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章 大夫人自打嘴巴 文 / 醉瘋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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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大夫人自打嘴巴
哪有到了主人家做客,對著主人家未出閣的女兒說這種話的。雲卿冷笑,這就是與齊夫人交好的人,不懂規矩,嘴巴尖刻,每一個字都恨不得將對方說死才好,上一世她被人陷害時,這位夫人可沒少說這種誅心的話,她微微一笑,斂下眼中的光彩,“夫人這話不知從哪听來的,那日是齊夫人邀的雲卿,事出突然,去的哪座寺廟我事先一無所知,你這意思可是齊夫人幫雲卿事先就約了人在那嗎?”
那位夫人一下就噎住了,她愛嚼舌根子是不錯,但是齊老爺是她相公的上峰,她要是繼續說下去,那就等于說齊夫人是幫著雲卿做這種事情的人,齊夫人名聲也會一起丟個干淨。
齊夫人本來是想看熱鬧的,在口上損損雲卿,眼看勢頭一下變了,再不開口,這髒水就要潑到自己身上,連忙道︰“就是,外面那些個流言怎麼能听信呢,肯定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嫉妒我有個這樣標致的媳婦。”
她的手在雲卿的玉手上拍著,以示親昵,雲卿卻想起上一世,齊夫人不听她辯解,當著眾人扇她一耳光,罵她不知廉恥,勾引男人的事情,更好笑的是柳易青還站出來作證說早發現雲卿品行不端,這些記憶,如同黑夜中的暗潮,慢慢侵襲她的雙眸。
“你們先去和其他人打招呼,我和雲卿聊聊。”齊夫人將另外兩位夫人支開,拉著雲卿坐到一處較不起眼的席前,“看你口唇都有點白了,今兒個我們都來叨擾,你定是幫著沈夫人接待累著了,來,喝口茶水解解渴。”端起桌上的茶盅,齊夫人手指一動,一枚藥丸掉進了碧色的茶湯中,一瞬間融在了里頭。
“各位能來荔園是給沈府添光,雲卿幫母親乃應該的,不過夫人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渴了。”雲卿一笑,接過齊夫人遞過來的茶盅,看了一眼,里面和上一世一樣,泡的都是碧螺春,她端起茶盅放到嘴邊,喝了一口,拿起手中的帕子點了點嘴角,含著的茶水技巧的吐在了帕子上。
因為動作太快,又是側身坐著,齊夫人沒有看到雲卿的動作,只瞧著她喝下了茶水後,便拉著她起來,“既然來了荔園,那就得到處走走,都說荔園有十大奇花,我一直沒看完,今日你定要帶我都飽覽一番。”
“自當願意。”
兩人同行,齊夫人帶著雲卿往荔園深處走,不時的往後面瞟望,賞了幾處花景後,雲卿抬手點在額頭上,一直觀察她表情的齊夫人眼里露出驚喜,臉色擔憂的問道︰“雲卿,你怎麼了?”這時候,藥效也該發作。
“有一點頭暈。”眼眸半眯,臉頰泛著白色,雲卿撐著額頭,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齊夫人連忙扶著她坐在一處蔭椅上,語氣殷切擔憂的說道︰“你先待在這里休息一下,我去找大夫來看看。”
無力的靠在椅上,雲卿點點頭,表示同意,齊夫人對著花蔭後晃動的人影丟了個眼神,喜沖沖的朝著筵席接待的地方疾走而去。
她的腳步聲剛消失,花蔭後梭梭作響,一個身材異常高大的丫環走了出來,雙手不停的搓動,猥瑣的臉上一對小眼泛著淫光的朝著雲卿走了過去。
荷花池畔,珠翠圍繞的夫人三三兩兩的在一起說話,只見花園深處走齊夫人臉色慌亂的跑了出來,大喊道︰“不好了,不好了!”
那些個夫人齊齊皺眉,在別人家里做客,弄得這匆忙的樣子,沒有半點儀態可言,真是丟盡官太太的臉。謝氏正陪著柳老夫人,知府夫人幾人在說話,听到這樣的呼喊,作為主人,雖不喜也不能置之不理,趕緊迎上去,問道︰“齊夫人,如此大呼,可是有什麼大事?”
齊夫人听了這話,也明白謝氏嫌她失了禮數,她是故意做出這樣的舉動,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到時候抓到雲卿偷人的時候,才能鬧個人盡皆知,于是裝作沒听明白,眉心皺緊,夸張大喊道︰“沈夫人,雲卿剛才說頭暈站不起來,你趕緊請個大夫過去看看。”
一听是沈家小姐頭暈了,其他夫人了紛紛開口讓謝氏趕緊派人請個大夫來,謝氏也急了起來,不過她沒有慌,眉目帶著幾許銳利,“雲卿身邊有人服侍麼?”
