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隱王》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萬鼠之王 文 / 妹妹猴
“吼吼!”
李承訓沒有再學鼠叫,而是挺直了身子,抵足內力爆發出一聲獅吼。[燃^文^書庫].[774][buy].|每兩個看言情的人當中,就有一個注冊過可°樂°°°的賬號。好看的全本../
“滋滋吱……”
一陣陣極其扭曲尖銳的聲音同時響起,那些個再向李承訓撲來的老鼠,瞬間口鼻流血摔倒于地,它們抽搐著四肢動了不幾下,很便一動不動了,而那些距離稍遠處的老鼠也被驚得團團亂轉,甚至都迷失了方向,抱頭鼠竄。
就在李承訓吼聲響起的同時,他猛然縱身躍跳起來,真好似降雄獅向那鼠王當頭壓下,“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鼠王果然鼠老成精,有些道行,連忙扭轉身形,試圖躲閃,可它方才被李承訓的吼聲震懾,動作總是遲了些,加之李承訓武功蓋世,如何能容得一只老鼠逃脫他必殺一擊?
“砰!”
血霧頓起,夾雜著石塊,迸射四濺,那鼠王碩大的身體被瞬間砸成了一堆肉醬。
“吱吱嗚嗚,唧唧喳喳!”
群鼠無王,使本已混亂的鼠群更加難以控制,它們都怪叫著不顧一切的向遠外奔跑,似乎李承訓身邊有道無形的障礙,使得這些老鼠即便亂竄,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滋滋咦!”“滋滋咦!”
李承訓他長身而立,蘊含柔和的內力發出了一連串的鼠叫,他在安撫這些老鼠,並宣布自己為新一代的鼠王,令群鼠朝拜新王。
內力高手可以將內力發聲穿透傳出甚遠,因此那些遠處受驚較的老鼠最先鎮定下來,紛紛開始向李承訓這邊聚集,而那些受到驚嚇較重的老鼠,更有一種對李承訓的內心恐懼驅使它們不敢不回返。
差不多有半刻鐘的時間,所有被驚得四散的老鼠又都聚攏在李承訓周圍,但它們心有余悸,仍然不敢太靠近。
黎明前的黑暗,是一中最黑暗的時刻,此刻,日月無光,在深坑之底,相信任何人見到這詭異的一幕都會覺得不可思議。
一個渾身**的男人昂首挺胸,緊握雙拳,挺立在洞底,目光炯炯的望向遠處那無邊無際的鼠海,而他的腳下卻躺著一個如花似玉般的美人,更有成千上萬的老鼠圍繞在二人周圍,全都呈趴伏狀,微微顫抖著身子,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免費下載全集完結
“吱呀吱呀!”李承訓又出一句鼠語,但這語氣中則明顯帶著一種殘酷與嚴厲。
話音落後,深坑內的所有老鼠竟然立即四散開去,走的是那般干脆,那般有條不紊,乍一望去,竟好似那訓練有素的士兵,分成數隊,有的攀上四壁,有得鑽入地洞,尚有鑽進那岩石縫隙的,總之是無孔不入,瞬間消失得干干淨淨。
李承訓抬頭看,見光有發亮的趨勢,俯身將賈墨衣抱了起來,而後單手猿攀,急速向坑頂爬去reads;。
爬到坑頂,他先去那一眾墓碑前找尋到兩件破衣衫穿在身上,他倒不是怕冷,而是覺得自己赤身**實在是不雅,而能找到衣服不是因為他幸運,而是那些村民過,卜獵人會把死者的遺物,特別是衣物放在墓碑旁,以方便死者家屬探尋。
穿戴整齊後,李承訓將賈墨衣抱到一處避風的岩石後面,這才輕輕的點開她的穴道,微笑著看著她慢慢甦醒過來。
“啊!”
賈墨衣猛然睜開雙眼的同時,身子顫抖著坐了起來,若不是李承訓頭閃得快,險些就與她的頭撞在了一處。
“墨衣,墨衣,醒醒,你做噩夢了吧!”
李承訓以佛門禪納功為底蘊發出柔和暖人心脾的聲音,同時雙手扳住她的頭,令其雙目盯視著自己。
賈墨衣一個哆嗦,這才好似從恍惚中回過神來,“無名,是無名嗎?”他覺得眼前這人有些模糊,距離自己很遠,她看不甚清楚。
“是我,墨衣,你醒醒,醒醒!”李承訓耐心的著話兒,捧著她的臉,將她拉近到自己的鼻端。
“我在做夢嗎?夢醒了嗎?”
