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七章 不如您九牛一毛(2/5) 文 / 帽子V5
&bp;&bp;&bp;&bp;“這是第一株草‘藥’,十分鐘,你們辨認一下,然後把名字寫在紙板上。”國字臉指指身後的第一個玻璃房道。
第一個玻璃房高約一米五,寬一米左右,算是比較大的玻璃房。里面生長著一種葉片密集的草‘藥’,遠看很想胡蘿卜‘露’在外面的纓子。
人資小陳將紙板和筆分發給吳皓五人,另外兩個研究員一個站在前面,一個站在後面,進行監督,防止有人‘交’頭接耳。
“可以走近觀察嗎?或者聞聞味道?”有個縣農院的厚眼鏡男研究員問道。
國字臉欣賞的看看問問題的研究員,恩,穿衣打扮不錯,眼鏡片子雖然有小指頭一般厚,但至少知道觀察草‘藥’的要點,他說道︰“可以走近觀察,也可以從玻璃房的孔‘洞’處聞味道。”
吳偉和那個厚眼鏡等人听到這些,紛紛來到小玻璃房近前,圍著玻璃房仔細觀察,時不時還聞一聞。
國字臉目光落在吳皓身上,禁不住皺皺眉。包括那個五十多歲的‘女’研究員,也是皺著眉頭看看吳皓。
認草‘藥’,講究的就是觀察草‘藥’本身特征、土壤條件、‘花’朵、水份以及味道。這小青年竟然動都不動,只是抬著腦袋看,能看出來麼?
唯有白頭發的老研究員,他站在後面,目光在吳皓身上稍稍停留,有些詫異,但並沒有瞧不起的表情。如果按照他自己的經驗,看到那株草‘藥’,同樣沒有必要上前觀察,一眼就能叫出名字。
人資小陳手里有個應試名單,她看看吳皓,再看看名單上吳皓的名字。筆尖在吳皓的名字上點了點,覺得,吳皓應該是被率先淘汰的了。
包括觀察草‘藥’的吳偉,不斷沖吳皓使眼‘色’,想讓他上前觀察,但卻發現吳皓無動于衷,很著急。
吳皓站在原位置,他目光簡單的掃過玻璃房中的植物。一眼就認出了玻璃房里的草‘藥’……太簡單,太常見,特別古時候,是老中醫經常用的草‘藥’。
草‘藥’高40厘米左右,睫直立生長,沒有彎曲,葉片大概13厘米。葉柄上有短小的柔‘毛’,最少的葉柄上生長著7片葉子,最多的也就15片。此時正是開‘花’季節,在三角狀的葉柄上,開著極多細密堆疊的小紫‘花’。
……
十分鐘很快過去。
那個厚眼鏡男研究員面‘色’欣喜,面帶自信拿出自己的紙板,防範著不被吳偉他們看到,然後寫下了自己認為的草‘藥’名字。
吳偉和張靜對視一眼,通過剛才聞味道,印象中很像較為常見的一種中‘藥’材,抱著賭一把的心思,兩人紛紛在紙板上寫下自己認為的草‘藥’名字。
吳皓刷刷寫完,隨後目‘露’‘精’光,低頭看著手中的圓珠筆,開始走神……奇妙,‘精’妙!這筆雖然寫出的字比‘毛’筆較小,沒有‘毛’筆字的美感,但的確很方便呢!
一起來參加應試的五人全都寫完之後,小陳將一張張紙板收回,‘交’給國字臉研究員。此時,老頭和‘女’研究員都來到國字臉旁邊,開始低頭看答案。
當看到吳皓的紙板時,三人紛紛有些意外。
此時,等著答案的五人表情各不相同。吳皓正目‘露’‘精’光的看著手中的圓珠筆,強壓好奇心不拆開研究;吳偉和張靜兩人有些不確定,面‘露’擔憂;厚眼鏡男研究員掀著嘴角,難掩喜‘色’,很自信;至于最後一個年輕的研究員,臉‘色’有些失落。
國字臉輕咳一聲,看看眾人說道︰“不錯,這株草‘藥’就是最常見的甘草。是一種補益中草‘藥’,主治清熱解毒、祛痰止咳等。你們五人,答對的有……吳偉、張靜、劉方、吳皓。”
吳偉和張靜高興的歡呼一聲,然後拍拍吳皓的肩膀︰“不錯啊小皓,你沒上去觀察就知道?”
“哦,大學時候有涉獵。”吳皓認真的忽悠道。
國字臉拍拍手︰“好,接下來是第二株草‘藥’,還是十分鐘,寫下草‘藥’名字。”
很快,一個高約60厘米的小玻璃房被抬到近前,放在國字臉旁邊的圓桌上。里面有株草‘藥’,同樣正是‘花’期,睫是紫紅‘色’,‘花’冠紫紅‘色’,像個拉長的小喇叭。
吳偉在內的四人看到圓桌里的草‘藥’後,立刻眼楮一亮,好眼熟!隨後趕緊低頭沉思起來,有時候田間地頭的植物其實就是草‘藥’,現在面前這種草‘藥’在田間地頭很常見,但想要叫出名字就得好好想想。
吳皓只看一眼就開始寫了。
國字臉看看吳皓,眉‘毛’一挑,‘露’出感興趣的表情。包括那個老研究員和‘女’研究員,也感興趣的看向吳皓。
這一次他們考的其實不只是對草‘藥’的了解,而是人的好奇心!是了,他們現在放上來這株草‘藥’,田間地頭包括路邊都很常見,就是地黃。但是,見到這地黃的人,一般只是覺得‘花’朵漂亮什麼的,很少會仔細研究名字和功用。
吳皓如果能夠第一時間寫下來,而且還能寫對,證明吳皓是個善于觀察和學習的研究員。
十分鐘後,紙板收回。
最終,吳偉、張靜以及那個年輕的研究員寫了喇叭‘花’,唯有厚眼鏡和吳皓寫了地黃。
吳偉這下對吳皓徹底佩服了,沒想到小皓對這些東西那麼有研究?果然是深藏不‘露’啊!
旁邊的厚眼鏡帶著敵意,瞪瞪吳皓,為了這次應試,他平時沒少做功課,沒想到有人和他一樣懂得那麼多!
想到這里,厚眼鏡冷哼一聲,表‘露’出對吳皓的敵意,舉起手,說道︰“前輩,我還知道地黃的作用!”
國字臉微笑著看向厚眼鏡,老頭研究員和‘女’研究員同樣微微一笑︰“說說看。”
“地黃,分為鮮地黃和熟地黃。鮮和熟,這兩種可得區分清楚啊,因為兩者的‘藥’‘性’是相反的。這明顯是株鮮地黃,鮮地黃的作用為清熱涼血。至于熟地黃,卻是補益‘藥’。”厚眼鏡張口就來,說的頭頭是道,小指厚的眼鏡下,小眼閃爍著得意的神‘色’。
國字臉、白發凸額頭的老頭、五十歲的‘女’研究員紛紛欣賞的打量著厚眼鏡,甚至最後鼓了下掌。
國字臉贊賞道︰“不錯,沒想到,縣農院里還有對草‘藥’這麼了解的研究員呢!”
“前輩過獎了,呵呵,一知半解,一知半解,不如前輩九牛一‘毛’。”厚眼鏡故作謙虛的躬身拍著馬屁,眼楮還得意的瞥了吳皓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