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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風雲突變咸陽城(六) 文 / 芮寧

    &bp;&bp;&bp;&bp;“還能干什麼啊?說是來照顧烏獲的,手里還拿著太醫院的令牌!”屈凌說道。

    “現在人在哪?”孟說詢問道。

    “還能在哪啊?”屈凌捂著自己的嘴偷偷的樂,神醫扁鵲見屈凌不說話,自顧自的在那里大笑。

    “子陽!怎麼回事啊?”神醫扁鵲開口問道。

    子陽見瞞不過,也是歲數小的緣故,本來就誠實,師父一開口,自己自然是竹筒倒豆子,說了個一清二楚。

    “昨晚,師父讓我們去監視李二,怕他有什麼勾當,公子說最好的防守是進攻,與其等著李二出手,咱們窮于應付,不如先下手為強,打亂李二的詭計!”子陽邊說還不忘邊看看屈凌。

    屈凌早就得意的不行了,哪里還在意這些啊!子陽見屈凌沒有反對的意思,也就放開了膽子說道︰

    “公子讓我為李二煮了一碗夜宵,送了過去!”

    “夜宵?”孟說也是好奇的問道。

    “回公子的話,那夜宵多半不是糯米做的,里面被我添了不少的巴豆!”子陽說道。

    這功夫屈凌樂的已經守不住聲音了,在一邊起哄道︰

    “您們是沒見他那狼狽樣啊,一停不停的往廁所里去,八成這功夫還在廁所了呢!”說完笑的更加的夸張。

    “胡鬧!”神醫扁鵲說完起身離開,直奔烏獲的診室而去。

    “亂彈琴!”孟說也是隨著神醫扁鵲的身後,奔著烏獲的診室而去。

    “哎!你們怎麼走了啊?我哪里做的不對嗎?”屈凌趕忙收住笑容跟隨在二人的身後,不停的追問,子陽也嚇得面色蒼白。

    屈凌和子陽到底還是少年心性,喜歡作弄別人,但是這李二既然是拿著太醫院的腰牌來的,那就是太醫院的臉面啊,人家既然沒有主動生出亂子,咱們是沒必要主動招惹的。

    李家能夠在咸陽混動風生水起,自然有其獨到的手段,別看他派出殺手,幾次三番的前來挑釁,其實醫館並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這一點。

    子陽和屈凌的主動出擊,看似是個小事,但是無形之中,就為這太醫院和秦越人的醫館劃出了界限,使得兩者對立化,而李醯就此退居幕後,坐收漁翁之利。

    孟說和秦越人心里清楚,可是其他人不明白啊,心里還美的不要,不要的。

    經過一夜的折騰,此時此刻的李二已經癱軟在烏獲的診室門口,等大伙趕來的時候,早就命若游絲了,周身也只有一口氣吊著,再晚來一會兒的話,估計就過去了。

    秦越人見狀,趕緊組織弟子們前去施救,弟子們一個個並不情願,心想還不知道遭了這人多少黑手,今日如此也算是他自作自受,並不願意出手相救。

    神醫扁鵲也看透了弟子們的心思,但是事關重大,要是這人真要是死在自己的醫館之中,自己難逃干系就罷了,這些年輕後生們將怎麼生活啊?

    “沒听見嗎?難道還要為師親自動手不成!”神醫扁鵲生氣的大吼道。弟子們見師父生氣了,看來並不像鬧著玩的,趕緊的過來,七手八腳的將李二抬進屋里。

    等到弟子們將李二放好,神醫扁鵲走到近前,為李二診脈,脈相已經是十分的虛弱了。

    “子陽,先去為李管家熬一碗獨參湯,好讓他恢復恢復元氣!”神醫扁鵲吩咐道︰

    “再取河子二十錢,太子參三十錢,山藥三錢,薏仁三十錢,雲苓三錢,白扁豆二十錢,石榴皮二十錢,炙甘草五錢。

    用清水洗滌一邊,去掉雜質,而後武火燒開,文火煎熬一柱香的功夫!早晚一碗,快去吧!”

    “是!”子陽心里覺得十分的不痛快,自己好端端的為什麼要為這該死的李二熬藥,但是既然師父發話了,師父自然有師父的打算,想到這里,子陽也就釋然了,快步往後面跑去。

    屈凌心中卻沒有如此想法,屈凌心想這李二多壞的人啊,為什麼還有出手救他啊!自己實在是憋不住了,拉了拉孟說的手,孟說會意,隨著她出了診室,屈凌當時就不高興了,怒氣沖沖的呵斥道︰

    “這狗東西,多壞啊!為什麼怎麼還要救他啊?”

