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九章 擒獲 文 / 浮雲深處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方仲臨危拼命,第一次使用鬼附之相,並不知自己外表起了變化,唯覺氣息激蕩,充盈無比,自身修為猛漲,一下子突破了煉精化氣的瓶頸,停留在煉氣化神的初期頂峰階段。
方仲試著一運氣,掌心之中一個雷咒已被掐在手中。那個真氣凝成的雷咒在手中滾動,凝而不發,聚而不散,竟是得心應手。那個真氣所化的雷咒隨著方仲不停的把自身真氣注入,也變得越來越大,符紋如同一個鴨蛋般在掌心前後滾動,隨時都可激發。
張道陵狂笑道︰“就算你陰魂附體又怎樣,本天師的符法通天曉地,鎮人鎮鬼,豈能鎮不得你這不人不鬼!”腳踏陰風,身前拘禁而來的九條陰鬼開道,向著方仲滾滾而來。
方仲把飛魚劍一舉,掌心之中的符咒一個個變化而出,在湛藍色的劍鋒之上,相繼打出七個真氣所化的符咒,排列成北斗形狀。
連續催發這七個雷咒,讓方仲剛才還充盈無比的真氣,轉眼間便消耗大半。這雷咒雖然厲害,但是所需法力太大,如非方仲利用鬼附之相提升了修為境界,如今這一手本事是無論如何也施展不出來的,即便現在附身之後,施展雷咒高一階的法術,還是有力不從心之感。
方仲祭符完畢,張道陵也沖至近前,隨著劍鋒一落,一團雷光從劍峰爆閃而出!
這團白光直接落到了張道陵腳下,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白光處迸發出千百道雷電,往四處飛散。那些簇擁在張道陵身前的陰魂被雷蛇纏繞,發出一陣鬼哭狼嚎後便紛紛煙消雲散,連同張道陵自己,也被這無數雷光徹底淹沒身形……
雷光逐漸消失,天際依舊回響著轟隆隆的雷聲。
方仲緩緩睜開因耀目而閉的雙眼,只見眼前一片狼籍,前方深坑處草木皆無,唯有一個衣衫不全之人披頭散發半跪在那里。方仲仔細一看,此人正是那張道陵,只是他頭上的朱雀冠早被打沒了,蓬頭垢面幾乎認不出來。
方仲試探著道︰“張天師,張天師……”
張道陵痴痴呆呆動也不動。方仲心道張道陵莫不是被這星雷千裂的雷咒給打暈了,要知這是自己所能施展的最厲害的法術了,如果連這也無用,而自己的法力又已消耗得差不多了,就只好束手就擒。
見他不言不語,又不動彈,方仲壯著膽子走到張道陵跟前,輕輕用手一點,張道陵宛如不覺。
方仲大喜,看來這張道陵真的被自己這突然施展出來的大威力雷法給打的暈了。再看周圍,那天圓地方、天道左旋之陣已經消失,周圍景物已經看的清清楚楚,陵墓就在不遠。
方仲自語道︰“終于完成婆婆交待的事了。”把飛魚劍收了,伸手欲要攙了張道陵往陵墓里去。
他雙手剛托到張道陵腋下,張道陵烏黑的頭臉忽然睜開雙目,咧嘴一笑,啪一聲,掌心里藏著的一張天師符已貼在了方仲額頭。這變起突兀,方仲避無可避,頓時被制住。
方仲目瞪口呆,想掙扎已是不能,直挺挺倒了下去。
張道陵仰頭大笑,狀似癲狂地道︰“哈哈哈,想捉本天師,真是妄想,咳咳,你這小輩,還不是落到我的手里……”笑聲還未落,卻听身後有人道︰“天師頭上好大一只蚊子!”
張道陵烏黑的面孔露出一絲驚訝,笑容還未消失,便被身後一柄木劍挾著風聲打到了頭上。
咚!
