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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科幻小說 > 古城疑案三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劉大羽另闢蹊徑 文 / 獨眼河馬

    &bp;&bp;&bp;&bp;石晶晶曾經提供過一個情況︰九月十六號的上午,三‘門’半月考的成績下來以後,方文靜的心情不怎麼好,她在桌子上趴了一會,之後,趙老師曾經找方文靜談過一次話,談話的地點在教室前面的走廊上。.: 。趙老師為什麼不把方文靜帶到辦公室去談話呢?上課期間走廊上是沒有人的,但辦公室就不一樣了,一般情況下,辦公室里面是會有老師的,劉大羽見過年級組辦公室,辦公室里面的辦公桌至少有十幾張,而學校執行的是硬‘性’坐班,所以,沒有課,又沒有宿舍的老師,只能坐在辦公室里。

    趙老師和韓國柱住在一個宿舍里面,他對韓國柱的情況,特別是韓國柱和方文靜之間的事情應該是了如指掌的——他應該知道韓國柱給方文靜做家教的事情,他也應該知道方文靜給韓國柱做模特的事情。

    之前,同志們沒有特別留意趙‘春’庭,劉大羽把注意力聚焦到韓國柱的身上以後,幾乎忘記了這個趙老師。

    趙‘春’庭還是學校培養的對象,是教務主任最理想的接班人,不僅如此,在學生和家長的心目中,趙‘春’庭口碑非常好,不管他接手哪一個班級,都會有家長通過各種關系要求到他的班級去,他不但帶班很有一套,教學上也肯鑽營,每次考試,他所帶的班級,考試成績都是遙遙領先,區里面經常在成賢小學開示範課,開示範課的人肯定有趙‘春’庭一個。趙‘春’庭還是區數學教學上的領軍人物,同志們沒有特別關注他,恐怕和這個有關。當然,也和韓國柱迅速進入警方視線有關,韓國柱之所以能迅速進入警方視線,趙‘春’庭功不可沒,同志們就是根據趙‘春’庭提供的情況才對韓國柱展開調查的——現在看來,韓國柱進入警方的視線的速度確實有點快。同志們將注意力從趙‘春’庭的身上迅速移開,多少受到了金校長的影響,趙‘春’庭不但班主任工作出‘色’,教學工作也很出‘色’,他是全區數學教學的領軍人物,他還是學校領導班子重點培養對象,這麼一個優秀的老師,他怎麼會和犯罪嫌疑人扯上關系呢?

    于是,同志們對趙‘春’庭展開了調查——剛開始僅僅是外圍調查,正面接觸要放在同志們掌握了一些有價值的信息以後才能考慮。

    調查從趙‘春’庭的室友開始。趙‘春’庭的室友有兩個人,宿舍里面一共有三張‘床’,三張桌子。一個室友是韓國柱,九月十六號的晚上,韓國柱是九點半鐘左右回到宿舍的;另一個室友是誰呢?同志們還不知道。

    同志們從金校長的口中得知,另一個室友是五年級的語文老師葉曉亮,根據金校長提供的情況可知,十六號晚上,葉曉亮和其他老師一起看電影去了。電影六點四十五分開始,八點鐘結束,坐公‘交’車回到學校大概需要四十分鐘左右,如果葉曉亮看完電影直接回學校的話,應該在八點四十分左右回到學校。

    于是,金校長派人喊來了葉曉亮。

    葉曉亮,年齡二十六歲,三年前分到成賢小學工作。荊南人,因為家里面人口多,房子小,所以,葉曉亮住在了學校宿舍里。

    談話在會議室進行。

    “葉老師,九月十六號的晚上,你去看電影了嗎?”

    “看了。”

    “你是什麼時候回學校的呢?”

    “八點三十五分,我就回到了學校。”

    “你回到宿舍的時候,宿舍里面有沒有人?”

    “沒有人。”

    “看電影之前,你是什麼時候離開學校的呢?”

    “我六點鐘左右就離開學校了。”

    “你離開宿舍的時候,宿舍里面都有誰?”

    “沒有人。”

    “十六號下午放學以後,你是什麼時候回到宿舍的呢?”

    “五點鐘左右吧!”

    “這時候,宿舍有沒有人呢?”

    “也沒有。”

    韓國柱在十六號下午和晚上的活動情況,同志們已經知道了,他不在宿舍,應屬正常,趙‘春’庭既沒有看電影,也不在宿舍,他會在什麼地方呢?他會做什麼呢?

