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80．小胖子啞了 文 / 131313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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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0．小胖子啞了

    對講機里的人問道︰“你那里出什麼事了？”詢問我的男人說道︰“這里有個女的，閉著眼楮，問她什麼也不說話。”對講機里說道︰“你懷疑她是……”詢問我的男人回道︰“聾啞瞎。”怪不得他干當著我的面說這麼多，原來以為我听不到。對講機里的男人說道︰“別是被閃電晃的吧，對了，閃電晃瞎的，打雷震聾的，就一個人嗎？你可看住了，我現在派人過去。”詢問我的男人說︰“你可得快點，不像是一個人……”這時我感覺到一個人過來了，這個人才是平中原，他問道︰“你怎麼不跟著我走啊？”我心道︰“你也沒跟我說啊！”我閉口不言，平中原問道︰“你怎麼不說話。”我脫口而出︰“是你不讓我說話的，也不讓我睜開眼楮的，我哪知道你走了，你也不記得叫我一聲。”平中原說︰“現在走吧。”我睜開眼楮，剛才詢問我的人是一個軍人，臉上有些訕訕地掛不住，我解釋道︰“不好意思，我跟我的男朋友鬧著玩，沒什麼事，也不需要人來，我走了。”

    我睜開眼楮的薩那就認出來這個地方了，我們站在檔案館的院子外面，詢問我的小兵是檔案館的門衛。我看著檔案館的二層小樓，檔案館只有二層是有窗戶的，一樓沒有窗戶，里面儲存的都是紙質的檔案備份，二層最里面的一個房間亮著燈，燈光是白色的，亮如白晝，一個黃衣服的女人在里面走來走去，是張姐，張姐回來了。檔案館的牆壁是青灰色的，上面寸草不生，沒有爬上哪怕是一丁點的青苔。

    我怕門衛找我麻煩，趕忙跟著平中原離開，雨還在下，我們倆都淋成了落湯雞，檔案館離我們的公寓路很遠，走到半道上雨就停了，因為這場雨來得太突然了，大家都沒有準備，雨停了之後，就看到各個大樓里面走出好多人，蜂擁著涌進公寓樓大廈，我跟平中原在人群之中很顯眼，除了我們沒有一個人是濕了光記的，而且濕的透透的，萬分的狼狽。

