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八章 神秘女子 文 / 獨腳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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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懷松與玉簫嫣來到靠近皇城邊的一間酒樓里,他們匆匆用過飯後,便打听到宅院區的位置,然後徑直走去。在玉簫嫣的要求中,卻是要購置最近皇城的地方,其中自然有她小小的憧憬,加上大大的野心。就是隨時好舉家搬遷至皇城中,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
在一名老者笑盈盈的帶引下,他們來到一棟氣派的宅院。據老者介紹,此宅院足可容納三四百人居住,共分四個大院以及兩處湖泊,山清水秀,幽香映水如同綠蔭莊園一般煞是怡人。
此後整整一下午的光景,柳懷松則是陪同玉簫嫣來回住所與市集之間。基本上所需物品一應俱全,特別是玉簫嫣口中的丫鬟、保鏢、裁縫一類只多不少。
落日之際,柳懷松來到湖泊的涼亭中,他盤膝而坐後,開始調息起來,驚嘆感知氣流所震成的內傷之余。更是絞盡腦汁,想著如何能在施展透明術的情況下避開這種手段,在他的見識中,感知氣流只有逃避,根本不會出現傷不到人的情況。
夜深人靜的時候,夜空中下起了一場雨,淅淅瀝瀝的雨聲在幽靜的涼亭中很是響亮。柳懷松睜開雙目,看向暈起無數漣漪的漆黑湖面。他起身依靠在木桿前,側耳聆听著滴答的落雨聲,與周邊柳葉摩擦的沙沙聲,如此景致確實沁人心脾。
不過柳懷松已然無心陶醉,他幻化出骷髏頭籠罩全身,其實之前在華家時,他就留意過這種形態,只是不知道其中的奧妙而已。
他收回骷髏頭,又想起昨晚驚慌下,突兀出現的那柄短劍,倘若能夠巧妙的運用這種手段,絕對是目前可依仗的殺手 。他思慮片刻,卻是想到一理通、百理融的道理。那短劍自然也能幻化成其他的殺招。他看著自己抬起的食指,意念間將黑氣運在指尖,果然,如利刃般的尖刺凸顯于眼前。
“莫非,能憑借著意念的掌控還能變長麼?”思索一會兒,柳懷松將手指平放,對準前方兩步開外的涼亭紅木柱。念動間,唰的一聲,指尖黑氣猛地變長,如飛劍似的刺穿木柱,收回黑氣後,紅木柱上只余下一個手指粗細的黑洞。
“果然有此用法。”驚喜之余,柳懷松的眼中閃過一絲戾氣,不覺中嘴角微微上揚,他調頭走出涼亭,在細雨中站著,將右手展成爪狀,伸向對面兩丈外的一棵老柳樹,此刻他想嘗試著運出五道黑氣。
“砰砰砰!”齊刷刷地悶響聲傳來,那棵蒙蒙細雨中的老柳樹,樹桿上出現五個穿孔。柳懷松驚訝的看著眼前一幕,大抵能理解為,將手指頭運用黑氣變長後刺穿目標,這種攻擊的手段類似于飛劍,不過,美中不足的卻是速度並不算快。
柳懷松盯著樹桿上五個圓潤的洞口,他頓時欣慰不已,咕噥道︰“剛才黑氣刺進堅硬樹桿的時候,並未察覺到有絲毫阻力,相反像是刺進豆腐一般,足以證明,鋒利的程度不可小覷。”
此刻柳懷松來到前面的大廳,他向著周邊準備行禮的丫鬟擺擺手,示意她們無需多禮,然後他自己撐著油紙傘往院門外面走去。
街道上雖然依稀可見幾許燈火,但是渺無人蹤很是安靜。深夜游蕩,柳懷松只有一個想法,便是奪取,自從華家一事之後,算算時間差不多過去了六七天,倘若不在奪取就要受到反噬。至于目標,但凡柳懷松認定可殺之人,有其理由,那就必死無疑。
細雨依然如絲,並沒有加大的征兆,不知折轉過幾道路口。柳懷松這才止步在街道上,凝視著前方五丈處,一個渾身濕透的瘦小漢子。寂靜深夜,這人卻是左右張望,雙手揣在衣袖中,一副賊眉鼠眼樣兒,似乎心中打著什麼主意。
柳懷松靜靜的看了一會,故意大聲問道︰“好雨知時節,善類知時歸,單看兄台之神韻,斗膽問句,是善還是邪?”