    孟說開口說道︰

    “里面的事情,你不懂,這李二今天要是死在咱們的醫館之中,太醫院怪罪下來,仵作前來查驗尸體的話,指定是知道你們搞的鬼。到時候就不是咱們和李醯的矛盾了,就是秦國法律和咱們醫館的沖突了。

    秦法嚴苛你又不是不知道,謀害朝廷官員,那可是死罪啊!”

    “一個狗屁管家,還算什麼朝廷官員!”屈凌不屑一顧的說道。

    “再怎麼狗屁,人家可是拿著太醫院的腰牌!”孟說解釋道里面的厲害關系。

    “腰牌!腰牌了不起啊!我還有腰牌那!”說著屈凌從自己的懷里取出了張儀贈送的腰牌,拿在手里,十分挑釁的看著孟說。

    孟說也是無可奈何的搖頭嘆息道︰

    “趕緊收起來,要不然就麻煩了!”

    “我偏不!能怎麼這?”屈凌持續發泄著自己的不滿情緒。

    “收起來!”孟說滿臉怒氣的說道。

    屈凌見孟說生氣了,才覺得事情的嚴重性,雖然如此可這嘴上的功夫,依舊沒有打算退讓的意思。

    “凶什麼凶!有什麼了不起啊?就知道欺負人家女孩子!”說完嗚嗚的哭了起來。

    里面的人並沒有在意,兄妹之間爭吵幾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這腰牌的事情,偏偏被躺在床上的李二听得清清楚楚,別看此時此刻隔著奈何橋一步之遙,手腳不能動彈,但是自己的心里跟明鏡似的,外面的一舉一動自己都是了如指掌,包括那些弟子們不願意為自己治療,神醫扁鵲如何說服眾人,從神醫扁鵲出現的那一刻開始,李二就知道,自己沒事了!

    孟說見自己惹惱了屈凌,自然少不了賠禮道歉的流程,二人也就順理成章的離開了診室,一路之上孟說是說盡了好話,人家屈凌就是裝作不理,還不忘邊走邊哭泣,搞的孟說是無地自容,等到了無人處,孟說小聲的問道︰

    “事情辦妥了嗎?”屈凌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不少的問題沒來得及問,見孟說開口自然收住眼淚道︰

    “人都已經轉移出去了!我沒敢讓他們住在旅館驛站之中,而是讓他們進了大山之中,等候消息!”

    “好!很好!做不得不錯。”孟說肯定了屈凌的做法。屈凌一听受到了表揚,這心里的怨氣也就一下子消失了,隨即問道︰

    “為何如此匆忙啊?是不是暴露了?咱們有危險嗎?”

    孟說見屈凌一口氣問了這麼多的問題,一時也有些招教不住,當然撿一些重要的話來說。

    “朱一刀,你還認識嗎?”孟說進一步追問道。

    “怎麼不認識,前幾天的時候,咱們不是還一起去參加的神牛大會嗎!這事情跟朱一刀有什麼關系,那家伙不過是咸陽城里的屠夫!”屈凌繼續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我看未必!當日進城的時候,我就和他試探過功夫,朱一刀的功夫並不在我之下,不像是普普通通的屠夫。再說從我們進城以來,這家伙就如同幽靈一樣,時時處處的出現在咱們的眼前!”孟說說著自己的看法。

    “的確如此,那天咱們從王宮里出來,就是這朱一刀送咱們回來的!他怎麼會知道的啊?”屈凌也是滿臉疑惑的看著孟說。

    “這些都不算什麼,關鍵是今天,我從王宮回來,在路上踫見了這個朱一刀,你猜怎麼著,這家伙上來就稱呼我為大將軍。”不待孟說說完,屈凌插話道︰

    “買賣人說句客套話,你都信啊?”

    “關鍵是昨天秦王當眾宣布我為大將軍!”孟說附和道。

    “還真有這事?”屈凌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最要命的是,這朱一刀告訴我,古風酒樓不安全了!”孟說說道。

    “朱一刀是怎麼說的?”屈凌進一步追問道。

    “這朱一刀說是去古風酒樓送貨,發現里面有許多住了很久的外地人!”還是沒等孟說說完,屈凌進一步插話道︰

    “沒準是說的別人那!”

