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19章 狀告上堂(2) 文 / 醉瘋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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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狀告上堂(2)
“我就是,不知道兩位有何事?”二駙馬的妾室,多麼討厭的名稱。韋凝紫听後微蹙了眉心,面色卻依舊帶著笑,這個時候她可不想惹惱了公門里的人,徒增事端。
“有人在衙門狀告你,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兩位衙役听到她承認了之後,便直接將來意說清楚。而韋凝紫卻被這一句話嚇的臉色一變,難道她對謝素玲做的事情已經被人發現了?不可能啊,怎麼會這麼快就有人發現了?
韋凝紫的驚慌臉色兩名衙役並沒有多在意。他們每日做的就是逮捕犯人,請被告上庭,見過各種各樣的人,各種各樣的反應,而韋凝紫的這一種反應,實在是算不得什麼異類的。
韋凝紫看了一眼對面的馬車,眼底露出了一絲猶豫,她現在就是要趕時間出京城,怎麼偏偏就有人這個時候請她去衙門,心內著急,不由的強笑道︰“兩位官差大哥,我乃一屆婦人,怎麼可能犯事?我還有事,那邊馬車在等我,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那人給她安排的馬車就在對面,她還不抓緊時間走,怎麼能走得遠遠的,讓人發現不了呢。
本來兩名衙役從她出來後就發現她是沖著那輛馬車去的,如今看她眼底露出了焦急之色,便大手一揮,“是不是犯錯,自由府尹大人定奪,你若是無罪,自跟著我們去衙門,自會還你一個清白。”那衙役看韋凝紫還要爭辯,臉色微露不耐之色,對著另外一人道︰“府尹大人讓你我快點將人宣去,她要等那馬車,就將馬車一起請到衙門去了。”
說著,衙役直接從懷中掏出一份文書放在韋凝紫面前一揚,“這是京兆府的傳書,傳你上公堂听審,若是你不去的話,我們也只好不客氣了。”
韋凝紫不知道他們怎麼會正好把自己堵在這里,然而那衙役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對韋凝紫充滿了不屑。京兆府尹高升高大人讓他們去請韋凝紫,他們先是去了二公主府里,說韋凝紫在威武將軍府奔喪,又到了威武將軍府來,然而攔門的小廝看到他們兩人前來,自然覺得不太好,好說歹說,讓他們從後門進來。
這一番折騰,衙役本來就沒了耐心,又看到本來奔喪的韋凝紫從後門出來,心中定然是不爽,知道這人肯定沒做什麼好事。再听她推脫之語,已經煩了,連客氣都懶得客氣了。再說,就韋凝紫如今這樣的身份,衙役自然也對她客氣不來的。
韋凝紫一看面前這兩名衙役身高馬大的,若是她想來硬的也沒有辦法。萬一鬧得里頭的人听到了,出來看到她這個暈倒的人站在後門,到時候更是說不清楚了,便只好道︰“兩位大哥自然是奉命行事,小女子一定配合,只是不知道是何人狀告我呢?”現在沒有辦法反抗了,那也只有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也好有個應對的。
哪知道兩名衙役對她完全沒好臉色,根本就不回答她的話,“你到了自然會知道。”
雖然急著要逃跑,然而韋凝紫卻不得不硬著頭皮前來。
本來若是衙役請韋凝紫到衙門來,是在威武將軍府中的話,韋夫人這個時候看到,一定會讓韋剛城一起前來的,韋剛城如今是京中指揮使,掌握了城內的禁軍,怎麼說高升也要給他幾分面子。偏偏今日韋凝紫是偷偷出來,只能老老實實的跟著衙役走到了京兆府尹的大堂之前。
她這兩日進了韋府後,就一直在為逃脫而計劃著,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外面的事情。而此時被衙役押著到了京兆府的大堂後,當看到里面所坐的人之後,全身不由的緊繃起來。
高升坐在堂內,一身墨青色的官服在頭頂匾額之下,顯得格外的嚴肅和肅穆。而在他的身邊,一張紅木的大椅上,坐著的是一位女子,玉白的面容如蘭花一般帶著清淺的笑容,散發著淺淺的光芒,正與高升說著什麼,眉目里有著親和,卻又不失身份的高貴在舉止之中。
“沈雲卿,我就知道是你!”當看到端坐上大椅上,一身香妃色的長裙逶迤拖地,臉上的笑容無比得體的雲卿時,韋凝紫一瞬間就爆發了,她站在堂中,雙眸如火,似乎要將雲卿燃燒在她的雙眸之中。
她就說什麼人會狀告她,想來想去,這京城里和她相熟的人也不多,如今看到雲卿,瞬間就明白了。
然而韋凝紫此話一出,高升便收回了笑容,望著她猛的一拍驚堂木,喝道︰“堂下是何人,如何一進堂便大聲喧嘩,直呼韻寧郡主的名號!”
