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42章 集体翻供 文 / 醒了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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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耿耀冷冷地说：“里斯大人现在却陷入了郭老一案的嫌疑中。璼殩璨晓你们自然想要为未来的主子表明忠心，这才隐瞒了重大信息不报。你们可知罪？”
管家后面的奴仆吓得倒头就拜：“神仙就是神仙，小的想要瞒着也是白费。小的们心思神仙一清二楚。管家，您就别死扛着了！”
管家长叹一口气：“小人只是有个小心眼，却没有坏心眼。神仙可要明察啊！”
孙眼跟在身后不由暗暗好笑，这样断案也太简单了，只要搬出了神仙两个字这些家伙就吓得什么话都会说了，但他还是板起面孔，吼道：“少说废话，叫你不要欺天，你要是敢再有一句谎话，神仙哪有不清楚的。告诉你们，我这个神仙大哥可是上知五万年，下知五万年，你还想瞒得了他？不然，你们皇帝为何叫他来审理案子？你们谁也别想隐瞒一句话，还是老实点，全都说了痛快！”
管家只有倒头就拜：“神仙，小的全都说了。那天黑影出现的确还没有到午夜时分，可是小的们那个时候就慌张了。那可是里斯大人前脚才走，后面郭老就出事了……这叫皇上会怎么想，会叫所有人都想到里斯大人的嫌疑，只有把时间往后拖延，硬是推迟了一个时辰才向皇上报告！玎”
廖耿耀笑道：“果然如此，继续往下说。”
管家磕头道：“神仙果然是料事如神……小的错了，您本来就是神仙……小的只是想，老丞相毕竟时日不多了，所以我们就想找条后路。这后路就是里斯大人。我们不敢对皇上说里斯大人过来了，更不敢说是在里斯大人前脚走，后脚老丞相就遇刺了。这会叫里斯大人不利的……”
廖耿耀还是疑惑重重，冷笑道：“好一张利嘴，却是没有说出最核心的部分。在你的眼里，我廖耿耀就是这么好糊弄的？左右何在，大刑伺候着！猊”
左右一声怒吼，管家吓得头像小鸡哆米似的：“大神仙，小的真是什么话都说了，不敢有半点隐瞒！”
廖耿耀狠狠一拍惊堂木，对下面站着的孙阳示意，孙阳冷笑着上前：“管家大人，看来你的记忆真的不好了。那就叫我来提醒你一下吧！”
管家睁大了一双死鱼一般的眼睛：“您要提醒我什么？”
“复原那个晚上的情形！如果，你觉得还不够的话，那我只有叫赵四神仙来个时光回流，你在那个夜晚做了什么，那是谁也不可抹杀的！管家大人，那个晚上，你为何心绪不定，为何要在老丞相书房前后呆了很长时间，却又不进去侍候，到底为何呀！你是不是也变成了神仙，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很有预感啊？”
管家一听，顿时全身酥软：“神仙饶命，您是真神仙，看来什么事情都瞒不了您了。小的全都说了吧！”
在他身后的几个奴仆一起道：“管家大人，您早就应该这样了。您还以为刻意隐瞒的了大神仙他们吗？”
这些话说的孙阳很兴奋，廖耿耀只是浅浅一笑：“你说下去！”
“启禀大人，小的之所以那样其实是……是……”管家还是吞吞吐吐。
孙杨怒道：“你是不是非要吃了苦头才说？”
管家不由仰天长叹：“里斯大人，小的对不起你了。小的遇上了真神仙，再瞒下去也是毫无意义。”
孙阳、廖耿耀一听，顿时间只觉得头都大了起来：“难道还真的跟这个里斯大人有瓜葛？不可能啊，里斯何等光明磊落，何等的正直不阿，也会出现一般俗人才会出现的状况？”
廖耿耀的确不可相信，但是，他多年办案经验迫使他正视一个问题：自己的感性认识必须让位于证人，证据！
“说，这跟里斯有何关系！”廖耿耀吼道。
管家道：“这都是里斯大人一手安排的。我们在两年前都归顺了里斯大人，我们都是里斯大人的眼睛了，日夜监视着老丞相。”
廖耿耀冷笑道：“好一只疯狗，你不会是在乱咬人了吧？”
管家身后奴仆忙道：“神仙大人，的确是这样。小的们哪敢再有半句谎话？小的们也是迷了心窍，想着以后里斯大人做了丞相那小的们不就跟着鸡犬升天么？可惜的是，郭老东西身体好得很，皇上又不愿意另选丞相……”
