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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科幻小說 > 古城疑案三

正文 第十二章 韓國柱正式亮相 文 / 獨眼河馬

    &bp;&bp;&bp;&bp;“龍主編,你能跟我們詳細談一談韓國柱的情況嗎?韓國柱之所以走到今天這一步,肯定有其歷史原因和歷史背景。。 他這種分裂‘性’的人格,在你們相處的過程中肯定會有所流‘露’和表現。”

    “行,我可以跟你們談一談我眼中的韓國柱,這涉及到一些個人的隱‘私’,但可能對你們分析案情有幫助,所以,我就毫無保留地告訴你們。在我看來,韓國柱不單單是一個變態狂,他在心理和生理上——特別是生理上也有非常嚴重的問題,變態的‘性’行為應該和心理上、生理上的嚴重疾病有關,韓國柱在和我接觸的過程中,已經表現出變態的特征,當時,我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結合你們剛才提供的情況看,我終于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情了。當時,我以為他是在有意識地克制自己,我甚至認為他是一個有理智,有自我控制力的。有責任擔當的男人。”龍秀竹剛開始說的比較隱晦,同志們還不是很明白。听了後面的話,同志們才知道是怎麼回事情。

    “我的‘性’格從小據比較執拗,步入青‘春’期,特別是長大之後,我的叛逆‘性’格越發的明顯,其實,我剛開始對韓國柱只有那麼一點感覺,可由于父母的極力反對,我和韓國柱的關系更親近了。你們也知道,在大學里面,很多戀人發展到最後,都有偷食禁果的沖動,這也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既然打算和自己心愛的人步入婚姻的殿堂,遲早都會結合在一起,我當時確實有這方面的沖動,可韓國柱表現得卻是出奇的穩重和冷靜,除了擁抱、接‘吻’和撫‘摸’之外,韓國柱對‘女’人的身體非常感興趣,感興趣的程度到了痴‘迷’的程度,一般的男人,在看到‘女’人的身體以後,不可能不想那方面的事情,可韓國柱是一個例外。”

    把邊席娟、陳瑤和龍秀竹提供的情況放在一起進行綜合分析和判斷可知,韓國柱確實有心理和生理上的問題,心理和生理上的疾病導致韓國柱在‘性’上面的變態行為。後來,歐陽平和劉大羽翻閱了心理學方面的書籍和資料,還請教了有關方面的專家,得到了最權威的回答︰只要是‘性’,肯定要找到合理的釋放通道,人類在進化的過程中,絕大部分人有正常的釋放‘性’的路徑,但有一小部分人在進化的過程中出現的變異,變異的形式有很多種,其中一種變異的表現形式,就是‘性’的取向沒有變,這類人和絕大部分人一樣,但由于心理和生理上的疾病,無法通過正常的路徑釋放自己的‘性’,于是,他們就會選擇另一種釋放方式,親‘吻’、撫‘摸’、欣賞異‘性’的身體,這只是一種比較溫和的方式,比較‘激’烈的方式是對異‘性’的身體進行破壞和摧殘式的消費,以彌補心理、生理上的缺憾與不足。韓國柱是屬于溫和的,還是屬于‘激’烈的呢?方文靜的父母提供的情況很值得思考,方文靜的母親曾經檢查過‘女’兒的身體,‘女’兒身體的敏感部位紅腫得很厲害。

    韓國柱是方文靜的美術老師;他是方文靜美術興趣班的輔導老師;方文靜還到翠屏山龍尾坡——韓國柱的租住屋去過——而且去過四五次;同志們在韓國柱的租住屋發現了韓國柱為方文靜畫的‘裸’體畫;邊席娟在韓國柱的租住屋看到了和方文靜用來自殺的一模一樣的藍‘色’的尼龍繩。

    所有信息都指向韓國柱,隨著調查的深入,這種指向‘性’越來越明顯。

    是時候和韓國柱進行正面接觸了。

    告別龍秀竹以後,同志們去了成賢小學。

    當劉大羽將調查到的情況通報給金校長的時候,他臉‘色’大變,事實證明,金校長所謂的師德師風教育是失敗的,在金校長領導的學校里面,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雖然劉大羽沒有說什麼,這金校長的臉上有點掛不住啊!

