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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大美女心疼啊
我問道︰“李局長,你還好吧。”李肆龍說︰“我要是去鑒定,這傷夠秦單鳳判幾年。”那時候,我可沒有留意到他話里的深意,我說︰“好啊,大家都去驗傷,都蹲監獄,還可以湊一桌打麻將了。”
李肆龍問道︰“你要看那些照片干什麼?”我說︰“這個就是偷著進你的辦公室把炸藥觸發的人,不過他現在的樣子至少五十了。”照片上的青年風華正茂意氣風發。李肆龍說︰“這個人你沒見過。”我怒道︰“狗屁,我都知道他叫陳佑西!”照片下面寫著名字,這個人當年在局里一定很有地位,否則不會這麼多年了,還有他的照片掛在牆上。
我問道︰“那天除了我還有誰受傷或者死了?”我想知道陳佑西叔叔是什麼樣的人。李肆龍說︰“劉石死了,致命傷是槍傷,彈痕對比,是我的手槍里的子彈,你動過我的槍。”我說︰“也可能是你呀。”
李肆龍說︰“張婕精神失常了,現在住在精神病院里,你記得,你什麼都不知道,如果不想給自己惹麻煩或者給家人尋煩惱,你就要把一切忘了,什麼都不知道。”我說︰“我明白,我會做到的,還有,我家大美女真的不該打你。”
李肆龍說︰“你救了我的命,還有很多人的命。”我很意外,我覺得我自己就是和稀泥攪混水的,現在把自己搞成這個慘樣,李肆龍說︰“那只後背開裂的死狗是你丟在冷凝管邊上的吧。”我點點頭,李肆龍說︰“我不太明白這事,我岳父說,這事一個很惡毒的趕盡殺絕的局,他都不知道怎麼破,就被你破了。做這個局的只能是惡鬼,因為活在世界上的人不可能知曉這麼陰森的詭計。它要把所有到過處理局的人,甚至路過的人,都拉下地獄。”我簡直心花怒放,我頭一次知道原來自己還干過好事啊,笑得合不攏嘴,不過我一直在想他岳父是誰,想了半天才知道是宋金星,李肆龍接著說︰“這種話怪力亂神無法服眾。”我不知道自己還會笑不,李肆龍說︰“但是另一件事大家都很感激你,如果不是這次爆炸驚動了上級,他們強烈要求清查局里,我們還不知道有人挖了地道,在局長樓的地下埋了一枚液體炸藥,可以把整個處理局夷為平地,而且找到的時候,離爆炸時間只有三十分鐘了。”這件事,我真的不好邀功,但我真的很好奇,處理局到底得罪了什麼人,鬼道人道都用上了,斬草除根。
李肆龍說︰“什麼都不知道,對來來說最好,這些事我不好交給你,但願你自己知道怎麼應付。好好養傷,好了之後,你可以回來接著為我工作,反正你以前也干不了什麼。”我又受打擊了,不過好歹這是李肆龍第一次直白的跟我說話,不虛頭巴腦的打官腔。他走了之後,還有一點弱弱的感動,這是真的打算留我,他終于把我當自己人了。
李肆龍每次跟我說話都是有目的的,那天下去就來了一個女人,自我介紹是安全廳的,我知道處理局是安全廳的下屬單位,但是因為工作性質很特殊,幾乎都是各自為政,看來真是出了大事才過問的,女人長得很普通,就是那種過目既忘的人,甚至年紀都不大看得出來,這才是做特工最好的料,那種風情萬種的美女特工只有在電影上能出現。
我問道︰“你可以讓我看一下你的工作證嗎?”女人把證件遞給我,其實這年頭證件很好仿冒,我就是想記得她的一些蛛絲馬跡,萬一將來有點啥事,還好跟李肆龍通氣,讓他趕緊彌補。我掃了一眼,只有一張照片和一排條形碼,我真的是拜服了。