張道陵連頭都未扭過來看一看是誰下此黑手,便翻著白眼,萎頓倒地。
張道陵身後,露出一臉壞笑的普玄道人。
其實張道陵心境激蕩之後又連遭重創,如今只是靠著意志強撐,等偷襲方仲得手,意志一松,即便沒有普玄在腦袋上打一下,他也會力竭而倒。
普玄見張道陵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這才確信他真的暈去,喘氣道︰“嚇死貧道了,打蚊子打到天師頭上,天下可沒有幾人能夠做到。”又想方仲也被張道陵制住了,連忙走到方仲跟前,只見他額頭上貼著一張勒令天師符 ,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普玄輕輕一揭這張符紙,方仲這才啊的一聲叫喚出聲。
方仲揉動額頭,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普玄道︰“要不是貧道一直躲在暗處觀察,最後助你一臂之力,你就失手被擒了。”
方仲一眼看到張道陵躺在身旁,驚道︰“咦?他怎麼倒在這里。”
普玄得意的道︰“是我幫張天師打蚊子時,一不小心拍到了頭,連累了他。”
張道陵早已人事不知。普玄笑著道︰“可別讓他醒得太早,到時誰都制不住他,要不要……再讓蚊子叮他幾口。”普玄提了木劍指著張道陵的頭顱比了比。
方仲道︰“這個……不必了罷,我們這便把他抬到陵墓里去。那司空諒應該也在附近,快把他找出來。”二人四處一找,果在不遠處發現司空諒躺倒在亂草叢中,方仲把他頭上天師符一揭,也自醒轉過來。
司空諒只道張道陵是方仲制服的,感慨道︰“想不到你學了鬼道法之後,都可打過那張道陵,與你一比,在下真是汗顏無地。”心道自己在張道陵手底下數招都撐不過,他方仲居然能贏,而在不久之前,方仲尚且不如自己,自然覺得他進步之大,讓人駭異。其實方仲只用鬼道法也打不過張道陵,今日所展示的已是他所有的壓箱底絕技,星雷千裂和鬼附之相更是第一次施展,若不是巧合加運氣,加上張道陵心浮氣粗和大意中計,方仲根本贏不了,若有下次較量,張道陵憑己實力還是能夠輕易獲勝。
方仲道︰“原本還想引張天師進去,如今他暈了,這就抬著張天師去見婆婆。”于是三人抬了人事不知的張道陵往陵墓里去。張道陵身軀長大,份量也重,好在普玄和司空諒都有一把子力氣,搬進去也不算太難。在墓道之中,又踫到坐地上休息的定觀,于是一起到了陵墓墓底。
一到墓底溶洞,方仲大聲道︰“婆婆,張天師請來了。”
石棺處人影一閃,那‘婆婆’飄然而出,迅速飛到跟前,直勾勾看著昏迷不醒而又衣衫凌亂面目烏黑的張道陵。
普玄和定觀是第一次見著這‘婆婆’的面,頓時為這絕色驚訝莫名。司空諒笑道︰“這張道陵可是十分難纏,我等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擒他到此,在下為此還被那張道陵打了一通。婆婆要想出氣,不妨打他幾下,若嫌污了手,那便讓在下代勞,我替婆婆狠狠抽他幾下。”心道那神秘莫測的‘婆婆’要抓張道陵,自然是有仇了,自己趁機說幾句好話,也許能撈一些好處。
誰知那‘婆婆’杏眼圓睜,怒道︰“我只說把他弄來這里,誰讓你等把他折磨成這副模樣了?”一抬手,玉手一揮,掌印飛出,四個人臉上都是啪的一響,被她打了一巴掌,連普玄和定觀都不能幸免。
普玄愕然道︰“你怎麼打人?”
那‘婆婆’冷冷道︰“打你又怎樣?”
普玄見到她那懾人目光,見方仲和司空諒都露出敬畏之色,便知這女子十分厲害,根本惹不得,普玄人老成精,極會見風使舵,連忙低頭不語。
司空諒馬屁拍到馬腿上,生怕那婆婆責怪,忙道︰“這都是方兄弟和道長干的,我醒過來就是這樣了。”司空諒兩句話一說,把張道陵弄成這幅模樣的責任都推在了方仲和普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