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0章 馬車危情(1) 文 / 醉瘋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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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馬車危情(1)
“嗯。安初陽從喉管里應了一聲,有點模糊,好似有些不確定的樣子。
“哼!”不知怎麼,雲卿耳邊傳來一聲男子的輕哼,好似生氣了一般,那聲音不屑里帶著點任性,有些熟悉,好似曾經听過。
她不由的轉頭四處看了一圈,卻沒有見到任何的人影,暗道自己也許是病的太久了耳里也出了幻听,收回視線,“我再繼續看看其他的書。”
既然出來,就不能空手而歸,雖然一本被人搶了先,可還有其他的書等著她去挑。
雲卿在歷史類的轉了一圈後,發現其他的不大吸引她,畢竟自家的藏書也不算少,便轉到了醫書類的書架上來了,這一類書多是多,大多是基礎的東西,雲卿掃了一眼,中下層的書都沒換過,便抬頭看上層的,其中一本淡黃色書封的,上回在書局好似沒看過,便抬手準備去拿。
“你的傷還未好全,我來吧。”
流翠本來要阻止雲卿抬手的動作,誰知一只大手從旁邊伸出,已經將那本淡黃書封的醫書拿了下來,遞到了雲卿的面前。
“謝謝了。”雲卿接過書,表情卻有些發愣,安初陽怎麼還沒走,一直呆在她不遠的地方呢。
“沒什麼,你手不方便,我幫忙下也是應該的。”安初陽絲毫沒有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麼不妥當,只不過是順手幫妹妹的朋友拿下書,當然,他心中在書局巧遇雲卿後,便有些不想走的念頭。
手中握著淡黃書封的醫書,雲卿感覺有點怪怪的,便轉頭喚了流翠,拿著醫書去櫃台結賬。
安初陽也一起跟在身後,將手中的《六國天下野史志》放在雲卿醫書的旁邊,冷聲道︰“一起結賬。”
“不用了,安公子。”雲卿一邊道,流翠在身後飛快的掏出一個銀錠放在櫃台,書局老板收下後,將書包起遞給丫鬟打扮的流翠。
安初陽看著雲卿再一次拒絕他的東西,臉色不由的難看了起來,上一次他送鐲子給她,她也拒絕了,這一次,他送書給她,她還是堅持自己付賬。
難道就像父親說的那樣,男子無功名,女子就不能安心下嫁?
一雙如冰石一樣透徹,又蘊含著涼意的雙眸微微一頓,掏出一錠銀子飛快的放在櫃台上,拿了書就跟在雲卿的身後走來。
他腿長步子大,幾步就邁到了雲卿的身旁,那種冷漠的表情還是那般巍然不動,只眼眸里多了幾分堅定的幽光,“我會去奪取功名的。”
說罷,古銅色的臉頰仿若多了一抹暗紅,不管雲卿什麼反應,立即轉身又邁著大步走了。
“額,小姐,安公子是什麼意思啊?”流翠看著那黑色的背影就這麼越走越遠,十分茫然的問道。
奪取功名?
雲卿同樣有些發愣,安初陽和她關系雖然算的上熟悉,兩人也因當初劫匪一事,雲卿自己覺得算的上是朋友吧,但是今天這話,不像是朋友之間說的吧。
如果她想的深遠一點的話,這好似是男子向小情人的保證……
難道安初陽對她?上次要求娶她,不是因為她陷入了困境麼……
“大概是要努力向上了吧。”雲卿皺了皺眉,這層窗戶紙沒有捅破,她自己就別去捅了,安初陽今年才十七,未來日子還長著呢,她可沒想到這一世能和安初陽扯上關系,安知府可就這麼一個嫡子,雖然上次在院子里見到他們父子吵架,可到底安知府還是很疼愛這個兒子的,若是知道兒子一心要娶自己這個商人之女,心里肯定會不舒服吧。
她還想跟雪瑩做一世的好姐妹呢,別因為這事而讓安知府和安夫人心底生了芥蒂了。
腦中一邊想著安初陽突然的發言和後續的結果,雲卿扶著流翠,從書局門口走了出來,往停放馬車的地方走去。
趕馬的車夫窩在一個屋檐下避風,見到雲卿和流翠出來,趕緊抽出手來,大步走到馬車旁邊,從車駕下取了一個小板凳放在馬車旁,雲卿扶著流翠的手,踩著板凳上了馬車,撩開厚厚的車簾,人一進去,便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她剛一抬頭,身子便被人一點,頓時失力倒了下來,倒在一個溫暖卻帶著濕意的懷里。
而流翠跟隨著進來後,也遭遇也同樣的步驟,掀簾,抬頭,震驚,點穴,倒下,唯一不同的是,流翠直接倒在了墊子上。
雲卿被點穴,不能動,不能喊,瞪著一雙鳳眸緊緊的盯著眼前的人。
光線黯淡的馬車內,只有蒙著細紗的窗口透入的光線,將周圍的一切照亮,男子銀色的面具在這種稍顯昏暗之地,便顯得格外明亮,好似一大片燭燈反射出華美的光,最終從銀色的面具流到那唯一露出來的雙眸之中。銀光從外流入,繁花從內蔓延,當兩者撞上,便是那春日里掠過的風,在翠綠的枝頭經過,帶起一片片粉桃白梨,絢爛綻放,霎那間萬紫千紅。
雲卿在這一片旖旎的春色里,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影子,還是那人眸中泛起的邪魅笑意。
該死的,又是這個銀面男!
