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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成王敗寇
小國王說︰“這種事沒有誰對誰錯,不過是成王敗寇。”我說︰“其實拉瑪一世也很厲害了,胸懷很博大啊,還不停地為孔雀王歌功頌德,立他為開國君主。”小國王說︰“這是應該的。”馬中校問道︰“不過,那個王妃後來呢?”小國王說︰“死了。”馬中校反駁道︰“誰不知道死了,要是現在還沒死,嚇死個人了。”小國王說︰“大概是孔雀王死後,立刻就死了,受不了內心的煎熬。過了沒幾年,拉瑪一世也死了。”馬中校說︰“哼,謀殺親夫時怎麼就那麼狠。”
李肆龍說︰“小馬,你在這坐會兒,我還要給小秦檢查一下。小秦,能走得動嗎?”我說︰“爬的動。”李肆龍推來輪椅,扶我上去,推著我離開房間的時候,小國王忽然說︰“我想去看看拉瑪一世的墓地,我想最後拜祭一下先祖……”
我一直在奇怪,傳說中孔雀王是個美男子,而且死的時候也只是個青年,雖然傳說中,孔雀王喜好男風不好女色,但是公主也不至于愛上一個老頭殺了自己的丈夫啊。小國王言辭閃爍,明顯是在撒謊。我看著化驗室只有我和李肆龍兩個人,他要給我化驗什麼啊,驗屎驗尿啊,這種髒活,他這麼大的領導還要親力親為啊,我真不好意思啊。
李肆龍說︰“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我立刻明白了,他還留了一手,我說︰“但是我真的全說了。”李肆龍有些無奈︰“你也太單純了。”我說︰“對了,我最後抓了一下那個古卷,抓的挺狠的,你可以看看我的指甲縫里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有點幫助。”李肆龍捻起我的手,用牙簽刮了刮我的指甲縫,在顯微鏡下面觀察,說︰“好像是人類的表皮。”我難以遏制的想洗手,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了,非常的難受,李肆龍輕描淡寫的接著說︰“我送到化驗室讓人好好地化驗一下吧。你還記得你開回來的那輛車嗎?”我說︰“記得,怎麼了,報廢了需要我賠嗎?”李肆龍說︰“沒關系,還能用。”
這時候忽然有人敲門,李肆龍說︰“躺下。”我立刻躺倒在輪椅上,李肆龍手腳麻利的綁住了我的胳膊,然後用一根導管接血,順便說道︰“請進。”
馬中校風風火火的進來,看到我在抽血,討好地問道︰“怎麼樣了?”李肆龍說︰“快好了,什麼事?”馬中校說︰“沃頓九一一號墜毀了,在太平洋上面,失事原因需要打撈上來黑匣子才能確定。”李肆龍說︰“我建議你不要去打撈。”馬中校問道︰“為什麼?”李肆龍說︰“因為你打撈不上來,還很可能跟它一起下落不明。”
我舉起手問道︰“那個九一一是什麼?”李肆龍說︰“本來要押送你走的那架波音747飛機。”他站在窗前拉開了窗簾,外面夜色如濃墨,他凝視著遙遠的夜空說道︰“從現在開始,所有飛機禁飛。”
馬中校立刻敬了個禮一路小跑出去,大概是傳話去了,他怎麼這麼听話了。
我問道︰“現在幾點了?”我是不是應該睡覺了,但是為啥一點困意都感覺不到呢?我才起來的緣故?