那驚心動魄的一聲,終于將韋凝紫拍醒,她不甘的將目光從雲卿身上收回,雖然心里不知道雲卿到底是告了她什麼,但是眼前她卻沒有做什麼事情值得沈雲卿上公堂的吧。于是她收斂了怒氣,轉而又成了一位楚楚可憐的婦人,恭恭敬敬的給高升行禮道︰“民婦韋凝紫見過府尹大人。”
本來韋凝紫是最會裝柔弱的,配合她此時的臉色,倒真心讓人覺得有點心疼,然而她剛才進來對著雲卿那一聲,為她減分不少。只讓人覺得她變臉的速度實在是常人難及。
高升冷眼看著她,臉色未變,雙眸炯炯有神,卻是振聲問道︰“韋氏,韻寧郡主狀告你亂放謠言,毀壞她的聲譽,你可有做過此事?”
韋凝紫站在堂中,四周全部圍著的都是人高馬大的衙役,他們個個手執刑棍,面目威嚴,便是站在其中,人都有些膽虛。然而韋凝紫覺得屈辱的不單單是自己被傳召到了衙門這種地方,更氣憤的是,雲卿被好好的供起來,安坐在一旁,姿態高貴的好似眾星捧月一般,而她卻不得不站在這里,忍受著周圍各種各樣的眼光和審問。
為什麼,為什麼明明她的出身比沈雲卿要好,到頭來,萬事都比沈雲卿差一頭,不,是差了天地之遠!還好,有了那個人,沈雲卿以後的日子定然是不會好過的。想到這里,韋凝紫心里又掠過一道暗暗的快意。
但是听了高升的問話之後,韋凝紫已經知道雲卿所告的是什麼,只覺得陡然松了一口氣。卻又有些意外,關于京中所傳的,雲卿因為與地痞流氓私通而被齊家退婚的事,的確是她傳出的,可流言這樣的東西,哪里沒有,只能說是時時刻刻都有人在傳播,她說了又怎樣。那個人一定將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得妥妥當當的,難道沈雲卿還能找到證明嗎?她不相信。
想到這里,韋凝紫的心便定了下來,她一臉誠懇的望著高升,柔聲道︰“大人,民婦一直都在二公主府中未曾出門,這兩日因為家母過世,才到威武將軍府中替亡母守陵,不知道大人說民婦傳了是什麼謠言,又如何毀了……韻寧郡主的聲譽!還請大人明察!”
雲卿只听韋凝紫一句話將一切都撇的干干淨淨,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不過雲卿也不覺得意外,韋凝紫心思一向狠毒細膩,在沒有明確的證據之前,她肯定是什麼都不會說的。不過她若是沒把握,也不會坐在這里狀告韋凝紫了。
雲卿緩緩的一笑,望著韋凝紫身上的藕荷色長裙,眸光中掠過一道淺淺的清光,流轉間波光瀲灩,比起韋凝紫的故作可憐,雲卿的高貴氣質則更令人欣賞。她聲音淡淡如流水,問道︰“听韋氏這麼說,你倒是一心在家為妾了。”
話語里的諷刺,韋凝紫不難听得出來,她雙眸里有著怨恨,但還是忍著氣回答道︰“當然,二公主府門禁森嚴,不得公主批準不可以擅自出府。民婦自然是要謹遵主母之言,況且民婦嫁為人婦,自然不會隨意拋頭露面。如果大人不相信的話,盡可以上公主府詢問。”
韋凝紫此時也顧不得自己本來是想要借著機會逃出二公主府了,如今人都到了衙門,她自然要先證明自己的清白,然後才謀劃,只要今天辯駁清楚了,大不了明日下葬的時候再謀劃一番,這兩日還是有機會的。
二公主如何治理其駙馬的兩位小妾,簡直是全京城有名了。關在院子里面不許出門,不許見親人,簡直就是和坐牢沒有區別。這個要審問也可以,但是審問的意義不大,韋凝紫既然敢如此說,那麼在二公主府就不要想再審問出什麼東西來了,而且雲卿的目標本來也不在于二公主府。
“有時候傳流言,並不需要自己去傳的,只要是有心,韋氏你可以傳給身邊的下人,丫鬟,誰都知道下人是傳話最快的,她們只要願意,保準比韋氏出馬,還要來的快。”雲卿淡淡的一笑,眼眸流轉如波光,卻沒有掉入韋凝紫的陷阱里面,若是將時間都拉去了二公主府,到時候將二公主牽入進來,勢必要多很多事情。
“既然抓不到證據,郡主還是莫要隨意上堂告狀,以免讓人覺得你以勢壓人。”韋凝紫得意的一笑,雖然不知道雲卿為什麼會將這件事告上京兆府,但是看得出這謠言肯定對雲卿造成了困擾,所以她不得不急著要來告狀,要澄清自己。至于雲卿為什麼會想到是她,這在京中,知道雲卿的事,和雲卿仇恨最大的人就是她韋凝紫了,自然第一個會想到她。在兩人的對立程度上,韋凝紫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