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實驗 文 / 過去未來
&bp;&bp;&bp;&bp;泣血蝶,嗜血蒼靈,喋血鏜蜈,血命獸哪一個不是在各種戰斗中廝殺過來的強大靈獸,身上所攜帶的氣息一般人都無法承受,林丹煙要不是宇浩扶著的話,估計早就軟倒在地了,無法站立。
宇浩吐出一口濁氣,左手將少女嬌小的身體固定在懷里,向著左邊的血命獸走去。
“你的這種類似于瞬間移動的能力雖然不是那群我們用來做實驗孩子之中最好的,但是這卻是最適合你的,讓你擁有了無可匹敵的優勢,真是羨慕啊!”血均悠然的開口說道,他是這個實驗的主導人之一,自然對宇浩的能力了解的一清二楚。
在得到那滴金色的血液之後,絕夜的另外一位喪心病狂的領導者抵制不住誘惑,終于開始了一個數千年來沒有人想過的恐怖實驗,將靈獸的血脈植入人的體內。
當年有數百個孩子身體內被植入了其他種族的血脈,經過生與死的淘汰之後就只有靠近一百個人暫時活了下來。
這接近一百個人中,幾乎每一個都有了不同程度的變化,有的人是身體的外形發生了變化,有的人則是精神上受到了嚴重的刺激,可以說基本上都或多或少的受到了各自被植入血脈的影響和改變。
有些人擁有了部分身體液化的能力,有些人甚至擁有了控制一定程度雷電的恐怖力量都,當時只有宇浩經過一段史無前例的折磨之後,沒有任何的變化,對此那個瘋子在經過幾次的實驗之後,將那滴金色的血液植入宇浩的身體之中……
血均可是清楚的知道當初發生了什麼,所有的一切開始改變,密密麻麻的白色鱗片開始改變,幾乎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宇浩的全身上下就被恐怖的白色鱗片所覆蓋……
已經想不起是十天,二十天,一個月還是三個月了,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宇浩要死去的時候,白色的鱗片開始褪去,宇浩在這個時候擁有了空間移動的能力。
回想著宇浩過去在絕夜中的表現,血均不禁有些失神,喃喃自語︰“或許當時就不應該把那滴金色的血液植入你的身體之中,否則得話一切都還有挽回的機會啊!”
看著正在掙扎的宇浩手上浮現出的白色鱗片,控制五大帝皇的血均有些失落。
一切回到開始的時候,五大帝皇級別的靈獸圍著兩人,讓人無力的絕望。
宇浩緊緊的摟著林丹煙,輕輕的說道︰“閉上眼楮,什麼都不要說,什麼也都不要去想,等一下我就帶你回去。”
看著宇浩堅定不移的眼神,林丹煙點了點頭,撲在宇浩的懷中,閉上了眼楮。
說實話如果血暝天龍還有戰斗力的話,宇浩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決定的,這五只帝皇級靈獸雖然和血暝天龍在境界上只有一線之隔,但是差距還是很大的。
前面的血命獸見到宇浩走來,一個鋒利的爪子直接探出,帶著難以抗拒的壓力。
眼中的銀色紋路重新浮現,無聲無息之間宇浩消失在原地,出現在血命獸尖銳的利爪上,腳尖輕輕的一點向著稍微偏左的方向躍去,這是血命獸和喋血鏜蜈的間隙。
一道閃著鋒利光輝的利刃飛速的橫切向宇浩而來,刀光直接鎖定了宇浩,讓他無法躲避,這是帝皇對君王的壓制。
宇浩的身形一滯,頓時感受到身體有種被鎖定的感覺,同時速度也有了極大的降低,君王在帝皇的面前所有的一切都被克制的死死的,宇浩沒有任何的優勢。
眼中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放松了對于身體之中金色血液的壓制,頓時宇浩就感覺到了身子突然就輕松了許多。
細密的白色鱗片直接從宇浩的身體內部硬生生的長了出來,這巨大的疼痛在五大帝皇的威懾下,被宇浩直接壓下。
銀色的紋路依舊在閃耀,宇浩的身體又一次的消失,留下的一道虛幻的身影被喋血鏜蜈的鋒利的長腿切為兩半。
泣血蝶在空中慢悠悠的散落下帶著血腥氣息的 粉,一種可以專門針對生命血液的特殊能力無聲無息之間就被施展開來。
宇浩的體內晶瑩剔透如同血鑽般的血液在此時飛速的咆哮著,一次次的為自己的身體提供力量,無視這中能力。
宇浩再一次出現在血命獸的一只碩大無比的手臂上,嗜血蒼靈則是變成一人多高的樣子,也爬上了血命獸的手臂。
林丹煙雖然閉著眼楮,但是身上本來的感覺還是在的,身體內有一層薄薄的綠色光輝籠罩在她的身上,為她擋去五大帝皇級靈獸的恐怖威壓。但是同時她也感受到宇浩摟著她的那只手臂變得堅硬無比,身體也開始變得有些疙人,貼在她光滑的皮膚上,讓她覺得有些生疼。
嗜血蒼靈向著宇浩撲來,張開的血盆大嘴中鋒銳的利齒讓人看了都覺得發寒。
在接觸的一瞬間,宇浩摟著林丹煙翻身而起,另外一只空著的、布滿白色鱗片的手臂準確的按在嗜血蒼靈的上顎,從它的背上翻了過去,可是迎面而來的是嗜血蒼靈的那條蒼勁有力的尾巴。
一道銀色的光輝閃過,宇浩出現在嗜血蒼靈後方的幾十米處,剛剛浮現的他輕輕的喘了幾口氣,隨即腳掌點著血命獸的手臂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跑去,同時一道鋒利的刀刃貼著血命獸的皮膚劃過。
來不及喘息,一片血光出現在宇浩的面前,另外一只血命獸的招式,“鮮血之源”!
沒有止步,宇浩直接沖進了這片血色的世界,身體內部的涅血液在飛速的循環著,同時竭盡全力的去抵抗這這種侵蝕血液的力量,不過這時宇浩的速度也就降低下來了。
趁此時機,嗜血蒼靈也沖了進來,張口就是一道赤紅的罪孽魔光破空而來。
宇浩想要再次進行移動,可是再次出現的時候卻只是移動了不到十米的距離,堪堪避過那道血色的光束,可是依舊有些部位被擦到,頓時白色的鱗片碎裂,血肉一片模糊。
戰場外的血均平靜的說道︰“不管是什麼能力總有克制的方法的!我有怎麼會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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