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2章 生不如死(3) 文 / 醉瘋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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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生不如死(3)
韋凝紫一怔,抬起頭就望著二公主,不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心里本來有點惴惴不安的,如今倒化作了事實,看來這二公主肯定要找她的麻煩。
“二公主,可是茶的溫度太高,婢妾再舉一會,涼了後你再喝。”韋凝紫深深的呼吸了一次,臉上帶著笑,溫柔的說道。
二公主倒沒想到韋凝紫被她這麼說,還挺沉得住氣的,看來還不是個好對付的,當然,在二公主心底,她覺得別人都應該是沉不住氣的人。
“不是茶溫高不高的問題,據本宮所知,你先是死了爹,後來你娘又半死,現在還躺在床上起不來,想來想去,本宮覺得你這樣的,大概就是別人說的克死爹娘的命,如今你爹娘都沒搞頭了,如今本宮做了你主母,也有個‘母’字,實在是怕你這克星端上來的茶,直接將本宮也克死了!”二公主表情越發的刻薄,口里吐出來的話也非常難听,直將耿佑臣听得眉頭直皺,用力的咳了兩聲。
身後的嬤嬤也覺得不妥,哪有新婚第二日喝主母茶的時候,就這麼左一句死,右一句死的,所以低聲的提醒道︰“公主,大喜之日,不吉利。”
“你看,連嬤嬤這麼懂規矩的人,都覺得你是個不吉利的。”二公主完全沒听懂嬤嬤的意思,覺得自己這番做法,很是不錯。
韋凝紫听著她這一番指責,腦袋都是痛的,再怎麼說,她父親是她十多歲才死的,這怎麼能說是她克死的,再者要繼續克的話,也是韋將軍韋夫人,怎麼也沒听說是克主母的吧。
她忍著這些侮辱,強自冷靜道︰“二公主洪福齊天,豈非尋常人可比的。”
“那可說不定,命硬的那種,克死了本宮,駙馬,還有其他人,等大家死光了,最後只會剩下她一個人的,還不曉得這樣的命硬,生下來的是不是也是個小克星!”二公主沒有半點饒人的語氣,望著韋凝紫一副受氣的樣子,心底覺得痛快了許多。
“二公主,喝茶吧。”耿佑臣看二公主說話越來越不著邊際,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一個公主,怎麼會是這幅德行,他覺得自己真是撿到了大雍朝開朝以來最奇葩的公主回來了。
二公主一听耿佑臣開口說話,話里似乎很是疼惜韋凝紫的樣子,就更是有氣,就曉得這個狐媚子在他心底是個寶,她說幾句他就心疼了。
“女子的事情,你一個男人就不要過問了!”
二公主對著耿佑臣毫不客氣的反駁回去,不管耿佑臣被這話說的面皮一陣白一陣青,然後瞪了一眼低著頭的韋凝紫,心里的醋海翻波,直接伸手將茶端起來,對著韋凝紫的頭上倒下。
這可真是赤果果的動作,連一點假裝都沒有,就這麼扣了上去,將秋水和一干丫鬟婆子看的是目瞪口呆。
別的人至少要做點假動作,說點客氣話什麼的,而二公主倒完後,將杯子對著盤子里一扔,接過宮女遞來的帕子擦手道︰“這茶不好喝,本宮不喝了。”
“茶喝過了,你得讓人站起來吧。”耿佑臣望著韋凝紫頭上濕漉漉的樣子,看著那嬌媚的臉一下變得狼狽,到底韋凝紫原來還是她的正妻,如今好端端的做了妾室,就已經委屈了,還要面對如此刻薄的二公主,被倒扣上那樣滾燙的茶水,便有點心疼,再看她手還護著腹部,想到那里是自己的兒子,開口道。
“站什麼?讓她跪著,連茶都端不好的,怎麼做奴婢的!”二公主擦了手,將帕子往一旁一丟,眼眸看到耿佑臣那心疼的眼神,心里更為不爽,冷叱道。
“公主怎麼對婢妾沒有關系,可是婢妾的肚子里懷的是夫君的骨肉,若是長跪下去,只怕肚子孩子受不了,還請公主繞過婢妾這次,婢妾日後一定多多訓練,將茶端的讓公主滿意。”韋凝紫經過剛才那一遭,知道耿佑臣在公主面前不能替她說話,越說公主越生氣,不如自己開口相求還比較好。雖然被倒了茶水到頭上,可韋凝紫知道自己和二公主比起來那身份上的區別,二公主不是秋水,不是硬踫硬的時候。
二公主看了眼她護著肚子的模樣,想到她是因為跟耿佑臣滾了床單才有的孩子,臉色就更難看了,整個人就是一瓶打翻的千年陳醋,整張臉上一絲兒同情的樣子都沒有,嗤的一下站起來,語氣酸中帶狠,道︰“這里是公主府,在這府里只有本宮肚子里的孩子,才算是駙馬的孩子,你那肚子里的,誰知道是哪兒來的野種,就算不是的,那也不是本宮的什麼人,你就老老實實跪在這里,什麼時候本宮說可以起來,你再起來!”她就不相信,跪個一天,這肚子里的賤種還跪不下來,若是如此,她還有別的招,她才不會在府里養別人的孩子!
