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其他類型 > 東大陸

正文 第五一八章 、逼進六神 文 / 路邊的石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炎熱的夏天,在逐漸逼近,金黃的太陽,高掛在高空之中,揮散著如火般光熱。

    風沒有一絲,整個平原之上的蒿草看上去還是精神抖擻,根根都是挺直的豎著,甚至邊葉尖也是向上高高的豎起,向著天空,仿佛是不服氣天空中那炎熱的太陽,而要與之相斗一樣。

    銅頭騎著自己的高頭大馬,在烈日底下走著,在盔甲的低面,全身早已被汗水濕透了。

    “這鬼老天,昨天還明明那麼涼快,怎麼今天就變了一個樣子了。”銅頭臉手擦了擦臉上的汗子,忍不住咕嘀道。

    “唉!”蒙鴻志無端端的嘆了一口氣,道︰“月島的天氣就是這樣子,春天與夏天的變換得非常快,也非常的分明,只不過是昨天與今天的間隔而已。銅將軍在山中大長,肯定沒有經過這樣的天氣。”

    蒙鴻志與銅頭兩人被委派為先鋒軍,帶著全部的步軍,先于大軍出發。

    銅頭道︰“沒見過,我那里可是四季如春的,並沒有那一個季節較熱或較冷。”

    蒙鴻志道︰“銅將軍真好福氣,竟住得這種神仙之境中。”

    銅頭哂道︰“什麼仙境,只不過是黑山之下的一個小村莊而已。”

    蒙鴻志道︰“擊敗骨刺人之後,銅將軍應該還會回大陸去吧?”

    銅頭道︰“那當然,我家鄉都在大陸上,我自己一個人在月島干嗎,如此不是為了救龍飛那小子,我可能都不知道海外原來的一個月島呢!”

    蒙鴻志想不到銅頭竟將龍飛叫為那小子,知道這是他與龍飛關系親密的緣故,如果是自己,是肯定不敢將龍飛叫為那小子的。、遲疑一會,才道︰“我听說是家父將軍師帶到月島來的。”

    銅頭道︰“什麼帶,你老爸是將他象夾犯人一樣夾到月島來的,如果不是如此,我也不可能在月島了。”

    蒙鴻志道︰“那也是魚人有運氣,老天才會讓三位無意中來到月島,不然,月島可能早就失陷了。”

    銅頭道︰“這事也真奇怪,修星山父子與骨刺人不早不晚,就在我們來到月島之時發動兵變,這不是真門與我們過不去嗎!”

    蒙鴻志哈哈大笑道︰“應該是魚人的幸運!”

    銅頭望著前方,六神城已露出了最高的一截城樓,道︰“不說這些什麼幸運不幸運了,我現在是想趕快將骨刺人趕出月島去,然後回家去看看!”

    蒙鴻志道︰“有軍師,葉將軍,與銅頭在,骨刺人又何足懼!”

    銅頭哈哈大笑,看著已漸漸露出全貌的六神城道︰“多謝統領的夸獎,現在我們在進到六神城前挑戰嗎?”

    蒙鴻志搖搖頭道︰“軍師曾有吩咐,心須等大軍上來再做決定,我們還是先安營扎寨吧。”

    銅頭看著六神城頭那飄揚著的骨刺軍旗,冷冷一笑,突然對蒙鴻志道︰“要不統領帶著其他兄弟在此扎營,我帶五千兄弟上前挑戰?”

    蒙鴻志一愣,看著銅頭躍躍欲試的面色,遲疑了片刻,才道︰“好吧,既然銅將軍如此要求,那我就分五千軍讓你帶到六神城前挑戰,我帶其他兄弟們在後支援。”

    銅頭裂嘴一笑,道︰“統領不用支援我,盡管安營扎寨就是。”

    蒙鴻志看著龍飛那信心滿滿的神色,心中猶豫片刻,道︰“既然銅將軍不用我支援,那我便將一半軍士分你,望你一切小心。”

    銅頭揮揮手道︰“不用一萬,就五千足矣,統領大人等著听我好消息吧!”帶著五千的步兵,向著六神城前沖去。

    蒙鴻志看著鈾對的背影,他本來覺得銅頭只不過是一個琥功高強,卻頭腦簡單的人,因此在路在才會百般設法試探,但現在看銅頭那自信的樣子,對于蒙鴻志深為忌憚的骨刺軍卻當做土歡迎惠顧瓦狗一般。蒙鴻志覺得自己原來對于銅頭的估計可能是大錯特錯了。

    鼓聲激揚,如一支使人熱血的沸騰的樂曲。戰意昂然,如滔天的火焰,正 啪地燃燒著。

    銅頭讓士兵列陣于六神城之前,看著城上飄揚的骨現軍旗,突然全軍齊場大喊道︰“骰刺狗賊,快點出來受死!”