賈墨衣耳中漸漸听得清楚是李承訓的聲音,眼中也看得清楚,正是他的男人,雖然衣服換了,但卻是李承訓。
“嗯,是的,你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噩夢,不過現在夢醒了,咱們不去想它便是,”著,他將賈墨衣擁入懷中,仍然軟聲細語的安撫著她,同時像哄孩子一樣拍打著她的後背。
“呼!”賈墨衣長出一口大氣,使勁的摟住李承訓,“那夢好可怕,夢到許多干尸要吃人一樣。”
“你也是,這麼大個人,還怕鬼?我就不怕,你信嗎?”李承訓哄著她,並有意無意的透出鬼神之事不足懼的概念給她。
“惡鬼真的有的,你別不信,時候村子里就有,”賈墨衣一力反駁他,卻不由得皺緊了眉頭,“我夢見是與你一起進了一個鬼樓里,這是哪兒?有那個鬼樓嗎?我怎麼會睡著的?”
“咱們是到了鬼樓,那里有迷香你就暈了,還好我功力深厚,拖著你跑到這里,”李承訓知道她會有所疑問,自是想好了托詞。
色已亮,賈墨衣看著李承訓的眼楮,她確信他的是真話,而且他也沒有必要騙自己,但是那個夢境真的是太真實了。
李承訓憑借三寸不爛之舌,顛倒黑白,將嚇得險些有心理陰影的賈墨衣哄騙過去,也是暗自捏了一把汗,他知道賈墨衣也是心思明透之人,不好糊弄,不過人都有對恐懼的一種本能規避,所以賈墨衣實際上也從心里上願意接受那是一場夢。
見賈墨衣的情緒漸漸穩定並舒緩過來,他又了一句話,一句徹底讓賈墨衣忘記恐懼,並勇于正視恐懼的話。
“即便有妖魔鬼怪,遇到朕這之驕子,又有太虛極陰返虛之陽,它們也是不敢侵犯的,假設你的夢是真實發生的事情,那現在咱們不也是好好的嗎?明朕絕對有驅鬼闢邪的本事,你還怕什麼呢?”
賈墨衣將李承訓的脖頸摟住,深深的吻了他一記,“知道你厲害,但那種怕,不是怕自己死掉,而就是心里不出的怕,女人,你不懂。”
李承訓就這樣在光化日,冰雪地之下摟著她過了半日,始終在與她著閑話,開解她的心思,即便她努力掙扎要起來,他也是以男人特有的方式撒著嬌,逗弄得她哭笑不得,而就是不肯放她起來,直到他听到了一種只有他能听到的地皮響動之聲。
“墨衣,你怕老鼠嗎?”他背靠岩石,將墨衣的頭又按到自己懷里,使其後背對著外面。
“女人哪有不怕老鼠的?不過我是行走江湖的女俠,自是不怕它,怎麼?有老鼠嗎?”賈墨衣見他突然摟住自己的頭臉,掙扎著要起來。
“如果是成千上萬的老鼠鋪蓋地而來呢?你也不怕嗎?”李承訓實則真不想讓她看到,他擔心她再受刺激,便悄悄抬起右手,準備再次點她昏睡穴。
“無名,我知道你疼我,可我畢竟不是那愚笨的女人,你不用點我穴道,那許多恐怖的僵尸我都見到了,何懼這區區鼠群?”
賈墨衣完,美目上挑,盯著李承訓看,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從容。
“你,你?”李承訓有些疑惑了,他覺得賈墨衣這話里話外似乎還有另一層意思,略帶遲疑地問︰“那僵尸畢竟是夢中的東西,這是現實,不比做夢!”
賈墨衣臉色一紅,“也不知是我傻,還是你傻,就以為你那三兩句話,便能哄騙于我?只是我知你好意,不願與你細究此事。”
李承訓心中一動,低頭緩緩吻在她的唇上,而後又錯開面頰貼在她的臉上,“你真是壞的可愛,沒看我那麼緊張,還耍我?不過知道你沒事兒,我才真正放下心來。”
賈墨衣嘴角勾起笑意,“我真的怕鬼,怕的要死,但現在不怕了,因為有你在,你真的很厲害,有時間一定和我講講你是怎麼殺掉那些鬼怪的,雖然怕,但我想听。”
“好,等我抓住那個卜獵人,將一切事實真相揭開後,再慢慢給你听。”李承訓口中溫柔,卻是更加抱緊了她,因為他耳中的無數“噠噠”聲越來越近,顯然鼠群已經接近了。
“放開我吧,這次我要直接面對我內心的恐懼。”賈墨衣語氣堅定,身子還是微微有些震顫。
“好,不過你放心,這些老鼠已經被我控制了,他們以為我是鼠王,所以咱們不會有危險的。”李承訓趕緊解釋,給她吃下定心丸。
“什麼?你是怎麼做到的?”賈墨衣瞪著大眼楮,難以置信,“你莫是哄我,安慰我吧。”
“我的百獸拳可以模擬獸語,這里的鼠王已經被我殺掉,我現在就是它們的王!”李承訓笑著道。
賈墨衣頓時臉上異彩紛呈,那種懷春少婦見自己的心上人出類拔萃,從心里往外透出的喜悅躍然臉上。
“準備好了嗎?”李承訓已經听到似乎整面山的震動。
“準備好了,讓我在你懷里轉身!”賈墨衣氣定神閑。
“好,”李承訓站起身來,同時將賈墨衣的身子翻轉過去,令其後背靠著自己的胸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