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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再見了
和三小姐抓著林森粗壯的胳膊問道︰“那婊子能讓我們上她的船嗎?”林森說︰“一定會,她在政治上有無限的野心,懂得忍辱負重韜光養晦,不會做一件影響仕途的事,也不會放棄一個高升的機會,她怎麼也會賣秦單鳳身後那個人的面子。”
風浪愈來愈大,那些裝備精良的水下蛙人迫不得已全部登船,他們只打撈上來一個古樸的沉香木的匣子,上面刻滿了雋文,可以判斷會是裝著軒轅劍的匣子,難道軒轅劍真的如同傳說一樣是真龍所化,御水成龍,而李登海則是它遇水之後的第一個祭品。
和家驁認定秦單鳳絕對不會放棄軒轅劍,所以大度的接受了秦單鳳一行人到海警船上避風浪,不過頗讓他意外的是,他就差沒把這幾個人扒皮了,但是就沒有找到那把寶劍的影子。最後他妥協了,在所有人都答應不泄露一點風聲的前提下,放走了他們。
眾人在一個廢棄的軍港前面話別,王曉杰給每一個人留下了聯系方式,和三小姐伸出一張白皙的小手,說道︰“寫在上面吧。”王曉杰用油性筆在她手心上寫下了聯系方式,然後是秦單鳳,問道︰“寫在哪里?”秦單鳳說︰“我想找你時,自然能找到你,後會有期,諾,過來。”頤指氣使的用尖尖的下巴點了一下昭仁,昭仁也沒有說什麼,默默地跟在她身後。
林森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問道︰“怎麼,不去表白一下?”和三問道︰“表白什麼,說不定人家喜歡男人。”林森說︰“喜歡就去泡,彎的也給掰直了。”和三痴痴地看著那兩個修長的背影,其實不太般配,因為兩個人幾乎差不多高,眼神有些迷醉,還有些凌亂,精明如林森,也看不出來她是為誰而傾倒,和三問道︰“以後怎麼打算?”林森看著遠處路邊一輛黑色商務車邊上穿著合體長裙打著陽傘的安娜說︰“當個好兒子……好丈夫……你要是在海港城混不下去了,可以到大陸找我,給你解決個工作還是沒有問題的,後會有期。”大踏步朝著安娜走去。
盧雪麗解開上衣的紐扣,露出豐滿的酥胸,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在陽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王曉杰紅著臉在上面寫下了一行數字,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們所有人的手機都被梅花島上面強大的磁場弄的報廢了,和家驁雖然大人大量的放了他們,卻沒有大度到給他們一人發一個手機,盧雪麗問道︰“你去哪?你去哪里,我都順路啊……”
林森打開車門讓安娜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然後自己開車,慢慢的開到秦單鳳和昭仁身邊,停下說︰“上車,送你們一程。”秦單鳳也沒有客氣,上了車就說,“把我們送到市區,你就可以滾蛋了。”
到了市區,秦單鳳喊停,林森在道旁停車,秦單鳳下了車也沒有說什麼,林森搖下車窗喊住她道︰“告個別吧。”秦單鳳說︰“無話可說。”林森說︰“能遇到你,能與你共識,是我一聲莫大的榮幸。”把右手深處車窗,秦單鳳微微一下,跟他握了一下手,而林森很快就松開了,縮回手踩下了油門揚長而去,車窗外的樹木飛逝,安娜問道︰“怎麼了?”
