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12.第312章 競爭關系 文 / 語無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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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金屬房門忽然打開，夏沫走了進來，她來到端木秀穎的身邊，兩個女人並肩而立，她們的視線都聚集在葉楓的身上。
“幾根銀針就能讓一個訓練有素的頂級特工無法動彈，端木隊長，你找的這個葉醫生真的是很厲害啊。”夏沫的語氣里含帶著驚訝與敬佩。
端木秀穎說道︰“我爺爺的病就是他治好的，這方面他完全沒有問題。”
“但願這次能讓渡邊一郎這家伙開口，他知道的東西對我們而言實在是太重要了。”夏沫說道。
“葉醫生出手，你會得到審問他的機會的。”端木秀穎說。
“上面將這件事交給你處理，你這次肯定又要立功了，葉醫生也是你請來的，我恐怕是沒有機會再審問渡邊一郎了，”夏沫笑了笑，“你說，我怎麼就不認識這麼厲害的神醫呢？”
端木秀穎沒吭聲了，就算在不同的系統之中就職，但在眼前的事情上也是一種競爭的關系，她不想讓夏沫了解葉楓和她以及她的家庭的關系。
兩個女人的對話一字不漏地落在葉楓的耳朵里，卻也沒有讓他分心。
他仔細地檢查了渡邊一郎的眼楮，他發現渡邊一郎的眼神比較散，很難集中，這也是一個精神病患者的表象。
其實，好幾批精神科專家都給出了渡邊一郎瘋了的診斷，這已經是一個板上釘釘的事情了，葉楓現在只不過是最後確定一下而已。
“我想了解一些情況，”葉楓結束了檢查，轉身看著端木秀穎和夏沫，“你們說他是訓練有素的頂級特工，那麼他的意志力肯定非常堅韌，這樣的人怎麼會發瘋呢？
端木秀穎說道︰“我們抓住他的時候是正常的。”
夏沫說道︰“端木隊長，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們審問他之前，他就瘋掉了，你說他是在我們這里瘋掉的，我也可以說是送到這里來之前就瘋掉了。”
“夏沫，你非要跟我抬杠嗎？”端木秀穎不悅地道。
夏沫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端木隊長，我們的部門不同，為了部門的榮譽，我當然要說。”
葉楓苦笑道︰“你們怎麼吵起來了？我不就問了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嗎？好了好了，我不問你們了，麻煩你們不要吵行不行，我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
端木秀穎和夏沫對視了一眼，都閉上了嘴巴。
其實葉楓已經得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那就是端木秀穎的戰隊抓住渡邊一郎的時候他是正常的，轉送到這里審問還沒開始的時候他就瘋掉了，也就是說在轉送到七號院期間他就出問題了。
“如果是精神崩潰，那麼在端木秀穎的戰隊抓住他的時候他就應該崩潰了，但是他沒有，轉送到這里，審問還沒開始他卻崩潰了，瘋掉了，他這樣的訓練有素的特工，他會害怕刑訊逼供嗎？會因為害怕刑訊逼供而瘋掉嗎？顯然不會，可是，如果不是這樣的原因，他又是怎麼瘋掉的呢？”葉楓的心里暗暗地思索著。
一個意志力強大的健康的人突然間瘋掉，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那一定是非常極端的手段。
“難道是用了什麼藥？”一個念頭忽然在葉楓的心里冒了出來。
想到這里，葉楓捏開了渡邊一郎的下顎，檢查他的口腔。
渡邊一郎是在兩個月前瘋掉的，就算他服用了什麼藥物，經過了這麼兩個來月，藥物的殘留也肯定消失殆盡了。
葉楓之所以還要捏開渡邊一郎的嘴巴進行檢查，只是想尋找他有服用藥物的痕跡。
他看過諜戰電影，那些電影里面的間諜特工只要被抓到就會咬碎牙齒，將藏在牙齒里面的膠囊毒丸吞進肚子里自殺，他認為只要渡邊一郎有過這樣的行為，那麼從他的牙齒的情況就能看出端倪來。
“你在干什麼？”端木秀穎不解地道。
“檢查他的牙齒，”葉楓說道，“我懷疑他服用過破壞神經系統的藥物，短時間里就瘋掉了。”
夏沫不以為然地道︰“葉醫生，這個倒不必了，我們的醫生已經檢查過了，渡邊一郎的身體里面沒有任何藥物殘留，如果他服用了破壞神經系統的藥物，我們早就檢測出來了。”
“有些藥物是化驗不出來的，我還是檢查一下為好。”葉楓繼續檢查渡邊一郎的牙齒。
很快葉楓就發現了渡邊一郎的一顆智齒表面有碎裂並確實一部分的痕跡，那個地方足以放進去一顆兩倍米粒大小的微型膠囊。
