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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四章 去留何意兩相知 文 / 芮寧

    &bp;&bp;&bp;&bp;屈凌嘴上如此說,其實自己的心里頗為擔心。這一路上被飛羽衛反復截殺,為何到了秦國的都城,反而平浪靜!看不到一絲飛羽衛的影子。

    孟說此次孤身一人進入秦國大殿,要是再出點意外如何是好?

    “公子!您想什麼啊?”子陽抱著被褥,看到屈凌呆呆的望著窗外!

    半天屈凌才反應過來,開口問道︰

    “子陽!你大驚小怪的嚷嚷什麼啊!”

    “嘿嘿,我是想告訴公子,我要到您的房間里取被褥,您先去收拾一下!我好一塊抱著出去換洗!”子陽回答道。

    “自己去抱吧!晚上別忘了再給我抱回來一床!”屈凌吩咐道。

    子陽一听,嘿嘿的笑著說︰

    “忘不了!保證忘不了!就是我自己不蓋被子,也要將公子的被子,送回來!”

    “行了!行了!別在這里嬉皮笑臉了,我餓了!你幫我找點東西吃!”屈凌覺得肚子好餓,對子陽說道。

    “公子!是給你送到這里,還是你的房間!”子陽害怕再有什麼疏漏,提前預防一下。

    “我這就餓暈了,哪里也去不了!你就給我送到這里!快點!”屈凌催促道。

    “哎!這就去!”子陽趕緊抱著被褥出去,給屈凌準備早飯!

    孟說住的這間房子,原本是神醫扁鵲的住處,因為孟說,屈凌的到來,才將自己的這間上房和鄰近的一間上房騰出來,給這兄妹二人居住!因禍得福,第一晚上,就抓住了李醯派來的刺客!從那以後,屈凌,孟說反而就在這鄰近的兩間屋子里住了下來!

    因為孟說不在的緣故,屈凌覺得萬般無聊,想要出去,又害怕孟說突然回來,找不到自己,進宮去,又害怕誤了孟說的事。左右不是,在屋里來回的轉悠,扁鵲的房中,陳設古樸大方,最是不同的一點,鄰近窗台的地方,擺著一張書案,上面摞滿了竹簡。

    百無聊賴的屈凌見自己的早飯,還沒有端上來。轉身坐在書案邊上,拿起一卷竹簡來,打發時間。隨手抓起一卷,只見上面寫著皇帝八十一難經,嘴里嘟囔道︰

    “好奇怪的名字啊!”

    順手翻開,只見上面寫道

    “難經一難

    曰︰十二經皆有動脈,獨取寸口,以決五藏六府死生吉凶之法,何謂也?

    然。寸口者,脈之大會,手太之脈動也。人一呼脈行三寸,一吸脈行三寸,呼吸定息,脈行六寸。人一日一夜,凡一萬三千五百息,脈行五十度,周于身。漏水下百刻,榮衛行陽二十五度,行亦二十五度,為一周也,故五十度,復會于手太。寸口者,五藏六府之所終始,故法取于寸口也。

    難經二難

    曰︰脈有尺寸,何謂也?

    然。尺寸者,脈之大要會也。從關至尺是尺內,之所治也從關至魚際是寸口內,陽之所治也。故分寸為尺,分尺為寸。故得尺內一寸,陽得寸內九分,尺寸終始一寸九分,故曰尺寸也。

    難經三難

    曰︰脈有太過,有不及,有陽相乘,有覆有溢,有關有格,何謂也。

    然,關之前者,陽之動也,脈當見九分而浮。過者,法曰太過。減者,法曰不及。遂上魚為溢,為外關內格,此乘之脈也。關以後者,之動也,脈當見一寸而沉。過者,法曰太過。減者,法曰不及。遂入尺為覆,為內關外格,此陽乘之脈也。故曰覆溢,是其真髒之脈,人不病而死也。

    難經四難

    曰︰脈有陽之法,何謂也?

    然。呼出心與肺,吸入腎與肝,呼吸之間,脾受谷味也,其脈在中。浮者陽也,沉者也,故曰陽也。

    心肺俱浮,何以別之?

    然︰浮而大散者心也。浮而短澀者肺也。

    腎肝俱沉,何以別之?

    然︰牢而長者,肝也按之濡,舉指來實者,腎也。脾者中州,故其脈在中,是陽之法也。

    脈有一一陽,一二陽,一三陽有一陽一,一陽二,一陽三。如此之言,寸口有六脈俱動耶?

    然︰此言者,非有六脈俱動也,謂浮沉長短滑澀也。浮者陽也,滑者陽也,長者陽也沉者也,短者也,澀者也。所謂一一陽者,謂脈來沉而滑也一二陽者,謂脈來沉滑而長也一三陽者,謂脈來浮滑而長,時一沉也所言一陽一者,謂脈來浮而澀也一陽二者,謂脈來長而沉澀也一陽三者,謂脈來沉澀而短,時一浮也。各以其經所在,名病逆順也。”

    屈凌看著看著不覺入了迷,心中暗自嘆息道︰

    “真是一部奇書啊!”全部心思被關注到難經之上,自然也就無暇他顧,等子陽進來的時候,全然沒有在意,子陽見屈凌如此認真的讀書,也就無心打擾,將飯菜放到案幾之上,悄悄地轉身離去!