    “十六號晚上,趙老師是什麼時候回到宿舍的呢?”

    “十點鐘左右,韓國柱是九點半鐘左右回宿舍的。”葉曉亮把韓國柱也捎帶上了。

    十六號下午放學以後,一直到晚上十點鐘左右,趙‘春’庭都不在學校,而方文靜失蹤和遇害也在這個時間段內。這是不是一種偶然的巧合呢?

    “趙‘春’庭是不是經常不在宿舍呢?”

    “談不上經常。趙老師有計劃地到學生家去家訪,他大部分時間在宿舍,一個星期大概有一兩次家訪吧。”

    十六號下午和晚上,趙老師難道是去家訪?有電影不看,跑去家訪,趙老師的工作責任心也太強了。

    “趙老師有沒有把學生帶到宿舍談話呢?”

    “沒有,雖然他們班的‘女’學生很難喜歡他,但他始終和‘女’學生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學校有規定,任何人,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把‘女’學生領進教師宿舍。”

    “你和趙‘春’庭住在一個宿舍,又是‘床’對‘床’,你有沒有發現趙‘春’庭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呢?”

    “沒有。很正常——我沒有發現趙‘春’庭有什麼不對箍子的地方。你們是不是懷疑趙‘春’庭和方文靜的死有關?這不大可能。”

    葉曉亮的說法和金校長的說法是一致的。

    劉大羽心有不甘︰“十六號晚上,趙‘春’庭回到宿舍的時候,情緒上有沒有什麼異常呢?”

    “沒有什麼異常,刷牙、倒水洗臉洗腳,和往常一樣。”

    第二個被請進會議室的人是‘門’衛姚師傅。

    “姚師傅,您是否記得十六號的晚上,趙‘春’庭——趙老師是什麼時候回學校的?”

    “趙老師是十點鐘左右回學校的——是我給他開的‘門’。”

    “那麼,十六號傍晚,趙老師是什麼時候離開學校的呢?”

    “五點鐘左右吧!”

    趙‘春’庭五點鐘左右離開學校,而方文靜是五點二十左右離開龍尾坡的,這兩個時間太接近了。

    第三個調查對象是韓國柱。韓國柱和趙‘春’庭住在同一個宿舍,他又是六(3)班的任課老師,對趙‘春’庭的情況應該是比較熟悉的。

    于是,韓國柱第二次被請進審訊室。歐陽平和郭老也參加了審訊。

    “韓國柱,你跟我們談談方文靜的班主任趙‘春’庭,好嗎?”

    “劉隊長,你們是不是懷疑趙‘春’庭和方文靜的案子有關系啊!”

    “不錯,但僅僅是懷疑。你教他們班的課,你還和他住同一個宿舍,對他的情況應該了如指掌。”

    “趙老師,他不可能和方文靜的死有關聯,你們可以懷疑任何人,但決不能懷疑他。”韓國柱的話完全出乎大家的意料。

    “這是為什麼?”

    “他是優秀班主任,學科帶頭人,還是教務主任的接班人,學校和區教育局正在培養他,他跟我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他是有追求和人生目標的,更是一個做什麼事情都循規蹈矩的人。在學校里面,不但學生喜歡他,老師和學生家長也喜歡他。”

    韓國柱對趙‘春’庭的評價和金校長、葉曉亮對趙‘春’庭的評價如出一轍。

    趙‘春’庭的確很優秀,這恐怕是陳賢小學所有老師的共識。

    “你說學生都很喜歡他,他和學生的關系是不是很親密啊?”

    “學生喜歡老師,並不等于師生關系親密。老師受到學生的崇敬和愛戴,這是班主任工作的最高境界。趙老師當了很多年的班主任,他對學生的好,那是有目共睹的,他利用課余時間給學習差的同學補課,有時候還接濟家庭經濟比較困難的學生。他是教數學的,你們應該知道,現在,數學老師是很難吃香,有不少家長想請趙老師做家教,可趙老師從不做家教,反而把時間‘花’在給學生的補差上。像他這樣一個人,他能做出那種事情來嗎?實不相瞞,我之所以沒有更進一步了解方文靜的身體,多少是受了趙老師的影響,每次畫完畫,我都想近距離地看看方文靜的體型,但一想到趙老師,我就打消了這個年頭。那趙老師每次找學生談話,都是在教室前面的長廊上進行的,他從不在辦公室和學生談話,更不會把學生叫到宿舍去說事。下午第三節課後——特別是放學以後,辦公室里面就沒有老師辦公了,在長廊上和學生談話,在眾目睽睽之下,老師即使想對學生做什麼,也不能夠啊!”

