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五十七章 南山北山樹冥冥 猛虎白日繞城行(二十四) 文 / 芮寧
&bp;&bp;&bp;&bp;當年在奪嫡的關鍵時刻,公子嬴稷就曾到楚太子熊橫的府邸,進行了長時間的密謀,至于說了什麼,做了什麼,雖然沒有人能夠說去了一二。
但是這二人在一起,自然不是為了談天說地,更不是吟風弄月,秦武王嬴蕩心里就像明鏡一樣,公子嬴稷是在尋求楚國人的幫助,公子嬴稷本來就與楚國,有著莫大的關聯,所以二人早就成了秦武王嬴蕩的眼中釘,肉中刺!
好在這些年來,楚太子熊橫並為明目張膽的干涉秦國的朝局,所以秦武王嬴蕩也算能夠理解,不過近來這段時間,楚太子熊橫活動的頻率,明顯的過于活躍了,不光與自己手下的大臣,來往密切,而且還與孟說兄妹多有往來。
當初向壽所破獲的金銀案,秦武王嬴蕩此時看的明白,原來是楚太子熊橫從中的幫助,說來實在是好笑,不過這咸陽城中,並非所有的事情,都能夠被現,戎狄人還是在逃。
不過此刻,秦武王嬴蕩仿佛,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一切,各方勢力,都在其中,互相糾纏,對于楚太子熊橫此番離去,秦武王嬴蕩更是說不出的歡喜。
總算是將這個瘟神送走了!古人或單稱瘟、溫、或疫,是一種急性傳染病。民智未開的時候,醫療條件低劣,人們對此恐懼至極,很容易認為是鬼神作祟,因此乞求神靈保護,當是很早就出現的行為。
瘟神又稱五瘟使者,是中國古代民間傳說的司瘟疫之神,分別為春瘟張元伯,夏瘟劉元達,秋瘟趙公明,冬瘟鐘仕貴,總管中瘟史文業,是傳說中能散播瘟疫的惡神。時間久了,瘟神也就成了,作惡多端、面目可憎的人或邪惡勢力。
當初孟說推說刺傷自己的並非是自己的妹妹,不過這樣得解釋,自然無法讓秦武王嬴蕩滿意,秦武王嬴蕩沒有當面戳穿孟說的話,實在是因為眼下,孟說並未出現什麼異常的舉動,再說秦國的當務之急,便是東征,東征要是少了這一員虎將的話,又不知道會增添多少麻煩。
秦武王嬴蕩心中明白,自古以來,治理國家不能依靠自己的好惡,來覺得到底是重用什麼人,或者說貶低什麼人,所有的人,都有著自己的能力,或者說所有的人,都有其存在的價值,用人歷來便是一個極為重要的事情。
秦武王嬴蕩為了顧全大局,自然沒有當面戳穿孟說,不過這人皮面具的事情,自己也是親自經歷過,思來想後,還是認可了孟說的說辭,就算是給君臣都有一些回旋的余地,免得真到了那一步,實在是難以回頭。
眼下將孟說派出去,主持秦國的起耕大典,也是秦武王嬴蕩思索多日之後的謀劃,不管這孟說到底是什麼人,只要出現在了秦國的起耕大典之上,也就說明此人在秦國,已經得到了重用,一個人一旦得到重用之後,若是毫無理由的離開自己的國家。
在其他的國家之中,也會留下極其不好的印象,當年吳起,是衛國人,善于用兵。曾向曾子求學並臣事魯國國君。齊人攻打魯國,魯國想任吳起為將,但吳起娶了齊國女子為妻,而魯國人懷疑他。當時吳起為了成就功名,竟殺了自己的妻子,以表視自己與齊國沒關系。魯國終于任他為將,率兵攻打齊國,大破齊國。
經過這件事情之後,魯國有人說吳起的壞話︰“吳起的為人,屬于猜忌殘忍之人。他年輕時,家有千金,出外求仕不順利,弄得傾家蕩產。
鄉里人都笑話他,吳起竟殺死毀謗自己的三十多人,出衛的郭門東去。臨行向他的母親告別,咬著自己的胳臂誓說︰我吳起不做卿相,決不再回衛國。這樣吳起求學于曾子。但過了不久,他的母親去世,吳起卻始終也沒有回去。
曾子看不起他,而與吳起斷絕關系。吳起只好去魯國,學習兵法,求事于魯國國君。魯國國君懷疑他與齊國有關系,吳起又殺妻求將。像魯國這樣的小國而有打勝仗的名聲,那麼諸侯就要打魯國的主意了。而且魯國和衛國是以兄弟相稱,我們的國君若起用吳起,那麼就等于拋棄衛國。”魯國國君因而疑心,辭退吳起。
當時吳起听說魏文侯賢明,想去投靠他。魏文侯問李克說︰“吳起是個什麼樣的人?”李克說︰“吳起貪財好色,但用兵即使司馬穰苴也不過他。”因此魏文侯任吳起為將,進攻秦國,拔取秦的五座城池
先前的事情,猶在眼前,秦武王嬴蕩自小就從師父們的口中得知,從中更是領會出了一些別人不易察覺的道理,人的形象一旦別破壞了,就很難在有機會變好了!
吳起曾經求學與儒家,可見當年,也算是不錯的出身,但是自己對于一些事情,做的太過執拗,反倒是讓自己,難以有好的歸宿!就算自己被魏國接納,不過是因為自己兵法十分的了得,能夠為魏國開疆擴土。
秦武王嬴蕩心中明白,眼下的孟說一旦在秦國得到了一定的勢力之後,就算是投奔他國,就需要有所借口,若是毫無來由的投奔他國的話,豈不是要讓天下的人笑死!
秦武王嬴蕩早就看出了孟說的為人,這個世界上,有兩種人,是不能用心計的,一種是直人,另一種是笨人!直人心中無私,說起話來,也是心中所想,口中便出,沒有什麼心計,更沒有什麼城府。
這樣的人,並非是沒有能力,而是看不慣世間的一些事情,凡事都是講究個非黑即白,總是想要問個所以然,另一種笨人就不做贅述,自來就笨,笨的人,更不能用心計,因為他們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在秦武王嬴蕩的心中,孟說便是直人,心底無私天地寬的那一種人,這樣的人,與滿朝文武,曲意逢迎,形成了鮮明的比對,所以為了留住此人,秦武王嬴蕩必須將此人,所有的去路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