    “怎麼可能!這朱一刀的鋪面在東城,醫館的東面,我是從南城回來的,根本就不順路!”孟說說道。

    “你的意思是,這朱一刀是有意在那里等著告訴您的?”屈凌反問孟說道。

    “我看八成是這樣的!”孟說雖然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對于這件事的看法還是肯定的。

    “如此說來那就怪了!這朱一刀到底想干什麼?這朱一刀又是什麼來頭?”一個個的疑問出現在了屈凌的腦海之中。

    “我們去問問朱一刀不就成了?”屈凌十分痛快的說道。

    “我看,事情沒這麼簡單,就算咱們去問的話,這朱一刀也不會說什麼的!不過從目前的情形來看,這朱一刀是朋友的可能性,比是敵人的可能性大!”,孟說謹慎的做著判斷。

    “還有一件事,阿大讓我回來跟您商量一下!”屈凌見孟說對于朱一刀的事情,就此打住,並不想深究,所以想起路上的事情。

    “噢!什麼事?”孟說疑惑的問道。

    “阿大說,我們從酒樓出來的時候,一直有人跟在我們的身後,不過此人並沒有跟的很近,只是遠遠的跟著,跟著我們出城之後,我們安頓好了手下,阿大隨著我一起回來,在路邊正好遇見了此人!”屈凌描述著自己的見聞。

    “什麼樣的人?”孟說追問道。

    “深眼高鼻,雖說是秦人打扮,但是可以肯定是戎狄人!”屈凌介紹道。

    孟說覺得新奇,這屈凌從來沒有見過戎狄人,怎麼會知道的如此詳細啊!自己這麼多年跟隨墨家走馬闖南北,見到的戎狄人也不在多數啊!

    “你怎麼知道的!”孟說好奇的追問。

    “阿大說的!阿大見過不少的戎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和咱們根本就不一樣!”屈凌進一步說道︰

    “那家伙還夸我長得美來!”說著臉都紅了。

    孟說心里這個別扭啊!典型的花痴啊,從墨家總壇出來,這一路上不是把別人迷得神魂顛倒,就是被人家搞的顛三倒四,沒有一點正事。

    “這又是朱一刀,又是戎狄人的!看來這刺殺秦武王贏蕩的局面,是越來越復雜了!”孟說說道。

    “你怎麼知道是為了這件事情來的啊?”屈凌十分不解的說道。

    “這還不簡單,咱們是為了什麼事情來的?”孟說說道。

    “當然是刺殺秦武王贏蕩啊!”屈凌現在也變得警覺了許多,小聲說話的同時還不忘留意四周的變化。

    “這不就完了!咱們是為了這件事來的,這些人現在有圍著咱們轉,不是為了那件事,還能是為了什麼啊?”孟說說道。

    “那照您的意思,這里面還有什麼咱們不知道的陰謀?”屈凌進一步追問道。

    “不知道啊!怕就怕這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墨家可是當今天下的第一顯學,若是陷入不義,後果不堪設想啊!”孟說略顯焦慮的說道。

    “您是怕墨家成了吳王壽夢是不是?”屈凌對于那段歷史還是十分的熟悉。

    “不錯!我正是有這樣的擔憂啊!園中有樹,其上有蟬,蟬高居悲鳴飲露,不知螳螂在其後也!螳螂委身曲附,欲取蟬而不顧知黃雀在其傍也!黃雀延頸欲啄螳螂而不知彈丸在其下也!此三者皆務欲得其前利而不顧其後之有患也!

    朱一刀,戎狄人,巴蜀的陳莊,還有東方的諸國!哪一個是螳螂,哪一個是黃雀,哪一個是手持彈丸的少年啊?”孟說不無擔憂的說道。

    “既然如此,墨家尚同,我們不妨修書一封,送往總壇,看看巨子的看法如何?”屈凌建議道。

    “不可!此去墨家山川萬里,來回需要數月的時間,到時候回來的時候,估計這邊的事情都結束了,再者在臨淄分別的時候,陽城君趕赴墨家總壇,這一路之上我們多遭傷害,估計墨家總壇之中,已經混入了秦人的探子!”孟說進一步說道。

    “既然如此!那該如何是好?”屈凌疑惑的看著孟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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