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七章 斬魔魂一 文 / 執劍問情
&bp;&bp;&bp;&bp;如真此刻開口對風若鴻說︰“御鸞,你不願執劍,並無大礙,只不過,你要教會陳昱吉執劍。”
風若鴻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林緣晨,又看了一眼如真,再瞥了一眼張少通︰“我可以教,但是執得好不好,我不敢保證。”
“我看她與冰清似是心意相通,只是斬去魔魂,學個幾天便可。”
此時窗外天光大亮,林緣晨又一個翻身從睡夢中醒來。
伸手‘摸’到一樣硬物,從被窩里‘抽’出一看,是一把巴掌長的小劍,這劍體通透,表面仿佛罩著一層細霜,林緣晨伸出手指想要擦去這劍霜,沒想到指尖一陣冰涼︰“風若鴻,這是啥呀,這是仙劍嗎?是你塞給我的?”
風若鴻坐在邊上不想搭理,但又心中不忍,只好扯了個謊說︰“是的,是我送給你的仙劍!”這下,他便做主將張少通的東西送給了林緣晨,心中不禁一陣大快。
冰清似乎是感受到了林緣晨指尖的撫觸,劍身一震,劍尖往林緣晨的臉蛋踫了幾踫。
“哈哈哈,它會自己動啊,風若鴻,這簡直跟夢中一樣啊,你看你看,它還會親我!”
林緣晨一把抓住這小劍,在劍的側身也親了幾口︰“哈哈哈,這能像風箏一樣飛到空中嗎?”
“可以!”
“風若鴻,你沒說笑話吧,那你飛一個給我看!”
風若鴻瞪了林緣晨手里的冰清一眼,攤開手掌,從掌心之處出現一把如水‘波’一般的劍,此劍通體就像一汪清泉,‘波’光閃耀下絲絲流動,煞是好看。
“風若鴻,這是你的仙劍嗎?怎麼長地這麼好看?”
“這劍名叫天水,也是一柄仙劍。”說話之間掐一個劍訣,這天水便飛到林緣晨頭頂上方,停在當空。
林緣晨此時才終于想起了當日在鏡影之中與太上老君學御劍的情形,那幾個劍訣她都一一記得,于是就將十二套劍訣全部打了一遍,頭上的冰清嗡的一聲飛出,在空中走了十二套劍招。
林緣晨使勁眨了眨眼,確信自己沒有看錯,便把這些劍訣顛來倒去地打上了無數回,就連吃飯也忘記了。
風若鴻對著旁邊瞥了一眼︰“如真,看來我不需要教了。”
風若鴻收起天水,叫住了林緣晨,冰清往林緣晨的頭頂上方一停。
“林緣晨,你魂中有魔,需要用此劍斬去魔魂,你怕不怕?”
“斬去魔魂?怎麼斬啊?我連魂是什麼都不知道。”
“這六個魔魂深入你的魂中,如果要斬……需要以冰清進入你的魂中,如果各處都有,就要以劍化分身,各處斬下,會很痛。←→ㄨc書盟網”
“痛?有多痛?”
“比骨髓里的痛還要痛,只是,這期間你要保持清醒,因為你要執劍冰清,沒有別人可以執劍。”
“我執劍冰清?那誰來斬?”
風若鴻又扯了個謊︰“我來斬。”
林緣晨抬頭看了看冰清︰“所以你才把這仙劍送給我,是麼?”
風若鴻不置可否地凝視著林緣晨︰“你想什麼時候斬去這魔魂?”
“我……要不就今天晚上吧……”
風若鴻似是肯定一般一擊掌︰“去,洗臉刷牙吃飯!”
林緣晨跑去了衛生間,冰清一路盤旋在林緣晨頭頂也跟了過去。
洗漱完畢,林緣晨用手收起冰清,往儲物戒指里一拍,于是就跟著風若鴻出‘門’去吃飯,此時已經是晌午十分,二人步入一家火鍋店。
“林緣晨,想吃什麼就多叫點,晚上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林緣晨被他說的內心一陣發虛,就真的要了一大堆的菜式。
“風御鸞,你家鄉有什麼好吃的?”
“有很多,和這里不太一樣。不過我們修道之人不太吃東西就是了。”
“那真的是像書里說的那樣,不食五谷吸風飲‘露’?”
“哈哈,差不多。”
“那為何,我一步吃飯就肚子很餓?”
“因為你修煉的法‘門’是今世之下的道法,所以不吃飯不行。”
“真有點不可置信一樣,考大學之前,我還不知道這許多的事情……”說道此處又想起了徐凱杰,眼皮一沉,“徐凱杰不知道怎麼樣了,他會不會想我?”
“他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和你晚上要做的事情差不多,也很疼。所以你不用害怕,多疼也不如徐凱杰的疼。”
“徐凱杰到底去干嘛了?”
“換鼎。”
“換鼎?騎龍起霹靂?仙翁壽無極!他怎麼一眨眼要換鼎了?”
“他前面塞給你的道嬰,在你體內孕化,成了一個仙嬰,可以直接換得一具仙鼎。再過不久,徐凱杰也要成仙了。”
“風若鴻,你說的話我一句也听不懂……”
“他在換鼎之後還要迎來仙雷劫,所以,你今天晚上可要好好表現哦!”
林緣晨猛地點點頭,卻是擔心起了徐凱杰。
風若鴻像是看出了她的心事︰“你不用擔心徐凱杰,他不是一般人,不會這麼不小心就嗝屁了。”
“真的麼?”
“真的,要不然他怎麼會只身來到這個地方呢?你……我們怎麼會放心讓他來呢?”
“好啊,你們果然都認識!是因為徐凱杰不小心認識了我,所以認識了你們?還是你們根本就是沖著我來的?”
“哈哈哈!這盤羊‘肉’你不吃我可是要吃完了!”
“你還沒回答我呢!”
風若鴻不再說話,而是一個勁地涮著盤中的羊‘肉’。
林緣晨見他並不作答,反而羊‘肉’就要被吃光了,于是也舉起筷子搶了一些,涮在湯水中︰“你不告訴我,我總有一天會知道的!”
吃完飯,兩人均都飽漲。
“要不再去買點晚上吃的東西?”
“風若鴻,你說實話,前面嘔吐的那段時間,和斬魔魂的痛相比,哪個好受些?”
風若鴻一愣,看了她一眼,忽而啞然失笑︰“那當然是斬魔魂好受多了。你手指被刀‘弄’破了,破的時候一點兒也不疼,但是感染化膿滾著血‘肉’模糊一樣的液體,你說疼不疼?那還不如一下就被切了痛快。”
“啥,晚上的疼就像一下就被切了手指?”
“不對不對,林緣晨,我打個比方,就好比,被蚊子咬了一口。”
“真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