她知道花容墨笙定是熟悉花容丹傾一身清雅的體香。
昨天他來了這麼久,或多或少,房間的空氣中定是殘留屬于他的味道。
花容墨笙對于氣味那是比狗還要敏銳的,她只好點燃了檀香,想借此遮掩去那清雅的淡香。
見甦流年竟然將他推開,一副心虛的模樣,更是篤定了花容墨笙心中最初的想法。
雙眼危險地眯起,帶這幾分冰冷的氣息,他問,“可是偷.腥了?”
這房間外八名白衣衛守著,竹笙閣外更是有不少的侍衛守著,可謂是王府內最為安全的一個地方了。
恍惚中,甦流年听到這樣的問話回過了神來,她確實是偷.腥了!
花容墨笙見她一副心虛的樣子,此時更是什麼也不肯說。
輕輕地撫上她那一縷齊齊整斷的發絲,那笑容溫柔得如水一般,只是雙眼中的冷意叫甦流年心中一寒。
“怎麼頭發少了一段?”
她不可能無緣無故割著頭發玩吧!
頭發的用意,他花容墨笙還能不清楚嗎?
一些事情可以猜個七八分,或是更多,他等的,只是她的坦白!
頭發......
那麼一小縷會有如此明顯?
甦流年下意識地伸手撫上那一縷被花容丹傾割去的發絲,微微地低下了頭。
若是別人的錯,她可以理直氣壯地指罵,若真是她的錯,那便是一點點的氣焰也沒了,徒留的只有心虛。
“昨夜十一來過!”
聲音緩慢,卻是極冷。
而他問的並非疑問,而是以一種肯定的語氣。
目光移到了東邊處那一扇緊閉的窗子,他記得昨天傍晚那一扇窗子還是開著的。
這天氣悶熱,甦流年向來喜愛清涼,由于這是二樓的地方,不似一樓的地方下人路過眼一瞄就能看到里面。
所以甦流年一到這里,晚上幾乎都習慣開著窗子睡,昨夜竟然將窗子給關死了,這不是存在著很大的問題嗎?
能半夜來到這里的,除了燕瑾還有花容丹傾,再無他人了!
甦流年認識的人本就不多,對她始終熱著心腸的便是燕瑾與花容丹傾!
燕瑾被他所傷,並非一朝一夕能好,燕瑾行事謹慎,身子未休養好,必定不可能冒著這麼大的風險潛入這里爬窗子來見甦流年。
而以他對花容丹傾的了解,向來對女人敬而遠之的花容丹傾,已經多次與他提起要甦流年,只不過都讓他給拒絕了!
以此可見,花容丹傾確實已經動了心!
只是,花容丹傾翻窗子,還真是一件奇事,但是最近他所得到的消息,還是可以聯系得到的!
德妃那女人為了花容丹傾手握一定的實力,竟然想讓他迎娶秦家之女!
只是有他花容墨笙在,娶得了嗎?
就是娶了,得到的不過是一個女人,真以為兵權就能向著他了?
花容墨笙見她不肯說話,目光朝著四處亂瞟,什麼都看,就是不敢看他!
當即輕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對上他的視線。
“年年,你果然偷.腥去了!老實與本王說,十一踫過你哪兒?”
下巴雖然被他捏在手里,但她還是倔強地將目光移到了一旁,一副打死也不肯說的模樣。
昨夜之事,那纏.綿的吻,雖然點到即止,但是作為一個已經成親的女人,這麼做確實是對不起花容墨笙。
可是.......
他們兩人本就沒有感情,在一起,除了性.欲,還有什麼?
深深呼吸了口氣,甦流年才緩緩地將目光移到花容墨笙的身上。
她道︰“你休了我吧!你想從司徒玨的身上得到什麼,你告訴我,只要你休了我,能幫的,我一定幫!”
“休了你,好讓你與十一雙宿雙飛?你還真是迫不及待呢!”
他冷冷一笑,又道︰“告訴你,十一即將迎娶秦家之女,你甦流年想嫁給十一,那也要看本王肯不肯!想要休書是嗎?就是本王死了,你也得是這王府里的七王妃!”
休她?
別說這一輩子不可能,下一輩子,他還要她!
甦流年听後覺得惱怒,伸手揮開了他的手,怒目以對。
“不是要離開這里嗎?還在這里做什麼?想走就走,不走本姑娘可要接著睡了!”
見她如此態度,花容墨笙只覺得胸.腔里一窒,只這麼噙著冷冷的笑意看她,眼里帶著一片死寂。
“甦流年,算你狠!”
他輕輕地笑了開來,朝著一旁挪了些位置,他突然之間,不想再靠近她!
一想到她的身上某些地方被花容丹傾踫.過,他恨不得毀了她,毀了那個踫她的人!
那一股惱怒一直哽在胸.口處,無處可發,讓他有些快要窒息的感覺。
下一刻,他起身,朝外走去,噙著笑冷眼看著那八名白衣衛與問琴。
“你們九個好好伺候王妃沐浴,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必須清洗干淨,而你們八個如此失職,昨夜十一王爺趁夜爬窗進入屋內,你們竟然毫無所知,該處于什麼樣的懲罰,你們應該比誰都清楚!”
外頭九個女人一听到昨夜她們在這里守著竟然讓人給潛入了屋內,都是一臉的震撼與驚恐,皆一同跪了下去。
花容墨笙拂袖離去。
真是給她幾日好臉色瞧,她就如此變本加厲!
連別的男人都給勾.搭上了,昨夜房間內,孤男寡女該發生的事情,他能不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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