“沒有,當時我們兩人想靜靜的賞花,沒有讓丫環跟上。”齊夫人肯定不會讓丫環來打亂她的計劃,早就支開了她們。
留一個要暈的女子單獨在花園里,今日宴請的還有男客,這要撞上了可是渾身說不清的,眼看謝氏的臉色難看了起來,柳老夫人渾濁的目光閃了閃,站出來道︰“文娘,現在還是趕緊去請大夫來,我同你一起去看看。”
“是啊,看那樣子,雲卿暈的很厲害,差點倒在地上了。”齊夫人添油加醋的說道。
謝氏也沒有法子,派了琥珀拿了帖子去請大夫,齊夫人帶著她們往花園深處走去,心里暗暗自得,算一算身後跟來看的夫人,除了柳老夫人,柳大夫人,還有知府夫人也在,這麼一大堆人看到雲卿的丑事,不到一個時辰,保管全州府都知曉了。
“可到了嗎?”謝氏作為母親,心內焦急,一路問了好幾次。
“前面那塊花蔭就是了。”眼看目的地就要到了,齊夫人步伐越來越快,恨不得插著翅膀瞬間移動。
誰知,到了那塊花蔭下,眾人四處一看,哪里有見到人影。
“齊夫人,你有沒有記錯,是不是這塊地方?”柳大太太微蹙著眉頭,不悅的盯著齊夫人,這怎麼做事的,一切不都早商量好了嗎,這樣還能出紕漏。
齊夫人拿著帕子擦擦額頭的汗,也有些奇怪,她肯定沒有記錯地方,荔園雖然很大,但是她每次拐彎都是選右邊小徑,想了想,這才道︰“也許是太陽照過來,雲卿覺得曬人,移了個位置。”
此時日已升空,由東往西移動,倒也有幾分可能,于是又浩浩蕩蕩的往前頭尋去,轉過一個花棚,到了一處玲瓏吊藤花棚前,齊夫人耳尖,听到里面幾聲不尋常的梭梭響動,偶爾夾著模糊細微的男子粗喘聲。
原來是弄到了這里,也好,這樣更顯得小賤人是故意支開人要和奸夫偷情的。
齊夫人心中大喜,故作疑慮的探頭看了看,輕聲對著眾夫人道︰“這後面好似有什麼聲音,我去揭開看看。”說完,上前幾步,滿心踴躍的將那吊藤用力往兩邊一撥。
只見密密垂落的寬葉花藤後,兩個年輕男女摟抱在一起,就連外面多了觀眾都沒有注意到,倒把一些個已經嫁人的夫人都惹得臉紅了起來。
齊夫人拉開藤蔓後,柳大夫人就開始說道︰“這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光天化日之下,就這麼不要臉的和男人抱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不是祖上缺德,養出這麼個東西來,要是我生出這樣的姑娘來,還不如撞死在這里,免得對不起祖宗啊!”
齊夫人也裝模作樣的道︰“哎呀,這離雲卿休息的地方很近,不會是雲卿吧?”她一面說,一面慢慢的轉身,孰料一轉身,看到那男人的背影,眼神凝了凝,這葡萄青四合雲紋絲綢直裰,正是兒子今日的穿著,王二狗一個市井無賴,決計不起這樣的好料子做衣裳,不由開口喚道︰“守信?”
男子聞聲這才驚的抬起頭,側開身子喚了聲“娘”,一直被掩蓋在他身形後的女子容顏終于在這個時候顯現出來了。
面皮透粉,眼內含著春水一汪,身上穿著翠綠裳子的女子,哪里是雲卿。
一直緊張握著帕子的謝氏終于松了一口氣,眾多夫人都在,她剛才生怕這人真的是雲卿,被發現這種事情,那可真的是沒臉面活下去了。
那邊柳大夫人面皮都快要被血沖破了,顧不得禮儀儀態,沖上前一把將那女子拉了出來,一巴掌就扇在她的臉上,“你怎麼到這里來了!”
柳易青方才還沉浸在歡愉之中,被一巴掌打醒後,一手捂著刺痛的臉,看著周圍圍著的夫人們,這才意識到剛才做了什麼,臉上終于露出了緋紅的羞澀,小聲呼喚︰“娘……”
柳大夫人現在是又羞又惱,剛才自己說的那一番話,本來是要損雲卿和謝氏的,如今自己打自己嘴巴,若不是現在不能做,她恨不得將柳易青掐死,提高聲音道︰“你剛才在那後頭做什麼?”她必須要將剛才那一幕說開,否則的話,被人看到柳易青和男子在這擁吻,那柳家女的名聲就全部毀了。
接收到柳大夫人的暗示,柳易青腦中飛快的轉動,這找個什麼借口才好,突然,靈機一動,立即抬頭道︰“是這樣的,女兒剛才在這賞花,不小心風吹了花塵入眼,剛巧齊公子路過,就幫著女兒吹一吹。”
齊守信從看到這麼多人後,頭腦就有些蒙了,此時倒顯出幾分小聰明來,連忙點頭應道︰“是啊,是啊,我剛好也在這附近賞花,看到柳小姐眼楮紅了,才幫忙吹去了塵灰。”
“這灰倒吹的奇怪,還吹到了花棚後去了。”一個夫人拿帕子捂著嘴,譏諷道,莫不是當大家都是瞎子,剛才那樣,是吹灰麼,再抱緊點,只怕拉都拉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