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隱王》正文 第六十五章 酷刑逼供 文 / 妹妹猴
這地洞在一處山岩底下,凜冽的冷風被完全遮擋于外,所以即便敞開都洞口的棉布門簾,那風也不會吹熄里面的火把。
相反,由于洞內狹窄,這許多火把同時燃燒,將洞里的溫度極具抬升,那火把周圍的溫度竟足足有四十來度,熱得綁縛在期間的史大可渾身大汗淋灕。
這汗水流得多了,自然便口渴難耐,加之史大可一日未進食,更是力弱疲乏,他不得不央求李承訓撤掉火把,再給他點水和吃的,人不吃不喝,是扛不住的。
李承訓拿著一個雞腿,一碗冰雪融化的清水來到史大可面前,“可以給您,但你得說點兒什麼出來吧。”
“先給我一口!”史大可已經氣息奄奄,可他始終在嘴硬,強調自己是無辜的,李承訓誤會了他。
李承訓自是不信他,可不能真讓他被折磨死了,于是將水碗。
屋內燥熱,也沉悶異常,加之四周火把通亮,十分刺眼,史大可不敢抬頭,只能低著頭,卻有一抹汗水正從其額頭未走鼻翼兩端流下,而是突然橫向躥到其眼楮里,而史大可的手腳都被綁縛著,便只能用眨眼和甩頭來緩解不適。
就在史大可眨動眼楮的一瞬間,風雲隨手一抬,便將尖錐扎進了他的肚子里,隨即帶出一抹飄紅。
“啊!”又是一聲殺豬般的尖叫。
史大可鳳眼怒睜,見其腹部衣襟被豁裂,肚子上赫然有個寸許長的新傷,正在不停的向外滲著血,而那處皮肉也是絲絲拉拉的疼得厲害。
“我,我沒睡覺!”史大可咆哮著,身體來回晃動著,震得得凳子也來回直顫。
“眨眼也不行!”風雲英俊的面龐上露出一抹奸詐,暗影門的老部下,可沒有省油的燈。
史大可是人家砧板上的豬肉,面對著尖錐,只能干瞪眼,但他知道自己必須得忍著,好漢還不吃眼前虧呢,何況自己這個心眼不少,而且身份尊貴的人。
他從昨夜解救銀環至今,已經有一日兩夜沒合眼,怎能不困?可他只要一閉上眼楮,必然會招來風雲的戳刺,就這樣,二人一個睡,一個戳,睡了戳,戳了睡,一直糾纏不停。
將近丑時的時候,史大可已經遍體鱗傷,血肉模糊,狼狽不堪,而其頭腦中更是亂成了一鍋漿糊,全都是空白一片,好似神經都已經麻木,唯有最後一口氣提調著。
“求你了,求你了!我說!”史大可已經被折磨得徹底沒了脾氣,小聲開口求饒。
這人不吃不喝還能挺三天,可不吃不喝還不讓睡覺,再加上高溫蒸煮和皮鞭酷刑,任誰也是熬不過這一天。
李承訓在雪屋床上,始終輾轉反側,難以入眠,雖然他很有把握能擊潰史大可的心理防線,但是否能在天亮前完成逼供,他並不確定,而且還很擔心,所以他每隔一會兒便走出室外觀察天色。
對于習慣在野外生存的他來說,看月亮在天空中的角度,再結合著自己所處的經緯度方位,他可以基本估算出現在的時辰,像這耗等時間,又睡不踏實,同樣也是一種折磨。
所以,當丑時到來的時候,他也算松了一口氣,是該自己上場的時候了,畢竟沒有了再向後拖延的時間,他這才急步向洞內走去。
“門主。”風雲見李承訓進來,忙行禮說話,而後悄悄地退了出去。
無數火把映射著洞內忽明忽暗,那火焰燃燒投射到牆面上的影子,好似鬼魅一般晃動著,變幻莫測。
“嘩啦啦!”
史大可被冷水澆醒,這家伙實在是困得狠了,就連李承訓與風雲打個招呼的空當兒,他也能睡著?
看著渾身濕漉漉,迷迷瞪瞪試圖睜開眼楮的史大可,李承訓將嘴巴貼近他的耳朵,“若是你現在還不說,你知道,你就沒有了用處,你的死期也就到了。”
史大可的頭算是勉強的抬了起來,但他的眼楮卻是依舊緊閉著的,那對眼皮就好似兩道閘門,重重的垂在那里,即便他努力想睜開,也是無力。
李承訓要跟他談正事兒,豈容他如此五迷三道?自然是尖錐伺候,可這史大可已經體無完膚,他還真不知道該戳到哪里,最後,他選擇其大腿外側一處“好地方”。
“噗!”尖錐扎到那里,鮮血應聲破皮而出,但是奇怪的是史大可仍然耷拉著腦袋,絲毫不覺得痛楚,甚至還呼呼的打起了呼嚕聲。
李承訓方才見史大可渾身上下花花紅紅,到處是口子,還在琢磨這風雲當真下手狠辣,現在他才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定是隨著史大可的困勁增大,腦神經的麻木加劇,其對于疼痛的耐度也逐漸增高,自然會招致風雲更加殘酷的對待,才能刺激其保持清醒。
“唉!”李承訓輕嘆一聲,沒有辦法,這個惡人做到這個份上了,還得繼續做下去,于是他選擇一個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也是最熬不到刑罰的地方——手指頭。
一聲淒厲的慘叫,穿透空氣,沖出洞外,劃破晴朗的夜空,在山巔間回蕩,那史大可疼得半個身子都在顫抖,眼楮睜得如銅鈴,嘴巴張得扁鏟,滴滴鮮血正從其左手中指的指甲縫中流出。
李承訓並非殘酷的人,但他必須要這樣做,以撬開這人的嘴巴,否則這大青山上的五萬兄弟性命可就不好說了。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天明以後,你將沒有用處,我也會另想他法去揪出那內鬼,而你會繼續留在這里受罪,直到死去!”李承訓口氣硬得狠,神情卻十分平靜,似乎史大可招供與否都不重要。
“我說了,你,你們能放了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