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八章 偽君子無恥之尤 文 / 獨眼河馬
&bp;&bp;&bp;&bp;“他在學校有地方住,我們三個人住一間宿舍,畫畫的地方是有的,可他還在龍尾坡租房子;經常有漂亮的‘女’孩子來找他,只要有‘女’孩子來,他都往龍尾坡帶。。 ”
“你以為韓國柱和你一樣,也是玩‘弄’‘女’人的高手,所以感到很好奇,想一探究竟。是不是?”
“是的。當我發現了韓國柱的秘密之後才知道,他果然是玩‘弄’‘女’人的高手,有些漂亮‘女’人心甘情願脫光衣服,坐在他的面前搔首‘弄’姿,他們甚至主動在韓國柱的面前示愛,遺憾的是,韓國柱有嚴重的生理和心理疾病,我沒有想到他是以另外一種特殊的方式排解自己的——”趙‘春’庭想說的是‘性’渴望。
“韓國柱有沒有對其他幾個模特做那種事情呢?”
“沒有,他只是在畫完畫以後,口‘吻’和撫‘摸’那些模特的身體,有的‘女’孩子害怕——或者不願意,想喊人,韓國柱就用膠帶封住她們的嘴,用繩子把他們捆綁在椅子上。但他始終沒有做那種事情,他口‘吻’和撫‘摸’完她們的身體以後,就讓她們穿上衣服,然後把她們送下山。每次的時間都不會超過五點半鐘。韓國柱有嚴重的生理疾病和心理疾病。”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呢?”
“他在口‘吻’和撫‘摸’模特身體的時候,始終處在一種癲狂的狀態;已經到了那一步,他竟然沒有做那種事情,是個男人都做不到,如果不是生理和心理上有嚴重疾病的話,他肯定要對那些‘女’孩子進行‘性’侵;他和我住在一個宿舍里面,我們‘床’對著‘床’,在我的印象中,表面上,他是個男人,實際上,他身上一點男‘性’的特征都沒有。”趙‘春’庭說的比較隱晦。
“一點男‘性’特征都沒有?什麼意思?”
“早晨起來,他的‘褲’頭子從來沒有搭過帳篷。”趙‘春’庭說完之後,看了看奮筆疾書的董青青,趙‘春’庭的意思是韓國柱的那玩意從來沒有勃起過。
趙‘春’庭‘淫’棍和流氓的嘴臉一覽無余。
韓國柱肯定不會跟趙‘春’庭說小時候身體受傷的事情,可見趙‘春’庭的觀察力還是很強的。
趙‘春’庭‘交’代的情況和韓國柱以及幾個‘女’人反映的情況是一致的,這說明趙‘春’庭‘交’代的情況是真實的。
“你在更深人靜之時潛入韓國柱的畫室,除了看那六幅‘裸’體畫,還做了些什麼?”
“我還從韓國柱的‘床’肚底下拿走了一根藍顏‘色’的尼龍繩,我就是用那根繩子勒死方文靜,並把她的身體掛在樹上的。”
“拿走繩子是在哪一天?”
“是在十四號的夜里——就是方向南到學校來找我的那一天晚上。”
“你為什麼一定要用韓國柱的繩子勒死方文靜,並把她掛在樹上呢?”
“我想嫁禍給韓國柱。”
“你向我們提供韓國柱的情況,其目的就向把我們的注意力轉移到韓國柱的身上。是不是?”
“是的,只要你們對韓國柱展開調查,就一定能了解到韓國柱和方文靜之間的親密關系,就一定能了解到方文靜給韓國柱做模特的事情,只要你們到龍尾坡韓國柱的租住屋去,就一定能看到畫室里面的‘裸’體畫。只要你們看到‘裸’體畫,就一定能看到韓國柱為方文靜創作的‘裸’體畫。至于那根繩子,韓國柱曾經用它將‘女’模特捆綁在椅子上,那些‘女’人對那根藍‘色’的尼龍繩有很深的印象。姓肖的肯定會向你們提供幾個‘女’人的情況。你們一定會對那幾個‘女’人展開調查,有幾個‘女’人提供的情況,再加上六幅‘裸’體畫,你們很自然就會把方文靜的死和幾個‘女’人聯系在一起,有韓國柱和幾個‘女’人的關系做背景,你們一定會把方文靜的死和韓國柱聯系在一起。”
“如果我們沒有調查到這個情況——或者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那根尼龍繩呢?”
