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四五章正面剛 文 / 一枚爛芒果
唐銘還是第一次進局子,一切都是那麼的陌生。三面被白漆粉刷地雪白雪白的,沒有一絲雜色。正對著唐銘面前的是一塊大玻璃單向的,對面能夠看得到唐銘,而唐銘卻看不到對面的人。
唐銘微微地靠坐在椅子上,有點慵懶,雙手放在腿上,鐵制的手銬有點冰冷,卻絲毫不影響他的心情。好似他就是來旅游一般,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擔憂。
“ 嚓”地一聲,審訊室的房門打開了。一個挺著大肚腩,略微有點發福的白胖警察走了進來,跟在他身後的是剛才那個姓彭的年輕警察。
唐銘斜眼瞄了他們一眼,對著剛才那個彭警察微笑地點了點腦袋示意了一下,便收回目光繼續看向那不透明的玻璃窗,不知道對面會是誰?
“給我坐好,你這樣躺著像個什麼樣子?你還真的以為進我們警局就是來旅游的嗎?”只見這個白胖警察憤怒地將手中的文件往前面的作桌子上一砸,張口就對著面前的唐銘罵道。
唐銘的眉毛微微地一挑,雙眸猛然地一凝,掃了一眼面前的那個白胖警察,“我喜歡,我舒服,我就要這麼做著?難道,韓國有哪一條法律規定,一定要端端正正地坐著接受審訊嗎?如果真的有,請你讀出來,我馬上就該。”
白胖警察徒然地一愣,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好像被什麼咽住了一般,怎麼也說不出口。
“既然法律沒有規定,那你多什麼嘴?給你臉了?”唐銘的眼皮微抬,看到面前的白胖警察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嘴角微微勾起,沒有去計較這個跳梁小丑。
“哼。”白胖警察冷哼了一聲,撇了唐銘一眼,旋而坐在了他對面。
“姓名。”
“唐銘。”
“年紀。”
“1990年4月24。”
“性別。”
“你自己不會看啊。”
“職業。”
“D社會長,首爾體育報業集團理事。”白胖警察和彭彥手中記錄著檔案的筆徒然地一抖,抬眼望了面前慵懶而又輕松的唐銘一眼。
彭彥不疑有他繼續動著手中的筆記錄著,而白胖警察卻抬起手往面前的辦公桌用力地一拍。“ ”地一聲,整張辦公桌都被他拍的抖了一抖。
“給我老實點,給我說實話。”尖銳的叫聲幾乎要穿透唐銘的耳膜,那麼的刺耳。
“我真的是D社會長,首爾體育報的理事。不信,你去致電他們公司,問一問我到底是不是?”唐銘眉梢輕輕地跳動,勾起嘴角帶出一抹輕松。
“額。”白胖警察地話語徒然地一滯,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拿起桌子旁邊的筆,繼續在面前的方案記錄著。
“你為什麼要在仁川機場打人?”
唐銘微微抬起他的眼皮看了面前的白胖警官一眼,旋而垂了下去,“在我的律師沒有到之前。我是不告訴你為什麼的。”
“我現在是在問你你為什麼要打人。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回答就好了。別給我扯那些有的沒的。”白胖警察用力地將他那肥碩的雙手往桌面上一拍,瞪大雙眸,好似要把眼前的唐銘給吞噬進去。
唐銘卻連他的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看著自己放在腿上的雙手,輕輕扣起,大拇指互相旋轉地玩耍著,靜靜地沒有說一句話。
“你……唐銘!”白胖警察的咬牙切齒地說話聲音中透露出無限的恨意。死死地緊捏著他的手,握成一個拳頭,手指關節處因為他用力顯得有些發白。
“怎麼?樸警官,難道你還要想對我的當事人動用私刑嗎?”這時門開了,一個剃著寸頭,清秀的臉頰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西裝革履的年輕人出現在了門口。
“姜律師,怎麼會是你。”樸警官的聲音微微地一顫,雙眼微眯,眼角不由地抽搐了幾下。
“怎麼可能不會是我。我接受了我當時人唐銘的委托。我現在就是唐銘的律師了。”姜帛伸出手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眼鏡,雙眸之中閃動著睿智的光芒。
“好。”樸警官怒極反笑,閃動著他的雙眸,重新做回到座位上去。
“我剛才問唐銘,為什麼在仁川機場打人?他說要等你來才肯說。好了,現在你人已經來了,你可以說說到底是為什麼了吧!”
“哈哈哈,想不到一直都是非常專業的首爾麻浦區警署的樸警官,這次有點不專業啊。你可以去調查一下,詢問一下當時在場的所有粉絲們。難道不是因為那個粉絲出言侮辱Krystal,而我當事人身為Krystal的好朋友,當然看不下去了。就出手揍了那個人。有問題嗎?”姜帛的眉毛一挑,好似根本沒把面前的樸警官放在眼里。
“別人只是出言嘲諷了一句,而你的當事人唐銘直接出手就扇了人家兩個巴掌。把那人扇的暫時性使用。是否有點過分,有點小題大做了呢?”
“說到小題大做,說到過分。我還想問一下樸警官你。就算我當事人當時有點沖動了,做出了一點過激的反應。就算是那個受害者是暫時性失聰。但是,這也只能算作是輕傷。按照條例,警方應該是出面調解,而不是把我當事人壓到警察局詢問。你們警方是不是越權了呢?”姜帛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金絲邊眼鏡下那雙黝黑的雙眸直視著面前的樸警官絲毫不退讓。
“額。”樸警官話語徒然地一滯,張了張自己的嘴巴,卻說不出絲毫反駁的話語來。良久之後,樸警官輕輕地拍打地自己的手掌,笑著說道︰“姜律師,不愧就是姜律師啊。隨便兩句話就把我反駁地啞口無言。但是,這又有什麼用呢?既然,人已經在我們警局了。那我就有權利扣留唐先生4時。就算你保釋也沒用。請你4時之後再來領人吧。”樸警官冷冷地對姜帛下了逐客令。
“你……樸東海。”姜帛抬手指了指他的鼻尖,暗恨恨地咬了咬自己的牙齒,“你可以的,樸東海。我們兩個人沒完。我要是4時之後,見到我當事人少一根寒毛,你就準備上法院吧!”
樸東海輕輕地將嘴角一撇,根本沒有機會面前的姜帛,轉頭對身後的彭彥說道︰“小彭,把人給我帶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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