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袁尚》正文 459 聚將 文 / 七尺劍鋒
長安城,大將軍府。
袁尚赤著上身,古銅色的健壯軀體極為耀眼,隨著那一聲聲的輕喝,汗水在肌肉間滾動,一桿長槍,如同蛟龍掀風作浪般,槍頭吞吐的寒意,即便是炎炎夏日也無法將其徹底的遮掩住,五年多的時間,袁尚的武藝顯然沒有一絲的滯怠,野孤子將一身武藝的傳承留給了袁尚,不僅是因為小豆芽乃是女子之身,成就有限,更是因為袁尚這種持之以恆的品質,這麼多年來,袁尚哪怕已經躋身天下一等一的人物,卻依舊保持著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的習慣,將小事當作大事來認真對待,誰都知道他的輝煌,卻不知道他做事的態度,才是這一系列輝煌的促進因素。
演武廳內,幾雙眼楮一眨不眨地盯著場中揮汗如雨的袁尚,大夏天的,非正式場合,眾人的穿戴也是以簡單舒服為主,一套套顏色各異的勁服,配上那一個個從沙場中磨礪出來的硬朗身軀,鞠義張 徐晃金百萬以及被袁尚從幽州調過來的公輸慶豐五人眼楮一眨不眨地看著袁尚,難得的觀摩機會,眾人自然是不舍得錯過。
特別是常年鎮守幽州的公輸慶豐,這幾年來,極為在袁尚身邊待命,多是率眾鎮守一方,功勞是有,卻與軍中諸將相處的機會不多,眼下幽並雍三州換防,除卻三輔未動之外,公輸慶豐與呂布交叉換防,暫時回到長安與袁尚述職,至于其他人,除卻鞠義與張 負責三輔的防務之外。金百萬與公輸慶豐一樣都是剛從幽州回來不久。徐晃則是鎮守雍州的大將。此番三州大將調動頻繁,外界解讀版本繁多,而這五名大將,也已經被召回長安有大半個月了,依舊還沒有被安排差使,一直以來,外界的議論從未少過。
袁尚揮舞著手中的長槍,他的練武習慣。從不按照特定的套路去演練,隨心所欲,想到什麼招式,便一遍一遍地使出,而突然轉變的風格,也是沒有一絲的征兆,這種近乎下意識變幻的招式,才是習武之人一生的追求。
鞠義張 徐晃眾將看得津津有味,袁尚的這一套長槍,時而綿柔。時而剛硬,或是風又若雨。揮舞之間,凌厲的罡氣四溢,在場眾人也許並非都是學槍的,卻也有著許多的共同性,在于武道一途,互有添補,袁尚的精湛槍法,以及揮舞間的竅門,對他們都大有卑益,故而眾人看得十分的入迷,也是特別的仔細,習武便是如此,閉門造車出門不合轍,只有在相互驗證下,才能夠不停地進步。
直到最後一招‘玄冥倒海’使出,袁尚這才收槍立住,胸膛沒有一絲的起伏,這種強度的練武,他已經堅持了十幾年,自然談不上多耗體力,汗流浹背,則是因為氣溫太高的緣故,巳時已經過半,換作現代的計時算法,也有著十點多了,哪怕古代比現代環境好許多,但是在三伏天的太陽底下活動,即便還未到中午最熱的時候,卻也容易流汗,此刻袁尚便像是從水里爬出來似的,赤著的上身都是汗水,那一滴滴綠豆大的汗水,隨著胸肌溝壑,不停地滾落。
“主公,先擦擦汗。”
作為虎狼烈軍武將的二把手,鞠義親自為袁尚遞上毛巾,素來嚴肅的臉上罕有的綻放出笑容,也只有面對袁尚,鞠義才能夠放下武將之首的矜持。
隨手將大槍往地上一扎,入地七寸,卻見袁尚滿不在乎地接過鞠義遞過來的毛巾,淡笑道︰“今天倒是來的都挺早,怎麼,看得可滿足?”
“滿足,自然是滿足”
噸位已經可以追上一座小山的金百萬嘿嘿一笑道︰“這不是趕上主公練武的時間麼?趁早不如趕巧,軟香溫玉豈有觀摩主公演武來得有收益。”
“又在拍馬屁了是不?”
