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世外高人破迷津 文 / 芮寧
&bp;&bp;&bp;&bp;自打見了秦王之後,秦王給孟說帶來的印象並不壞,並不像起先自己想象的那樣飛揚跋扈,視人命如草芥,肆意殺伐。特別是和王後的感情,確實是讓孟說覺得不可思議,在美女如雲的秦國後宮,這秦武王贏蕩居然能夠安心守在結發之妻的身邊,實屬不易。
或許正是因為這份真摯的感情,讓孟說對于秦武王贏蕩的看法有了極大的改變。雖然輪番的試探,差點葬送了自己的性命,不過還好自己總能化險為夷,凡事都具有兩面性,正是因為試探,才讓孟說有機會檢驗自己的平生所學。
朱一刀的突然出現,使得自己疑竇叢生,按理說一個賣肉的屠夫,不可能知道昨天狩獵的情形啊,還有就是這古風酒樓他是怎麼知道的,一行人除了自己和屈凌借宿在神醫扁鵲的醫館之外,所有的武士都在古風酒樓下榻。
“自己不在的這兩天是不是發生了什麼變故?”孟說嘀咕道︰
“不好!阿九!快跑。”
人總是如此在不明就里的情況之下,總喜歡按照最壞的一方面來思考問題!孟說還以為家里發生了什麼巨大的變故,這阿九也是厲害,仿佛已經感知到了主人心理的變化,也不再胡鬧,奔著主人所指的方向絕塵而去。
所到之處,普通的馬匹都遠遠的讓道,不敢在阿九的面前得瑟,畢恭畢敬如同隨行的侍衛,搞的自家的主人都是不知所措,心想今天這馬匹是怎麼了,怎麼突然站在路邊了?
“唉!唉!唉!畜生你到哪里去啊?”其中一個騎馬的人高喊道,但是任憑自己如何吶喊自己馬匹依舊是乖乖的站在路邊。
“嗨!真是奇了怪了,你這畜生不好好走路,靠到邊上做什麼?”騎馬的人繼續謾罵道。
無數的路人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只見這滿滿一條街上,所有的馬匹自覺不自覺的靠邊站了。
“這是要地震嗎?”路邊的小攤販揣測道。
“震你個頭,要是地震的話,這些畜生能夠如此听話?”騎馬的人呵斥道,看來人的裝束打扮,也不是普通人家,小攤販自然是不敢招惹。
這買賣人最是委屈,整天是笑迎天下客,生怕得罪了主顧,可是這主顧們有幾個人是尊重自己的啊?小攤販見對方衣著不俗,也是不敢頂撞,雖說不敢頂撞,可這心里是沒少祝福對方的十八代祖宗啊,至于那些贊美的詞匯,自然是路人皆知。
大伙兒還在納悶的時候,只見迎面來了一人一馬。人自然是認識,不正是前幾日生拔牛角的壯漢嗎!大伙兒一見到孟說,紛紛是跪倒謝恩不止。
“多謝壯士救命之恩啊!”
“多謝壯士救命之恩啊!”
孟說見大伙兒如此,也不能策馬飛奔,趕緊勒住韁繩,阿九會意停下了腳步,但是鼻孔之中呼哧呼哧的噴著粗氣,陰森的神態,凶暴的脾氣,讓跪倒在前面的人覺得一股股陰森的殺氣撲面而來。
大伙兒心里嘀咕,這馬匹怎麼會有如此大的殺氣啊?嚇得趕緊往後退,孟說見狀,使勁勒住阿九脖子上的韁繩,不敢讓它再前進一步,雖是如此阿九依舊用自己陰森的目光掃視著眼前的眾人。
“咸陽城的父老鄉親,不可如此啊!大伙兒趕緊起來,我可城守不了這麼重的大禮啊!”孟說騎在馬上高喊道。
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大爺,跪在隊伍的最前面,開口說道︰
“將軍!要是沒有您的話,小老兒的這把老骨頭早就被那畜生踏碎了!”
“是啊!將軍,當日眼見這蠻牛就要踫上我家娘子,幸好將軍及時出手,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其中一個男子感激道,旁邊跪著的正是自己的娘子,不過單單就從這跪地的姿勢,就不難看出,早已是生懷六甲了。
“娘子!咱們快給恩公磕個頭吧!”