    按照韓國柱的說法,趙‘春’庭確實很優秀。

    “趙老師知不知道方文靜找你做家教的事情呢?”

    “不知道,我沒有跟他講過這件事情。”

    “你為什麼不跟趙老師講呢?趙老師是方文靜的班主任,你給她的學生做家教,為什麼不跟他打招呼,莫不是你心中有鬼?”

    “方文靜不讓我說,如果趙老師知道,肯定會極力反對,趙老師就像一只抱窩的老母‘雞’,他不會讓小‘雞’離開他的翅膀;如果趙老師知道這件事情以後,不但會反對,他還會告訴方文靜的爸爸媽媽。方文靜不想讓她爸爸媽媽知道這件事情,她們一旦知道家教的事情,就一定會知道方文靜給我當模特的事情,這種事情,方文靜父母是無法接受的。我給方文靜做家教,其目的是讓方文靜做模特,我並不想長期給方文靜做家教,作品一完成,家教就結束了。如果長期給方文靜做家教的話,我肯定要跟趙老師講,時間一長,這件事情是瞞不住的。”

    “趙老師有沒有大鐵‘門’的鑰匙呢?”

    “不知道,他要大鐵‘門’的鑰匙做什麼呢?”

    “大鐵‘門’的鑰匙,你是放在身上的嗎?”

    “大鐵‘門’的鑰匙掛在宿舍的‘門’後,他要走大鐵‘門’,用我的鑰匙就是了,趙老師每天到山上去散步,但每次都走學校的大‘門’。我到龍尾坡的次數並不多,鑰匙大部分時間都掛在‘門’後面的鐵釘上。”

    “趙老師每天都到山上去散步嗎?”

    “不錯,只要不下雨,每天吃過晚飯之後,他都會到山上去轉一圈;每天早晨,他都會到山上去跑步。”

    “趙老師有對象嗎?”

    趙‘春’庭長期住在宿舍里面,這說明還沒有組織家庭。

    “沒有。”

    “他談過對象嗎?”

    “談過。不但談過,他談過不少對象,關心他的人很多,所以,經常有人給他介紹對象。但趙老師的眼光比較高,不管什麼對象,頂多談半個月,就不談了。他雖然談了不少對象,但從不把對象帶到宿舍。興許是他覺得還沒有到那個份上吧!總之,他在個人問題上很謹慎。當然,這和他家的條件和環境有關系。”

    “他是哪里人?”

    “是上海人。”

    “父母是干什麼的呢?”

    “他爸爸是部隊干部,媽媽在上海市軍區總醫院,是一個外科大夫,他還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妹妹,都在部隊工作。”

    “他爸爸是什麼職位?”

    “不知道,他從來不講。”

    “不把對象帶到宿舍,這個對象還怎麼談呢?”

    “誰知道呢?對象每次來,他都把對象帶出去。”

    趙‘春’庭的家庭條件這麼好,他竟然選擇教師這個職業,而且干得有聲有‘色’,這確實非常難得。

    “你說趙‘春’庭每天到翠屏山上去散步、跑步,他有沒有去過龍尾坡呢?”

    “去過。”

    “他到你的租住屋去過嗎?”

    “去過。”

    “他看過紙簍里面的畫嗎?”

    “沒有,他看過掛在繩子上的畫,他很少到租住屋去,因為我不經常去,有時候踫巧我在租住屋,我就請他到租住屋去坐一會。”

    “他看過那些‘裸’體的書和畫刊雜志嗎?”

    “沒有,只要他進租住屋,我就會把那些東西收起來。”

    “這是為什麼呢?”

    “我擔心他看到那些東西,會把我想歪了,他這個人很正統。”

    肖鶴亭曾經說過貓在他家牆頭上打鬧把牆磚‘弄’下來砸壞盆景的事情。

    在劉大羽看來,把牆磚‘弄’下來砸壞盆景的可能是人。要想拿到韓國柱藏在‘床’肚底下的繩子,只有翻牆才能進入院內。當然,翻牆進入韓國柱的租住屋的目的,恐怕不單單是沖繩子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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