突兀其來的一句話,使這瘦小漢子身軀一抖,他驚慌中下意識的抽出雙手。頓時叮叮當當,袖中的碎銀掉落了一地。他惱怒的瞥了柳懷松一眼,急急匆匆蹲下身來,撿起碎銀收入懷中,嘴里還在罵罵咧咧︰“他娘的,哪來的小白臉嚇老子一跳……你是不想活命了?”
如此樣貌而心虛,無需多問便知其秉性,柳懷松站立原地不言不語。
“他娘的,呸!”瘦小漢子站起身來,他咬牙切齒瞪著柳懷松,連連呸上幾聲︰“呸…修身二階段,小子,想死嗎?老子可是修身三階段。”
“哈哈…”柳懷松故意長笑起來。
他和藹可親的笑容,甚至是天真無邪的笑容,映入這瘦小漢子的眼眸中,卻覺察到巨大的危機感。純真的笑容中隱藏著邪惡的殺意,這怎麼可能?難道他經常殺人?
瘦小漢子因為柳懷松的笑聲而胡思亂想。他真真切切感到自己的呼吸節奏愈快而沉重。細雨中,他額頭憋出的汗珠清晰可見,他無數猜想,他不知道柳懷松接下來想做什麼。
瘦小漢子手指著柳懷松,喝問道︰“喂,你笑什麼?”
他的思緒一片混亂,心如冰霜,這種情緒的沖擊使他瀕臨崩潰,仿佛千萬只螞蟻吸允著他的腦漿,這無疑是一種痛苦的折磨。
柳懷松斂去笑聲,挑了挑眉︰“笑一笑十年少,倒是你,心虛吧?”
他的眼神驟然變成充滿殺意︰“我沒有必要問你做過什麼。”
他說完話,左手依舊撐著油紙傘,緩慢抬起右臂,伸出一根手指頭,對準那人不斷咽著口水而上下蠕動的喉管。忽然唰的一聲,指尖射出一道飛起組成的利劍,直接刺穿了瘦小漢子的喉管。
啊地慘叫一聲,隨後砰地一聲,瘦小漢子整個身軀被爆成了碎渣,鮮血瞬間與路面的雨水摻合在一起,往低處流淌下去。
柳懷松在細雨中靜默片刻,他轉頭看了兩眼靜悄悄的附近。忽然才想起自己是與玉簫嫣落居在一個小院,並且房間就在隔壁。
“這麼晚,不在房間,這丫頭指不定又要說三道四,真是個煩人的女子。”柳懷松自嘲地笑了笑,然後把油紙扇扔在街道上,接著幻化出黝黑的羽翼,一飛而起。
就在柳懷松剛剛飛起來的時候,在瘦小漢子的原地,雨水開始微微涌動,漸漸地一名全身赤裸的年輕女子站了起來,她身段豐滿幾近完美,凹凸有致不由得讓人浮想連連。
但是她肌膚如雪般煞白,根本沒有一絲血色,巧妙之處,她擁有一頭披落在地的烏黑長發,這種天差地別的對比,加上她冰冷無情的眼神令人望而生畏,不容接近。
她望著柳懷松消失在夜空的方向,語氣陰深的緩緩自語︰“爆體?羽翼?世間上…竟有如此殘酷…詭異的人?看樣子…來頭不小,師父…必定是不出世的高人,逍遙黯滅有必要去查查。”
她如雕塑般的面容上,露出一個僵硬無比的笑意。她伸出慘白而尖細的舌頭,舔了舔鼻梁上的血跡。然後她整個身軀,從腳到頭逐漸下陷,融入在路面的水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