    骨刺軍好奇地看著這支魚人軍隊,面對著六神城中的幾萬骨刺大軍,魚人只是一支幾千的小小軍隊竟也敢來挑戰,骨刺人無不覺得好笑,這個魚人的將軍莫非是腦袋進了水,

    城頭的骨刺軍都以手指著城外的魚人軍隊大聲笑起來,似乎是這一支只有幾千的軍隊,對于他們來說,只是大象與螞蟻的區別。

    螞蟻也來撼大樹!

    可是,魚人的軍隊並不因骨刺人的笑聲而有所退縮,反而還在城外高聲大叫道,從剛才始的叫骨刺人出來受死,到現在可了連他們祖宗都問候過了。

    骨刺人笑聲漸漸的小下來,開始認真的打量著城外魚人小小軍隊,從那帶對將軍強悍的身材之中,升騰起一股浩瀚的戰意,雙眼如電般越過幾十丈的距離盯著城牆上的骨刺軍。讓那些剛才還笑得非常歡暢的骨刺兵無一例外地打了一個寒戰,雖然太陽當空高照,但他們還是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魚人的士兵再大聲叫罵一會,六神的大門終于打開了,一支軍馬從城門口沖出,迅速地到達銅頭的面前,列陣了戰式。

    “來者何人?”一員滿臉黑須,身如鐵塔的骨刺將軍大聲喝道︰“竟敢在我骨刺大軍面前放屁!”

    銅頭眼楮眯了起來,只露出一絲的鋒芒,看著前面的黑須戰將,冷笑道︰“本人銅頭,你又是何人,快快報來,本人矛下可不殺無名這輩!”

    黑須將軍冷冷一笑,傲然道︰“本將乃骨刺神佑將軍帳前五狼將之一,青狼田受君,你等無名小輩,也敢大放厥詞。”

    銅頭微微一笑,提起手中長矛道︰“五狼將田受君是嗎?听來名頭不小,看來也不是無名之輩了,我這長矛殺你也不算冤枉了。”

    田受君氣得嗷嗷直叫,大聲喝道︰“好個魚人小子,伶牙俐齒,我今天就殺你為我兄弟報仇。”

    銅頭哈哈大笑道︰“想不到你還有一個兄弟是傷在我們手上,今天再加上你,那就真的是兄弟有難同當,有神同享了!”

    田受君哇哇大叫,策馬向著銅頭沖過來,雙手各握著一支鐵 ,向著銅頭當頭打下。

    銅頭臉色平靜,眼中卻閃過一道狡黠的眼光,左手一拉馬繩,馬兒意仿佛知道銅頭的意思一樣,邁腿便向著側邊避去。

    田受君 短,馬兒雖動作不大,但他那雙 還是打空了。

    這時,銅頭的長矛才開始出動,右手一翻,電光火石之間,長矛已刺到了田受君的小腹之前。

    田受君這一驚非同小可,他為骨刺軍中的五虎將之一,一向是目中無人慣了,除了軍中的幾個神級將軍及其他五虎將之外,他再也看不起其他人。

    卻不料,今天對上銅頭,只一招,一招之間,便已陷于脫身不得的境地之中。

    頃刻間,田受君雙手鐵 急忙往回一收,交叉著向銅頭的長矛架去,同時,身體向著旁邊一側,如果雙 不能及時的架住長矛,也會把主要的部位避開,不要受到太大的傷害。

    “嗤”一聲如裂破布帛的聲音,田受君只覺得左腿傳來一陣劇痛,仿佛整長大腿已被刺個對穿,鮮血如水身注了出來。

    卻是田受君雖然雙 回收架往銅頭的長矛,但銅頭的長矛卻也是突然的往下降去,放棄了田受君的小腹們置,刺向了他們大腿。田受君的雙 雖快,但也比不上銅頭蓄勢待發的長矛。田受君的大腿無可避免的被長矛深深的刺了進去,幾乎刺了一個對穿。

    田受君看著銅頭的臉色突然變得懼怕起來,如此武功,那次得自己弟弟田煜也在魚人的手下愛了重傷。這時那里還敢再逞強,身體伏在馬上,拍馬急忙向著六神的城門口奔去。

    可是,銅頭這次來純粹是立威來著,那里能讓他就這樣走了。長矛掛在馬腹旁邊為,伸手摘出銅背長弓,迅速抽出一支雁羽箭,搭在弓弦之上,向著田受君瞄準。

    箭剛搭上弓弦,銅頭的氣質馬上發生了變化,整個人好象也變成了一支勁箭,正向著田受君瞄著,戰場之中的一切都已消失,只剩下了他與正向六神城門口奔去的田受君,兩人成了一條直線的頭尾兩個點。

