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1章 什麼才是最好的選擇(1) 文 / 醉瘋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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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什麼才是最好的選擇(1)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御鳳檀,卻換來御鳳檀雲淡風輕的話語,只是眼眸微沉,明顯不悅的道︰“二弟,你昨夜與我一同喝酒,喝的酩酊大醉,我讓小廝送你回去,你並不肯,說是自己一個人可以回去,當時我想著在府上,就算你醉倒了也會有巡夜的小廝和侍衛發現。”他說道這里,目光在一臉忿恨的御鳳松和躲在一旁哭泣的韓雅之身上掃了一眼,“至于你怎麼會到了書房這里,又和其他的人在一起,這些我就不知曉了。”
“你會不知道?這一切一定是你安排的!”御鳳松看著御鳳檀那悠閑的模樣,只覺得那目光里充滿了看好戲的謔笑,不由憤怒的將在一旁的外袍扯了過來,丟到了御鳳檀的面前,“你看看,這是什麼?!這東西難道是我的嗎?”
大紅色的外袍已經沒有了昨日的鮮艷和耀目,上面有著不明液體的痕跡,皺皺巴巴的揉得像是被抓過的紙一般,但是仍舊能看的出這上面金龍騰飛,龍鳳呈祥精致繡圖,正是昨日御鳳檀所穿的那件喜服。
瑾王的目光不由微微的一緊,卻沒有其他的懷疑,然瑾王妃卻是命人將那喜袍撿了起來,仿若不容弄錯一般,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才皺著眉頭,顯得尤為慎重的問道︰“鳳檀,這可是你的喜袍,昨日是你的大婚之日,這喜袍怎麼會出現在了鳳松的身上?”言外之意,就是御鳳檀絕對和這件事脫不了干系,不是他做的,就是他害的。
只看御鳳檀那面上浮上了一點冷色,語氣也從開始隱隱的不悅到了冷淡淡漠,他指著那喜袍,眼眸微微一眯,道︰“說到這件喜袍,我還要好好的問一問二弟。他昨晚喝醉了酒之後,緊緊的抓住我的衣裳,說他很羨慕我能大婚,說很想穿一穿這件衣袍。這是大婚的喜袍,我自然是不會脫了給他的,可二弟接著就將桌子撞到,將酒和菜肴汁液倒的我一身都是,這般污髒的衣裳我又如何能穿回新房,于是讓人取了一身同樣大紅色的衣裳,將喜袍換了下來。至于為什麼這本該換下的喜袍到了二弟的身上,這還是得問二弟了!”
“不可能,我要穿你這個衣服做什麼?!一定是你故意使了什麼詭計,硬穿到我身上的。”御鳳松一臉嫌惡的看著那件衣服,他才不會要御鳳檀穿過的東西,更何況是大婚的衣服。
御鳳檀淺淺的一笑,語氣里帶著肅色,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胸有成竹的氣息,轉頭對著周圍的下人道︰“昨晚幫本世子拿衣物,並且看到了二公子拖著本世子的人,站出來吧。”
瑾王妃眸中閃過一道利光,飛快的往周圍的下人僕婦中一掃。雲卿便看到有幾個想要站出來的下人很快的低下了頭去。
是啊,瑾王妃才是府中的主母,這些丫鬟的命運都是控制在她的手底,誰敢為了她所疼愛的二公子做證明呢。
可見這個瑾王妃其實是個極為嚴厲厲害的人,絕對不像她表面上露出那般的端莊高貴,在肅北瑾王府中,只怕她就是用這樣的手段掌家的。那一眼可是給的極為熟練和銳利,就像練過千百倍一般。
但是,這一次,瑾王妃可要失望了。雲卿心中暗暗的一笑,流霞般璀璨的鳳眸里映出了一絲淺淡的諷刺。
三名小廝和一名外院的管事站了出來,一起道︰“小的可以為世子作證。”
一下子站出來四個人來作證,這對以往能隨意掌控府中丫鬟僕婦的瑾王妃來說,實在是太意外了。
但是很快她就意識到了,這里雖然是瑾王府,卻並不是肅北的瑾王府,而是京城的瑾王府,這府中除卻她從肅北帶來的丫鬟婆子之外,其他的人,全部是在京城呆了多年,一直奉御鳳檀為主的下人。在他們的心中,御鳳檀才是真正的主子。
想到這里,她不由又氣又怒,臉上帶著一抹深深的怒意,眼眸里噙著冷意,威嚴的嗓音里夾雜著一抹冷厲,對著那四人,道︰“你們可都看清楚了?這不是小事情!關乎著府中公子的清譽!”
