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47章 郭府管家 文 / 醒了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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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明子道：“皇上，廖耿耀将里斯大人打入了死牢。璼殩璨晓说是里斯大人害了郭老！”
“不，不可能！廖耿耀……你……怎么这么糊涂。里斯大人怎么会杀害郭长老！？”露而不由觉得心口一痛，向后面栽去，肖明子赶紧上前扶住。
“快宣廖耿耀见驾……”露而气喘吁吁，肖明子点点头赶紧宣旨。不消一炷香功夫，廖耿耀带着孙阳出现在露而面前。
“皇上，我本来就要来见您了，只是不知如何面对君王，这才晚了！”廖耿耀很平静地解释。
“你是说，真凶找到了，居然就是里斯大人？这叫你无法面对朕？甾”
廖耿耀道：“不错，皇上，里斯就是真凶！”
“荒唐，怎么可能是他！”露而叫着，蹦跳起来，“这就是你这个神探查出来的结果？荒唐，可笑！你可以说是天底下任何一个人，却不可说是他！”
廖耿耀还是不急不缓地：“皇上，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会是里斯大人。但是，现在看来证据确凿，由不得我们不信！韦”
“哼，还能有证据？朕绝不相信！”露而冷笑不已，“你且说说有哪些证据证明里斯大人就是凶手？”
孙阳上前道：“皇上，我们办案子不能感情用事。我们只注重证据，其余的并不想多少。里斯大人是主谋的确出乎我们意料之外，但是证据很多，不容置辩。郭老管家承认自己被里斯大人收买了，成了里斯的眼线，为里斯大人办事。虽然之后又推翻了自己的口供，但这已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由不得他出尔反尔了！”
露而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真的吗，郭旭的管家曾经这样说过？”
“千真万确，皇上，我下面所有人都可以作证，郭府管家的确如此供词，但很快又自我翻供……廖耿耀绝对不会欺骗皇上。”
露而望着眼前十分平静的廖耿耀，说什么也不能叫他的心平静下来：“他不是又说他翻供了不是吗，那就说明这样的口供不能作为证词的。”
孙阳冷笑道：“但是，他后来又承认了一切！”
“又承认了了？这是怎么回事？”
廖耿耀上前说：“皇上，是这样的，我们在审问了管家之后，断定他前面的供词是真是可信的，只是后面他又出于某种缘故翻供了。正如皇上所说，这样的供词不足为凭。所以，我和孙阳就布了一个局，扮作了黑暗幽灵……果然调出了管家前来接头，于是所有真相就在那个时候明了了！”
孙阳见皇上还是莫名其妙，赶紧上前把事情经过说了清楚，露而听着听着，脸色在急剧地变化，最后整个身子几乎都要瘫软了。
“天，怎么会是这样？里斯……怎么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廖耿耀看这无比痛苦的露而只有表示同情，除此之外还能说什么？说实话，他也不相信这一切是真实的，但是，这一切就是真实的。
真相在他眼里永远都是那么残酷、叫人觉得不可理喻。
“皇上，您看这件案子该如何了结？”廖耿耀上前道。
露而不由慌乱极了：“那您看怎么办？”
“罪证确凿，毋庸置疑，依律而断！”廖耿耀一字一句地。
“不，不行，案子疑点很多，还不能结案。”露而叫道。
“疑点？有何疑点可言？人证物证聚在，何有疑点可说？孙阳，呈上血书。”廖耿耀道。
“血书？什么血书？”露而又是惊叫着。
“是这样，那个管家做了这等恶事之后整日里心神不定，生怕会有人追杀他，所以写了一份血书悔过埋在了斐济坟前，作为自己的护身符，皇上可以仔细看看。上面犯罪过程十分清晰……而且跟我们这几日调查的结果也是十分吻合，所以，这是铁证如山！”