“嗯!”身邊的女人應了一聲,就要磕頭。孟說見狀趕緊制止道︰
“兄台不可如此,夫人身懷六甲,要是有什麼閃失,那就麻煩了!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這天寒地凍的可不能凍著孩子。”
“將軍真是善人啊!大伙兒都快起來吧,大伙兒的心意將軍已經知道了,站起來吧!”為首的老頭站起身來高喊道。
孟說的心里如同升起了一團烈火,到底家里怎麼樣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自己的心里一定主意也沒有了!現在又被這些路人,困在這里,自己如何脫身是好!
“諸位!承蒙秦王不棄,在下現在宮中當值!早晚是能見到大伙的!這天寒地凍的,大伙兒就不要站在這里了,趕緊回去吧!”孟說急中生智道。
眾人站起來的時候,才看清眼前的這匹馬,目光暗淡,四蹄細長,大都便便不能親近。
阿九最先听明白了主人的話,搖著腦袋準備趕緊離開此地,大伙兒見狀也是不敢阻擋。
“好了!好了!大伙兒散了吧,散了吧!”小老頭再次高喊道。
孟說見大伙兒散了,散開一條通路,趕緊奔著醫館而來。
“哎!這人是誰啊?怎麼這麼大的架子啊?”騎馬的人繼續問身邊的小攤販。
小攤販見狀自然是不敢怠慢,趕緊說道︰
“公子不是咸陽人吧?看樣子今天是第一次,您要是早來個兩天,您可算開了眼了!那麼大個的蠻牛,居然被活生生的舉過頭頂,最為厲害的還是,那兩只牛角,都這麼粗,居然被他硬生生的拔了下來!”小攤販喋喋不休的描述著,邊說還不忘配著動作,再加上那夸張的表情,讓人看著都是滑稽可笑!至于騎馬的人也是暴脾氣。
“你講故事啊?你打算說到啥時候啊?哪里人,做什麼的?”說著將手里的馬鞭高高的揚起,小攤販一看,這人怎麼如此沒有幽默感啊,而且說起話來還這麼生猛,嚇得一個哆嗦趕緊說道︰
“只知道叫孟說,听說是從齊國來的,至于其他的小人的確是不知道啊?”
“孟說!總算讓我找到你了!”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塊金子,扔到小攤販的面前,而後惡狠狠的說道︰
“把今天的事情爛在肚子里,要不然小心你的腦袋!”
小攤販也被這突然砸下來的金子,搞蒙了,不過這金子可是貨真價實的真玩意,趕緊道謝︰
“公子放心!公子放心!”來人頭也不回,騎著馬緊緊的跟隨在孟說的身後。
再說朱一刀轉過街角,見後面並無人跟隨,眼前一輛馬車靠在路邊,朱一刀手里提著一掛豬下水!來到馬車邊上說道︰
“入不言兮出不辭”
“乘回風兮載雲旗”隔著窗戶里面的人,回答道。朱一刀一听趕緊跪倒在地說道︰
“公子!您安排的事情,已經照做了!”
“很好!可有什麼動靜!”里面的聲音繼續追問道。
“如此重大的事情,居然能出這樣的紕漏真是豈有此理!”里面繼續說道。
“公子!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經將古風酒樓的事情通知了孟說,看樣子他已經有所警覺了!我想事情並沒有您想的那麼嚴重!”朱一刀想著替孟說說上幾句好話!
“放肆!這秦國的飛羽衛鼻子比狗還靈性,他們十幾個楚國人一住就是十多天,人家能不懷疑!”車里人繼續訓斥道。
“是!是!是!公子教訓的是”朱一刀趕緊承認自己的錯誤。
“好了!有什麼事,及時匯報!走!”車里人繼續吩咐道,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一個矮小的車夫,雖說是滿臉胡須,但這身材也不過七八歲的孩童的樣子,可以看得出,此人是天生的侏儒。
雖說身材矮可這功夫可不是一般,就連朱一刀方才都沒有覺察到他的存在,再說這馬車的高度已經超過了他的身高,可是此人腳下如同生風一樣,一縱身就躍上了御手的位置,遠遠望去,根本看不到御手,還以為這馬匹自己在接到之上飛奔,雖是如此但是這高大的馬匹在他的擺弄之下,居然顯得溫順可人,沒有絲毫的怪脾氣。
“公子可是要出城?”朱一刀問道,還沒等朱一刀將話說完,就感到自己的臉上一陣陣的熾熱,自己的臉上陡然生出了五個帶血的指印!