“真巧,我們又見面了!”銀面男雙臂將她收在懷中,眼神晶亮,仿若能看出她的心思,低沉壓抑的嗓音歡快的打著招呼。
見你個頭!見到你就沒好事!
“別抱怨啊,能見面說明有緣分嘛!”銀面男絲毫沒有覺得被怒視有多麼的可怕,輕松的調笑道。
听著他說話的語調,雲卿覺得不能還口的味道實在是不好,收了一下眉頭,將目光轉到銀面男的喉嚨下,示意他,讓他解開她的穴道,讓她說話。
“你看我做什麼,還看到頸部了,難道你對我有什麼企圖?”銀面男眼里好像露出一絲害怕的神色。
企圖個鬼!讓我開口說話!
雲卿努力的用眼神表達自己的憤怒,終于讓銀面男懂得她的意思,“你要開口說話?”
點頭。
“那要是我解開穴道,你要大喊怎麼辦?”銀面男很不放心的問道。
外面的馬夫在看到雲卿和流翠進去之後,就揚著馬鞭將馬車往回趕了,厚厚的車簾隔音效果實在是好,一點也听不到里面的聲音。
雲卿眼珠子往外面一動,又在自己和男子身上繞了一圈,然後就不再轉動了,繼續怒瞪著他。
“你是說,若是外面的人發現你和我在一起,你的閨譽就沒了,所以你不會喊,對不對?”銀面男很有興趣的將不能動的雲卿摟著,手指繞著她一絲垂落的秀發,卷得很投入,手指似乎一點也不覺得這個動作太過親密,只覺得這秀發滑的如同絲綢一般,若是能從頭摸到尾,一定感覺更好。
廢話!
你武功那麼高強,我也打不過你啊!雲卿此時關注不了他的小動作,即便知道也是沒有辦法的,只想翻個白眼,表示自己的鄙視,這還有流翠在呢,她不可能隨便以身犯險,若是引人發現了,她和流翠兩個人的清譽都沒辦法洗脫了。
“你怎麼不回答我呢?”銀面男很無恥的說道。
雲卿只想著要是手能動就好了,一下子將這個白痴打到地球另外一邊去,她動都不能動,怎麼回答?
誰知,銀面男又繼續道︰“你不回答,就是默認了。”
說著手指快如閃電的在她身上一點,頓時一種放松的感覺傳來,雲卿終于可以開口說話,隨手就是一動,對著銀面男胸下狠狠一撞。
“唔。”一聲悶哼,銀面男眼眸里泛出一霎那的痛意,身體也隨之反射性的往內縮去。
雲卿拉開和他的距離後,才發現,他身上所穿的黑色夜行服,左肋下方處有一種濡濕的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浸潤了,還有一點粘膩。腦中一轉,想起鼻尖始終有的一點血腥味,以及剛才被踫觸到那一塊時,他的反應,雲卿皺眉道︰“你受傷了?”
“嗯,一點小傷。”銀面男聲音好似很輕松,雲卿甚至能想到他說話的時候,嘴唇應該是微微上翹的,臉色卻應該不太好。
“我學過醫術,可以幫你看下。”若是輕傷,就不會如今還在流血了,這傷絕對不小,雲卿目光停駐到他左肋下的一塊。
“沈小姐對我真好,竟然要幫我看傷。”銀面男一笑,眼眸于海深處透出一點淡淡的冷,說著便往馬車里躺了下來。
沈家的馬車都是以寬大,舒適,華麗為主,即便是銀面男一個男人,加上在一旁被點暈了的流翠,坐著的雲卿,還是顯得不逼厄。
“那你就看看吧。”銀面男躺下,很自然的對著雲卿道,語氣里說不出的淡然和笑意,讓人覺得他和雲卿不是兩次三番突然遇見的對手,而是相交多年的好友。
雲卿抬頭看著他,只看到銀色的面具下方沒有罩住的一點瑩白的頸部肌膚,光是看過去,便覺得細膩柔嫩,這人,絕對不是普通亡命天涯的匪徒,她半垂了眼眸,掀開馬車下蓋,從底下拿出一個藥箱,在學醫後,她便在馬車內都備了一個這樣的藥箱,里面放著常用的醫用藥物和銀針。
她用手捏了一下那潤濕的衣服,然後將他的衣擺從下方抽出,一點點的拉上去,她的眼眸里凝結的是一塊黑色的印跡,除此以外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