    田受君已奔近了吊橋的旁邊,卻突然一陣如醒醐灌頂般的寒冷襲來,雖是在這三四月天氣,卻幾乎就將他凍僵了。田受君這一驚,確實是非同小可,連時也顧不得左腿的痛疼,急忙將身體向著馬腹下面鑽去。

    可是,憑是田受君再快,終歸還是快不過利箭。

    田受君只覺得後背一陣鑽心的劇痛,他低頭一看,竟看到了胸前露出了一點點的箭尖,然後是眼前一暗,整個人便跌下了馬來,但由于他還有一只右腳是穿在馬蹬之中,因此,便被馬兒就這樣的拖著跑進了六神城中。

    看到自己軍隊之中數一數二的五虎將之一的田受君出城之時是騎著高頭大馬,雄糾糾氣昂昂,而回城之時,卻是跌落在馬蹄之下,被馬拖著進入,滿身灰塵,渾身血跡,幾乎不成人形。站在城門旁的骨刺士兵莫不大驚失色。

    魚人士兵大聲轟叫起來。

    銅頭知道六神城中還有幾萬大軍,因此也不想追擊,見好就收。在六神城上骨刺士兵仇恨的眼光之中,又帶著士兵快迅的往回撤,而這時,城中的骨刺軍才剛剛收到田受君戰敗身死的消息,等他反應地來大軍出城之時,銅頭已不知帶著魚人士兵跑了幾遠了。

    蒙鴻志迎著銅頭,他看著銅頭的眼光有點變化。如此英雄氣慨,蒙鶇志想想自己還真的沒這個膽量,面對不止六萬的骨刺軍,銅頭竟只憑五千人便找了一個勝仗。這時何等的豪氣!

    “銅將軍英雄豪氣,我自愧不如啊!”蒙鴻志至此才稍有一點服氣,如此武功,將來又不會與自己爭功的人,還不如多多巴結為好。

    “小意思,骨刺人都是軟蛋子!”銅頭卻是毫不客氣,道︰“這種人,還稱什麼五狼將。”

    銅頭天生神力,又從承受了龍飛的一身內功,現在已是內外兼修,與以前已是不可同日而語了,並且在與骨刺人的戰爭這中,經過了多少場的生死之戰,早已從生死之中拼出了一身的強悍的武功,此等什麼五虎將當然是不放在銅頭眼中。

    銅、蒙兩人見好就收,命令士兵快速的扎好營寨,布防堅守,骨刺人雖然來騷擾過一次,但兩人卻不作理會,只是據寨而守,用弓箭將來犯者射退。

    第二天傍晚,龍飛領著的主軍終于來到,整個在一首城之外扎營下寨,大營連張綿十幾里,將六神城的北門緊緊包圍起來。

    在魚人扎營期間,骨刺雖也來騷擾,但龍飛卻只派銅頭與蒙鴻志領著步軍,拒在寨門之外,最後骨刺人見到無機可乘,便只有退走了。

    豎日,龍飛一早便擊鼓集將,在中間大帳坐下,眾將在下面排成兩排。

    “各位將軍!今已到六神城外,誰去與骨刺軍打這第一戰。”龍飛看了下面眾將一眼道。

    “我去!”蒙鴻志首先站了出來大聲道,他與銅頭同為先鋒,銅頭為副先鋒昨天已先勝了一陣,他為正先鋒,如果今天再不抱著出戰,眾人都不知道該如何看待他了。

    龍飛看著蒙鴻志堅決的臉,卻大出蒙鴻志意料之外道︰“蒙將軍願出戰啊!不過,今天這戰可是只許敗不許勝哦!”

    眾人都愣住了,龍飛一向與敵交戰,都是千萬百計的爭取勝利,這次卻要失敗,這時什麼原因?眾將一時都猜測起龍飛的用意來。

    “啊!”蒙鴻志愣住了,看著龍飛道︰“只許敗不許勝?”

    龍飛笑笑道︰“正是!蒙將軍可別逞一時之強啊!”

    蒙鴻志苦笑道︰“末將遵命!”

