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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科幻小說 > 古城疑案三

正文 第十八章 茅子恆粉墨登場 文 / 獨眼河馬

    &bp;&bp;&bp;&bp;楊書記走到辦公桌跟前,從‘褲’子口袋里面掏出一串鑰匙,‘摸’出一把鑰匙,將辦公桌中間的‘抽’屜打開,從‘抽’屜里面拿出一個筆記本來,他打開筆記本,拿出兩張折疊在一起的紙來。

    楊書記回到沙發上,將紙遞到歐陽平的手上︰“我在這里當第一把手,我不希望出任何事情,要不然,我這個書記也當不安穩,所以,我答應幫茅子恆‘私’了這件事情,但條件是以後不能再發生這種腌齷齪的事情,茅子恆也在我面前發了毒誓,我就借這個機會讓茅子恆寫了一封‘悔過書’,有了這封‘悔過書’,就捏住了茅子恆的七寸,不管茅子恆有多硬的後台,只要抓住這封‘悔過書’,茅子恆就會一直攥在我的手心里。他心知肚明,就憑他干的這檔子事情,坐幾年牢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唐僧的嘴里要是沒有緊箍咒的話,孫猴子早就翻了天。”

    歐陽平接過折紙,打開來,一共是兩張紙,抬頭是“悔過書”;最後的落款是茅子恆的簽名和時間,時間是1996年4月11號;悔罪書的正文分三個部分︰剛開始是基本情況;中間部分是思想認識;最後一部分是保證與承諾。

    抬頭和時間後面,還有兩個手指印。楊書記想的很周到啊!他也是一個很有心計的人,有了這份‘悔過書’,同志們就沒有必要再和王茜茜——包括王茜茜的父母接觸了。“悔過書”上有基本事情,基本事實就是證據。

    這是一封非常規範的悔罪書。第一部分寫的比較詳細,單字數就有兩百多字,有些地方還涉及到一個細節,歐陽平看完基本情況以後,將兩張紙遞到劉大羽的手上。

    劉大羽認真仔細地看了一遍。

    有了這份悔過書,同志們的手上就有了有力的證據。茅子恆倒也爽快,他把猥褻王茜茜的全過程,包括一些細節都寫出來了。

    “楊書記,根據茅子恆‘交’代的情況,夠他喝一壺的了。我們要謝謝你啊!”

    “歐陽隊長客氣了。茅子恆不寫清楚,我是不會放過他的,不把他的把柄抓在我的手上,就拿不住茅子恆,要想讓他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地在這里呆著,不點住他的死‘穴’,肯定是不行的。這份‘悔過書’,我讓他寫了四遍,直到我滿意,我才讓他過關。茅子恆很‘精’明,也非常有心計,他平時和我走的非常近,逢年過節,他都會到我家去,沒有辦法,我也到他家去回訪,來而不往非禮也,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我不想佔他的便宜,佔了他的便宜,我的腰桿就很難直起來。單位里面的人‘私’下里都說我們倆穿一條連襠‘褲’,可他們並不知道實際情況。總從發生了王茜茜的事情以後,我就開始留意和防範茅子恆了,為了杜絕此類事情再次發生,我們領導班子制定了一系列規章制度,按時山下班,不把學生往辦公室帶,值班人員加強巡視,都是有針對‘性’的措施。我承認,在王茜茜的問題上,我確實犯了原則‘性’的錯誤,我願意接受任何處罰。”歐陽平先前的話在楊書記的心里留下了‘陰’影。

    “楊書記,我們能理解您的處境,亡羊補牢,為時不晚,您在王茜茜的問題的處理上,還是比較妥當的,您向我們說明了情況,並沒有半點隱瞞,關鍵是,您向我們提供了這份‘悔過書’,有了這份‘悔過書’,我們的心里就有底了,當然,在和茅子恆接觸的時候,不到萬不得已,我們是不會把這份‘悔過書’拿出來的,我們有辦法——也有能力讓茅子恆低下罪惡的頭顱。”

    此時,劉大羽的手機響了。

    “楊書記,我接一個電話。”劉大羽一邊說,一邊拉開皮包的拉鏈,拿出手機。是一個陌生的電話。

    劉大羽接通了電話︰“我是劉大羽,請問您是哪一位?”