    “我有責任,我要負責任,我已經很謹慎、很小心了,沒有想到還是在我的眼皮子地下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自從前兩年發生了常府街小學茅子恆猥褻‘女’學生的案子以後,區里面召集各校的校長開了很多次會,在師德師風教育上,我們領導班子也動了很多腦經,采取了很多措施。”

    “等一下,金校長,你剛才提到的茅子恆現在是不是在市工人文化宮工作啊!”劉大羽突然打斷了金校長的話。

    在劉大羽的印象中,方文靜的好朋友石晶晶曾經提到過一個叫茅老師的人,他原來在常府街小學當老師兼大隊鋪導員,後來調到市工人文化宮工作。

    “不錯,他現在在市工人文化宮工作,他原來在常府街小學當老師兼大隊鋪導員,因為猥褻‘女’學生,被調到市工人文化宮工作。他在擔任大隊輔導員期間,曾經**過一個十一歲的‘女’學生,致其***破裂。”

    “這樣的人應該負刑事責任,為什麼只換工作,草草了事呢?”歐陽平義憤填膺。

    “考慮到沒有造成嚴重的後果,‘女’學生的父母考慮到‘女’兒的名聲和對今後的影響,再加上茅子恆對受害人進行了經濟上的補償,當然,學校和教育局也不想讓這件事情持續發酵,學校畢竟是培養人、教育人的地方,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學校和教育工作者的臉往哪擱呢?區教育局研究決定給茅子恆行政記大過處分,並將他調到區文化館當圖書管理員。”

    “茅子恆怎麼又跑到市工人文化宮區了?”劉大羽道。

    “茅子恆自己找人把關系轉到市工人文化宮去了。”

    “狗改不了吃屎,不讓茅子恆吸取足夠的教訓,他還會故態復萌,那不是又要害人嗎?”

    既然學校和區教育局的領導要把這件事情捂下去,就不可能把茅子恆德丑行公布于眾,,市工人文化宮是青少年活動的地方,茅子恆在這個地方工作,很難讓人放心。

    歐陽平從皮包里面拿出筆和筆記本,將茅子恆的名字和工作單位寫在了筆記本上,嫉惡如仇的歐陽平肯定會好好關心一下這個茅老師,至少要關照一下市工人文化宮的有關領導,對茅子恆要盯緊一點,千萬不要讓茅子恆再去害人。

    金校長站起身︰“韓國柱的美術課都在下午,他現在肯定在宿舍,走,我領你們到宿舍去,算我看走了眼,沒有想到他是這麼一個貨‘色’。”

    穿過行政樓和階梯教室中間的圓‘門’,邊進入後東院,眼前出現一個兩層古‘色’古香的建築,大家跟在金校長的後面,沿著樓梯“ —— —— ——”地上了二樓。

    金校長在207室的‘門’口停住了腳步。

    此時從208室里面走出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教師來︰“金校長,您找誰?”

    “黃老師,韓國柱在房間里面嗎?”

    黃老師掃了一眼站在金校長身後的同志們︰“在——在,韓老師在里面。”黃老師一邊說,一邊敲207室的‘門’。

    黃老師剛敲了第一下,‘門’就開了︰“金校長,您——您找我?”開‘門’的就是韓國柱,他听到了走廊上的腳步聲和金校長說話的聲音,這個家伙的耳朵還是蠻好使的。

    “韓國柱,這幾位警察找你有事。”金校長一邊說,一邊走進房間。

    房間里面有三張單人‘床’,靠近東窗的地方有兩張‘床’,靠近南窗的地方有一條‘床’。每一張‘床’的前面都有一張課桌。

    桌子上放著書和茶杯之類的生活用品,還有一個桌子上放著一張畫了一半的人物線稿畫(畫上面是一個‘女’人),畫上面放著一支圖畫鉛筆,這張桌子應該是韓國柱的(靠南窗的‘床’是韓國柱的‘床’)。

    進‘門’右手靠牆的地方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防著三個熱水瓶,還有一個煤氣爐和一個鋼‘精’鍋。

    韓國柱像木樁一樣杵在南窗前。

    “劉隊長,你們談,我就不打擾了。”

    “金校長請便。”劉大羽將金校長送出‘門’外。

    金校長走出房‘門’的時候,用鄙夷和不屑的眼神掃了韓國柱一眼。

    劉大羽關上房‘門’,然後坐到南‘床’上︰“韓老師,你坐下,坐下,我們才好說話啊!”

