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袁尚》正文 417、樂進出手 文 / 七尺劍鋒
田楷戰曹真,可謂是強強對決。
就目前而言,田楷的名聲比曹真還大,公孫瓚與劉虞爭奪幽州之際,田楷便是公孫瓚麾下的一員得力干將,鎮壓鮮卑,屯田積糧,可謂公孫瓚的左膀右臂,相較于曹真這等初出茅廬的小將,自然是有名了許多。
只是,很多時候,名氣並不能說明什麼,曹真的名聲雖然不響,卻是因為還沒有走進世人的眼中,眼下,暫且看不出他的統兵之能,不過,單就武藝方面,就足以讓田楷不敢心生懈怠。
長安城下的數百米處,曹操微眯著眼楮望著曹真與田楷的交手,黑暗中,那雙細長的眼楮光芒閃爍,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心中在想著什麼。
矛戟轟擊,城樓上的焦觸接過了田楷的指揮權,深深地看了兩道迅速移動而又時而錯開的身影,臉色肅然,來不及觀摩,連忙指揮虎狼烈軍抵擋曹軍的來襲。
“兒郎們,給我殺。”
焦觸手中的雙板斧不停地揮落,如潮水般涌上來的曹軍瞬間被砍死了數十個,他手中這套板斧雖然沒有像那些個頂尖大將的武器般動不動來個**十上百斤的,兩支加起來卻也有六十多斤,單個三十多斤的重量砍在人體上,加上膂力灌注而上的力道,足以將一頭蠻牛給砍死,何況更加細皮嫩肉的人類。
“休得猖狂。”
恰在這時,一聲冷喝,焦觸手中的一雙板斧卻被頂住。再也不能向前。
焦觸臉色一沉。凝神一看。卻見一支長槍架住了他的雙斧,一雙明亮的眼楮自黑暗中,如同毒蛇般盯住了他的雙眼。
“剎~”
焦觸雙臂的青筋微漲,雙腳作馬步狀,雙斧回收,再一次落下。
雙手板斧乃是大開大磕的武器,其揮舞間,自然是 生風動靜極大。配上焦觸那一米九幾又高又壯的硬漢身材,單單就一眼看去,給人的感覺便十分的壓迫力。
這一對板斧落下,至少有雙倍的力道,直追一百五十多斤,尋常武將被砍中,恐怕連招架之力都沒有,畢竟焦觸也是沙場磨礪出來的老將,一身煞氣在平日里自然是看不出來,不過。到了沙場上,動起手來卻怎麼都抑郁不住。如同凶獸般,那磅礡的殺機,足以將膽小之人給嚇得癱倒在地,這不是瞎說,不管是什麼年代,真正在戰場上染過血的將士都不是平常人所能抵擋的,哪怕號稱有著功夫底子的武師也絕非沙場小卒的對手,這也是很多有錢人喜歡雇佣打過仗的將士當保鏢的原因所在,單單就氣勢就很能震懾人,比如焦觸,本身個頭就虎背熊腰,加上那副不怒自威的剛正臉孔,決然是有錢人充當護衛的首選。
說這麼多,也僅僅是想襯托出焦觸的強大,作為老牌踏風營的校尉,焦觸雖然軍餃不高,卻也是實打實用命換來的,尋常江湖路子的所謂一流高手都不一定能夠干過他,他的武藝,自然不會差到哪里去,這一套板斧,從他老子再傳到焦觸的手中,也算是沒有被埋沒,十多年來,先是追隨袁紹南征北戰,繼而跟著袁尚開疆擴土,可謂染血不止,焦觸的這一身武藝,從沒隨著娶妻生子而落下,一身的外家硬功在人才濟濟的虎狼烈軍中雖然排不上號,卻也著實差不到哪里去,換作他家諸侯,也能夠混個偏將軍當當。
焦觸不是個大意的人,莫看他外表粗獷,實則心中極為細膩。
那個一手抓著雲梯,一手挺槍架住他的敵將能夠輕易的接下他的板斧,最差也是與他同等級的好手,在這種情況下,焦觸豈敢輕視對方一絲一毫。
焦觸的雙板斧再次落下,臉色凝重,渾身力道至少灌入了七八分,黑夜中,氣浪如同水流被涌動,虛空中,低鳴聲響過,板斧迎空而落下。
還有半截身子掛在雲梯上的樂進眉頭一蹙,在他看來,焦觸的武藝並不算太強,若是兩人劃開道來廝殺,樂進有八層的把握勝過焦觸,只是,這個時候他一只手抓著雲梯,身子如猿猴般掛在雲梯上,無法發揮出原本的十層功力,故而並不適合與焦觸正面轟殺只能選擇避其鋒芒。
焦觸的雙斧都是朝樂進的面門砍下,沒有先後,雙斧攜著凜然的殺機,劃破虛空,在樂進的冷視下,毫不猶豫地逼近。
樂進堪堪擋過焦觸揮落的雙斧,卻在這時,焦觸一擊不中不肯罷休,手腕一轉,再次襲來,濃濃的殺機將樂進所籠罩,身後的曹軍見狀,頓時發出一聲聲的驚呼。
“真當本將怕了你?”