露而双手颤抖地接过来一看，顿时吓得大叫起来：“他……他果然是这般歹毒？”
“是的，皇上。这个里斯大人一直想当上新任丞相，可是皇上您一直不愿意任命新丞相。里斯大人经不住下人的一阵怂恿，尤其是最近他跟郭长老撕破了脸皮，于是就铤而走险了……”
“等等，什么撕破了脸皮？您是说上一次斩杀郭长老？那是朕跟里斯大人商量好的故意唱一出苦肉计的！这不算，不算！”
廖耿耀顿时一怔，脱口而出：“那么郭长老出事那夜，里斯大人去了案发现场，难道也是您派他去的吗？”
“那天夜晚，正好是宇文通他们凯旋而归，朕给他们接风，郭老年岁大了说身体不适没有参加，你们也因为斐济的案子没有出席，所以，你们并不知情。我们喝的很欢畅，快要到深夜了，朕想起郭长老一直都是辛苦到深夜，所以就想派个人去看看郭老表示朕的心意，里斯大人自告奋勇地去了，这事情朕知道的。”
“是他主动要去的？按道理说，您应该不会是派他去吧！”廖耿耀问道。
露而浑身一颤，道：“的确如此，朕当然不会派一个刑部大吏去深夜探望郭长老，朕本来是要派肖明子去的。“
“这就对了！里斯是心怀鬼胎啊！”孙阳接口道，“请皇上仔细看看血书上所写的。那上面说，里斯跟这个管家约好了，故意在这个深夜前往郭府，目的只有一个，那就看看郭长老准确位置。里斯假装着探望，自然查明了郭长老就在书房办公，于是，他出去以后这信息就传给了管家，管家迅速地通知了黑暗幽灵。于是，里斯前脚刚走，黑暗幽灵就尾随而至，郭长老自然是命丧黄泉……这血书啊，一字一滴血，千真万确，不容怀疑！”
廖耿耀长叹一口气：“郭长老经历了多少生死考验，为大凰建立多大的功勋，最后居然被歹人暗害，实在是苍天无眼，禽兽无情啊！”
露而也禁不住热泪盈眶，但他还是咬着牙说：“朕还是不能相信，这个里斯会变得如此歹毒！”
“***是可以叫一个人变成禽兽的！”廖耿耀冷笑着说。
“不，我已经失去了一个郭长老，哪里能够再冤杀一个里斯了。那我身边还有谁了？朕要亲自审理此案，朕现在谁也不相信，朕只相信自己！”
“那好，臣现在就交差事了，请皇上重审！但皇上切记勿动了感情，那审判时就会有所偏颇……”说罢，廖耿耀、孙阳忙告辞而去。
这时，肖明子从身后走出来，扑通跪倒在地上：“皇上，里斯大人的为人您是知道的，千万不能中了歹人的奸计了，这个廖耿耀不一定可靠啊！”
“朕心里有数。立即传郭府管家！朕就不相信了里斯会杀害郭长老？这叫什么话！”
“是，小的马上去传！”
不一会儿，郭府管家战战兢兢地过来了，一见到皇上，吓得双腿筛糠一般再也站不住，扑通跪地，不停地磕头：“皇上，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的真不该鬼迷了心窍！”
“住口，朕问你话，你必须一五一十地说个清楚，不得有半句假话，否则朕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小的不敢，小的什么都说！”
“那好，朕来问你，你是何人？”
下面跪着的管家一怔，道：“皇上，小的郭二刚，是郭大人的管家，您是认识小的呀。您每次去郭府不都是小的在前面带路吗？”
露而不搭理，厉声喝道：“你认识里斯吗？”
“认识，小人当然认识。“
“认识？”露而不由一惊，肖明子也显得很紧张，脱口道：“你不就是见过里斯大人几回，有何认识可言？里斯大人去郭老那里是常有的事情，你自然是见过了。”
“小的跟利斯大人很熟，不只是那几次见面！”
“那你还有什么时候见过了里斯？”露而大喝道。
“皇上，里斯大人后来派人找到了小的……”郭二刚哭道，“小的在两年前就很熟悉里斯大人了。”
“说详细一些，里斯大人派人找你干什么？”露而逼问。
郭二刚不由狠狠地扇了自己嘴巴：“皇上，那都是小人的过错。那一次，小的正在忙碌一直到了深夜，却突然觉得眼前黑影一闪而过。小的赶紧带人追了出去。要是刺客行凶丞相，那小的会万死不辞保护丞相大人的。
“于是，小的追了出去，却根本就追不上去。那黑影实在是快啊，一晃就消失了！小的只好带着众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