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5.沒有眉毛的胖子 文 / 131313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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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沒有眉毛的胖子

    李肆龍說︰“在盧浮宮里，不過我派人去銷毀了。”他的手機震動，打開，秦單鳳的聲音很大，我們都听得清清楚楚，“我靠，老娘因公出個差，公務繁忙，累得四腳朝天，一天到晚的，被十幾個人攔著各種表白，你就不能讓一個姿色一般的人來法國嗎？這里的男人都打了雞精嗎？我靠，連女人都不放過我。這也怨我，天生麗質難自棄啊。”我听了忍俊不禁，李肆龍問道︰“任務完成了嗎？”秦單鳳說︰“放把火都燒了，骨頭上連肉都長出來了，也沒人發現，真不知道那個沒眉毛的胖子那麼好看，全去看他。”我隱約記得蒙娜麗莎沒有眉毛。

    我故意放聲哈哈大笑，果然，秦單鳳怒罵道︰“你笑個屁。”我說︰“有人放屁了，我就笑了。”李肆龍嫌我打擾了別人，問了秦單鳳還有沒有別的事，沒有匯報的了，就把手機給我，讓我到外面去說話，我拿著手機站在走廊里跟她扯了半天的淡，切入主題，跟她說了現在發生的事，秦單鳳沉吟了一下，沒有說什麼，我問道︰“你是不是也覺得很愁啊。”秦單鳳說︰“這事你們可搞不定，你銀行卡號和密碼是什麼？”我很意外，但還是告訴了她，秦單鳳接著問道︰“你除了你的工資卡，還有別的什麼銀行卡了嗎？”我說︰“沒有。”秦單鳳說︰“那你死了我就放心了。”我氣得真想吐血。

    秦單鳳在那邊竟然還好意思笑，她樂不可支的笑了半晌道︰“別掛電話，你放心，我絕對舍不得你死，姐姐會想辦法保全你的，你只要別自己找死就行了，哪里安全呆在哪里，明白嗎？”我說︰“明白。”秦單鳳說︰“我打開視頻，你接收，給你看幾樣好東西。”我打開了視頻，一雙漂亮的手放在了屏幕里，我知道是秦單鳳的手，別人沒有這麼漂亮的手。十根縴長的手指上帶著十個不同的戒指，我第一反應就是，她把那個水壺里的指頭上戒指擼了下來，戴在了自己的手上，我問道︰“你這是順手牽羊，這是盧浮宮里的藏品，那些開始長肉的手指頭上的戒指。”秦單鳳笑道︰“你還算了解我。”我說︰“不吉利，你給處理了吧，別把你給坑了。”秦單鳳說︰“吉利不吉利，我自己還不知道，用你提醒。我是看在你是我親妹的份上，讓你挑一個。”我咬著手指頭，遲疑不決，這麼一看還都很漂亮，各有千秋，做工精細。最終我在右手中指和食指的戒指兩者之間猶豫，那個都放不下，他們倆個像是兩團小小的火焰一樣，燒在我的心里，我最終痛苦的下定了決心，“右手中指和食指的戒指我都要！”秦單鳳罵道︰“你想得美啊，給你一個就不錯了！”啪的那頭的電話斷了，早知道不該這麼貪心的，現在一個都沒有了，我垂頭喪氣的一個人回到了房間，里面還是死一般的沉默，小國王至始至終沒有開口。

    我們的秦大美女穿著一身性感的吊帶短裙，正在巴黎的香榭麗舍大街上不停地晃手機找信號，最終罵道︰“死丫頭片子脾氣還挺大，不給你了。”但她還是擼下了右手中指和食指的戒指放在了一個準備好的盒子里面。

    李肆龍終于嘆口氣說道︰“你們走吧，我和小馬還有事情要商量。”

    回到了房間，只有我和小國王兩個人，我對小國王說︰“其實你應該說，要不然李局長給你催眠了，很可能問出些別的更尷尬，但是我們並不想知道的事兒。”小國王還是一言不發。我接著說︰“剛才跟我姐通話了，我姐說，你可能不想跟那些人說，但是會對朋友傾述，比如說我。”而且他的謊言經不起推敲，至少我和李肆龍都知道甦爾瑪公主的遺書的內容，不過那封遺書也未必是真的，說不定是昭仁王子和甦麗瑤泰王妃串通好了騙我們的，就甦麗瑤泰那個熊樣，還不是昭仁讓她干什麼就披肝瀝血的賣命。哎，為什麼沒有一個能有個可以讓人相信的呢。