韋凝紫何曾听過這等荒謬的言語,只抬起眼,不知所措的望著耿佑臣,楚楚可憐的相求。
她說這話,可是一丁點都沒顧忌耿佑臣的臉面了,耿佑臣臉色如果剛才是青白不定,如今就是猛的漲紅,一把站起來道︰“二公主,雖然我是你的駙馬,可她也是我的妾室,肚子里懷的是我的孩子,不是什麼野種,你怎麼可以讓她就這麼一直跪著,她一個孕婦跪這麼久,哪里受得住!”
本來嬤嬤听到二公主的話,想等會回去的時候勸慰幾句,讓韋凝紫早點站起來的,她倒不是可憐韋凝紫,只是想著要維護皇後的名聲。
可如今耿佑臣這麼一說,二公主完全是爆發了,她咻地一下轉過身來,望著耿佑臣,罵道︰“我就知道你心里戀著的是這個狐媚子,你娶我不過是想要為了你的前程是吧,讓她跪幾下你就舍不得了,我為了你還到金鑾殿上去求父皇,怎麼沒看到你心疼一下我,耿佑臣,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如今見我對你沒用了,阻礙你升官了,為你謀不到東西了,你就對我這般無情無義!我告訴你,你越是舍不得她,我就越要折磨她,你越舍不得那個小賤種,我現在就要把那孩子打沒!”
二公主吼完轉身便對著韋凝紫踢了下去,韋凝紫早在她狂化的時候就做了準備,此時側身一避,那一腳沒踢到肚子,卻也踹到了胸口,頓時就疼的倒了下去。
耿佑臣听二公主那尖利的叫聲,那句句指責,都戳中他的痛楚,只覺得腦子發疼,目光見二公主這麼蠻不講理,直接就要踢自己的兒子,便沖了上去,要攔住二公主的動作,救下兒子。
可二公主只看到他對著自己沖過來,臉色猙獰,眼眸凶狠,看起來好像要打她的樣子,頓時怒上胸口,拉著耿佑臣就廝打了起來。
二公主在宮中也有女官教了些拳腳功夫,不是全然的弱質女流,發起瘋來,很是恐怖,抓著耿佑臣的頭發,拼命的揪啊,拉啊,使勁的咬!
而耿佑臣功夫不錯,雖然看到二公主的行徑實在是忍無可忍,可到底也不敢對她出手,只是用力的握著她的手,不讓她太過大力,免得整個頭皮都被扯了去!
“嬤嬤啊,你們還不來幫忙,我要被他打死了!”二公主被男子的大掌鉗住動彈不得,就發揮尖叫功夫,大聲尖叫。
那四名宮女里有兩名是有武功的,此時听到二公主尖叫,立即上去扣住耿佑臣的手腕,用力的一扳,將他的肩膀卸了下來,耿佑臣立即失力。
二公主手上的勁一被放松,那股怒沖大腦,完全失去理智的一面就出來了,直接在桌上拿著那拖茶的拖盤對著耿佑臣撲頭蓋臉的砸下去。
“竟然敢對本宮對手!你丫的膽子也太大了!”
“不打你,你就不知道本公主的厲害!”
那托盤砰砰砰的打在耿佑臣的身上,直打得他縮又縮不得,手又動不得,整個人就只有用腿抵擋,二公主看他還敢擋,直接就一下坐到了耿佑臣的身上,壓著他的推,更加用力的砸!
如果要用個詞語來形容耿佑臣的想法,那就是——生不如死!
大公主過往的十幾年來,一直都在明帝和皇後的庇護下,無論是宮里宮外都沒有人敢輕易的惹她,那些惹她的如今都差不多是一具死尸了。
現在她嫁人了,也完全沒有嫁為人婦的自覺,在她看來,駙馬是什麼,駙馬就是名正言順娶了她的男寵啊,和外邊那些小倌其實是沒啥區別的,不過一個光鮮漂亮點罷了,本質上都應該是要奉承她,討好她,將她在床上床下都伺候得舒舒服服才對。
自己家這個,敢為了一個狐媚子跟她頂嘴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對她動手,難道不想活了嗎?!
二公主狠狠的將耿佑臣打得眼冒金星,頭昏眼花,眼楮腫起,鼻孔流血,再也沒力氣動了,被二公主如此暴力行為嚇得呆了的嬤嬤才回過神來,也不敢上前勸,生怕二公主等會還沒打夠,又拿著自己去砸,只離得有點距離的喊道︰“二公主,好了,駙馬知錯了。”
“哼!”二公主望著躺在地上和死魚一樣的耿佑臣,冷哼一聲,將托盤往旁邊一丟,站了起來,不屑道︰“才打這麼幾下就裝死!既然你要躺,今晚之前,你們誰也不許扶他起來,讓他在這里躺個夠!”要不是晚上她還等著他服侍,干脆就讓他在這里睡一天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