“他會不會將致瘋的膠囊藏在他的智齒里面呢？”葉楓的心里琢磨著這個問題。
“你發現了什麼？”夏沫問道。
葉楓將他的發現說了出來。
夏沫笑道︰“你發現的情況我們的醫生也有檢查到，不過我們可不認為他會將什麼膠囊藏在里面，我們始終相信科學的檢測手段，我們在他的體內沒有檢查到任何藥物的殘留，所以我們斷定他不是服用了什麼藥物才發瘋的。”
在先入為主的觀念下夏沫顯得有些固執，葉楓也沒有再與她爭辯，他仔細檢查了渡邊一郎的那顆破損的智齒，心中越發覺得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
“秀穎姐，你要我做什麼？”檢查結束之後葉楓問道。
葉楓直接將夏沫忽略掉了。
端木秀穎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你能治好他嗎？然後讓他說出他知道的一切。”
“如果是自然瘋掉的，我有把握將他治好，但如果是服用了某種毒素而瘋掉的，我就不知道行不行了，這樣吧，我試試，不過我想把他的智齒拔下來拿去化驗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葉楓說道。
“沒問題。”端木秀穎答應得很干脆。
夏沫卻說道︰“那不行，目前不能傷害渡邊一郎，他實在太重要了。”
端木秀穎不悅地道︰“現在是我負責這次任務，一顆智齒而已，扒了也死不掉，葉醫生，拔了。”
“我已經扒了。”葉楓舉起了手中的智齒說。
就在夏沫和端木秀穎爭論的時候，他已經拔掉了渡邊一郎的那顆有問題的智齒，擁有一百多年深厚內力的他要拔掉一顆牙齒，那是不需要任何工具的，只需要手指就行了。
“你……”夏沫很生氣地看著葉楓。
葉楓假裝歉然地道︰“不好意思夏沫小姐，我听秀穎姐答應了，我就扒了，要不回頭我給他裝一顆烤瓷的吧。”
“哼！”夏沫氣呼呼地走了。
金屬房門再次關上的時候，端木秀穎對葉楓悄悄地豎起了大拇指，夏沫生氣，她很高興。
葉楓頗無語地笑了笑，然後拔掉渡邊一郎身上的銀針。
“你不治療他嗎？”端木秀穎好奇地道。
葉楓說道︰“我要先找到原因，然後才能對癥施治，再說了，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情，你得給我一些時間，我得準備準備。”
“好吧，你是這方面的權威專家，我听你的。”端木秀穎說。
端木秀穎的這句話讓葉楓很受用，他笑了笑︰“秀穎姐，那我們走吧，我想請秀雯姐幫忙化驗一下這顆智齒。”
“走吧，我帶你去。”端木秀穎比葉楓還心急，說走就走。
葉楓跟著端木秀穎離開了關。押渡邊一郎的房間，渡邊一郎身上的銀針雖然被拔掉了，但他的氣血卻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恢復通暢，他只能眼巴巴地看著葉楓和端木秀穎離開，動彈不得。
“這麼快就要走了？”剛剛返回工作台的夏沫訝然地看著葉楓和端木秀穎。
“葉醫生需要準備一下，我們打算明天再來。”端木秀穎說道。
夏沫說道︰“今天發生的事情我會如實向上面稟告的，這是我的職責，希望你不要介意，端木隊長。”
端木秀穎無所謂地道︰“隨你吧，葉醫生，我們走吧。”
“嗯。”葉楓應了一聲，跟著端木秀穎離開。
夏沫的嘴動了動，極小聲地道︰“跟屁蟲。”
葉楓隱約听到了一點聲音，卻沒听清楚，他看了夏沫一眼，夏沫避開了他的視線，這個時候電梯門打開，他趕緊收回視線走了進去。
“夏沫很漂亮嗎？”電梯里，端木秀穎忽然冒出這樣一句話來。
葉楓愣了一下，給出了一個聰明的答案︰“呵呵……秀穎姐，她哪能跟你比啊，她雖然看上去還不錯，但比起你來簡直就差遠了，你瞧瞧你這身材，你這臉蛋，尤其是你****的尺寸，哎喲，你真是的女神啊！”
本來還板著一張臉的端木秀穎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她啐了一口，笑罵道︰“小嘴巴就像是抹了油似的，你現在是越來越壞了，你不知道嗎？”
“我現在很後悔把你的身材改造得這麼好，不然你就不會這麼得瑟了，你知道嗎？”葉楓學著她的語氣。
端木秀穎一腳踩在了葉楓的腳背上，帶跟的。
葉楓的嘴巴張大，直到電梯停下來的時候都沒有合上。
半響後端木秀穎開著車離開了七號院。
來的時候葉楓沒有發現，離開的時候他倒是從大門旁邊的門柱上發現了一個“七號院”的牌子。
他心里暗暗地道︰“相比京龍獄的七號院的別稱就是因為這個門牌得來的吧？回去，一定要給包偉打一個電話，問問他。”
車子在京都大街上穿行，道路的擁擠狀況讓端木秀穎有些煩躁不安，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葉楓時不時偷瞧一下她，然後他得到了一個讓他自己都感到很意外的結論，生氣的端木秀穎比不生氣的端木秀穎更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