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35 碎片(三) 文 / 清涼小薄荷
&bp;&bp;&bp;&bp;林沖無疑是絕望的,雖然他偷偷地跟著他當初的幾個舍友也是不懷好意的,但是他沒有想到,在蟲子過來的時候,他發發善心將幾人都給帶到了樹上,在這個茂密的叢林里,樹她也十分的高大,畢竟是能夠容納巨大獨角仙居住的樹木,這些樹木十分的巨大,而且枝繁葉茂。
當時林沖正在和發現他跟蹤的舍友們對峙,很快的一群蟲子就過來了,然後,一個人被蟲子給淹沒了,趁著這個功夫,林沖反射性的跳到了樹上,順帶還拉著兩個距離他最近的舍友——並不是他好心的救助,而是一種潛意識,大概是他的善良讓他當時下意識的就這麼做了,他當時沒有想到自己這麼做到底有什麼不對,但是做了之後,被舍友給背後偷襲,然後,才知道並不是自己救人就會得到別人的感激的……
“呸,你跟蹤我們是安了什麼心?說不定那些蟲子就是你引來的……你救了我們?不過是你突然良心發現罷了,難道我們還要指望你一直都能良心發現?指不定你是怎麼想的呢。”兩位舍友都有超能力了,對林沖剛才將他們順便提到樹上的舉動並不感恩,反而因為其他兩個人的死對林沖十分的怨憤,覺得林沖跟蹤他們就是不安好心。
林沖跟蹤這幾個人本來就是不安好心,所以在听了這兩個人的質問,一時間也是無話可說,他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力氣了,受制于人他又不是口才好的人,只能悶聲不吭了。
但是,並不是他不說話這個事情就完結了,蟲子又不是什麼凶猛的野獸,這東西密密麻麻的一大群,雖然在陸地上也是橫沖直撞的和現實中的大型猛獸沒有什麼不同,但是蟲子一般都是會爬樹的,而且至少六條腿的蟲子比四條腿的人更擅長爬樹。眼看著蟲子就上來了,樹上的人自然不會坐以待斃,還好這些蟲子不會飛,不然他們早就被淹沒了。這里的樹雖然要粗壯很多,但是怎麼也是限制了一次爬上來的蟲子數量,一開始的時候兩人用遠程攻擊還能游刃有余,但是這些蟲子悍不畏死,他們漸漸的也力不從心了,只能求助外援了……最好的外援自然是那個武林高手了!佟欣的實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但是武林高手都是冷漠的,但是對自己人卻是包容的,所以,他們就搶過林沖的手機——天知道為何這里手機還能用,還有,連林沖自己也不知道,他居然有佟欣的聯絡號碼,但是因為他並不知道佟欣的名字,所以這個聯絡號碼是‘彼岸’。
“你最好期待你的隊長能夠來救你,不然你就死定了。”一人惡狠狠地說道。
林沖諷刺的笑了笑,想著那個人已經救了他一次了,才不會來救他第二次,而且,他也不是沒有反擊的余地了,根本不需要人來救他︰“她不會來救我了,一會兒蟲子上來了,即使你們將我給扔下去,我也就是比你們先死幾分鐘而已,你們也要死,到時候我們黃泉路上相伴不是很好嗎?”
話音剛落,佟欣就來了。
佟欣看著林沖那個狼狽的樣子眯了眯眼,然後二話不說就將蟲子給趕走了,蟲子都逃走了,樹上的三個人自然是安全了。那兩人雖然剛才威脅佟欣威脅的很硬氣,那是在馬上就要死了的前提下,現在生死危機解除了,他們自然不敢多做什麼,只是吶吶的看著佟欣,希望佟欣可以像是聖母一樣讓他們跟著活命。可是佟欣並不是一個聖母,她只是奇怪的看了林沖一眼︰“溫柔他們呢?”溫柔,指的是溫柔一刀,也就是張旋宇,既然當時張旋宇用游戲里的昵稱稱呼她,她也就用游戲里的昵稱稱呼張旋宇了。
“我,我和他們分開走了……”又被佟欣救了一次,林沖心里更是慚愧,不過更多的卻是心虛。他總覺得自己根本就是在辦錯事,一直都沒有辦對一件事。
佟欣奇怪的打量了林沖幾眼,掏出手機,果然,手機雖然還是那個手機,但是通訊錄上卻有不少自己根本就不認識的人的號碼,其中就有一個‘中年大肚男’的號碼,估計就是那個和她不對付的中年男人的電話,不過這個電話估計打不通了,因為中年男人早就已經死了,看來這個手機到了恐怖片里之後凡是交談過的人都會自動顯示在通訊錄里呢。
用這個神奇的手機撥通了張旋宇的手機,然後問了對方林沖的事情之後,她看林沖的眼神就更加古怪了……當初救下林沖是因為林檎的關系,那是一種移情作用,當時只是覺得如果林檎在她眼前被石化的話,目光應該也是那樣的,所以明知道林沖和林檎並沒有一點兒相似之處,她還是心軟出手了,但是,誰知道林沖的本來性格居然是這樣的,簡直令人難以置信!如果是林檎……林檎和林沖是完全不同的,認識到這里,佟欣對林沖的感覺也就完全淡了,她覺得自己這一次救了也就救了,但是就沒有下一次了……
“大俠,讓我們跟著你吧?我們一定听話……”
“對了,大俠,這個是地圖,剛才班主任給的,班主任讓按照這個地圖走,最後在這里集合然後回到大巴車那里就可以活著回去了……大俠你也準備這麼走嗎?”
兩個大學生都十分的殷勤,用十分渴望狗腿的目光看著佟欣,那眼神閃亮亮的。
佟欣搖搖頭道︰“我並不打算按照班主任給出的路線走,我還有事,等會大概也會去大巴車蟲那里去,但是之前我要一個人行動……”
林沖嘴巴動了動,看著佟欣淡漠的表情沒有了言語,他很想和佟欣說點兒什麼,但是看到佟欣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就說不出口了。他現在有些羨慕他的兩個室友了,這兩人能夠腆下臉來和說這種話,他明明被救了,但是卻只能呆呆的看著,什麼都說不出來,他現在十分的厭棄自己,為何不能直率的表達自己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