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九十五章 辭舊歲喜迎新春 道不同分道揚鑣(十) 文 / 芮寧
&bp;&bp;&bp;&bp;最為特殊的,當然還要數位居北方的燕國,燕國乃是周王室的正宗諸侯,承繼火德順理成章天下沒有非議.然燕國久處幽燕六百年,對周室王族不斷衰敗的史刻骨銘心,獨立之心萌生已久。
燕國公族認為,先祖的火德已經衰敗,作為王族旁支後裔的燕國若承繼火德,這把火必然熄滅,要興盛,須反其道而行之,于是推演出“燕臨北海,天賦水德”,確定了燕國的水德.燕國之水是煙波浩淼的藍色大海,于是燕國的旗幟服飾就選定了藍色.
七雄之中,惟有秦國沒有確定宣示自己的德性,但卻是舉國尚黑,令列國百般嘲笑,說秦國蠻荒之地不懂王化.秦國卻是不理不睬,依舊黑色不改,在當時諸國的眼里成了一個乖戾怪誕充滿神秘的西部邦國.
今日出現在陳莊門前,正是兩個身著土黃色服飾的楚國人,手中捧著一個錦盒,在當時對于衣襟開口的方向,都有著明確的等級要求,自然也就不會有人,胡亂的穿戴別國的衣服。
“參加大王!”使者進來之後,十分的有禮數,所呈現在世人面前的,並非是秦國的怪戾荒誕,而是如同周天子治下國人一般的優雅精致!
“使者遠道而來,一路辛苦了!請坐!”陳莊禮讓二人,二人十分的客氣,進去之後入席安坐。趁此時機陳莊仔細的端詳著二人,見二人行為舉止,恰如其分,這心中更是深信不疑。人往往就是如此,某些時候,更願意相信自己內心的判斷!而非是眼前的現實!
不過這二人進來之後,是一言不發,陳莊心中雖說略有狐疑,不過轉念一想,也覺得並無大礙,想必是事態重大,二人不便明說,如此謹慎小心,倒是也是情理之中。陳莊會意站起身來,對身邊的眾人說道︰
“統統下去!百步之內,不得有人!”
“諾!”眾人趕緊離開。
等房中的其他人均已離去,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開口說道︰
“大王!我家主人,讓我等為大王,送來一封書信,還望大王能夠過目!”陳莊一听,心中暗自驚奇,看來這秘密工作,還是人家楚國講究啊,派出兩個人,誰也不認識,說上幾句雲山霧罩的話,讓人看著都有些匪夷所思,不過正是因為如此的做派,才讓人更覺得,背後之人來頭不小。
陳莊滿心歡喜的站起身來,二人面容冷峻的走到近前,將錦盒呈送到陳莊的手中。陳莊十分心急的打開了錦盒,不過等陳莊打開錦盒,取出書信的時候,才發現竹簡上面根本就沒有一個字。如此一幕讓陳莊有些嗔目結舌,心想‘壞了!難不成這二人,根本就不是什麼楚國的使者。’
剛想回頭拔出寶劍防身,已經來不及了,只覺得頭腦昏沉,竹簡從手中滑落,定楮來看自家的手,此時已經變得青黑一片。
“汝等何人?居然敢行刺本王?”陳莊情知不好,憤怒的說道,二人微微一笑,也不答話,上前一把按住陳莊。
陳莊心知這書信之上,定然是被下了毒,眼看自己今日是難逃一死了,想要 喊,只是任憑自己喊破了喉嚨,也不見得有人能夠來救自己。此刻陳莊才發現,自己根本就說不出話來,陳莊死死的看著二人,目光之中充滿了幽怨,其中一人,小聲的說道︰
“若是死不瞑目,今日就要叫你死個明白!”說著轉身將上衣扒了下來,一只巨大的翅膀呈現在陳莊的眼前,與當日自己懷中的‘鳳鳥’,是一模一樣。
‘到底是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陳莊無可奈何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雖說這心有不甘,但是眼下已經是沒有退路了。想要說些什麼,但是二人根本就不給這樣的機會。
二人手起刀落,砍下了陳莊的人頭,而後將頭顱放在錦盒之中,從大門口,大搖大擺的出去,王宮之中的眾人,還目送著二人離去,眾人心中還納悶,這才說了多長時間啊?怎麼就說完了?
二人從容的出的王宮,此刻王宮里傳來一陣 喊之聲‘不好了!抓刺客啊!’
簡短截說,陳莊的人頭,被‘飛羽衛’第一時間送往咸陽,陳莊被楚國使者殺死的消息,也是不脛而走,秦國人隨即以蜀王沒有後人為由,取消了巴蜀的諸侯王地位,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一場危機,被秦國人化解,與此同時墨家與巴蜀達成的協議,也是隨之煙消雲散,不過如此一來,孟說的身份,已經沒有人知道,到底是禍福相依。
話分兩頭,秦武王贏蕩對于孟說的描述,簡直是如痴如醉,本以為這兩軍對壘,完全就是依靠實力惡斗,實在沒有想到,孟說居然是如此的排兵布陣。
簡直是讓人嗔目結舌,再說秦武王贏蕩本就出身于行伍之間,對此也是有著巨大的好奇之心,如此二人攀談了數個時辰。秦武王贏蕩並非是閑來無事的胡扯,實在是因為,眼下朝中的局勢,太過復雜,所有人之間都是盤根錯節,利益交織,如同一張大網一樣,牽一發而動全身。
言談之中,看一看孟說是如何的應對,是否值得托付大事!對于孟說的用兵才能,實在是可圈可點,到底這處理政務的能力如何,還值得考量,所以秦武王贏蕩才會如此的盡心。不過眼下看來孟說值得托付。
“大將軍!按理說大戰歸來,本應該讓大將軍歇息一番,只是眼下朝中還一件緊要的事情,亟待解決!還望將軍能夠不辭辛勞。”秦武王贏蕩面露難色的說道。
“大王有何吩咐,盡管安排,為君分憂,卑職義不容辭!”孟說道。
“好!前些日子,這咸陽城中,發生了一起盜竊案!”秦武王說話的時候,特意看了看孟說,不知是征求意見,還是想要看看孟說是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