    “劉隊長,我是方向南。”

    “方館長,您有事嗎?“

    “劉隊長,不好意思啊!打攪您了,我是不想打攪您的,只是我的愛人,她一直在嘮叨案子的事情。”

    “方館長,你們的心情,我能理解。”

    “劉隊長,案子查的怎麼樣啦?為這事,我愛人吃睡不寧,度日如年啊。”

    “我們一直在調查走訪,但還沒有什麼頭緒。”劉大羽沒有提韓國柱的事情,既然事實證明韓國柱和方文靜的死沒有任何關系,就沒有必要向方向南匯報了,“方館長,請轉告你的愛人,我們會努力的,只要有線索,我們會在第一時間告訴你們。”

    “劉隊長,我還想跟您說一件事情,我想破了腦袋,就想起來這麼一點事情,不說出來,我心里憋的難受,只要是我想起來的事情,我就要跟你們說,管不管用,我不管。”從方向南的語音語調中,劉大羽听出了焦慮和不安。

    “方館長,您請說,我听著呢?”

    “有一個叫茅子恆的人,你們一定要好好查一查。”

    “茅子恆?”劉大羽圓睜雙眼。

    歐陽平和董青青,包括楊書記,都注意到了劉大羽情緒上的變化。他們也從電話里面听到了方向南的聲音,方向南很‘激’動,說話的聲音很高,而辦公室里面很安靜。

    方向南竟然也提到了茅子恆。這就不能不引起劉大羽和歐陽平高度的重視了。

    “對啊!我突然想起了這個人。”

    “方館長,您現在在什麼地方?”劉大羽覺得在電話里面談這麼重要的問題很不合適,這種事情,一定要當面談。

    “我在單位,我愛人的身體已經好多了,昨天上午,她已經出院了,我把鄉下的親戚喊來照顧她,班,她暫時上不了,單位的領導讓她多休息一些日子。”

    “行,我們過一會就到文化館去,見面以後,我們再詳細談。”

    “行,我等你們。”

    “方館長,我們可能要稍微遲一些,我們手頭還有一點事情,處理完,我們就過去。”

    “行,我等你們。”

    劉大羽掛斷電話︰”楊書記,茅子恆在哪個辦公室辦公?”

    “二樓,樓梯口,右邊第一個辦公室就是。如果他不在辦公室,就在藝術團,不在藝術團,肯定在演出廳。”

    “楊書記,茅子恆的工作,您要安排一個人臨時代理一下,今天,我們就要把茅子恆帶走。”

    “我會安排的。”

    和楊書記分手之後,三個人去了茅子恆的辦公室。走下三樓樓梯,三個人便看見了茅子恆辦公室的‘門’,‘門’頭上掛著一個木牌子,木牌子上寫著管理處主任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是開著的。

    三個人走到‘門’口,便看見辦公桌後面的老板椅上坐著一個三十五六歲的男人,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頭上長著短‘毛’,稀稀拉拉地能看見頭皮,此人的嘴上叼著一支香煙,辦公桌上放著一個報紙夾。右手端著一個茶杯,茶杯里面是很濃的茶。

    劉大羽在‘門’上敲了三下。

    茅子恆將視線從報紙上移開,抬頭望了望站在‘門’口三個身穿制服的人,他愣了一會,然後強作鎮靜,略帶微笑道︰“你們找誰?”

    “你是茅子恆嗎?”

    “我是茅子恆。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跟你們走一趟?為——為什麼?”

    “方文靜,你認識嗎?”

    “方文靜?我認識啊!他是成賢小學的學生,曾經是我們文化宮小紅‘花’藝術團的成員,我們很熟悉,方文靜家住在馬府街,我家也住在馬府街。”從茅子恆的表情來看,茅子恆好像不知道方文靜出事了。

    “方文靜出事了,你知道嗎?”