    我們好多人站在電梯口處等電梯，李三三看到我們倆打趣道︰“你們這是游泳游回來的？”我有些疲憊頭暈，隨口答道︰“是啊，是啊。”李三三撰了一下我的衣擺，擰出一灘水，說道︰“你進門前先給我甩干。”我說︰“好的好的。”李三三說︰“你可不能弄的一地水，這周是我值日。”我說︰“你這麼強悍，留到周六讓小虎拖地就行了唄。”李三三說︰“靠，我的老公你支使起來挺順手的，不行，我可不舍得。”我挖苦道︰“你什麼時候對他這麼好了？”李三三說︰“反正你不甩干了就不能進寢室，你要是滴在地上一滴水，你自己舔干淨。”我有氣無力的說道︰“好好，我絕對不會掉一滴水的，我脫光了再進到寢室里，您就放心吧！”李三三問道︰“小妹頭，你生我氣了？”我說︰“沒有，沒有，我現在困得要死，腦袋不轉個兒，你別跟我說話了，求你了。”李三三閉上了嘴，一直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人群也略微安靜了一會兒，大家狐疑的看著若即若離的我和平中原，滿眼的詢問，似乎在質疑著我們倆的關系，但是很快喧囂聲又起，大家又開始各聊各的了。平中原一直魂不守舍的樣子，我也是蔫了吧唧的。平中原忽然說道︰“你別擱這兒呆著了，遲早得出事兒，你還是去找李不一吧。”我問道︰“你說什麼？”我現在腦子真跟灌了漿糊一樣，渾渾噩噩的。平中原說︰“我明天送你到你哥那里，你別再回來了，你就跟他在一起挺好的，他會保護你的，你這麼多……”我忽然很憤怒，熱血沖到頭頂，猛推了平中原一把怒罵道︰“管你媽的屁事兒，你多嘴，你連你自己都管不好了！你丫的還管我家的事兒，你當你是誰啊，老娘想去哪就去哪，不需要跟著誰，我他娘的當了半輩子拖油瓶了，我現在也不打算再拖累別人了。”我說著又連推了平中原兩下子，四周驟然安靜了下來，看著我在耍猴戲。平中原沒有摔倒但是祖列著還是往後退了兩下，貼到了牆壁上，他很平靜的說︰“我跟你姐算是認識，我不能對你坐視不管，我明天就送你去李不一那里，你今晚收拾收拾東西。”我激動的罵道︰“丫的，你管這麼多干什麼，我就呆在這里，那也不去！我跟你說，我們倆玩完了，你愛跟誰跟誰去，別煩我了。”我揚起手就要打他，平中原靜靜的靠在牆上看著我也不像是要躲的樣子，李三三終于反應過來攔住我勸道︰“別吵架，別吵架，有話好好說。小虎，你也勸倆句啊，干看什麼熱鬧？”張王虎說道︰“就是，就是。”李三三問道︰“就是什麼？”張王虎說︰“別吵架，別吵架，有話好好說。”李三三埋怨道︰“你就沒有自己的話要說了？”張王虎窘的一張瘦臉通紅，我感覺到了︰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推開了李三三的手說道︰“我走樓梯，我不想跟這個衰貨坐一趟電梯，平中原，以後別讓我再看見你。”我說著就要往樓梯口走去。平中原淡淡的說︰“你回來，我走樓梯。”說著就很快的鑽進了樓梯間。我體力已經不支了，就想躺在床上蓋著被子睡覺，肯定爬不到二十二層，正好借坡下驢，又退了幾步，站在電梯門前，電梯馬上就要下來了，但是這麼多的人肯定裝不進去，超哥動員了一下︰“十五樓以下的小伙子們，爬樓梯吧，給姑娘們讓地方啊！”他率先走進了樓梯間，這下子呼啦啦的帶走了好幾十人，還剩下一些男的，看著都是女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訕訕地走進了樓梯間。這下子電梯口全都是娘子軍了，大家開始七嘴八舌的詢問我，是怎麼回事？我只覺得頭暈腦脹的厲害，哼哼唧唧的也答不出什麼，求饒道︰“讓我靜靜吧，都別問了。”李三三很有魄力的命令道︰“都別欺負我的小老婆，小妹頭，咱們什麼都不說，但這事兒你自己心里明白就行，平大官人人還是不錯的，你們倆都這個份上了，也別輕易說分手，你看這事吧，大家都退一步……”我不耐煩的說道︰“三三姐，你也閉嘴吧！”李三三閉上了嘴，電梯到了，我默默地坐進電梯，一言不發，到了李三三的夫妻間，把衣服都脫到了門口，光溜溜的鑽進了被窩，蒙住了頭，我困得一時半刻都挺不住了，只想躺在床上。李三三問道︰“小妹頭，你不洗漱了？”我說︰“不了。”李三三接著問道︰“小妹頭，你怎麼也得把頭發擦干啊！”我說︰“不了，你別吵我，我太累了。”李三三說︰“你們倆是不是因為唐敏儀……”我無力解釋，也沒有听全她的話，就昏昏沉沉的睡去了，第二天早上睜開眼楮，外面昏暗一片，我頭痛欲裂，看著還那麼的陰暗，以為還很早呢，鬧鐘也沒有響，接著蒙上被子睡覺，渾身酸痛，枕頭上都是刺鼻的頭油味兒，這就是淋雨之後不洗頭的惡果，我翻個身，發現李三三不在，看來是被我燻跑了的。

    我昏昏沉沉的睡去，不知過了多久，又醒了，隱隱的覺得不對，我這是睡了多久啊，天怎麼還不亮？身體這麼難受，很可能是感冒了。門外有咚咚的敲門聲，我用被子包著身體打開門，是平中原，他站在門口看著我說︰“你要是實在不想去，我也不會強迫你，你不用躲著我。”我說︰“我沒有躲你。”嗓音嘶啞，我知道我怎麼了，我接著說︰“我感冒了，你幫我跟唐甜甜請個假，說我今天不去工作了，我要看病去。”我說著踢了一腳門，打算把門關上，平中原把住門，他猶豫了一下，但是什麼都沒有做，我問道︰“你還有事嗎？”平中原說︰“沒有事，但是我勸你一句，你還是先在你哥那里躲會兒……”我罵了一句︰“滾！”踢上了門，這回平中原沒有攔著，門　當一聲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