“我會在適當的時候,用適當的方法提醒你們,只要你們盯上韓國柱,就一定會注意到那根尼龍繩。”趙‘春’庭非常自信——他的自信是有些道理的。
“韓國柱說,九月十六號下午,他送給方文靜幾本繪畫方面的書,可方文靜的書包里面只有課本、練習本、三張試卷和鉛筆盒。並沒有韓國柱所說的那幾本書。這是怎麼回事情呢?”
“書被我拿走了。”
“目的是什麼?”
“如果韓國柱是殺害方文靜的凶手,他會把幾本書放在方文靜的書包里面嗎?韓國柱是方文靜的美術老師,看到那幾本書,你們就會想到韓國柱——韓國柱有這麼笨嗎?”
趙‘春’庭果然動了一些腦筋。
“那幾本書在什麼地方?”
“在龍尾坡——韓國柱的租住屋里面。”
“你把書放到韓國柱的租住屋了?”
“是的。”
“什麼時候放的?”
“十六號的晚上。”
同志們在龍尾坡看到過一些美術方面的書,但沒有看到韓國柱送給方文靜的那幾本書。
“你放到什麼地方了?”
“畫室——桌子——紙箱下面。”
“紙箱下面,我們找過,但沒有。”
“在紙箱的下面——不在紙箱里面。”
“這是出于何種考慮呢?”
“我想在適當的時候傳遞信息給你們,但人算不如天算,我還沒有來得及傳遞信息給你們,你們就懷疑到我的頭上來了。”
“今年暑假,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回荊南的呢?”
“八月十號。”
“回到荊南以後,你住在什麼地方?”
“學校宿舍。”
“你這麼早回荊南,意‘欲’何為?”
“和方文靜見面。”
“你把方文靜領進了你的宿舍?”
“是的。”方文靜是從大鐵‘門’進宿舍的嗎?”
“是的。”
暑假里面,學校里面除了看‘門’的老頭,空無一人,趙‘春’庭真會選地方。
“你偷配大鐵‘門’的鑰匙,其主要目的是不想讓‘門’衛師傅看見你和方文靜進學校,是不是?”
“是的。”
“你八月十號回學校,方文靜是什麼時候進學校的呢?”
“十號下午。”
“你們是放假前約好的嗎?”
“是的。”
“你和方文靜在宿舍里面發生‘性’關系了?”
“沒有。發生‘性’關系是後來的事情。”
“那你們在做什麼?”
“我們只是有一些親熱的舉動,小‘女’孩,我不能嚇到她,得慢慢來;大部分時間,我們不呆在宿舍里面。”說到這里,趙‘春’庭的嘴角上掛著‘淫’‘蕩’的微笑。
“那你們呆在什麼地方?”
“我帶方文靜到荊南幾個景點去游玩。”
“你們都去了哪些景點?”
“中山陵,棲霞山,還有將軍山。”
趙‘春’庭領方文靜去的地方是深山野嶺的僻靜之處。
“你就不怕踫到熟人嗎?”
“人多的地方,我們不去,我們只是在一些偏僻的樹林里面呆著。”
一個二十九歲的別有用心的、‘淫’心‘蕩’漾男人和一個十二歲的情竇初開的、簡單純潔的少‘女’呆在偏僻的樹林里面,能做什麼呢?
“你和他發生‘性’關系了?”
“我們只是有了一些更親密的舉動。發生‘性’關系是愛龍須溝的事情。”
在大自然的懷抱里面,人的天‘性’會盡情釋放。這就是趙‘春’庭把放文靜領進深山老林的真實目的。“更親密的舉動”距離趙‘春’庭的終極目標只有一步之遙。
“你住在學校宿舍里面,就不怕韓國柱回來撞見嗎?”