對于她的聲色俱厲,那三名小廝和管事,卻沒有一點的害怕之色,臉上的表情更是一本正經,十分慎重,恭謹的答道︰“回王妃,小的都看的清清楚楚的,昨夜在花園中,二公子一直拉著世子喝酒,喝醉了之後便開始唱啊,跳啊,還扯著世子的衣服不放手。王爺,王妃再次,小的們絕對不敢撒謊。”
他們是沒撒謊,那個時候的御鳳松的確是緊緊的扒住了御鳳檀的衣物,不過,他要的不是衣服……
御鳳檀眼眸如同霜染,帶著冷冽的溫度,如墨的眸子掃向滿臉不甘的御鳳松,全身散發一種淡淡的寒意,籠罩在他著了棗紅色圓領的雲紋大袖袍之上,那喜慶的色澤也降低不了他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冷意。
這個二弟還真當他是傻子了,拿著八寶轉心壺來給他下藥。
這種壺中有兩個心,壺上暗藏著機關,可同時裝兩種不同的酒水。在宮廷里呆了這麼久,這樣的東西御鳳檀早就熟悉,一看那酒壺青中泛綠,晶瑩滋潤,就知道是盛產此類酒壺的耀州瓷器,他便生了防範。待御鳳松倒酒之時的手勢,他更加肯定了酒壺有古怪,當時借著裝醉搭上了御鳳松的手,便是暗中用了勁道將酒壺的開關掉轉了過來。如此一來,御鳳檀喝下的就是正常的酒液,而御鳳松喝下的自然就是他自己加了料的‘好酒’了。
御鳳檀送他到書房休息休息,便察覺到身後有個丫鬟跟著他,那個時候他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待跟著那丫鬟到了地方後,便發現到,原來御鳳松竟然是和韓雅之一起聯手,想要灌醉他。
那一瞬間,他的怒氣有多重。若是他不是在宮中生活多年,知道那酒壺有問題,如果喝下了酒,在新婚之夜和韓雅之滾到了一起,把他心愛的卿卿晾在洞房里面。天知道卿卿會不會怒火直起,丟下一封和離書就此再也不理他了……
他辛辛苦苦追了兩年的人兒,盼了兩年的大婚,這些人都不能讓他好好過。于是他轉身回到書房,把自己的喜袍披在了御鳳松的身上。
若是韓雅之沒有別的想法,那麼明天一早御鳳松也不過就是在書房里面宿了一夜罷了,若是她有別的想法,那麼到了這里,看到了御鳳松,接下來做的事情就不是御鳳松他們能控制的了!
御鳳松在看到那些證人之後,眼眸瞪的更大,臉上露出怒色,又因為瑾王在一邊,不敢對著這些小廝打罵,以免惹了父王更不喜歡他。于是一心望著瑾王妃,眼眸里流出出委屈道︰“母妃,不可能的,兒子絕對不會穿他的衣服……”
“好了!”瑾王妃眉目一利,打斷了御鳳松的話,這個兒子多年來心中對御鳳檀多有不服,漸漸匯集成了深深的怨恨,說話的時候又不懂掩飾,在她面前也就罷了,在瑾王面前若是罵了御鳳檀什麼,只怕會一團糟,她定了定心神,目光望向躲在一旁掩面哭泣的韓雅之,聲音放柔和了些許,道︰“雅之,你為什麼會到前院來?”
婚禮的喜宴是分開舉辦的,女賓們在瑾王妃主持的內院中,而男賓則是在外院的花園之中,因為所請的女賓之中,會有不少年輕未婚的女子,喜宴上難免要喝酒,所以這也是為了保護女賓的清譽而準備的。
此時韓雅之出現在了前院,本來就是違背了平常之理,又在書房之中,瑾王妃在力爭御鳳松的清白不得之後,將目光就轉到了韓雅之的身上。
御鳳松在書房里很正常,他是男人,但是韓雅之出現在這里就是不行的。
只要韓雅之說她以為在這里的人是御鳳檀,才跑過來的,那麼怎麼說都是御鳳檀和韓雅之牽扯不清,才過來誤將御鳳松當成了御鳳檀,而不是御鳳松在兄長的婚宴上與人睡到了一起,雖然本質上是不會改變的。但是兩人齊齊到一處苟且,和找錯了人,還是有很大區別的。更何況御鳳松喝了很多酒,一時亂性也是有的。
雲卿不得不佩服瑾王妃在內宅也果然是一個高手,否則的話也不會在眾多側妃小妾的環視下,依然牢牢的把握了王府的內宅大權。
當然了,這也少不得瑾王的支持,從剛開始,雲卿就發現瑾王並不多說話,而是將這樣的事情首先交給瑾王妃處理,雖然不知道瑾王對瑾王妃有沒有感情,但是這是男人給予妻子的一種尊重。
雲卿望著韓雅之,在听到瑾王妃的問話之後,韓雅之微微側身,避開眾人直視的目光,雙手卻不再掩面而哭,露出妝容斑駁,淚痕累累的嬌顏,目光朝著御鳳檀所在之地望了過去。
此時的韓雅之,心中五味交叉,苦的,酸的,辣的,澀的,咸的攪合成了一種復雜到極點的滋味。她昨晚讓丫鬟特意跟著御鳳檀,便是要看他在喝了暖情酒後會被御鳳松扶到了哪里去。待碾玉回來告訴她,御鳳檀進了書房休息之後,她便偷偷的從內院出來。
平日里是沒有這麼好進出的,但是昨夜許多客人在,婆子們也一時疏忽,讓她溜了出來。當她借著天上的月光摸到了書房的時候,意外的發現書房的門沒有鎖,于是大著膽子進去,進了書房中休息的內室後,借著十分微弱的光線,她看到床上一個穿著大紅色衣袍的男子正和衣而眠,她驚喜得趕緊走了過去,就被男子一下摟到了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