“朱一刀!這些年整天跟豬打交道,難不成你自己也成了豬?”車里人似笑非笑的說道。
“屬下該死!公子饒命!屬下一時口誤,還望公子贖罪”此時的朱一刀已經是嚇得面色鐵青,手里的那一掛豬下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躺在了地上。
“好了!回去吧!不該問的不要問,不該說的不要說!規矩不管走到哪里,都是要守的!听明白了嗎?”車里人繼續說道。
“是!是!是!屬下明白!屬下明白!多謝公子不殺之恩!”朱一刀繼續磕頭謝恩。
“咱們走!”說完之後,只見侏儒揚起馬鞭,馬匹甩開四蹄往城外飛奔。
剩下滿頭大汗的朱一刀,嚇得魂不附體,方才是誰打得自己,車上的簾子並沒有掀開的跡象,除了自己和公子,剩下的就是那個侏儒了,沒想到這侏儒的行動,是如此的迅速,在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居然能夠完成出手打人,回身做好!一連串的工作,都在一轉眼的功夫。如此敏捷的身手要是想要取自己性命的話,自己根本沒有反擊的余地。朱一刀撿起地上的豬下水,放到自己的車上,奔著自己的肉鋪而去。
話分兩頭這孟說回到醫館,剛到門口就覺得有些不對,這站在門口的除了醫館的兩個弟子之外,還有兩個全副武裝的甲士,醫館的弟子見孟說回來,趕緊迎上來,急切的說道︰
“公子您可算回來啦?”
“怎麼了?”孟說警覺的問道。
“公子您還不知道吧!”弟子說著趴在孟說的耳邊嘀咕道,孟說也是听了個大概。眼前的甲士見孟說前來也是知道禮數,趕緊行禮!孟說點頭示意,而後繼續听弟子的描述。
“小姐沒事吧?”孟說焦急的問道。
“我能有什麼事啊?”銀鈴般的聲音從醫館里穿出來。孟說見屈凌安然無恙,這心也就放下了一半。
“您可總算回來了!虎賁將軍!我大秦國的虎賁中郎將”屈凌洋腔怪調的挪揄孟說。
此時的孟說哪里還有心思和她胡鬧,緊走幾步,拉了拉屈凌的衣服一角小聲的說道︰
“母親讓人從家里捎來了書信,問我們回不回去過年?”
屈凌一听,不好這是要有重要的事情啊,要不然的話,孟說怎麼可能如此說話,當年收留孟說的時候,自己就在身邊,自己是知道孟說的故事的,他的母親早就死了,今天怎麼會這麼說話,這里面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不便當面描述吧!
“真的啊!你趕緊給我念念,我也好給回一封書信啊!走到屋里去!”屈凌十分隨意自然的拉著孟說的手,隨孟說一起奔著後堂而去。
前面已經介紹過,這所院子,當年是老太師甘龍的私宅,所以這里亭台樓閣數不勝數,這二人離開了人群,找了個隱蔽的所在,屈凌見四下無人,趕緊問道︰
“怎麼了孟執事!出什麼事了嗎?”
“我走的這兩天,醫館可有什麼變化?為何這門口突然多了巡邏的甲士?”孟說焦急的問道。
“烏獲受傷了,在醫館的診室里!八成這些士兵是為了保護他而來的!”屈凌說道︰
“有什麼不妥嗎?”孟說緊急的思考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自己必須想到相應的對策。
“陽城君的手下,可是還在古風酒樓!”孟說繼續問道。
“是啊!從來的時候,一直都在啊!”屈凌說完繼續問道︰
“有什麼不妥嗎?”
“你趕緊命令他們轉移出來,不得繼續留下那里!”孟說吩咐道。
“發生什麼事了嗎?這些轉移出來以後,安排到哪里啊?”屈凌焦急的問道,屈凌此時也覺得問題的嚴重性。
“先不要讓他們待在酒樓里,至于到哪里去,我隨後安排!你先讓他們出城!知道嗎?”孟說繼續說道。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屈凌焦急的問道。
“先不要管這麼多了,趕緊讓他們轉移。至于這里面的事情,回頭我再跟你解釋!你快去吧,我怕晚了就來不及了!”孟說焦急的安排道。
屈凌見狀也是不敢耽誤,點頭示意自己已經听明白了!
“那我現在就去了!”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哎!記住,一定要小心!”孟說在後面囑咐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