    “知道了,這種事情傳起來是很快的,十七號的中午,我回家吃飯的時候,一進巷口就听見好幾個人在議論這件事情。”茅子恆眯著眼楮,‘抽’了兩口煙。

    “據我們所知,你和方文靜走的比較近,她坐過你的自行車,還單獨進過你的辦公室。”

    “不錯,她是坐過我的自行車,我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們都住在馬府街,有時候,在路上遇見了,我捎帶她一程;我在這里工作,方文靜是我們藝術團的成員,她進我的辦公室,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嗎?”

    “按常理說,這確實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發生在你茅子恆的身上,我們就要打一個大大的問號。”

    “不好意思,我——我不明白你們的意思。”

    “四年前,你是怎麼離開常府街小學的呢?你該不會把過去的事情都忘在腦後了吧!”茅子恆的臉上立刻變成了土灰‘色’。

    “那——那是四年前的事情,我一時糊涂,做了錯事,因為那件事情,我被調離常府街小學,還背了一個處分。”

    “你是不是想說,你已經改過自新,重新做人了?”

    “我已經為自己的錯誤行為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一時糊涂,做了錯事,說的輕巧,你那是犯罪,身為人民教師,你竟然把罪惡之手伸向一個未成年的孩子,你那是嚴重的犯罪行為。”

    “我是犯了罪,但並沒有造成嚴重的後果,我也得到了家長的原諒,這件事情已經成為歷史了。”

    “四年前的事情已經成為歷史,但王茜茜的事情卻是發生在今年四月。”在說到王茜茜的時候,劉大羽故意說得字正腔圓。

    茅子恆的右手顫抖了一下,香煙上一大截煙灰掉落在報紙上。茅子恆的眼神開始飄移、躲閃。先前,他的眼楮跟斗‘雞’似的一直沒有避開過劉大羽的視線。

    “茅子恆,你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你不是還振振有詞的嗎?”

    茅子恆的右手又顫抖了一下,這次顫抖是因為煙燃到了盡頭,煙蒂燙到了茅子恆的手,煙蒂先落在桌邊,然後滾落到地上。

    “狗改不了吃屎的本‘性’,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適合呆在學校和文化宮這樣的地方。”

    茅子恆端起茶杯喝了幾口水,他喝水的速度比較慢,喝水只是一種幌子,其目的是掩飾他內心的慌‘亂’和恐懼。

    “我們已經和當事人接觸過了,我希望你老老實實地面對自己的罪行。”

    “我——我已經和王——王茜茜的父母達成和解了。既然你們已經和王茜茜的父母見過面了,那你們肯定知道,我只是行為適當,對王茜茜表現出過分的關心,我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我已經從四年前的事件中汲取了足夠的教訓。”茅子恆自以為聰明,他料定王茜茜的父母肯定不會說的太明白。

    “如果只是行為失當,王茜茜的父親也不會跑到你們單位來直接找領導,茅子恆,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事情要是像你所說的那麼簡單,我們會來找你嗎?”

    “我已經和王茜茜的父親達成和解。”

    “你可以和當事人達成和解,但我們介入以後,事情就沒有那麼簡單了,鑒于你在四年前發生過同樣的事情,我們要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這句話應該由王茜茜的父母來說才對。”茅子恆到底是有後台的人,說話還是有些底氣的。

    “如果沒有王茜茜父母的授權,我們是不會來找你的,退一步講,即使王茜茜的父母不授權給我們,我們也有責任跟你算一算這筆賬,總之,這一次,我們絕不會再讓你滑過去,除了追究你的刑事責任以外,當年,處理這件事情的學校領導和區教育局的有關領導,我們也要追究他們的法律責任。當年,你能把你的關系從區文化館直接轉到市工人文化宮來,一定是有人幫了忙,是誰把你‘弄’到這里來的,我們也要查一查,不管他是誰,也要為由此造成的嚴重後果承擔責任。”

    茅子恆‘腿’一軟,坐在椅子上,他從桌子上拿起一包香煙,用顫抖的雙手摳出一支,點著了,“吧嗒吧嗒”地‘抽’了三口,現在,茅子恆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抽’香煙,香煙真是一個好東西,它能掩飾很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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