我問道︰“你來干嘛?慰問我,還是給補貼啊,我這輩子就廢了……”女人單刀直入,“我來問你一些事。”我說︰“你說吧。”女人說︰“你認識唐敏儀嗎?”我說︰“這我還能不認識,上任局長嗎。”女人問道︰“你認為她怎麼樣?”我說︰“很有氣場。”女人說︰“她跟李肆龍關系怎麼樣?”我靠,原來是沖著唐敏儀來的,不過唐敏儀雖然得罪不少人,她都快死了,還整她有意義嗎?我說︰“這我哪知道啊,人家級別那麼高。”
女人說︰“我們之間的談話絕對不會泄露。”你當我傻啊,不泄露,你一個女人想知道這事干什麼,還不是給別人問的,扯淡!我眉毛動了動,說︰“唐敏儀喜歡帥哥。人老心不老。”女人說︰“廳里現在在調查唐敏儀,你的話對我們非常重要,唐敏儀以及跟她有關的人,都不會知道我們從你這里得到的信息。”我說︰“從董伯昭開始,到顧諍巍,李肆龍,據說都跟她有一腿,現在她又搞上了一個小帥哥,那個平中原!”這已經不是秘密的緋聞了,從8348所,到清雅山,再到處理局,到處都在八卦這些捕風捉影的風流韻事,而唐敏儀多年來屹立不倒,因為大家八卦歸八卦,事實上都知道不過是瞎話,甚至都有人說李肆龍是唐敏儀的私生子,平中原是她的私生孫子。
女人問道︰“這些都是誰說的?”我說︰“不知道,但是都在說。”女人問道︰“陳佑西呢?”我詫異的問︰“啊,我怎麼沒有听到過這個人,1952年到1976年是董伯昭,1977年到1980年好像挺寂寞的,1980年到1997年是顧諍巍,1998年到現在是李肆龍,不對老李好像失寵了,現在是那個平中原。難道還有誒,好羨慕啊。”女人說︰“是她培植的第一個人,後來被顧諍巍頂下去了。”我說︰“這個八卦太古老了,都在顧爺爺之前了,我肯定不知道了。”女人從皮包里拿出一張照片說︰“你認得這個人嗎?”陳佑西,中年的陳佑西,還是那種正式的二寸照片,我拿來看了半天吞了一下口水說︰“不認識,求介紹,我是個大叔控。”女人說︰“他死了,爆炸里死的就是他。”
我眼神迷茫的問她︰“什麼爆炸?”女人循循善誘,“處理局、局長樓、局長辦公室、保險櫃……”我眼楮越來越迷茫了,卻偷偷地按下了手機的一號鍵,還是叫李不一比較安全,秦單鳳受傷行動不便,而且她比較沖動容易壞事,我最怕她接了電話吼一句,干嘛,雖然我按了消聲,我怕她就在門外,然後邊吼邊推門進來。這個女人再狡猾也露出了馬腳,我從來沒有說過,包括秦單鳳在內,是陳佑西進了辦公室,倒霉的觸動了機關,炸的灰飛煙滅,那天停電,所有的監控都停止工作了,除了我,誰也不可能知道是他。
除了陳佑西那邊的人。
女人說︰“我看了你的病歷,上面寫你有輕微的腦震蕩,會暫時性失憶……”我知道李肆龍一定會給我的病歷動手腳,但是為毛會暫時性失憶,那我還不是會被人殺人滅口,但是我捕捉到女人眼神中輕微的失望,放心了,她接著說︰“看錯了,是永久性的選擇性失憶,那天發生了什麼你或許永遠記不起來了。”我裝作很傷心的樣子看著我的腿,不裝不要緊,一裝起來真的痛不欲生。我哽咽道︰“阿姨,你不要說了。”
女人的手伸進了坤包,我看到漆黑的槍口探出了袋口,不至于吧,就算是把你叫老了,我也罪不至死啊,我裝不下去了,立刻高舉雙手,女人說︰“我希望能幫你想起來一點東西,陳佑西怎麼死的,我不關心,我只想知道你那天為什麼會在那里!”我知道現在說實話屁用沒有,還容易被人收拾,我腦袋被門擠了,在停電、鬧鬼、化學物質泄漏的時候,回到辦公室用台式電腦玩憤怒的小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