    屈凌坐在那里看書,自然就無需多做贅述!話分兩頭,孟說隨著任鄙,來到秦國的大殿之上,孟說用眼四下一瀏覽,昨天都見過,基本都認識,今天獨獨多了樗里疾和甘茂兩位丞相。

    任鄙在前,孟說在後。任鄙上前行禮道︰

    “啟稟大王,末將任鄙,已將孟說公子請來!”

    秦武王贏蕩,一看孟說前來,心中自然是無比的高興,不過朝堂之上,不可喜形于色,自然也就強壓著喜悅,說道︰

    “孟說!寡人,念在你有功于大秦,特任命你為虎賁中郎將,替寡人守衛咸陽,你可願意!”

    在來的路上,孟說早已做好打算,孟說盤算只有接近秦王,才有機會暗殺,否則根本無從下手,再說如果一開始就答應的話,恐怕會引起旁人無端地猜測,飛羽衛無孔不入,一不留神,就會暴露身份。看來還是略作推辭,再看秦王如何應對吧!

    孟說一听,果然不出所料,將一路之上早就反復揣摩的答案說出︰

    “大王美意,在下感激不盡,只是此次前來,家中尚有父母需要照料!恐怕”

    秦武王贏蕩一听,這心里更是滿意的不得了,為什麼會是這樣呢?因為這孝子多半都是忠臣,在家里孝順父母,到了朝堂之上,自然是將君主當作自己的父母一般看待。如果孟說一下子答應了秦武王的任命,反倒不會引起秦武王贏蕩的好感,更不會得到甘茂的支持。

    甘茂一听,心想真是不錯啊面對如此的高官厚祿,居然還能想到自己的父母,足以見得,此人人品高尚,堪當大用啊!

    甘茂抬頭看了一眼秦武王贏蕩發現,贏蕩也是微笑著點頭,別看這家伙年歲尚且年輕,可這自小的歷練,對于使人辨人還是獨具匠心!

    甘茂也知道,秦武王贏蕩留下孟說的意圖,無非是為了制衡樗里疾的頭,自己方才雖然做了和事佬,看樣子秦武王是鐵了心留下孟說,看來我還得出面替秦武王贏蕩找個台階,順道想法子留住孟說,想到這里,甘茂出來躬身一禮說道︰

    “啟稟大王!孔子曰︰父母在,不遠游,游必有方。孟公子在我大秦立下大功,首先想到自己的父母,遠在家鄉,足見公子心性至孝,夫孝,德之本也,教之所由生矣,忠臣良將必出于孝子之門!

    如此良將不留在我大秦,實在是可惜啊!您說是不是啊樗里丞相?”

    樗里疾一听,心想好你個甘茂,居然把這個難題留給了我啊!

    其實此時樗里疾已經被的無處可退,只能留下孟說,否則的話,就是不忠不孝的表現,為什麼會是這樣那!

    讓我們回到這個問題開始的時候,開始的時候,樗里疾是反對留下孟說的,理由也就是外來人口,底細不清楚,看似冠冕堂皇,實則是怕此人在朝堂之上奪了自己的頭。

    現在為什麼不得不答應呢!其實很簡單,甘茂將這個問題的矛盾給巧妙的轉移了,孟說既然不答應,原因是自己的父母還在家鄉,自己需要回家照顧父母的衣食起居,足見是個孝子!忠臣良將多出孝子之門。現在你樗里疾不留下孟說,只能說明一點,你是反對孝道的,在那個年代,這可以一項了不得的罪名!

    樗里疾自然是明白的!樗里疾趕緊出來說道︰

    “公子高義!至孝之人,然大丈夫生在天地之上,如不能建功立業,豈不是辜負了大好時光!再說令尊之事,我即刻派出使者將令尊請到大秦,讓你們一家團聚可好?”

    秦武王贏蕩听樗里疾這樣一說,也隨即開口說道︰

    “我看樗里丞相所言極是,孟說!你就留在寡人這里!我即刻派人前去迎接你的父母!你看如何?”

    孟說一听,這要是讓他們去了,找不到的話,自然不就露餡了,不過好在自己早有打算!孟說說道︰

    “回稟大王,家中父母年事已高,而今天寒地凍,恐怕身體經不起如此折騰,小妹尚在咸陽,等我回去,修書一封,讓小妹帶回齊國,等到來年春暖花開之時,在看二老心意如何,再做打算!”

    “好!就這麼定了!”秦武王贏蕩不等孟說說完,趕緊將此事定了下來。轉念一想,這就快過年了,算算時間,沒準新年就過在路上了,隨即說道︰

    “我看令妹就不要如此急切,轉眼就是新年!想來就等過完新年再做行程如何?”

    “多謝大王美意!草民孟說謝過!”說著躬身一禮!

    站在一邊的任鄙說道︰

    “怎麼還這樣稱呼自己啊!”

    孟說一愣!秦武王贏蕩,哈哈大笑道︰

    “孟說,你現在已經是我大秦的虎賁中郎將了,怎麼還自稱草民啊!”

    孟說看看任鄙,再看看秦武王贏蕩開口說道︰

    “末將遵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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