身後傳來的一聲聲驚呼讓樂進的臉色陰沉了下來,身子猛然一挺,左手摸著了牆垛,千鈞一刻間,右手的長槍往前一刺,轟地一聲,雲梯猛然墜地,身後那些順著雲梯爬上來的曹軍們頓時墜落在地,慘叫聲一片。
而樂進在右手那一槍以閃電般刺出後,左手便死死的捉住了城垛,身子借力猛然一躍,那矮小敦實的身子異常的靈活,長槍刺向了焦觸,就在焦觸揮動雙斧去架的時候,樂進的身子已經躍上了城牆,如同神兵天降,狠狠地砸人群中,十幾人隨之倒地。
雙腳落定,樂進來不及觀看其他情況,手中的長槍連連刺出,虎狼烈軍已經將他團團圍住,足有上百人,刀槍劍戟,全部往他身上招呼。
對于普通的虎狼烈軍樂進倒不至于怕了,手中長槍翻滾,人影倒飛,樂進那雙充滿著殺機的眼楮則尋常了焦觸。
焦觸的臉色微沉,他知道可能擋不住樂進的襲來,卻沒想到,這一刻,來得如此的快。
“殺。”
既然樂進已經殺上來了,焦觸也只能盡力一戰,田楷正在試圖擊敗曹真,場中唯一個人武藝還過得去,就只剩下了他,他不上,這個時候,還有什麼人能夠上,想此,焦觸毫不猶豫地便揮斧朝樂進殺去。
樂進見狀冷笑一聲,不比剛才的情況,眼下他已經在城牆上落定,全身武藝可以發回個百分百,對付焦觸這等算不得頂尖的武將自然是綽綽有余,只是,瞧焦觸這般悍不懼死的模樣,樂進眉頭則下意識的抖了抖,不怕敵將武藝多麼高強,就怕敵將瘋狗一樣不怕死,虎狼烈軍中,這種瘋狗一樣的將領非常多,樂進今天也算是見識過了,正因為如此,他才明白,想要斬殺焦觸決然不會那麼的簡單。
不過,那沒關系,樂進一人之後,還有源源不斷的曹軍大將涌上來,少他一人根本就影響不了大局,更何況,有焦觸的腦袋,這場攻城戰,他的功勞也算有保證了,基于這種想法,樂進毫不猶豫地挺槍迎了上去。
“賊將速來求死。”
焦觸自知武藝比對方遜色了一截,故而試圖在氣勢上先壓倒對方,上衣撕開,露出魁梧壯碩的身子,一身青銅色的肌肉抖動,那雙孔武有力的雙臂猛然一揮,雙斧自空中砍向樂進。
樂進臉色如常,腳踩著玄妙的步伐,長槍一突,寒光吞吐,如同毒蛇般,在黑夜中,一縷縷的寒芒襲向焦觸。
接連幾聲低鳴,樂進揮出的槍影被焦觸的板斧給擊潰,低沉的爆炸聲繼而連綿不絕的響徹,一道道令人眼花繚亂的招式不停地揮出,尤其是樂進,這一手槍法堪稱精妙絕倫,不愧是歷史上與張 徐晃齊名的五子良將,單就這一手槍法,就已經登上大雅之堂,眼下樂進的年紀並不大,還未達到武道的巔峰,卻已經有了如此威力,恐怕在人才濟濟的曹軍中都能夠排得上號。
相較于樂進的槍法精妙,焦觸的板斧則是粗獷了許多,與他的外表一般,大開大磕間,盡顯凌厲而質樸的特質,兩道身子不停地轟擊,在城樓上虎狼烈軍的注視下,身影紛飛,各種殺招連綿不絕的上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