“十四號的晚上,我就住到龍須溝去了。韓國柱和方文靜說好十五號回荊南。他回學校的時候,我已經不在宿舍了。但我沒有想到還是讓韓國柱發現了破綻,這也是我一時糊涂,我應該在‘床’上和桌子上‘弄’些灰塵。”
“韓國柱不但注意到你的‘床’上和桌子上很干淨,九月十六號的晚上,你做完案回到宿舍的時候,韓國柱還有一個重大的發現,正是這個重大的發現,我們才開關注你趙‘春’庭。也正是因為這個重大的發現,我們才懷疑你跟我們說了謊——九月十六號的晚上,你根本就沒有和霍文君在一起。要不然,我們怎麼能確定霍文君剛開始也對我們說了假話呢。”
“什麼重大發現?”趙‘春’庭睜大眼楮,望著劉大羽的臉。
“回到宿舍的時候,韓國柱看到你的頭發里面有一片榆樹葉,你從洗涮間回來以後,那片榆樹葉就不見了。翠屏山上有很多榆樹,方文靜出事的那片樹林里面也有榆樹,我們到現場勘查過兩次,在那棵歪脖子樹的旁邊就有幾棵榆樹。如果沒有在翠屏上——案發現場呆過,你的頭上怎麼會有榆樹葉呢!你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結果是百密一疏。‘露’出了馬腳。常在水邊走,哪能不濕腳?你自以為聰明,殊不知,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趙‘春’庭低下了腦袋。
“你洗過臉以後喜歡照鏡子,你是不是發現了那片榆樹葉?“
“不錯,我在鏡子里面看到了頭發上的樹葉。當時,我就嚇出了一身冷汗,沒有想到讓韓國柱看到了。”
“你是什麼時候在龍須溝租房子的呢?你千萬不要騙我們,我們會找房東核實的。”
從趙‘春’庭租房子的時間可知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把他的罪惡之手伸向自己的學生的。成賢小學的環境確實不方便做那些事情,再加上金校長防範的比較緊——趙‘春’庭之所以到龍須溝租房子,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一九九四年二月,開學後不久。”
“你有地方住,為什麼還要在龍須溝租房子,出租房子的地方有很多,你為什麼偏偏選擇人煙稀少的龍須溝,而且是單‘門’獨戶的殷老太家呢?”
“在學校不方便和李小雨接觸,把李小雨帶到龍須溝,不會有人看見。只要李小雨不跟別人說,就不會有人知道,這種事情,李小雨是不會跟別人說的。那段時間,李小雨經常往我的辦公室和宿舍跑,我怕影響不好,‘私’下里跟她講不要經常往辦公室跑,更不要往宿舍跑,可她不听,我就到龍須溝租了一間房子,當然,一開始,我的動機就不純,我送零食給她吃,送絲巾,就是在引‘誘’她,可李小雨的‘性’格與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樣,她行事不知道分寸,自從我在龍須溝租房子以後,我們就在那里見面。”
趙‘春’庭很無恥,到在這時候,他還往一個無辜的孩子身上潑髒水。
“你的意思是李小雨故意挑逗你,‘弄’的你心神不寧,你才對她動心思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是我心懷叵測,居心不良,我利用了她的幼稚和單純——我有罪,我禽獸不如。”
“內衣和文‘胸’是在什麼時候送給李小雨的呢?是在租房子之前,還是之後?”
“是在租房子以後。”趙‘春’庭咽了一下口水,“李小雨一直很喜歡我,到龍須溝以後,因為環境允許,我們之間的舉動更親近了一些,我就把內衣和文‘胸’給了她,她非常喜歡,我讓她穿在身上給我看,她就穿在身上給我看。”
兩個人的關系發展到這一步,趙‘春’庭的目的達到了,這時候,趙‘春’庭如果想對李小雨做什麼,那就是兩個人互相示愛。這樣一來,既不會損壞趙‘春’庭在李小雨心目中的形象,又順理成章地佔有了李小雨的身體。趙‘春’庭一定是在吊足了李小雨的胃口之後,才對李小雨下手的。一旦李小雨上了鉤,趙‘春’庭想怎麼擺布就怎麼擺布。
“箱子里面的內衣、文‘胸’和睡衣是做什麼用的呢?”
“是——”每到關鍵的時候,趙‘春’庭都會卡殼。
“說!”
“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穿。”
“為什麼要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穿?”
“增加一點情趣。”
燈光把趙‘春’庭厚顏無恥的嘴臉刻畫的非常清晰。
“催情‘藥’是在什麼時候用的呢?”
“是在——”
“是在你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以後,是不是?”
“是的。”
“時機成熟的標志是什麼?”
這個問題觸及到了一些細節。
“李小雨也想做那種事情。”
男‘女’之間,感情發展的終極目標是身體的深入接觸,身體的深入接觸之前所有舉動,包括身體的親密接觸,擁抱,接‘吻’,撫‘摸’身體的敏感部位。都是實現終極目標之前的鋪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