管家却突然低声咳嗽了一下，身后的奴仆们立即不做声了。
孙杨冷笑道：“你们现在还想说出去一半，再留下一半吗？那好吧，按照你们的供词，老丞相不用说就是你们杀的，为了你们的新主子而杀掉的！这毋庸置疑了！左右，拖下去！”
左右一起上前，管家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冤枉啊，冤枉啊，小的们没有杀老丞相，是黑暗幽灵杀的！”
“黑暗幽灵？”廖耿耀心中大喜，知道突破口出现了！
管家道：“神仙大人，黑暗幽灵杀了我们的老丞相！”
“你怎么知道是黑暗幽灵？他是谁？”廖耿耀冷笑数声。
“大人，黑暗幽灵就是我们……的里斯大人派来的杀手！”管家索性倒了出来，他似乎感觉到再隐瞒什么已经毫无意义了。
“什么？里斯大人派来的杀手？！”廖耿耀顿时大叫起来，脸色大变，这叫孙阳同样是不可思议，那个里斯居然会派出杀手来杀老丞相？
管家见他们如此吃惊，顿时明白过来，跺脚哭道：“你们居然还不知道！看奴才我这张嘴巴！”他说着狠命地扇自己的嘴巴，又哭道，“里斯大人，小的有眼无珠，错把他们当作什么都知道的神仙了，哪晓得，他们也有不知道的！小的真是不该说了……”
廖耿耀霍地站起来，逼了过来：“你休要信口雌黄，你说黑暗幽灵是里斯派来的？证据何在？”
“小的们哪有什么证据？您要是不相信我们也是毫无办法！”身后的几个奴仆一起回答道，“我们的确成了里斯大人的亲信。前不久，里斯大人传来了话，假借着皇帝之手除掉老丞相是不可能了。他决定派出黑暗幽灵来，叫我们从中配合……”
管家突然强烈地咳嗽起来，那些仆从顿时一句话也不再说下去了。廖耿耀冷眼看着管家，叫管家不由低下了头：“信不信由你！”那说话神态似乎也起了变化。
廖耿耀只觉得着管家的话却是不可信，但是又一时间找不出证据驳倒他：“里斯大人传下了命令？杀掉老丞相？”
“的确如此，大人！小的无论如何也不敢下手，但是他叫小的们从中配合，小的们也就同意了……”
孙阳顿时怒道：“满嘴胡话，里斯大人何等正直无私，他又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卑鄙之事？”
下面的奴仆顿时慌了神，都看着管家。管家冷笑道：“那就算我们没有说。我们自然希望里斯大人没事，也许我们还有救。只是现在我们只怕是要自求多福，谁不愿意有一个好的前程。只是现在还说什么虔诚我们也太奢侈了，我们只希望能够活着出去就好了……”
“头，您看这？”孙阳顿时慌了神，这一切都在他们意料之外。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如此逆转。在这之前，他们谁也不肯相信里斯会跟这桩凶杀案有任何关系。
廖耿耀哼了一声：“不管什么情况发生，不管你们如何说辞，我还是最看重证据。请问，你们有证据吗？”
管家阴沉着脸不说话，其余人也都看着她的脸色行事。廖耿耀察言观色，自然是没有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不由喝道：“没有证据你要是敢污蔑朝廷命官，我可要治你的罪！”
管家哈哈哈大笑：“我终于明白了，你这个假神仙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孙阳喝道：“你敢污蔑我们神探，那是在找死！”
“哈哈啊！”管家笑得更厉害了，“老身已经污蔑了你的大神探，他不也是毫无知觉吗？”
廖耿耀顿时变了脸色：“满嘴胡话，什么意思？”
管家却异常平静地说：“对不起，大神探。我刚才是故意在撒谎，是要套套看，看看你这个神仙是不是明察秋毫。可惜啊，你居然毫无知觉。那就叫老身来告诉你们。
“什么刺杀郭长老，什么里斯大人是我们的主子，什么我们持着里斯大人的口谕刺杀郭长老那都是谎话，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但是，你们却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哈哈，老身兴奋，你们什么都不知道！那些都是我们的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