    小國王說︰“是另一個人。我們都錯了。”

    我緊張地問道︰“昭仁王子？他想篡權？”不過這麼大的動靜，差不多把這個國家都給毀了，要一堆破爛有什麼用。

    小國王怪異的看了我一眼問道︰“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王位就是他讓給我的！”我搓著手說︰“宮斗劇看多了。”

    李肆龍看著監控器，馬中校豎起了大拇指，而這些我不知道，但是小國王知不知道我們被監視了，我就不知道了。

    我坐在心事重重的小國王身邊，問道︰“誰？”小國王說︰“是我們供奉的神。就像是遠古的傳說，世界上有鳳凰，但是我們沒見過，就說這是古人杜撰出來的。其實世界上有鳳凰，只不過滅絕了。也許鳳凰跟傳說里的大同小異，但並不是一摸一樣。”我說︰“就像神話里，神是慈悲的。但事實上，神是殘忍的。”小國王說︰“無論他們善良或是邪惡，他們都有改變世界的能力。”

    他倒了些茶水遞給我，接著說︰“正如你們知道的，是拉瑪一世勾結了甦哈托公主，那時候公主已經算是孔雀王的嬪妃，但卻只是做奴婢的工作，孔雀王為了羞辱她，因為甦哈托的奮起反抗，但是公主卻無怨無悔的愛上了孔雀王。拉瑪一世利用了公主的愛情，無望的愛情。”我說︰“應該是恨，愛情是不會讓人殘忍的殺害別人，是因愛生恨，甦爾瑪公主熱愛孔雀王，但是孔雀王不愛她，孔雀王只愛自己手中的權力，不愛任何人，公主得不到他的愛情，也渴望不到他的身體，就毀滅他。拉瑪一世覬覦權勢已久，他那麼有抱負的人，怎麼肯一直屈居人下。”小國王說︰“不，拉瑪一世不是一個自私殘忍的人，他是為了西蘭的百姓。孔雀王隨著征戰無往而不利，變得目空一切殘暴不仁，天下順我者昌逆我者死。他把西蘭百姓從奴役者的鐵蹄下拯救了出來，又立刻把他們推進更加殘酷的水深火熱之中。那時候橫征暴斂，民不聊生，連年征戰，民生凋敝。拉瑪一世即位之後，恢復生產，減輕徭役，與鄰國修好，為屈死者平反，不再壓迫異己，從善如流，開啟了長達百年的盛世。”

    我苦笑道︰“看來孔雀王該死了。”小國王說︰“他確實該死，全天下的人都希望他暴斃，除了一個人。你剛才說孔雀王不愛任何人是錯的，他愛一個人，這個人是他的禁臠，一直跟隨著他，但是從來不讓別人見到。”雖然幾百年的時光早就悄然流逝，但是千年才出一個的大人物的故事永遠不過時，孔雀王的性向據說很獨特，有人說他喜歡虐待小孩子，有人說他喜歡美少年，更有甚者，說他喜歡畜生，還有人說他是個機械控，他有一種機器，可以滿足他，這個機器很神奇，非常的奇妙……不過現在看來，全都是扯淡。

    小國王說︰“他愛的是一個仙女，仙女也愛他。仙女行蹤飄忽不定，拉瑪一世追隨孔雀王那麼久，偶爾會在深夜時听到孔雀王行軍的帳篷里或者馬車上有女人的聲音。孔雀王曾經在大醉時泄露過自己的來歷，他說他來自于一個非常沉悶的地方，那里的人對蒼天的崇拜近乎于偏執，一心只想飛到天上去，或者天上有人下來接他們回去，因為他們堅信自己的祖先來自于天上。別人都認為是孔雀王喝多了亂吹牛，因為大家都認為他只不過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孤兒，但是拉瑪一世卻堅信他的酒話，酒後吐真言，而且孔雀王酒醒之後，殺光了所有可能知道他醉話的人，拉瑪一世因為機緣巧合避過了這一劫。孔雀王說，他少年時看到夜空流星隕落，就策馬疾馳追隨著那顆流星來到了海邊，卻怎麼也找不到回去的路，只能流落在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