林森說︰“回家。”
昭仁問道︰“現在去哪?”秦單鳳說︰“佔卜。”
昭仁問道︰“你自己不會嗎?”秦單鳳說︰“自己給自己佔卜,可是犯了大忌。”
昭仁問道︰“你心里已經有了人選?”秦單鳳說︰“跟著我走就是了。”
然後他們倆就在一個小小的胡同里面來來回回的走了不下三十次,從日照當空一直到殘陽如血。最終,昭仁忍不住問道︰“你要干什麼?”秦單鳳說︰“找第十二個胡同。”昭仁說︰“只有十一個。”
秦單鳳說︰“有,馬上就要出現了,那個神算子,她住在永遠只有夕陽的地方,開滿了鮮花,群山綠水環繞,只有被邀請的有緣人才能在水中找到入口。”她正說著,忽然間天上陰雲密布,毫無征兆的下起了暴雨,兩個人瞬間就被淋濕了,而走到了胡同的盡頭,奇跡般的多出了一個通道,昭仁清楚地記得,這本來是一堵很古老的牆才對。秦單鳳輕輕的走了進去,雨打在石子路上的噠噠聲掩蓋住了腳步聲,那里面是一座很小的房子,非常的普通,沒有一點的特色,總之就是一個看了之後絕對記不住的平常貨色。不知道從哪飛出一只青色的小鳥繞著他們倆人在雨中飛。
而那個破舊斑駁的門吱呀一聲開了,到了門口,昭仁遲疑的看著秦單鳳,秦單鳳說︰“一起進來。”她難得的沉重嚴肅。
進了門就是一個巨大的佔盤,上面是細細的閃著白光的沙子。佔盤後面是一塊簾布,後面似乎有人,那人問道︰“你來了?”是個听不出年紀的女人。秦單鳳說︰“我來佔卜。”
佔卜人說︰“您還活著,這真是太意外了。”
秦單鳳反問︰“這世界上竟然還有讓您意外的事?”
佔卜人說︰“我意外的是命運的無常,人算不如天算。”
秦單鳳反問︰“您的意思是我早就應該死了?”
佔卜人說︰“您快死了。”
秦單鳳嘴角揶揄的笑容僵了一下馬上又活潑了,“是啊,人世百年薩那芳華彈指一揮,現在這世界上活著的人甚至是沒出生的,誰不都是馬上就要死了。”
佔卜人問道︰“是青鳥帶你們來的吧?”那只全身翠綠的小鳥從眾人頭頂飛過鑽到了帷幔里面,帷幔只是輕輕的波動了一下,立刻就停了下來,如同古井之水,波瀾不驚,帷幔後面一片漆黑,那只小鳥只是瞬間就淹沒在黑暗中,還是沒有任何人看到一點東西。秦單鳳沒有回答,佔卜人在里面說︰“青鳥預示著結局,結局是變化。”
秦單鳳問道︰“什麼變化?”老太太說︰“我若都告訴你了,豈不是太無趣。”秦單鳳笑道︰“你老不死的說話總是留一半,讓人听不懂。”里面再也沒有聲音了。昭仁非常的不耐煩,這兩個人打著無聊的機鋒,說著莫名其妙的話,他哼了一聲看著天花板發呆了。
無聊很快就結束了,秦單鳳從脖子上摘掉項鏈放在了沙盤上說道︰“謝謝。”那個沙盤起了奇異的變化,畫滿了花紋的沙子波動了起來,項鏈沉到了沙下面,波紋漸漸靜止,原先的圖案都不見了,只剩下光滑如鏡面的細沙。昭仁很驚訝,呆呆的看著沙盤吞噬了項鏈,秦單鳳問道︰“不走嗎?”轉身離開。
昭仁問道︰“佔卜的結果是什麼?”秦單鳳自言自語道︰“任命,服從。”兩個人已經走出了院子,外面還在下雨,昭仁說︰“你不應該把那條項鏈作為酬金。”秦單鳳說︰“我身上也就那*東西還值點錢,我總不能打白條吧。”昭仁說︰“那是定情的信物,雖然我不知道是誰送給你的,但是在我的祖國,男人把刻著蔓陀螺的首飾親自給別人戴上,就是一種契約、盟誓,是一生一世的承諾。”秦單鳳笑道︰“喝,那麼說我把一個人無價的真心當作了有價的報酬,我可真是無情啊,你接著往前走,不用管我。”昭仁問道︰“你要干什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