    看到韓國柱之後,同志們才明白方文靜為什麼喜歡美術課,並願意跑到龍尾坡去上美術家教;才明白邊席娟和陳瑤為什麼會對韓國柱產生好感;才明白龍秀竹為什麼會和韓國柱談了兩年多的戀愛。

    老天爺對韓國柱不薄,給了他一副不錯的皮囊︰一米七六左右的身高,烏黑的頭發,白皙的皮膚,俊朗的臉,‘挺’拔的體型。不算一個標準的美男子,也算是一個讓‘女’孩子眼熱心慌,心難自持的帥哥俊男,這樣的帥哥俊男尤其能‘迷’‘惑’人。如果再抹上一層才華橫溢的油彩,對一般的‘女’孩子還真有不小的‘誘’‘惑’力,六個‘女’孩子——包括未成年的方文靜,之所以心甘情願地做韓國柱的模特完全是被他外表和才華‘蒙’蔽了。方文靜從小就喜歡繪畫,所以,她極有可能把韓國柱當成自己崇拜的偶像。韓國柱還是方文靜的老師,老師在學生的心目中的形象是非常崇高的。涉世不深、天真幼稚的方文靜遭遇韓國柱這樣善于偽裝的變態狂,那一定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你們——想——了解什麼情況?”韓國柱說話的聲音比較低,語速也比較慢,中間還有一些停頓,停頓的地方‘露’出思考的痕跡。

    “韓老師,你作為方文靜的老師,你能向我們提供一些有價值的線索嗎?”

    “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所有的老師都很難過,”韓國柱的神情突然變得凝重起來。他還用手指在眼角上抹了幾下,“事情發生以後,年級里面的老師‘私’下里一直在議論這個案子,一直在琢磨方文靜的死因,如果有人想起了什麼,就一定會向你們反映。方文靜小小年紀,她為什麼要選擇自殺這條路呢?這里面確實很蹊蹺,所以,懇請同志們一定要好好查一查方文靜的死因。”韓國柱很會表演。如果不是同志掌握了他所有底細,還真能讓韓國柱唬住。

    “韓老師,我們要糾正你的說法,方文靜並非自殺,綜合各方面的信息,再結合我們調查走訪到的情況看,方文靜是死于他殺。”

    “死于他殺?有什麼證據嗎?”韓國柱是在試探劉大羽。

    “這——要問你韓老師了——我們來就是想請教你啊!”劉大羽微小笑道。

    韓國柱也眯著眼楮微笑道︰“劉隊長,你莫不是在說笑吧!如果我知道什麼的話,方文靜出事以後,我就找你們反映了——我作為方文靜的老師,有責任協助警方查清方文靜的死因。”

    “說笑?我們可沒有閑工夫跟你閑扯,我問你,方文靜是不是你那個美術興趣班的學生?”

    “不錯,方文靜是美術興趣班的學生,這——這有什麼問題嗎?”

    “你是不是在翠屏山龍尾坡租了三間房子?”

    “不錯,這,我是在龍尾坡租了房子——這——全校的老師都知道。”

    “方文靜除了參加了你的美術興趣班,是不是還單獨請你給她輔導過繪畫啊?”

    “單獨請我輔導她繪畫?有這個必要嗎?你們剛才也說了,方文靜參加了美術興趣班,既然參加的美術興趣班,就沒有必要再進行什麼輔導了,因為美術興趣班,就是對學生進行繪畫指導。”韓國柱果然思維敏捷,巧舌如簧。這麼多年的老師可是不是白干的——老師確實有這方面的優勢。吃開口飯的,如果嘴皮子不溜,那還怎麼‘混’啊!

    “那麼,方文靜有沒有到翠屏山龍尾坡——你的租住屋去過呢?”

    “沒有,她怎麼會到龍尾坡去呢?”

    “我們已經到龍尾坡找房東肖鶴亭了解過了,從今年暑假到方文靜出事,在一個月左右的時間里面,方文靜到龍尾坡——你的租住屋至少有四五次。”

    “一定是肖老伯看錯了,小老伯年紀大了,一定是他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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