    龍飛道︰“那就去吧,帶五千士兵即可!不過要敗得逼真的點啊!不然回來可是要軍法治罪的。”

    蒙鴻志苦笑道轉身行出,自行點了五千自己的部下,浩浩蕩蕩的出了軍營。

    看著雄偉的六神城,及城牆上那飄揚的骨刺軍旗,蒙鴻志心中百味陣列,他與銅頭不同,銅頭並不是土生土長的魚人,因此不知六神城的歷史。六神城可以說是月島中第二大城市,此乃魚人第一大姓氏武姓的集居地,此城之堅固,比九洲城有過之而無不及,就是與修星山父子小心經營的四海城,也是絲毫不差,並且六神城的歷史比四海城久遠了不知多少年代,在魚人的心目中,可以說是他們的第二個首都。

    蒙鴻志搖搖頭,將這些想法走趕走,命令士兵開始大聲叫陣。

    不一會,六神城厚重堅固的大門徐徐打開,一彪軍馬緩緩開出,看他們的神情姿態,好象蒙鴻志與他們的五千士兵只不過是一群待宰的羊羔而已。

    當先一名將軍,四方臉頰,碩長身材,雙手粗大,持著一把長刀。

    蒙鴻志一振手中雙槍,大聲喝道︰“來者何人,快快通上名來,本將雙槍不戰無名之輩!”

    骨刺將軍一提手中長刀,冷冷道︰“你記好了,本將乃骨刺五狼將之一,黑狼劉裕是也,別到了九泉之下也做個糊涂鬼。”劉裕竟是連蒙鴻志的姓名也不屑于問。

    蒙鴻志看到劉裕如此目中無人,氣得臉色一變,但听到這個人是什麼五虎將之後,心中卻也是松了一口氣,銅頭輕輕松松的便擊殺了一個五虎將,想來這什麼的五虎將武高強也有很有限,既然銅頭能夠取勝,那自己裝個假敗想來也是不難的!雙槍一擊,拍馬向著劉裕沖出,大喝道︰“無知小輩,受死吧!”

    劉裕冷冷一笑,長刀一舉,也拍馬向著蒙鴻志沖去。

    “當”

    雙槍交叉,架住了劉裕的長刀,傳來一陣大響。

    蒙鴻志只覺得雙手一震,手掌一麻,這兩支短槍差點就脫手飛去。這次終于知道銅頭輕輕松松的斬殺一名骨刺軍的五虎將,並不是等于自己也可以輕輕松松的面對另一面五虎將,看來這次輕輕松松的假敗,很有可能是成了真真實實的真敗。

    自己與銅頭在武功上的差距,還真不是一點半點啊!

    劉裕得勢不饒人,長刀一回,又再向著蒙鴻志砍了過來。

    蒙鴻志這次卻不再傻傻的又是雙槍交叉的架向長刀,而是右手短槍往外一推,將劉裕的長刀向著外側推去,同時左手短槍揚起,向著劉裕大腿刺去。

    這次,兩種武器相交,聲音不大,只是因蒙鴻志用的是御勁的緣故,劉裕的長刀與蒙鴻志的右手短槍相交之後,便被滑向了外側,而蒙鴻志的左手短槍,卻已是將在到了劉裕的大腿了。

    “ ”

    蒙鴻志的左手短槍不知與什麼東西撞在了一起,發出了一聲結實的響聲。蒙鴻志側眼看去,卻是劉裕不知何時已拐至他大腿之前的刀柄。

    兩人交手兩招之後,都策馬退開,知道是遇上了平生的勁敵,論臂力,蒙鴻志遠遜于劉裕,但蒙鴻志這兩支短槍卻勝在靈活,所擊之處,都是劉裕這把笨重的大刀所不能防守的地方。

    兩人看了一眼,都大喝一聲,又拍馬向著彼此沖去。

    劉裕長刀不理蒙鴻志的雙槍要刺向那里,卻是一味的向著蒙鴻志的肩膀砍去,刀勢迅速,來勢洶洶,大有不惜與蒙鴻志同歸于盡的氣勢。

    蒙鴻志眼光一凝,雙眼盯著劉裕的長刀,看著長刀那深重的刀勢,知道如果這次還是用一只的短槍來抵擋長刀,很有可能這支長槍被擊飛。無奈之下,只好雙手一攏,雙槍並不是成交叉之勢,而是並排的向著身體的一側擋去,也是要將劉裕的長刀往身體的一側御去。

    “ !”

    自兩人交戰以來的第三聲大響,劉裕這來勢洶洶的一刀,竟被御得向著外蕩開,同時帶著他的身體也向著一側斜去,幾乎要從馬背上跌倒。

    蒙鴻志也絕不好受,他只覺得雙臂幾乎已斷裂一樣,痛得沒有感覺,而一雙手掌看去,卻是鮮血淋灕,兩只手掌的虎口都已被震裂了,差點連槍都握不住。

    蒙鴻志將身體往馬背上一伏,勒馬往回轉,向著後面跑去,同時大聲喝道︰“快逃!”

    這並不是假敗,而是蒙鴻志已無再戰之力,變成了真敗了。

    劉裕也費了好大的勁,才將跌倒的勢子收住,在馬背上坐穩,從聲喝道︰“追!”可是等他們追過幾里之後,早就不見了蒙鴻志及五千士兵的身影了。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