蓄著濃須,比實際年紀還要成熟許多的公輸慶豐拍了拍金百萬那一身肥肉怪笑道︰“你個金胖子,這馬屁拍的一點誠意都沒有。”
徐晃張 幾人紛紛嘿笑起來,演武廳內的幾人都是地位相當的武將,除卻資格最老的鞠義,接下來便是張 ,余者徐晃公輸慶豐金百萬三人則是稍遜一籌,不過,都是拜將的實權人物,即便有著聲望的高低之分,不過私底下相處,哪怕資格最老的鞠義也是與眾人平等相交,故而眾人齊聚一堂的氣氛還算得上比較融洽的,並沒有那些個框框架架或是上下有別。
金百萬綠豆大的眼珠子上下滾動,那對顯得異常厚實的雙唇撇了撇,有些不屑的看著公輸慶豐說道︰“你小子是不是皮癢了,俺老金這是拍主公馬屁麼?你丫的,不也是大清早就來了。”
公輸慶豐聞言,學著金百萬撇了撇嘴,與金百萬一齊鎮守幽州四五年,他比誰都清楚,想要在嘴上勝過這廝,可比一人直面千軍萬馬還要艱難,在金百萬嘴上吃過不少虧的公輸慶豐哪敢被這家伙給盯上,連忙看著靴子,裝作沒听見。
金百萬見狀,綠豆大的眼珠子閃過一絲的傲嬌,那小小的眼珠子看向公輸慶豐,散發出來的味道,似乎在說“小樣,跟我斗,你還嫩著點”
鞠義張 徐晃三人看了公輸慶豐一眼,明哲保身地縮了縮肩膀,這金百萬不僅戰場上不饒人,這張嘴,也不見得差到哪里去,甚至還讓他們更加的忌憚,動刀動槍,這群武將誰都不怕,就怕有著刀子嘴榮譽的金百萬.....這張嘴。
袁尚擦拭著臉頰的汗水,有著汗水從上身的肌肉溝壑間流淌,常年軍伍打磨,除卻金百萬那異類,就算是普通的將士都能夠練就一身的肌肉,袁尚也不例外,這一身的肌肉,放到後世,絕對可以令那些所謂的健美先生汗顏。
“別扯這些有的沒的”
袁尚看了眼脖子梗起,準備叉腰作潑婦狀的心腹大將兼兒時伴當,笑道︰“進屋喝點涼飲。”
金百萬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袁尚,袁尚的一句話,可是比他名義上的老子淳于瑛強上無數倍,本準備好好與公輸慶豐理論的金百萬聞言,也只是作罷,瞪了對方一眼,碩大的屁股將鞠義等人擠在後面,那足有兩百多斤的龐大軀體在眾人之前,率先踏入了涼堂內。
眾人剛剛落座,一群下人便已經端著冰鎮涼飲魚貫而入,冬喝溫湯夏飲涼,涼飲一說,自古就有,古代雖沒有冰箱,卻有著最原始的法子冰鎮出夏季最清爽的飲品,普通人家自然是稍遜一籌,一般有點家底,或者懂得享受之人,約莫會像袁尚這般,在府內開鑿一個冰窖,仔細耐心的照理下,夏天也就派上了用場。
涼飲乃是酸梅湯,乃是袁尚的一妻兩妾中唯一對廚藝不反感的李如仙親手調配而成,味道極為不錯,往日里,鞠義張 等人自然是沒什麼機會喝到,今兒托袁尚的福,倒是有機會喝上一盅,也算是極為不易。
有著清涼解暑的酸梅湯,自然是少不得一些爽口的瓜果與糕點,內中幾人都是袁尚極為信賴的心腹,自然不需要多加客套,除卻吃相極為難看的金百萬,余者鞠義張 徐晃與公輸慶豐四將則相對耐看了許多。
“好喝,嗯,這個也好吃”
金百萬大口喝著酸梅湯,一手將擺在桌案上的瓜果往嘴里塞著,那吃香,確實慘不忍睹,簡直就像是餓死鬼投胎。
鞠義張 徐晃公輸慶豐四人無奈地將視線投向他方,面對這種同僚,他們的尊嚴也是受到極大的摧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