李肆龍說︰“十二點,中午。”
我揉了揉眼楮,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正午而不是凌晨,我滾動輪椅的輪子,很體恤的說︰“領導,你去忙吧,我自己回去。”李肆龍說沒有理我,只是站在濃黑的窗前,呆呆的望著外面。
我滾著輪椅回到剛才的房間,小國王坐在床上發呆,我問道︰“你是不是高興傻了,馬上就要得到夢寐以求的生活了。哎,你不要這麼愁眉苦臉的嘛,李局長能力很大的,而且當著我和那個馬子的面說的話,一定會算數的,你不要擔心啦。”小國王說︰“剛才外面還有一點蒙昧的光亮,天色黃撲撲的,但是還是有亮的,但是忽然之間,天就完全黑了下來,宇宙中的太陽消失了。”
我呆了半晌說道︰“太陽是太陽系的,銀河系里面有好多比太陽還發光發熱的恆星。”
門被推開了,一個東西頂了進來,外面一個年輕男孩的聲音說︰“送飯了。”小國王忽然抓著我的後衣襟,把我擋在他的面前,我現在很虛弱,根本躲不了,我看清那個東西了,是一個塑料的盒子,里面看起來有好多吃的,但是一顆顆的子彈從里面射了出來,都打在了我的胸口,我“啊~”了半聲,就被小國王捂住了嘴,我的胸口憋悶,差點憋死。小國王在我耳邊說︰“放松,放松,不要叫,我們該死了。”他還在輕輕的計數,計到了二十,輕聲說︰“沒子彈了。”果然短暫的停留了一下,小國王靈敏的從我的尸體下竄了出來,躲到了門後,一個士兵走了進來,拿著槍指著我的尸體,踢了我一腳,發現是我,好像略有失望。
我死不瞑目的瞪大了雙眼,一口氣從胸口溢出,忍不住咳了起來,那個士兵嚇得跳了一下,躲在他身後的小國王拿著輸液架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頭上,士兵最後開了一槍,因為失了準頭,貼著我的頭皮擦過,打在了地上。
士兵頭破血流的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我看到他腦袋里白白的東西流了出來,就像是殼子裂開的椰子一樣。小國王扯下他手中的槍緊緊地握在手里不停地發抖。他跟他的堂兄昭仁起來真的是差遠了。小國王竟然哭了,“他死了,被我打死了。”
我憤怒的喊道︰“***死了就死了唄,你真是個混球,你拿我擋槍子兒,你***跟你那個死了的老媽一個德行,損人利己……”小國王嗚嗚的哭,邊哭邊說︰“我都跟你說了,這是我登基時穿的衣服,最不濟也能防彈,我還把衣服蓋在你的臉上了,你也不謝謝我,我還親自冒險打了他,你也不謝謝我,這麼結實的衣服,你也能給扯壞,你也不跟我道歉……”
我樂不可支,“是啊,是啊,我好像沒死啊,謝謝你啊,你哭起來真可愛,像只熊。”
一個西裝革履的人站在門口敲門,雖然門沒有關上,他一眼就能看到站在窗前憔悴的男人,他還是要這麼做。李肆龍右手插在褲兜里,左手按在窗戶上,玻璃冰冷而堅硬,他看到了門口的男人,問道︰“什麼事?”男人說︰“佛陀達沙圓寂了。”李肆龍說︰“我知道了。”男人漠然的離開。
李肆龍的左手旁結上了冰花,他手掌的輪廓。他自語道︰“南南,你還好嗎?”
宋冥王嫌棄的問道︰“林先生,你怎麼總是遺精。”林森很郁悶的反問,“大兄弟,你當我腎虛啊。”宋冥王說︰“誰知道呢,宋南地離你很近啊。”林森罵道︰“**。”宋冥王說︰“你要干就干,別都淌水里了,污染環境。”
宋南地冷靜的說︰“是地質運動。”林森心有余悸的問道︰“什麼地質運動。”宋南地說︰“比如說火山爆發,地震,或者兩者兼具。”林森焦急的說︰“那我們趕緊跑吧。”宋南地反問道︰“難道我們現在就沒有趕緊的跑?”甦麗瑤泰小聲的啜泣,宋南地安慰她道︰“你不用擔心,你的愛人跑在我們前面,我們要是沒事,他肯定也沒事,我們要是有事,他或許也沒事。”甦麗瑤泰哭道︰“我們結合時對著神佛發誓,一生忠誠于彼此,就算是其中一個人死去,另一個人也絕對不再找,嗚嗚,我不想王子陛下以後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沒有我……”林森勸道︰“你放心,他還沒到三十歲,貌美多金,以後肯定不會……”甦麗瑤泰哭得更大聲了,“水已經開始熱了,你們沒有感覺到嗎?”林森說︰“我都說了我皮糙肉厚,也就你這麼嬌生慣養的,水溫變了點就能知道。”
宋冥王說︰“我們離死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